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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顧廿用臉頰蹭了蹭白起的手,從床上爬了起來,剛下床,就被抓住了手腕,她開口問道,“怎么了?”
白起在花堆里翻翻找找,開口道:“站好了,手撐床上。剛報丟的數,現在罰。”
顧廿依言撐好,塌腰抬臀,小股小股殘存的精液從她紅腫的穴口溢出來,那里還在輕微的開合,像是在邀請人再來肏干一番。
咻啪——無情的責打抽進顧廿的臀縫,細長的刑具同時照顧到兩處穴口,甚至連陰蒂也沒有放過
。熱辣的疼痛讓顧廿夾緊了屁股,向前沖了一下。
“啊!哥哥…疼…”顧廿轉頭求饒,看清了白起手里的白樺枝條。
“受罰呢,別這么興奮,”白起用枝條尖端淺淺抽插了幾下顧廿的穴口,帶出一縷銀絲,“如果這里再出水,我就打這里,聽清了嗎?”
“聽清了。”顧廿恢復姿勢,低頭認打。
“你買的花打起人來都不怎么順手,我添了雪柳,用這個打,行嗎?”白起把雪柳枝貼在了顧廿臀腿相接處。
“行。”顧廿一邊回答,一邊暗想:我哪有的選啊!
“知道報丟了多少嗎?”白起問。
顧廿感覺到白起正拿柳枝拍打她,力度在一下下加重,這是在試力。
“不知道。”顧廿泄氣。
“26。”白起高高揚起柳條,柳條破風幾乎在空氣中揮出殘影,顧廿大腿上的肉被壓下又彈起,留下一道紅痕。
“1…”顧廿識相的開口。
晚上還要參加宴會,白起剛把顧廿吃干抹凈,心情此刻非常不錯,就沒有下重手,26下打過去只有最后幾下有點泛紫,其余都是微隆的紅腫。白起把流了幾滴淚的顧廿抱進懷里,手掌揉著小姑娘發燙的大腿仔仔細細的哄了好久。
“你怎么知道丟了幾個數?”顧廿問他。
“我不知道,隨口編的。”白起坦然回答。
顧廿氣得轉頭不理他。
定婚宴上的人分兩撥,有謝惟清相熟的合作伙伴,也有與何郁關系好的娛樂圈明星。顧廿喝了一口香檳,問白起道:“你怎么會認識謝總啊?”
“家里長輩有點交情。”白起回答。
“可是昨天…”顧廿咬了咬唇,“我看謝總動手打了何郁…”
“啊,你說這個啊。”白起湊近她,道:“我和他是同一個俱樂部的會員。”
白起的手按了按顧廿桌下大腿的傷處:“這種俱樂部。”
顧廿看著不遠處和人不知道在說什么的謝惟清,又看了看紅裙瀲滟的何郁。
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白起這一周都覺得顧廿有點不對勁,她總是欲言又止,像藏著什么小秘密一樣。但他覺得這樣挺有意思,所以他總會抓住顧廿小迷糊的時候,借機不輕不重的打她幾下調情。
星期五這天顧廿像是終于忍不住了,她紅著屁股側坐在白起懷里,朝他舉起了手機。
“你看你看。”顧廿的屏幕上是一個視頻,情感大師在分析愛情,大師配了個傷感的bg,說著“一個男人,他是如何認識你的,就會如何認識別的女人,你從不特殊。”
白起摸了摸下巴,說道:“你意思我天天去大馬路上伏擊女人,把她帶回家和她玩s?”
顧廿被噎了一下,小聲反駁:“那也太不科學了。”
“你也知道不科學啊,”白起細細密密的吻女人的脖頸,“小腦袋瓜一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你之前都怎么談戀愛?”顧廿躲開白起,問道。
“就正常戀愛,”白起歪頭看她,“家里人給介紹相親,吃飯、約會、發現不合適、分手。”
“那你…”顧廿躊躇一下,咬咬牙還是問出了口,“你有沒有帶之前的女朋友去過俱樂部啊?”
“什么俱樂部?”白起問。
“就…你和謝總認識的那個俱樂部啊…”顧廿避開白起的目光,不去看他。
白起心下了然,原來她這兩天就想這個事呢啊。他捏著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你想去?”顧廿轉著眼珠,沒有答話。
“說話。”白起擰了顧廿的乳頭一把。
突然被教訓的顧廿輕哼一聲,開口道:“有點…”
“行啊,但是廿廿要先學點規矩。”白起迅速在腦中過了一遍自己想做的事,吻了吻顧廿的唇角,“只要廿廿學得好,肯定帶廿廿去。”
“這么一會兒就跪不住?想挨罰?”二十分鐘后,白起看著身體略有搖晃的顧廿,俯身像逗狗一樣撓了撓顧廿的下巴。
顧廿迎合著白起的動作,微微抬高了頭。
她臉上帶著的金屬制止咬器在腦后扎緊,嚴絲合縫的貼合著她的皮膚。透過網格空隙隱約能看見她的口腔被迫張開,舌頭上壓著小號的口球,只能頻繁的吞咽才能阻止涎水流出來。
暗紅色皮質的項圈上懸掛著一個金色的鈴鐺,與雙乳上的同款鈴鐺一起,隨著顧廿的動作發出清脆聲響。
顧廿的雙手被固定成緊貼手臂的姿勢,掌心對著肩膀難以活動。同樣的,她的小腿也被固定著貼在大腿上。她雙腿分開與肩平齊,身上除此之外再無寸縷,后穴處還塞著狗尾一樣蓬松的肛塞。
“嗚嗚……”顧廿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搖著頭發出小獸一樣的嗚咽。
“進了俱樂部,如果沒有特殊要求,你就這樣跪在我身邊就行,眼睛要看著我的褲腿,到處亂看會挨打。”白起說道。
顧廿眨了眨眼。
咻啪——
白起手里的教鞭毫不留情的抽上顧廿的小腹,顧廿瞬間紅了眼眶,卻又不敢躲,只能徒勞的加重呼吸。
“下面教你爬,”白起站起身來,從背后猛的推了顧廿一把。顧廿向前一沖,在皮質束具的控制下變成了手肘和膝蓋著地,手心腳心朝天的跪趴姿勢。
“爬吧。”白起命令道。
顧廿聞言,向前吃力的挪動了幾下。
咻啪——教鞭咬上臀肉,迅速泛起一道紅痕。
“爬的時候屁股要大幅度搖擺。”白起追加命令。
顧廿嗚咽著搖起屁股,一點一點向前爬著。
白起一會兒嫌顧廿爬得慢,一會兒嫌顧廿屁股搖得不好看,噼里啪啦、毫無章法的鞭打一下接一下落在顧廿的屁股上,男人邊打邊訓,橫貫臀峰的腫痕顏色越來越重,顯得殘忍又妖嬈,透著暴戾的美感。顧廿費力的喘息著,一刻也不敢停,只能被教鞭驅趕著,一圈一圈的在地上爬。
等白起終于滿意了的時候,顧廿的屁股已經腫痕遍布。“來,趴上來。”白起坐回到沙發上,朝顧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顧廿順從的爬上沙發,把自己慘兮兮的小屁股送到男人掌下。白起微涼的手覆上顧廿的臀肉,那里熱得燙手,指尖一碰上那幾道細細的肉棱就能惹得顧廿一激靈。
“我走的時候,你就要跟在我身邊爬。”白起的手掌揉搓著顧廿的臀肉,顧廿覺得又疼又癢,難耐的扭了幾下屁股。
“下面的規矩你記住,我只說一遍。我說完你要復述給我聽,記錯一條,打20,打到全記牢為止,聽清楚了嗎?”白起順了順顧廿的頭發。
顧廿“嗚嗚”著,表示自己聽清了。
白起分開顧廿的臀瓣,把手指捅進了顧廿的穴口,那里由于剛才的鞭打已經有些濡濕,白起剛一探進去,顧廿的穴肉就熱情的包裹住白起的手指,邀請他進一步深入。白起笑了笑,把手指抽了出來,取過放在一邊的教鞭,一下把整個鞭頭沒入了顧廿穴口。鞭頭的握柄上有粗糲的裝飾花紋,冰冷的金屬帶著不規則的凸起,一進入顧廿的甬道就引發了顧廿止不住的戰栗。她輕輕的夾著握柄,拼命的想分泌些愛液舒緩這份殘忍的入侵。
可白起沒有給她機會,他一下一下大幅度的用鞭頭抽插著顧廿,粗暴的對待讓顧廿不由得弓起身子,把全部的理智用于抵抗身體里貫穿她的物件。
“一,走路時跟隨在我右側身后半步遠。二,沒讓你出聲的時候,不能發出聲音。三,無論我做什么,你不能躲避。”白起的規矩就在此刻說出口,顧廿根本無暇顧及。
教鞭握柄在顧廿體內攪動了幾下,把顧廿送上的盒子,鉑金制的銀杏造型底托上鑲嵌著圓潤飽滿的珍珠,銀杏的背面雕刻著海棠的紋路,糾糾纏纏。
“廿廿真好,很漂亮。”白起側著身子看她,吻了吻她的手背。
她為他套上白襯衫和黑褲子,徽章別上他的胸膛,紐扣松松垮垮的隨意扣了兩顆,顯得白起整個人慵懶閑適,不復往日的干練。
“走走走,下樓,還有驚喜呢!”顧廿拉起他往樓梯走下去。
花園里是滿眼的海棠花,密密麻麻的斑葉竹節海棠被一棵棵培進土壤里,漸漸匯成一片花海,這是她給白起準備的生日禮物。
晚風習習,馥郁的海棠香氣撲面而來,庭院中的女人展開朦朧的笑靨。
“跳個舞吧。”她這樣說到。
四圍的探照燈就在這時亮起來,是淺淺的紅色,可音樂卻是情緒熱烈、節奏活潑的探戈舞曲。
白起攬住顧廿的腰,很快掌握了主動權,親昵的肢體接觸迅速點燃兩人,急促的旋轉舞步眼花繚亂,衣角翩飛的線條、頭發揚起的弧度以及不停變換的重心,從柔美中泄露出斬釘截鐵、棱角分明的味道。
顧廿隨著舞步扭頭,白起把她的頭轉回來,讓她凝視著自己。這是典型的探戈動作,他的行為干凈利落,彰顯著不容置疑的權威。這是自愿投入的、有去無回的戰爭,庭院的主人在女人頸側烙下一吻,那是他的紋章。
定格的動作里,二人的胸膛緊緊相貼,劇烈的起伏著,白起終于輕緩的把顧廿壓在了花海之中。
顧廿知情識趣的把手探進白起的褲子里,握住他的性器,上下擼動起來。她的技巧一如既往地差,不過還好,她本人就已經足夠讓身上的男人興致勃發。白起的性器很快挺立起來,顧廿撐起上身去吻白起。
她渾身都是海棠花的香氣,唇齒間更是攝人,白起抱了抱她,腰桿一用力,破開她的花穴入口。顧廿分了分腿,白起長驅直入,一下貫穿了她。
“啊……哥哥重一點……”顧廿雙腿纏住白起的腰,整個人幾乎要掛在他身上。
“今天這么主動?”白起得了趣,免不了逗她兩句。
“你的生日,你想怎么樣都行。”顧廿努力的想作出媚態來,卻被眼角的生澀出賣,顯得整個人盈盈如春水。
白起被她惹得笑出聲來。
他左手騰出來,抓住了顧廿的腳踝抬了起來,
一路向上摸過小腿和膝蓋,停在大腿內側用力掐了一把。
“哥哥……哥哥別……”顧廿疼得合攏腿,還想去扒他的手。
“剛不是還說我怎么樣都行?”白起阻止了她的動作,看著她。
顧廿委委屈屈的自己扣住膝窩拉開,這下大腿上被掐紅的印子清晰的顯露出來,形狀像朵缺了瓣的海棠,白起又掐了幾下,把花瓣補足。顧廿隨著他的動作顫抖著,疼得直皺眉。
白起滿意的按了按那朵海棠花,挺起腰桿大力的抽插了幾下。被疼痛壓抑了的快感再次被撩撥起來,顧廿舒展身體,承受著他的貫穿。
過了沒一會兒,白起保持著交合的姿勢把顧廿翻了個面,她感受著體內性器的旋轉摩擦,幾乎要跪不住。白起左手環住她的鎖骨處,把她禁錮在懷里,與自己緊緊相貼。
“呃……啊……”顧廿失神的呻吟著。
白起大力的揉搓起她的乳頭,聲音暗啞的問她:“能跪好了嗎?”
“能……”顧廿小聲回應著。
白起松開她,顧廿順勢雙手撐地跪了下來,可這樣的動作稍微拉開了兩人的距離,他的性器隨著黏膩的淫水滑了出來。白起扶著自己的性器又一次靠近顧廿,毫不顧忌的頂撞進去。
“怎么這么緊。”白起疑惑著看過去,卻發現倉促之間貫入的是她的后穴。
“疼……疼……”顧廿全身都哆嗦起來,腰臀尤甚。
白起清淺的抽插幾下,過分緊致的腸壁讓他不敢大幅度聳動,他極負耐心的照顧著身下人的感受,直到顧廿緊繃的脊背放松下來,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并攏的四指也很快插進顧廿的花穴,手指和性器一前一后的進出著她的身體,顧廿被頂弄得只能發出語焉不詳的嗚咽。
顧廿大口呼吸著芬芳的空氣,快感從交合的地方擴散到全身,欲望的洪流匯聚成高懸在軀體之上的無形巨刃,把她整個人剖開又重塑,于骨血深處刻上白起的名姓。
啪——巴掌著肉的聲音就在此刻響起來。
這樣情色意味的責打讓顧廿收縮起自己的臀肉,她主動的靠近白起性器的根部,又遠遠的撤開,白起很滿意她的乖覺,原地停了下來。顧廿忘情的用屁股重復模擬抽插的動作,白起的性器在她的主動下精準的頂在她的敏感點上,顧廿高高的仰起頭,臀部擊打囊袋的聲音不絕于耳,白皙的肌膚迅速躥紅,她在高潮之中猛烈的收縮腸壁和甬道,抽搐著發出肆意的呻吟。
白起眼看著她沉淪,又眼看著她的神色逐漸恢復清明。就在顧廿剛要向前挪動,斷開二人連接之時,他用力把性器抽了出來,雙手扣緊她的后腰,把依舊堅挺的性器捅進顧廿的花穴。
那里剛剛經歷過一輪高潮,甬道還未反應過來就再次被大力貫穿。
“不行了……我不行了……”顧廿求饒道。
“不行?”白起大力頂弄了一下,“還早著呢。”
“真的不行了……我……”顧廿一只手撐地,一只手去碰白起的手腕。
可她的手卻被白起抓住,擒在了后腰處。
“說你想要。”白起抽插的速度很快。
“不……不……”顧廿毫無反抗之力,覺得自己快要從中間被撕裂開來。
“不說想要的話,我就一直這樣肏下去,我射了,就換按摩棒來,一直一直。”白起向來說到做到。
“三。”白起開始倒計時。
“二。”他的聲音有如惡魔。
“我想要……是我想要……”顧廿的心理防線終于被擊潰。
“廿廿這才乖。”白起松開她的手,掰開她的臀瓣,獎勵一樣的放慢了抽插速度。
可這樣的行為無疑拉長的交合時間,顧廿抬頭望了望天空中的月亮,覺得月光都交錯朦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