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定婚宴在周日的下午,白起早上剛睡醒,就看見懷里的小姑娘在興沖沖的玩手機。昨夜他們當然沒回謝惟清那,兩人開了酒店套間,此刻顧廿穿著長到腳踝的純白睡裙趴在白起臂彎里,甚是可愛。
“看什么呢?”白起湊過去看,卻發現她在看附近的花店。
“想給何郁送一大捧新鮮插花,她肯定喜歡。”顧廿一點點滑著屏幕,遴選花朵種類。
白起分開顧廿的雙腿,一根手指毫無阻礙的捅進她的穴口,顧廿蹭了蹭他的手臂。白起隨意抽插幾下,很快把手指增加到三根,甬道里濕潤起來,咕嘰咕嘰的水聲淫靡色情。
“哥哥……”顧廿扭著屁股祈求男人更深層次的侵犯。
白起翻身壓到顧廿身上,顧廿剛想把手機推遠,卻被白起制止了。“繼續選花。”白起命令著,他的性器輕戳顧廿的穴口,卻并不進去,“選好了才肏你。”
顧廿被甬道內的空虛刺激的頭腦發昏,胡亂的點了幾個,就要轉頭去親白起。白起把手指伸進顧廿唇齒之間一邊攪動一邊問道:“廿廿選好了,哥哥也選幾樣好不好?”
“嗚……”顧廿口腔被入侵,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只能順從的點頭。
“真乖。”白了幾下屏幕后,才把手指從顧廿嘴里抽出來,“要計數。”
“什么計數?”顧廿有點不解,卻被白起掐著脖子摁在了枕頭里。
身后白起的性器突然進犯,粗大堅挺的陰莖幾乎像是要貫穿顧廿,顧廿感覺自己喘不過氣,忍不住抓緊了床單。白起緩緩的把性器抽出來,這個過程異常漫長,顧廿柔軟的甬道幾乎能感受到白起性器上的每一處青筋。駭人的兇器在快要撤出身體時,白起又一個挺身,用力把自己的性器推到了顧廿身體更深一寸的地方,顧廿覺得自己快要被捅穿了。
“像這樣,要喊1。”白起教導著。
他一手掐著顧廿的脖子,一手捏住顧廿的腰,固定住她的屁股,讓她無處可逃,他快速的又抽插一個來回,顧廿渾身發抖著輕呼出聲。
“要喊2。”白起誨人不倦,“聽懂了沒?”
顧廿明白了,這是要計抽插的次數,過于羞恥的報數讓她說不出話來,只得把頭埋進枕頭,試圖逃避。
啪——白起毫不留情的掌摑落在顧廿的臀峰,他沒留力,顧廿的屁股被打得臀肉猛顫,迅速浮起一個清晰的五指印。
“沒聽懂?”白起的手覆上那個發燙的印記,威脅的發問。
“啊!疼……哥別打…別打…我聽懂了。”顧廿繳械投降。
“聰明廿廿。”白起夸獎的低頭去吻顧廿的脊背,“那可千萬查好了,要是丟了數,一會兒罰你。”
白起并不急,一下一下有節奏且緩慢的撞擊著身下的女人。“1…2…3…4…”顧廿聲若蚊蠅。
“大點聲。”白起又抬手打了一下顧廿的屁股,力度小了很多,卻也絕對不輕。
“啊!”顧廿輕晃幾下屁股,抬高了音量,“5…6…”
喊到20的時候,白起把顧廿調整成了跪趴的姿勢,雙手掰開了顧廿的臀肉,這樣的動作使顧廿的穴口充分暴露在了白起的眼里。他淺淺的抽動兩下,聽到顧廿報過22后,突然大開大合的抽插起來,猛烈的交合和驟然提升的速度讓顧廿毫無防備,她被撞得向前滑,又被白起抓回來死死的肏干。
“啊!哥…慢一點…我受不住…”顧廿求饒。
“報數,別讓我反復提醒你。”白起動作不停。
這一來一回已經差了好幾下,顧廿的聲音里帶著懊惱:“23…24…”
數字很快增加,翻到247的時候,床邊的酒店固定電話響了起來。白起接起來,卻把聽筒伸到顧廿耳邊。“您好,您的鮮花閃送。”服務人員的聲音傳入耳膜。
“說你在忙,讓他放到門口。”白起咬顧廿的另一側耳垂,小聲吩咐。
顧廿被層層疊疊的高潮和不敢遺漏的計數折磨的雙眼濕潤,聲音嘶啞著重復白起的話,白起聽完顧廿的陳述滿意的掛斷了電話。
這場性事格外漫長,白起伸手去碰顧廿的陰蒂,把那里揉搓的發紅腫脹猶嫌不足,又轉而襲擊顧廿的雙乳,他把顧廿整個翻過來,兩根手指捏住顧廿的乳頭,其余的手指大力的揉捏著顧廿的乳肉。顧廿腦子里的剩余的理智只夠時斷時續的報數和根本壓制不住的大聲呻吟。
“651…”在顧廿的報數聲里,白起終于把滾燙的精液噴灑在了她身體深處。顧廿被長時間的高潮支配著身體,白起已經抽了出去,她還在小幅的痙攣,快感像燎原的烈火,焚盡了她的全部體力和思想。
等她回過神的時候,白起已經把門外的好幾桶鮮花拎進了臥室,馥郁的花香立刻四散開來,沖淡了情事的淫靡。
“回過神來了?”白起伸手去摸顧廿的臉。
“嗯。”顧廿用臉頰蹭了蹭白起的手,從床上爬了起來,剛下床,就被抓住了手腕,她開口問道,“怎么了?”
白起在花堆里翻翻找找
,開口道:“站好了,手撐床上。剛報丟的數,現在罰。”
顧廿依言撐好,塌腰抬臀,小股小股殘存的精液從她紅腫的穴口溢出來,那里還在輕微的開合,像是在邀請人再來肏干一番。
咻啪——無情的責打抽進顧廿的臀縫,細長的刑具同時照顧到兩處穴口,甚至連陰蒂也沒有放過。熱辣的疼痛讓顧廿夾緊了屁股,向前沖了一下。
“啊!哥哥…疼…”顧廿轉頭求饒,看清了白起手里的白樺枝條。
“受罰呢,別這么興奮,”白起用枝條尖端淺淺抽插了幾下顧廿的穴口,帶出一縷銀絲,“如果這里再出水,我就打這里,聽清了嗎?”
“聽清了。”顧廿恢復姿勢,低頭認打。
“你買的花打起人來都不怎么順手,我添了雪柳,用這個打,行嗎?”白起把雪柳枝貼在了顧廿臀腿相接處。
“行。”顧廿一邊回答,一邊暗想:我哪有的選啊!
“知道報丟了多少嗎?”白起問。
顧廿感覺到白起正拿柳枝拍打她,力度在一下下加重,這是在試力。
“不知道。”顧廿泄氣。
“26。”白起高高揚起柳條,柳條破風幾乎在空氣中揮出殘影,顧廿大腿上的肉被壓下又彈起,留下一道紅痕。
“1…”顧廿識相的開口。
晚上還要參加宴會,白起剛把顧廿吃干抹凈,心情此刻非常不錯,就沒有下重手,26下打過去只有最后幾下有點泛紫,其余都是微隆的紅腫。白起把流了幾滴淚的顧廿抱進懷里,手掌揉著小姑娘發燙的大腿仔仔細細的哄了好久。
“你怎么知道丟了幾個數?”顧廿問他。
“我不知道,隨口編的。”白起坦然回答。
顧廿氣得轉頭不理他。
定婚宴上的人分兩撥,有謝惟清相熟的合作伙伴,也有與何郁關系好的娛樂圈明星。顧廿喝了一口香檳,問白起道:“你怎么會認識謝總啊?”
“家里長輩有點交情。”白起回答。
“可是昨天…”顧廿咬了咬唇,“我看謝總動手打了何郁…”
“啊,你說這個啊。”白起湊近她,道:“我和他是同一個俱樂部的會員。”
白起的手按了按顧廿桌下大腿的傷處:“這種俱樂部。”
顧廿看著不遠處和人不知道在說什么的謝惟清,又看了看紅裙瀲滟的何郁。
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白起這一周都覺得顧廿有點不對勁,她總是欲言又止,像藏著什么小秘密一樣。但他覺得這樣挺有意思,所以他總會抓住顧廿小迷糊的時候,借機不輕不重的打她幾下調情。
星期五這天顧廿像是終于忍不住了,她紅著屁股側坐在白起懷里,朝他舉起了手機。
“你看你看。”顧廿的屏幕上是一個視頻,情感大師在分析愛情,大師配了個傷感的bg,說著“一個男人,他是如何認識你的,就會如何認識別的女人,你從不特殊。”
白起摸了摸下巴,說道:“你意思我天天去大馬路上伏擊女人,把她帶回家和她玩s?”
顧廿被噎了一下,小聲反駁:“那也太不科學了。”
“你也知道不科學啊,”白起細細密密的吻女人的脖頸,“小腦袋瓜一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你之前都怎么談戀愛?”顧廿躲開白起,問道。
“就正常戀愛,”白起歪頭看她,“家里人給介紹相親,吃飯、約會、發現不合適、分手。”
“那你…”顧廿躊躇一下,咬咬牙還是問出了口,“你有沒有帶之前的女朋友去過俱樂部啊?”
“什么俱樂部?”白起問。
“就…你和謝總認識的那個俱樂部啊…”顧廿避開白起的目光,不去看他。
白起心下了然,原來她這兩天就想這個事呢啊。他捏著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你想去?”顧廿轉著眼珠,沒有答話。
“說話。”白起擰了顧廿的乳頭一把。
突然被教訓的顧廿輕哼一聲,開口道:“有點…”
“行啊,但是廿廿要先學點規矩。”白起迅速在腦中過了一遍自己想做的事,吻了吻顧廿的唇角,“只要廿廿學得好,肯定帶廿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