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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怎么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巫妖先生現在沒空管塔希婭了,少女繃著嘴角把散落一地的魔石逐一撿起后,就盤腿坐到地上,魔石全攏在懷里。
也許可以視為某種賭氣似的挑釁與威脅,她正坐在巫妖先生的身旁,布料摩擦出極輕的“簌簌”聲。
她偏頭看向這個男人。
剛剛還大言不慚、竟敢說她卑鄙的男人此刻十分狼狽:尚且算是柔順的黑發被短時間內升騰的細汗烘潮,不太體面地貼在額角,在微微仰起的蒼白臉頰上,還泛著因為過度忍耐而生出的異樣紅潮。
“呼……”
從剛才開始,他的呼吸里就夾雜著難耐的鼻音。
在輕飄飄的氣音里,塔希婭能夠輕易分辨出其中攜帶的顫意。
“……”
這樣的場面真是不應該出現。
塔希婭多多少少知道自己的能力會對別人造成難以恢復的影響,耳邊是男人從尚可忍受到無法抑制的喘息,眼前是對方緊閉著眼眸和漸漸抿緊的薄唇。
她在心中重重嘆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再次開口:“你再試一試吧,消除契約。”
“契約是無法逆轉的……”
“請您幫我解開毒素吧,”阿爾瓦洛咬牙切齒,又像是強自按捺著什么,很低地說出了這句話:“我一定會用其他方式補償的、唔……”
尾音帶著奇異的顫抖。
“我不相信你。”塔希婭果斷搖了搖頭。
“……你、嗯……”
阿爾瓦洛聲音滯澀,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骨節分明的長指似乎也在這種忍耐中陷入了痙攣,緊攥著自己膝蓋上的順滑布料,聚起曖昧的褶皺。
骨節處的皮膚因為過分用力而緊繃發白,近乎透明——他吸收的血漿還不能讓他像真正的人類那樣血肉充實。
他太難過了。
體內的灼燒、空虛和渴望前所未有,作為前巫師、現巫妖,這樣的欲望應當跟他絕緣,此刻像是團火焰似的一股腦侵襲上來,幾乎把他逼得大腦空白。
必須要解決這種毒素。
可……僅僅是剛剛那樣的請求,就已經是極限了。再難堪的話,他說不出口。
雙腿在法師袍的覆蓋下繃緊,往中間聚攏,可疑地絞緊了。
“哈……”
在不知道多久之后,阿爾瓦洛徹底無法忍耐了。
他睜開眼睛,像是最后的懇求一般猛然回頭看向塔希婭。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個正著。
塔希婭聽阿爾瓦洛可憐地喘息半天,心中的惱怒多少平復了一些——雖然被人訂下了莫名其妙的契約,但對方不仍然完全無法控制自己嗎?
真要仔細想想,這樣的能力也很有趣。她剛剛還在腦海中嘗試著小聲責備了阿爾瓦洛幾句,他一定能聽到。
但是——她毫不躲閃地回視著這位不講道理的巫妖先生——她現在是不可能為他解毒的,這一點也不公平。
阿爾瓦洛當然也讀懂了塔希婭目光中的堅決。更不用提,不爭氣的魔寵契約也不斷傳來對方的抗拒情緒。
當然,阿爾瓦洛已經無暇顧及塔希婭在腦海中的出言不遜了。
走投無路的巫妖稍稍側過身體,背對著塔希婭,蒼白的手克制地伸向自己腿間。
他閉著眼睛,太陽穴的血管暴起,似乎是在咬緊牙關做出什么決定。
下一刻,阿爾瓦洛的指尖在腿心處停頓住了。
巫妖先生剛剛遮擋的動作并不是很有成效,塔希婭眨了眨眼,也順著他蒼白修長的手指看去,目光正好落在襠部。
剛好能夠看見手指掩映下突起的一塊。
阿爾瓦洛或許是察覺到塔希婭的目光,也或許是故意逃避,臉也欲蓋彌彰地向暗處側過去。
身體因為激動、緊張,又或是其它的什么,指尖都在不停地顫抖。
他掀開法師袍的下擺,褪下輕薄的褲子,腿根微張,用掌心嚴密地裹住了那根熾熱的硬物。
——男人的性器已經完全支楞成一柄把手,輕而易舉填滿了掌中位置。
塔希婭仿佛是在進行什么課程學習,保持著原本的姿勢微微傾身,看著面前的巫妖先生握住那根勃發的東西,發出細小的、微弱的“唔”聲。
說來慚愧,作為世間唯一一株自然淫藤,雖然在出來之前事先在教導下學習過關于雄性身體的相關知識,但這還是她首次旁觀實踐。
男人的陰莖是非常飽滿的柱狀,細嫩又頗具韌性的表皮被完全膨脹的組織撐開,呈現出顏色猙獰卻又整體鮮嫩的奇異狀態。
充血的傘狀冠部也具有一定的趣味性,頂端小小的肉眼已經開始往外滲出透明的水液,于是阿爾瓦洛一握住那根東西,虎口就被打濕了,一片滑膩。
阿爾瓦洛大概不經常做這種事情,上下擼動的動作非常生澀,握住中間位置往下套,還沒體會到什么,就又急匆匆擼弄上去,虎口在
龜頭下方卡住,把他自己弄得一聲悶喘。
“唔嗯……!”
“啊,像學過的那樣,很有活力……”
她的語氣很平靜,但這樣的態度簡直比直接嘲諷還要讓人難堪。
“哈啊……”
阿爾瓦洛的下頜猛然繃緊了,但也許是這卑劣的毒素已經完全改寫了他的意識,他既沒有松開手,也不曾再轉過身體,而是體味著胸腔蔓延上來的屈辱,繼續急促地上下撫弄。
“噗嘰”“噗嘰”
被腺液潤滑過后,每次擼動都會帶起輕微的水聲。灼燙的肉屌被摩擦至深紅,可怕又情色。
“啊、塔希婭小姐,我、嗯……”
“請不要看我……”
一連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他唇中溢出,塔希婭能夠清楚看見他鼻尖上沁出的細汗。
塔希婭“噢”了一聲:“請忽略我。”
“……不……”
阿爾瓦洛狼狽地抬起一只手擋在面前。
也許是這個姿勢足夠讓他掩耳盜鈴,像是被按動了什么開關一般,骨節分明的指尖開始毫無廉恥地套弄。
“啊啊、哈——”
“嗯唔!……嗯……”
他的身體在痙攣,汗水從額角滲出,于魔石柔和的光亮之下閃爍著細細光彩,被汗水浸濕的黑發緊緊貼在臉側皮膚上。
巫妖先生肯定很想快點結束,否則不會這么焦急地拿指腹直接攏起細嫩的龜頭,然后沒輕沒重地扭了一圈。
“啊!——嗯、啊……”
彈性良好的冠部被這一下扭按地凹陷又急速恢復原樣,那根東西突突直跳,頂端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汁。
尖銳的酸麻電流一般竄過脊椎,阿爾瓦洛整個臀部失控地往上彈了一下,又無助地反落回地面,把屁股底下的布料蹭出層層褶皺。
就是這種反應,讓一開始高傲的巫妖看起來很可憐。
“唔、哈啊……”
巫妖先生本應蒼白到不似活人的臉頰已經像是有滴玫瑰花汁在上面暈開了,并非特別濃重,但得益于他白到夸張的膚色,這份艷色顯得極為煽情。
“嗯、唔——”
他緊閉著眼睛,喉嚨中溢出痛苦與忍耐的輕哼。
隱隱能看出堅韌身形的軀體痙攣著、顫抖著,黑袍在不知不覺中被撩到腰部,黑色絲綢摩擦著偏涼的皮膚,即使沒有刻意去注意,也能看到對方的意外豐裕飽滿的雪白臀肉被地面擠壓到溢出一圈肉波的景象。
“啊、啊……”
不知道為什么,塔希婭突然覺得自己也有些難受。
枝蔓在軀殼之下蠢蠢欲動,帶著輕微的、要發芽一樣的癢意。她猜是因為自己作為自然淫藤的產卵本能被激發了。
而在塔希婭面前,修長蒼白的雙手不停動作,巫妖先生很快明白肉柱下面的兩顆卵丸也能加劇快感、幫助他更快地釋放無從消退的熱欲,于是像是把玩什么趁手的寶珠似的勉力抓揉。
“唔!嗯、嗯啊……”
卵囊被擠壓的快意絲毫不遜于擠壓陰莖,阿爾瓦洛的腿根肌肉松了又緊,龜頭叫他自己搓得發麻,潑了一層水似的閃亮亮反射著亮光。
“哈啊、啊啊”
“嗯……”
腰胯發軟,腳背在不知不覺之間繃直了,黏膩的水聲幾乎是一刻不停地響徹在石室當中,塔希婭看到巫妖先生高高昂起頭顱,喉結快速滾動。
手指對龜頭的撫慰堪稱是蹂躪,那鮮紅的肉冠愈發腫脹,馬眼無措又可憐地微微張闔著。
“啊、呃、啊啊”
不知過了多久,阿爾瓦洛整個身體都開始失控地哆嗦,雙腿毫無規律地抽搐著。
但他的雙手卻不見停止,指腹甚至狠心蹂躪柔嫩濡濕的精孔,幾下之后,巫妖先生就腰胯往上一挺。
“呃嗯、唔!————”
柱柱白漿沖破關隘,從殷紅的小孔之中噴薄而出,有力地沖淋在他摩擦之間已經變得溫熱的手指上。
發紅的指腹掛著粘稠精水,阿爾瓦洛挺著腰射了一會兒,又悶哼著頹然落回地面,連臀肉也撞出彈軟波紋。
這位巫妖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僵硬的四肢終于得以稍稍放松,脫力似的仰靠在石壁上。
在剛才長達幾十分鐘的時間里,他發出了無數能讓再不通情事的人都耳熱的淫賤悶叫。
他仍舊側著腦袋、眼眸合攏,不去看塔希婭。
但身旁那位奇怪的小姐絲毫不尊重他。
“啊,結束了嗎。”
她這么說著,語調有些遺憾。
“……”
阿爾瓦洛的喉中發出一聲滯澀的低喘,微微掀開了眼睫,正準備說話,一道泛著幽幽綠光的藤蔓突然從塔希婭背后伸出,碰了碰他剛剛疲軟下去的部位。
“啊……”
阿爾瓦洛失控地悶哼,眼眸猛然睜大。
緊接著,深紅性器被一根翠綠鮮活的藤
蔓準確而不容躲避地纏住,下一刻,藤蔓就開始用極為纖細的尖端觸碰他剛噴出過白漿的精孔。
“阿爾瓦洛,我可以在里面產卵嗎?”塔希婭的語氣中帶著驚喜。
是的,產卵。
塔希婭忽然意識到,這不正是產卵的絕佳時機嗎?
她不能強迫別人為自己孕育自然淫種,但阿爾瓦洛現在需要自己為他解除毒素,那么,他就很難再拒絕自己的要求了。
這難道不算是某種意義上的自愿?
“可以嗎?”
巫妖先生的腦中仍然有些渾渾噩噩,一時間無法明白塔西婭口中在說什么。
但他馬上就就知道了。
塔希婭只是略微一思索,身后就驟然騰起數根藤蔓,朝著阿爾瓦洛的方向猛得襲去。
眨眼之間,從手臂到腰胯,從腿根到腳踝,巫妖先生身體的一切掙扎都被壓制下去。
“你,你在做什么……!”
在這樣的突然襲擊下,阿爾瓦洛迅速從射精的綿軟余韻中清醒過來。手腳被捆,陰莖受制,他幾乎要瘋了,失去一貫的優雅沉穩,漲紅了耳尖低聲呵斥。
“準備產卵。”
塔希婭絲毫沒有自己正在做什么不知廉恥的事情的自覺,語氣中甚至還帶著一絲茫然與正在評估什么的猶豫:“這里應該可以吧?”
“……產卵?”
臉上還潮濕著,烏黑發絲粘在額頭,阿爾瓦洛簡直想以最惡劣的語言反擊面前這個言語荒唐的少女。
但很遺憾,曾經身為高貴的巫師時,他滿心鉆研魔法,轉化為巫妖后,也未曾接觸過更多人類。阿爾瓦洛根本不知道什么具有強烈攻擊性的臟話。
“你不能——”
他梗著喉頭,試圖阻止。
倏地,阿爾瓦洛感受到一股讓人腿軟的酸麻,隨后,冰冷的液體沿著剛剛軟下的性器緩緩淌下,有些……有些發癢。
是塔希婭。
跟其它藤蔓外表區別不大的生殖蔓緩緩在陰莖表面攀緣、游弋,在用尖端淺淺搔弄了幾下精孔之后,又“咕嘟”釋放了一波帶著淺淡清香的淡綠“草汁”。
——能夠讓被產卵的父本不再能感知疼痛、只會在任意舉動中感受快感的汁液。
塔希婭盯著濕淋淋往下滴落粘液的深紅肉莖,似乎拿準了阿爾瓦洛無法拒絕:“只要你幫我孕育種子,我保證,一定會幫你解除毒素的。”
她語氣誠懇,卻又帶著有些氣人的自說自話,善心補充道:“你放心,無論是產卵進去,還是把種子‘生’出來,都不會痛苦的。”
藤蔓尖蠕動著把汁液往巫妖先生腫脹挺立的雞巴上涂抹,不放過每一寸肌膚,不出片刻,那根變得下賤的東西又顫巍巍發情了,揚起來直愣愣指著阿爾瓦洛自己的臉。
從柱身到陰囊都一寸寸發麻發熱,這位巫妖先生的呼吸再次急促起來,下頜緊繃,本來顏色淺淡的下唇被他自己咬得泛出血色,是巫妖本不應該具備的生動鮮活。
——這難道是需要去在意會不會感到痛苦的事情嗎?
聽聽她說的什么,孕育種子!
就算在滿是魔物的地下城,會隨隨便便就在別人身上產卵的生物也是最邪惡、遭人厭惡的。
如果是他平時遇到,一定會順手除掉。
……但是現在,他靠在石壁上,渾身又燥熱起來,陰莖被藤蔓卷纏著輕撩慢撫,那可疑的汁水讓整根肉棒都興奮地鼓脹,連精孔都像是一張小嘴似的張闔。
阿爾瓦洛根本沒有反抗的資格。
于是巫妖先生抬起胳臂,用濕黏手指主動撩了撩法師袍的下擺,露出緊繃著的小腹,嗓音低沉地商量:“……請輕一點。”
“不要讓我的軀體壞掉,會很麻煩。”
這位巫妖的聲音還在顫抖,或許是想要強作鎮定,或許是身體的不由自主,呼吸又急促起來,噴出的氣流帶著一股熱意。
“當然。”塔希婭欣然答應了巫妖先生的合理請求。
其它很具有合作意識的藤蔓扯著巫妖先生的大腿,把他半拉半拽地敞開私處。
鮮活的觸手已經把阿爾瓦洛的手腳捆在一起,他全身上下就只有一條失去遮擋作用的長袍和半褪的褲子,被這么一捆,大腿小腿全都赤條條裸露出來,儼然是待宰魚肉。
現在,巫妖先生能夠做的唯一反抗,就是握著拳頭,死死咬住潤澤濡濕的下唇,直到齒間嘗到對巫妖來說頗為稀奇的血腥味。
這微小的抗拒對塔希婭來說顯然不值一提。
阿爾瓦洛就察覺到自己那根淫物上傳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持續的淫癢,他下意識蜷縮腳趾,忍耐著往上聳腰的反射性動作。
藤蔓游蛇似的在他的性器上滑動,翠綠的表皮上全是剛剛分泌出的粘液。
生殖蔓分泌出的液體是冰涼的,是種詭異的、帶著甜味的青草氣,柔軟鮮嫩的蔓尖緩慢地在紫脹充血的粗壯肉莖上來回移動,泛起的瘙癢讓阿爾瓦洛反復繃
緊臀肉。
過了半分鐘,一根尖細的東西開始冒犯地往精孔內鉆。
“……唔!”
巫妖先生被捆縛的身軀狠狠一抖。
這位蒼白陰郁的男人睫毛輕顫,勉強克制住,不至于讓自己露出可恥過頭的表情,被藤蔓纏住的四肢和身體痙攣,卻無法掙脫藤蔓的束縛。
他抵住石壁,才勉力克制住這可怕的反應,未曾在地上下賤地扭動。
被一圈圈捆縛的紫紅性器又長大了一些,濕淋淋掛著漿水。
——總覺得……會壞掉。他用舌面抵住上顎,好阻攔自己喉中失控溢出的放浪呻吟。
塔希婭才不像他想的一樣那么殘忍。
她只是要產卵而已。
產出的自然淫種會在阿爾瓦洛的性器內長大沒錯——但只要長到花生那么大,就可以取出來,放到別的部位進行培養了,從始至終,都不會給容納自然淫種的父本帶去身體上的傷害。
塔希婭認真地盯著阿爾瓦洛再度膨脹充血的硬物,控制細小的藤蔓繼續往精孔內部推進。
生殖蔓分泌出的液體應該起到了作用,在侵犯精孔的過程中,維持著細小軟嫩姿態的生殖蔓動作異常輕柔,阿爾瓦洛沒有呼痛,但他的瞳孔驟然縮小,呼吸瞬間紊亂了。
“嗯啊……”
身體的反應完全不受理智控制,巫妖先生緊皺眉頭,粗重地喘息著。如同被捆綁在了一張隨時能將他扯碎的蛛網之中,他即將被從內里把骨肉融透,再任人吞噬殆盡。
——他能夠清晰地體會到,那根生殖蔓在狹窄而敏銳的精孔內不斷地深入、探索,甚至于卑鄙地舔舐,輕輕地磨蹭著,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酸癢。
失去痛覺在此時變成一種另類的折磨,快感沒有著落,腰腹鼠蹊輕飄飄地發癢發麻,反而讓他幾乎渴求著藤蔓往里狠狠鉆弄,直到快感因痛意而落到實處。
“啊、呃嗯——……”
巫妖先生的臉上滿是細汗,蒼白卻緊實的雙腿無助地敞向兩邊,小幅度哆嗦著。
“啊啊——呃、唔!!”
藤蔓倏地抽動了一下,磨蹭著精孔內壁,幾不可聞的粘膩水聲與陰莖被纏磨的聲音交融,一陣奇異的戰栗從尾椎骨直沖上大腦,阿爾瓦洛下意識地彈動了一下。
他堪稱慌亂地伸出青筋暴起的手,握住了那根正往自己體內緩慢侵犯奸淫的藤蔓。
而生殖蔓的動作也確實在他的這個動作下短暫地停了下來,但……
“不可以阻止我哦。”
女孩認真地說。
“——否則會影響到安置種子的。”
塔希婭并不會盲從巫妖先生有悖原則的祈求。
在阿爾瓦洛的反應及生殖蔓傳來的觸感反饋中,她已經確定自己的提議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于是興致勃勃地操控著藤蔓用細嫩頂端擠開阿爾瓦洛剛剛才高潮過的淫物。
不過,作為剛剛成年、且即將擁有蔓生中第一個父本的藤蔓,塔希婭多多少少也被阿爾瓦洛的態度影響,有些緊張。
或許應該安撫一下他,塔希婭想著。
“放松一些,我會努力不破壞你的身體。”這位少女的語氣是如此溫和,帶著一點點羞澀以及十分的認真。
在這樣溫和又無害的態度之下,阿爾瓦洛恍惚間也真的放松了一些。
但也只是一些。
——一定會壞掉的。
手指慢慢松開,指腹被擼弄雞巴的那枝藤蔓輕輕勾了一下,幾個字再次閃爍在這位巫妖先生的腦海中。
而生殖蔓就在這個時候開始動了,慢悠悠地往里旋轉著鉆磨,緩慢地、有技巧地小幅度抽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