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老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然了。
說是詳細的人生軌跡,但其實也并非多么詳細。
有一些事件會精確到具體時間,而更多的事件,卻只有寥寥數語,或根本在資料里找不到。
系統給出得關于白月光詳細人生軌跡的資料,實際上并沒有將白月光的人生,按照一天二十四小時,從生到死的一一詳細寫到。
它詳細。
但也粗略。
就如眼下,她這晚留宿在祈瀾家這事,資料里就沒有,而類似的事還有很多。
一邊淡定的坐在昂貴沙發上看電視。
一邊思索今晚該怎么不崩人設的度過。
于是乎。
等祈瀾晾曬好他的衣服,冷著臉在她身邊坐下,阮卿卿便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無視他的表情軟軟哼唧。
“阿祈……阿祈……”
白月光在祈瀾面前還是有些矜持與高傲的。
盡管祈瀾身份尊貴,對她對阮家都極為重要,她不能也沒想過會失去他,白月光依舊很少對祈瀾說喜歡,直白的表明心意。
白月光很篤定祈瀾癡戀她。
她覺得她與祈瀾的這段情,她是占據主導地位的,只要她不說分手,她跟祈瀾就會一直在一起。
再加上性格使然。
大多數時候,白月光在祈瀾面前,最多只是溫柔含情的喚他名字。
伸出一只手,摸上少年漂亮的下顎線,來回滑動。
察覺到少年的身體陡然緊繃,阮卿卿嘴角一勾,傾身輕輕的親他。
兩唇相貼,只幾秒,就毫不意外的被少年推開。
阮卿卿知道,輕柔的親吻對于祈瀾來說是不同的。
他可以毫無顧忌的跟無數女人打·炮做愛,跟她們放肆熱吻調情,卻不會輕輕的、珍重的親吻她們的唇。
這也是很奇葩了。
資料里只有白月光和女主周思思能得到祈瀾輕柔的、用心珍重的吻。
此刻祈瀾對她已然大概是十分的看不慣,怕是心里已經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推開她,是再正常不過了。
一臉驚愕外加受傷惱怒的瞪著少年。
阮卿卿咬了咬下唇,語氣不好地道:“阿祈!你……”
剩下的言語在少年冰冷的注視下消失無蹤。
阮卿卿心頭陡然一跳,面色蒼白的躲開了少年的視線。
她又咬了咬下唇,一時間兩人間的氣氛很僵硬。
過了一會兒。
覺得丟臉又覺得心虛氣憤的阮卿卿,強撐著,臉色漲紅的與祈瀾對視。
她深深吸了口氣,伸出腳狠狠踢了少年的小腿一下,怒然離去。
她回到祈瀾的臥室,然后…
神色悠悠的躺在床上玩手機,準備玩累了就睡覺。
客廳里。
祈瀾望著臥室的方向,雙拳緊握。
他額上青筋暴跳,半晌嗤笑一聲,眼中似有水光。
誰能想到,有朝一日他會底線一退再退,隨便人漫不經心的玩兒?
“阮卿卿…”
“阮卿卿…”
“卿…卿…”
“我的…”
只能是他的。
指尖撫上自己的唇,祈瀾半斂起眸。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
離下線的時間越來越近。
阮卿卿一直認認真真地扮演白月光阮卿卿。特別是在祈瀾面前,她將虛偽愛錢任性、毫無自知之明這十二個字,貫徹的很徹底。
有幾次阮卿卿都覺得祈瀾要打她了。
然而祈瀾并沒有。
只臉色黑如鍋底,說話語氣也沖。
轉而到了要跟祈瀾在車上打·炮的這天。
中午放學。
阮卿卿發現自己找不到祈瀾了。
她與祈瀾都是高三,卻不在一個班,她在高三4班,祈瀾在高三13班。
13班門口,阮卿卿看著空無一人的教室,墨色的蝶翼輕輕眨了眨。
上午第二節課下課后,她跟祈瀾發短信,約在校門口見面。
祈瀾沒有回她,她又跟他打了個電話,他沒有接。
等到中午放學,她又跟他打了個電話。
他的手機已關機。
她在校門口站了有半個小時,沒見到人。
這真的是…
轉身離開13班,阮卿卿想了想,掏出手機給前桌美美打電話,問她祈瀾在哪兒。
美美是4班的八卦小能手,消息來源很廣,依著祈瀾在圣高的知名受歡迎程度,他此刻若還在學校里,美美應該會知道些情況才對。
一分多鐘后,阮卿卿掛斷電話,秀眉微蹙。
美美說有人看到祈瀾朝學生會那邊去了,應該是去找墨圣言了。
墨圣言…
圣高
學生會會長,這個世界的男主之一,跟祈瀾關系很鐵。
劇情里,墨圣言之所以會跟女主產生聯系,后愛上女主,是因為某一天,他看到了祈瀾艸女主周思思,驚訝于祈瀾的動作之激烈,表情之狂放,投入程度跟以往上其它女人的時候很不一樣,就對女主產生了些許興趣,當即直接走到兩人身邊,加入了進去。
進行了一場3·p。
之后的事顯而易見。
女主周思思很好吃,墨圣言漸漸吃上了癮,一開始跟祈瀾一樣只是走腎。
后來變成了既走腎又走心。
抿了抿唇。
阮卿卿覺得她等下要走車內打·炮這個劇情…
好像有點困難。
畢竟,她與墨圣言一個是祈瀾的兄弟兼死黨,一個是祈瀾不再喜歡甚至是已經厭惡隔應了的白月光。
祈瀾等會兒會選擇跟她走?
不過不管怎樣。
劇情都是要走的。
懷著這樣的念頭,阮卿卿來到學生會會長辦公室,食指曲起,敲門。
扣。
扣扣。
幾秒后,門從里面打開,戴著眼鏡的墨圣言出現。
阮卿卿高冷的沖其點點頭,語氣淡淡地道:“我找阿祈,他在里面嗎?”
墨圣言:“……”
墨圣言看著阮卿卿,眸光微閃,側身似笑非笑道:“在的,正喝悶酒呢。”
喝悶酒?
阮卿卿維持著白月光清冷冷的姿態走進房間,四下一瞥,就看到了背靠沙發坐在地上,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攥著啤酒酒瓶噸噸噸往嘴里灌的邪傲少年。
少年周圍已經散落了不少空酒瓶。
神情微微一頓,阮卿卿下一秒就換上了焦急又摻雜了些許憤怒的神色,來到少年身邊。
蹲下,搖晃著少年的身子。
一邊搖一邊真情且虛偽地道:“阿祈,不要再喝了,你這兒喝的已經夠多了……阿祈!”
祈瀾本就醉醺難受。
被阮卿卿這么一搖,他就更暈更難受了。
將嘴里的酒液吞咽下去,祈瀾看著已有兩三天沒見面的阮卿卿,一時間各種心緒涌入心頭。
他忍不住抗拒地推阮卿卿,并語氣不太好地道:“你走開,別碰我!”
他不要她碰。
這個沒心沒肺的壞女人,他不要她碰他了。
他不給她碰。
酒精影響了祈瀾,讓他的力氣有些失控。
他推阮卿卿的力道比他想象中的要大不少。
阮卿卿身體控制不住的后仰,因著她緊緊抓住了祈瀾,故而祈瀾也緊接著倒向了她。
兩人跌倒在地上,男在上,女在下。
祈瀾手里的,那瓶還未喝完的啤酒掉落,砸到了阮卿卿身上,又從阮卿卿身上滾到了地上。灑出來的酒液弄臟了地板和阮卿卿的白襯衫、小衣。
阮卿卿被砸的,痛得輕“唔”一聲。
祈瀾身體猛然僵住。他瞪大眼睛望著阮卿卿,面露驚恐,像是被嚇到一樣。
阮卿卿蹙著眉,不說話。
祈瀾也沒說話。一旁的墨圣言也沒出聲。
室內一時陷入寂靜。
約莫一分鐘后。
“……祈、瀾!”
!!!
“對不起卿卿,你沒事吧?!”
祈瀾晃了晃腦袋,趕緊起身并將阮卿卿拉了起來。
阮卿卿這會兒的臉色已經變成了含著怒氣,卻勉強忍耐著沒有發火的模樣。
她自認這個反應很符合白月光的人設。
祈瀾心臟一抽一抽的疼。
他連忙抽出一旁茶幾上的紙巾,一邊向阮卿卿嘰里咕嚕有些口齒不清地道歉,一邊彎著腰,輕柔且小心翼翼地擦著阮卿卿校服上的污漬。
并且,他見墨圣言在看著他和卿卿,還側了側身子,擋住了墨圣言的目光。
墨圣言:“……”
墨圣言見狀嘴角抽了抽。
污漬越擦越大,在潔白的襯衫上分外刺眼。
阮卿卿沉著臉,抿著嘴,任誰都能看出她此刻的心情十分不好。
祈瀾已然慌了。
他手指都在微微顫抖,道歉的話語逐漸語無倫次,整個人弓著,瞧著莫名弱勢可憐。
阮卿卿瞇了瞇眼。
她仔細觀察喝醉了的祈瀾,旋即心道,看來她這個白月光如今在種·馬男主祈瀾心中仍舊占據些地位。
半斂起眸。
又過了一小會兒,阮卿卿伸手抓住祈瀾的一只手腕,輕柔卻又摻雜著些許不耐煩地道:“可以了。”
“可是卿卿……”
“這就可以了!反正再擦也擦不干凈。”
阮卿卿“盡量”讓自己的臉色、語氣跟平日里一樣清冷柔和。
她抬眸與祈瀾對視,扯出一抹僵硬的笑:“……阿祈,我
想回家換衣服,你陪我好嗎?”
祈瀾答應的很快速。
他這會兒什么別扭委屈、不想讓阮卿卿碰、想咬阮卿卿一口、想抱著阮卿卿哭等等心思都沒了。
他脫掉校服外套罩在阮卿卿身上,遮住了那一片污漬。
牽著阮卿卿的手往外走,路過墨圣言的時候,不忘跟他打了個招呼。
祈瀾步履穩健。
兩人很快來到車上。
祈瀾想盡快回公寓,然,就在他要扣安全帶的時候,熟悉的沁香襲來。
他的唇被阮卿卿貼住,與此同時,阮卿卿主動撲到了他懷里,解他皮·帶·扣。
祈瀾:“……”
祈瀾瞳孔皺縮。
他身體泛僵,緊接著想都沒想就一手扣住小腹上阮卿卿的那只手,不讓她動。
酒精的影響在這一刻幾乎消失殆盡。
祈瀾只覺得整個人猶如被潑了一盆冰凍過的涼水,寒意從皮膚滲入四肢百骸,腦子里什么雜七雜八的念頭都沒了。
清醒得很。
他眨了眨眼,靜靜望著近在咫尺的少女。
少女絕色的面孔上是熟悉的情欲與渴望,還有對他的喜歡和覬覦。
然,他能感受到她面孔下的漠然與不走心。
唇瓣微微噙動張開,下一秒,少女的軟舌就侵入進來,熱情如火的糾纏著他的。
眼眶驀然泛著熱意,某一瞬間,祈瀾雙眸里的亮光,好似破碎了一下。
而重組起來的光,比之前暗淡了不少。
扣住少女的手漸漸松開。
祈瀾深刻覺得一心想盡快開車趕回公寓的自己像個笑話。
而之前心下愧疚、疼痛、悔恨、不知所措……等等等等的自己,也像個笑話。
混蛋。
阮卿卿。
你他媽混蛋。
阮卿卿對祈瀾的一系列心理變化一無所知。
她認真地走著劇情。
在祈瀾放開她的手后,她略顯生疏地繼續單手解皮帶扣,同時吻越來越曖昧、纏綿。
車頭內空間狹小,很不好操作。
阮卿卿維持了好一會兒別扭的姿勢。
還沒將皮帶扣解開。
阮卿卿:“……”
默默退出少年的唇,阮卿卿準備雙手解祈瀾皮帶。
視線不經意間掃過祈瀾的臉,阮卿卿突然一愣。
這人的表情…
唔。
不管。
阮卿卿對祈瀾黑沉沉的冷臉可以說是司空見慣。
可以說,除了兩人最開始在一起的時候,祈瀾會對她笑對她溫柔細語之外,之后對待她這個白月光,祈瀾的態度可謂是越來越差。
雙手解皮帶很好解開。
阮卿卿接著拉開祈瀾的褲子拉鏈,又將他的內·褲往下一扯,釋放出了他的。
祈瀾中途一直沒再動彈。
他沒再抗拒,也沒有反應,就好像她解得不是他皮帶,拉的不是他褲子,他是一個無關者一樣。
阮卿卿從中感受到了他無聲的表態。
他在不喜。
他在拒絕。
來到駕駛座,坐在少年腿上。
阮卿卿本想就著這個姿勢來一場車內xxoo走完在車子里打·炮這個劇情,卻在兩分鐘后發現,祈瀾不配合她,炮根本打不來。
少年沒動情,是軟的。
她也沒動情,想霸王硬上弓都操作不來。
阮卿卿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她眉頭微索,隨后了悟。
是了。
算算時間,這會兒的男主祈瀾已經對白月光的身體頗有些索然無味了。
祈瀾一向只吃一個女人一次,不管這個女人長相再漂亮身材再好,名氣有多大家世有多好。
白月光對于祈瀾是特殊,但顯然,隨著時間流逝,白月光的特殊性已經在大幅度減少。
祈瀾現在,應該是已經嫌棄白月光滋味兒太差,吃起來不怎么爽了。
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阮卿卿腦子一轉,就抓住祈瀾的一只手,往她腿間送。
與此同時,她另一只手挑起祈瀾下巴,讓他與她對視,看著她的臉。
“……阿祈。”
“看著我,你看我美嗎?”
阮卿卿的聲音充滿了迷離與誘惑,勾人得很。
她想,白月光的身體不好吃了,但臉還是很能打的,祈瀾這個男主對于送上門的女人,只要長的還行都一向來者不拒,全部接收了。
白月光論長相可以艷壓99999999……%的女人,再加上,祈瀾心里現在還是有白月光的,哪怕占位極小。
她努力一下,這個炮應該還是能打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