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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三個字在喉嚨口繞了一圈又一圈,最終還是給嘆息著咽了回來,陸臻伸手摸了摸季然的額頭,指腹輕輕的摩挲著,凝視季然的目光,專注而深情。
“你那受傷了,我去范大夫那順了盒藥膏,給你上點,這樣你能好的快些。”陸臻手里拿的那個木盒子,正是他說的藥膏,說完便將木盒放在草席上,動作輕柔的將季然翻了個個,讓他撅腚趴在草席上。
這動作羞恥的……
季然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頓時紅成了豬肝臉,倒是忽略了藥膏本身是順的而不是買的這個點。一陣羞臊的季然眼看著陸臻擰開蓋子用手指挖了一大坨褐色膏體,猛然想起自己是要冷戰的,當即便把頭一撇,鼓著勁兒的哼哼。
“不用你假好心,我自己,呃……”
季然話沒說完,就被陸臻抹藥的動作刺了個猝不及防,腰身帶臀激靈打了個哆嗦,那一瞬間的感覺酸爽疼痛參半,說不出來的微妙。被那手指捻揉撫抹還弄出了感覺,季然臉捂在枕頭里,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都這樣了還能對一根指頭起反應,他真不知道,自己居然還有抖m的潛質。
“好了。”陸臻并沒有發現季然的異樣,動作輕柔緩慢的給抹好了藥,便拍拍他的肉臀,“就趴著睡吧,這樣比躺著睡會好一點。”
靠靠靠!這混蛋,特么指捅不夠還拍……
季然心里那個大寫的臥槽,腰身冷不丁又是一激靈,那顫動的弧度看得陸臻眸色一沉,替他蓋被單的動作驀地頓住,原本幽寂的眸底瞬間便像是凝聚了兩團火,灼熱的如有實質。
季然一點點趴平,結果等了半天也沒見被單蓋上來,正納悶兒呢,結果扭頭對上陸臻的視線,就被嚇了個心膽兒顫。
“臥槽你那是什么眼神?小爺還傷著,你特么敢亂來試試,小爺找道士收了你這妖孽信不信?”
季然色厲內荏的怒瞪眼,極力表現出老爺們兒的威嚴,結果卻被陸臻忽擼頭發給破了功,兇狠不成反蠢萌了,只是自個兒渾然不覺而已。
陸臻卻看得啞然失笑,拉過被單給他蓋上,“睡吧。”說著,挨著季然也躺了下來,想了想,又伸手連人帶被的把季然給抱在了懷里,“你這兩天身子會虛弱一些,回頭多吃點補腎培元的燉湯,這樣恢復的快一些。”
季然聽到這話先是羞惱,可還沒來得及發脾氣,就忽然愣住了。陸臻不提他還沒覺得,這會兒忽然就感覺出來了,除了酸痛乏力的自然反應,似乎,特別的畏寒。
沒錯,就是這樣。
原本還以為是因為夜深露重的原因才這樣,看來并不是。
也對,入了夏,這天氣是一天熱過一天,哪怕是夜里會降溫涼快一點,正常情況下也絕不可能會需要蓋被子的程度,哪怕只是一層薄被單,這特么可是穿衣裳睡覺都出汗的季節啊,就算身邊加個陸臻這樣的人形冰塊,那也是舒爽涼快剛剛好!
可是現在自己什么個情況?裹了被單還骨頭縫里泛冷,被陸臻一摟更是冷上加冷,還傻傻以為是夜里降溫的緣故,原來特么不是!
還補腎培元……
這是被操的腎虧了么?
季然整個人都不好了。
好在冷雖冷點,天氣這樣,倒也不至于凍得受不了。
所以季然也沒有趕陸臻,任由對我摟抱著。
腦子里噼里啪啦的炸了半天,季然還是忍不住問陸臻,“你沒事了吧?”
“嗯。”陸臻收緊抱著季然的胳膊,“幸好有你。”
這話說的,季然也沒有多想,只當陸臻這話的意思是幸好自己把東西扔了,帶著他跑得快。不過虧他還為了這家伙大動肝火,結果卻被這貨發瘋的弄了個差不多半身不遂,這特么也太……操蛋了!
“你都那樣了,居然還那么有興致,你特么該不會當時在想,就算魂飛魄散也要搶著最后時刻把我給操過癮吧?臥槽陸臻你這么污,確定是被砍死而不是風流死的?”那場單方面發泄的情事,季然至今想起都心有余悸。
然而,季然原本一句玩笑吐槽,陸臻反應卻出乎意料的大,箍著季然腰的手驀地使勁,勒得他呃的一聲臉都扭曲了。
“臥槽!陸臻,你特么是要謀殺親夫啊!”季然被勒得差點腸子打結,沒好氣的大喊起來。
“抱歉。”陸臻連忙松勁兒,有些緊張的給季然揉了揉腰,良久才嘆息道,“季哥兒,我當時……不是有意傷你的,我……我當時,實在是情非得已。”
“啊?”季然有聽沒有懂,“什么意思?”
回應季然的,卻是陸臻飽含情意繾綣的親吻。
冰涼的唇瓣一下下的落在后頸和肩背上,刺得季然哆嗦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卻同時被激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你,你還沒回到我呢?你那話,是什么意思?”饒是季然現在正菊花殘滿地傷,也禁不住被撩得心癢難耐呼吸不穩。
陸臻親吻的動作頓住了,卻只是抱著季然,沉默著沒有說話。
漫長的沉默中,季然心里冷不丁滋生出一絲異樣來,那個名叫第六感的東西。
“陸臻,你發瘋,是……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嗎?”那感覺一旦滋生便越來越強烈,季然忍不住試探的問了出來。
在問出這句話的瞬間,竟管鬼魂沒有呼吸,但季然卻明顯的感覺到了陸臻的緊張。
這么說,被自己猜對了?
可是,到底是為什么呢?
季然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說不上是期待多一點還是不安多一點。
陸臻還是沉默,就在季然失望的以為他還是不會回答時,他卻突然開口了,“我當時……急需陽氣,所以才……”
“你吸了我的陽氣?!”季然震驚的瞪大雙眼,黑暗中的表情看不真切,語氣里不滿是不敢置信。
“對不起。”竟管明知道這三個字多么的蒼白無力,陸臻能說的卻只有這三個字,“我喪命匈奴莽將破刀刃下,此刀煞名遠播,命喪其下者,血濺三尺魂飛魄散,幸虧我天煞孤星命硬,幼年奇遇一位修真者偶入修真門,這才勉強拼著一絲念力魂魄不散,但我魂體虛弱,就算改走鬼修一途,在大成之前,依然隨時可能耗盡真元魂飛魄散,因此,我需要一場冥婚,此人不止要八字相和,還得是一位陽氣足的男子。”
有些話一旦開了頭,說起來也就沒那么多顧忌了,陸臻繼續道,“在皇上尚是皇子的時候,我機緣巧合之下得其青睞,有幸做了皇上的拜把子兄弟,先是皇上身邊的暗衛首領,后來便順理成章被提升為御前帶刀侍衛,匈奴來犯,隨御駕親征,這才為救皇上命喪刀下,皇上他重情重義始終記掛,我就托了夢給他,這才有了咱們的婚事。”
這話一出,雖然心驚,卻也算是解了季然一直以來的疑惑。他就說這皇帝腦抽了才跟舍身護駕的愛臣賜個男妻,原來門道居然在這里,可是,這男妻的作用,怎么那么微妙呢?感覺跟隨時準備打氣的氣槍似的,套一句曾經看過的網絡的梗,特么就是一鼎爐啊!
靠!簡直不能好了!
可是,生氣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