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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瀾:“……”
祈瀾磨了磨牙,還是去洗了個澡。
等他從浴室出來,毫不意外少女沒在床上了。
眸光暗了一瞬,祈瀾凝向落地窗的方向。
只見穿著已整齊的少女,站在被厚重窗簾遮掩了大半的落地窗前,靜靜注視著窗外。
她神色冷清且寡淡,整個人好似自成一世界,散發著與這個房間乃至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氣息。
……格格不入?
去他媽格格不入!
呼吸急促了一下,祈瀾走過去重新將人抱到床上壓了下去,很快讓少女渾身上下沾上因他而起,與他一樣的欲色。
“唔。”
阮卿卿在窗前被祈瀾抱住的時候,就迅速進入了狀態。
她這次配合著少年,一點反抗都無。
只不過遵循白月光在床上的人設,阮卿卿在一開始還能表現的頗為饑·渴,但很快,她就不行了。
少年在她身上馳聘,像是不會疲累似的。
她全然被他所掌控,快感猶如潮水一般,一波接著一波,一浪高過一浪。
她很快就難以忍受起來。
少年不愧是限制文里閱盡千帆的種馬男主,他資本很強,技巧也很強,至少阮卿卿沒多久就潰不成軍。
清醒理智的阮卿卿會時刻謹記自己是個任務者,時刻維持白月光的人設。
而不甚清醒理智的阮卿卿,就顧不及那么多。
就如眼下。
阮卿卿已開始不自禁地抗拒祈瀾,表露出自己的真實。
她那充滿情·欲的潮紅氤氳的臉上,再無平日里偽裝起來得對祈瀾的歡喜與貪欲,反而充斥著些許微不可查的厭惡、抵觸、反感。
這一切被祈瀾都看進了眼里。
少年唇角扯了扯,有些譏誚,卻無意外和憤怒。
似乎早已習慣。
眼睛幾乎眨也不眨地看著阮卿卿。
祈瀾就似個冷冰冰機器人一樣,“無情”肆意地對著少女進行給與和索取,無論少女如何罵他畜牲混蛋,他都無動于衷。
直至少女昏了過去,他才停下動作。
死寂。
無聲。
好半晌,祈瀾望著少女低低呢喃:“到底是誰混蛋?”
一邊饞他的身子、性能力、家世、錢……一邊又嫌棄他,覺得他臟……她明明……
一點也不喜歡他的。
他清晰地記得,那日被她告白時他有多歡喜。
他在她離開后一直樂顛顛傻笑,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他們在一起,成了戀人了。
她很快就要跟他上·床。
他忐忑不安,羞澀想拒絕。
他覺得太快了,他想跟她先談一段時間的純純戀愛,每天約會、牽手、互相發些甜蜜的愛語。
他想帶她去見他的朋友、家人。
想帶她去賽車、去野游。
想帶她走進他的世界。
更想走進她的世界。
當兩人第一次在床上身裸相對時,他其實不敢看她,更不敢碰她。
因為他覺得,他是在褻瀆她。
他強忍著激動與羞澀做完,中途只敢觸碰她的腰,連吻都不敢吻她。
直到……
睫毛微顫,祈瀾靜靜凝視少女,許久。
“混蛋。”
“混蛋。”
“混蛋?!?
“阮卿卿,你混蛋?!?
聲音一次比一次大。
阮卿卿再次醒來身體依舊被清洗過了。
房間灰蒙蒙的,全身酸軟不已。
阮卿卿蹙眉想起身,卻愕然的發現自己全身光溜溜的,祈瀾并沒有如以往那樣,給她穿上睡衣。
阮卿卿:“……”
嘖。
白月光的待遇真是越來越差了。
打開壁燈,阮卿卿準備下床穿衣服回家。
然還沒等她動作,祈瀾的聲音就從臥室門口傳來。
“你的衣服被我不小心踩臟了?!?
“衣服都已經丟進洗衣機了?!?
阮卿卿:“……”
阮卿卿偏頭看向祈瀾,默了幾秒,她輕輕地矯揉做作道:“啊…這樣啊…”
“可沒了衣服,阿祈,我、我要怎么回家呢…”
“今天不用回了?!?
“你今晚留在這里,等明天衣服干了?!?
祈瀾的聲音聽起來冷硬冷硬的,他走進臥室,從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凈的女式睡衣扔到床上,表情臭臭的,像是誰欠了他很多錢一樣。
“快換上,外賣已經到了半個小時了?!?
說完,他直接出去了。
阮卿卿:“……”
阮卿卿默了一會兒,將睡衣穿上。
祈瀾這兒有一次性內褲,阮卿卿在穿衣服時發現自己全身都充滿了斑
駁痕跡,包括手臂和大腿內側。
看來祈瀾是越來越把白月光當成一件泄·欲工具了。
他初起對喜歡的白月光還很憐惜、體貼,并沒有像對待其他女生那樣,可是漸漸的…
走出房間,阮卿卿來到餐廳。
餐桌上擺放著四菜兩湯,嘗起來有些涼了。
祈瀾坐在她對面,見她動筷,也開始拿起筷子吃。
阮卿卿很驚訝祈瀾并沒有提前吃這些外賣,反而是等她醒了吃了,才開始吃。
她不由盯了他幾秒,最后成功獲得了祈瀾一個冷眼及一句冷語。
“你看什么看?!”
“……阿祈?!?
阮卿卿臉上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難堪與不悅,她竭力控制著情緒,聲音軟軟地撒嬌:“你干嘛這么兇啊?”
白月光對祈瀾的情感很復雜。
一方面,她篤定祈瀾喜歡她,篤定自己對祈瀾是很重要很特殊的,因此面對祈瀾時,她會任性會發脾氣。
而另一方面,祈瀾近段時間的表現又不由讓她有些恐慌,卻又自欺欺人的認為是她自己想多了。
等等。
阮卿卿輕車熟路的演繹著白月光,祈瀾深深地看了她兩眼,垂下頭默不作聲的吃飯。
阮卿卿見狀,輕哼了一下。
也不說話開始吃飯。
她很餓了。
阮卿卿不是第一次在祈瀾公寓留宿。
卻是第一次清醒著。
吃完飯,來到洗衣機前,從中拿出自己的內衣內褲手洗,其它的衣服機洗。
阮卿卿只洗了自己的衣服。
原本被祈瀾同樣放進洗衣機里的,他的臟衣服,被她一一挑了出來放到一旁,等她自己的洗好了,又扔到洗衣機里。
在陽臺晾曬好衣服,阮卿卿回到客廳。
發現少年在打電話。
聽著應該是他的朋友在約他出去玩兒。
資料里,祈瀾是個玩咖。
網吧,酒吧,會所,ktv,賭場,山道賽車,各種宴會聚會……等等等等,他很會玩兒,玩的地方五花八門,玩的方式也五花八門,還大都是摻雜著十八禁的。
阮卿卿覺得今晚她可以提前回家了。
然而,祈瀾他拒絕了朋友的邀請,并且,他發現了她只洗了她自己的衣服,沖她冷笑了兩聲,起身去洗他自己的臟衣服去了。
阮卿卿:“……”
阮卿卿所擁有的,關乎任務的資料分為兩部分。
一部分就是這個世界的原本。
而另一部分,則是關乎白月光的詳細人生軌跡。
這其中包括白月光什么時候上高中,什么時候遇到祈瀾,什么時候被祈瀾拋棄,什么時候針對女主,什么時候被其他人凌虐侮辱,等等等等。
當然了。
說是詳細的人生軌跡,但其實也并非多么詳細。
有一些事件會精確到具體時間,而更多的事件,卻只有寥寥數語,或根本在資料里找不到。
系統給出得關于白月光詳細人生軌跡的資料,實際上并沒有將白月光的人生,按照一天二十四小時,從生到死的一一詳細寫到。
它詳細。
但也粗略。
就如眼下,她這晚留宿在祈瀾家這事,資料里就沒有,而類似的事還有很多。
一邊淡定的坐在昂貴沙發上看電視。
一邊思索今晚該怎么不崩人設的度過。
于是乎。
等祈瀾晾曬好他的衣服,冷著臉在她身邊坐下,阮卿卿便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無視他的表情軟軟哼唧。
“阿祈……阿祈……”
白月光在祈瀾面前還是有些矜持與高傲的。
盡管祈瀾身份尊貴,對她對阮家都極為重要,她不能也沒想過會失去他,白月光依舊很少對祈瀾說喜歡,直白的表明心意。
白月光很篤定祈瀾癡戀她。
她覺得她與祈瀾的這段情,她是占據主導地位的,只要她不說分手,她跟祈瀾就會一直在一起。
再加上性格使然。
大多數時候,白月光在祈瀾面前,最多只是溫柔含情的喚他名字。
伸出一只手,摸上少年漂亮的下顎線,來回滑動。
察覺到少年的身體陡然緊繃,阮卿卿嘴角一勾,傾身輕輕的親他。
兩唇相貼,只幾秒,就毫不意外的被少年推開。
阮卿卿知道,輕柔的親吻對于祈瀾來說是不同的。
他可以毫無顧忌的跟無數女人打·炮做愛,跟她們放肆熱吻調情,卻不會輕輕的、珍重的親吻她們的唇。
這也是很奇葩了。
資料里只有白月光和女主周思思能得到祈瀾輕柔的、用心珍重的吻。
此刻祈瀾對她已然大概是十分的看不慣,怕是心里已經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推開她,是再正常不過
了。
一臉驚愕外加受傷惱怒的瞪著少年。
阮卿卿咬了咬下唇,語氣不好地道:“阿祈!你……”
剩下的言語在少年冰冷的注視下消失無蹤。
阮卿卿心頭陡然一跳,面色蒼白的躲開了少年的視線。
她又咬了咬下唇,一時間兩人間的氣氛很僵硬。
過了一會兒。
覺得丟臉又覺得心虛氣憤的阮卿卿,強撐著,臉色漲紅的與祈瀾對視。
她深深吸了口氣,伸出腳狠狠踢了少年的小腿一下,怒然離去。
她回到祈瀾的臥室,然后…
神色悠悠的躺在床上玩手機,準備玩累了就睡覺。
客廳里。
祈瀾望著臥室的方向,雙拳緊握。
他額上青筋暴跳,半晌嗤笑一聲,眼中似有水光。
誰能想到,有朝一日他會底線一退再退,隨便人漫不經心的玩兒?
“阮卿卿…”
“阮卿卿…”
“卿…卿…”
“我的…”
只能是他的。
指尖撫上自己的唇,祈瀾半斂起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