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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廿今天穿著杏色的方領毛衣,毛衣下擺扎進了黑色的綁帶長裙,她纖細的腰線盡顯,站在圖書館門口,用深綠色的發帶挽住長發,傍晚西垂的殘陽落在她的眉睫,她轉過頭,柔和的笑著。
白起剛到圖書館臺階下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他忍不住愣在原地多看了一會兒。顧廿說晚上天黑了再去游樂園看燈,所以喊白起來圖書館陪她坐一會兒。
“在看什么?”白起拾級而上,攬住她,在她額上輕吻。
“經典讀本,《傲慢與偏見》的英文原著,”顧廿拉著他的手帶他進去,“我在四樓的閱覽室占了位置,你也可以挑一本看看。”
白起任由她一路牽著自己走過一排排書架,圖書館的氣氛總是這樣靜謐悠遠,仿佛時間都流逝的格外慢。他隨意拿了一本書,顧廿去看他的書皮——《東方列車謀殺案》。
他們并排坐在閱覽室的椅子上,顧廿的手指從書頁上一行行滑過,白起把頭枕在左臂、趴在桌上側著看她,他伸出右手,把女人的頭發別在耳后。顧廿朝他露出笑容,白起的心猛烈的跳動起來。
“想聽你給我講你那本書的內容。”白起的手指在顧廿的手背畫圈,無聲的開合著嘴。
“這里不可以說話,”顧廿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又想了想,比劃著,“我們去走廊。”
走廊里,白起背靠著窗臺,把顧廿連人帶書抱在懷里,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神情仔細的像是準備聆聽神諭的信徒。
“這本書是講有才智的鄉紳二女兒伊麗莎白和富有殷實的地主家兒子達西互相了解、最終確認愛意的故事,我看到的這一節是達西與伊麗莎白重逢后相約定婚的場景。”顧廿的聲音好像帶著白起去到了那個遙遠的國度。
“一夜未眠的伊麗莎白看見達西遠遠從晨霧中走來,他為自己的傲慢道歉,他又說…”
“我親愛的伊麗莎白,你占據了我的靈魂和肉體,我一刻也不想和你分開。”
“她的姐姐對她即將定婚的消息表示不解,覺得她一直應該很討厭他才對。”
“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可能我以前并不像現在這么愛他,可我會把以前的恩怨都忘掉的。伊麗莎白說道。”
“你真的能百分百確定和他在一起,你就會幸福嗎?她的姐姐問道。”
“當然,我們彼此都非常確定。”
窗外突然飄起細碎的雪花,微小而晶瑩,在落日余暉里落滿窗臺,顧廿合上手里的書,堅定的看向白起的眼睛:“將感情埋藏的太深有時是件壞事,如果一個女人掩飾了對自己所愛的男子的感情,她也許就失去了得到他的機會。”
白起在顧廿的眼里看見自己的倒影,他說:“我也說不準究竟是在什么時間,在什么地點,看見了你什么樣的風姿,聽到了你什么樣的談吐,便使得我開始愛上了你。那是在好久以前的事。等我發覺我自己開始愛上你的時候,我已是走了一半路了,我無法自拔。”
顧廿扯住白起的衣領把他拉向自己,張開唇舌主動出擊,白起展開雙手擺出投降的姿勢,配合著她的入侵,放任她舔舐自己的口腔。
濃烈的愛意催促我們彼此占有,我們如此相配。
她的手輕車熟路的解開他的皮帶,把他的性器攥在手里上下套弄,很快那根物什挺立起來,顧廿卻撤出手,輕巧的向后退開。
白起的眼睛里蓄滿了情欲的風暴,他伸手掐住顧廿的后頸,把小姑娘抓回自己懷里,他輕咬著顧廿的鎖骨:“點了火就想跑?繼續弄。”
顧廿的手復又握緊男人的性器,套弄許久后,她半蹲在地上,用柔軟的唇舌吞吐幾下,腥咸的精液很快充斥她的口腔,她打開窗戶把口中的東西吐在外面。
室外凜冽的寒風吹進室內,有雪花落在顧廿的發間,她說:“天黑了,我們去看燈吧。”
沒多久顧廿站在雪地里冷得直跺腳,她和白起剛看完露天的燈光秀,非常簡陋,用白起的話說就是“丁達爾效應的室外演示”。
“要求不要太高嘛,快來合影。”顧廿把他扯到十二生肖的冰雕前面。
“有魚。”白起突然開口。
“啊?這么冷哪有魚?你凍傻了吧。”顧廿站在自己的生肖旁笑話白起。
“魚,”白起指著生肖牛的腦袋,“凍在里面的魚。”
白起湊近,果然在冰里看見一條小魚,她哈哈的笑出聲。
顧廿催白起去租輪胎,她一次次從冰滑梯上坐著滑下來,往返七八次之后,白起終于一把把她撈進懷里,喊她去走冰雪迷宮。
那是冰磚構成的迷宮,曲折的回廊里二人經過一條隧道,顧廿突然起了興致:“這條隧道我能二十步之內走過去,你信不信?”
白起配合的點頭。
顧廿扯開步子向前走,走了十六七步,垂頭喪氣的發現前面還有好一段路,顧廿癟嘴回頭看白起,白起快走幾步背起顧廿,步履穩健的向隧道盡頭走去,在快到的地方他把她放下,顧廿蹦了兩步跳出隧道。
背
景里大紅的燈籠映襯著女人因天氣寒冷而微紅的臉頰和鼻頭,白起搓了搓女人的臉,把她箍在懷里親吻,人群路過他們,可這一刻二人定格。
“這就完了?什么也沒買?”視頻通話里何郁的尖叫清晰的傳入耳中。
“沒買啊。”顧廿剛鉆進車里,還沒緩過來,凍得牙齒直打顫,“謝總買了?”
“買了啊!”何郁把攝像頭調轉過去,是遍地的湯圓抱枕,和坐在抱枕堆里的謝惟清,“還買了好幾種餡兒的湯圓,現在在鍋里呢!”
“我們還沒吃湯圓呢。”顧廿拍頭。
“說起買東西,謝總啊,給你的回禮應該快到了,別忘了取。”白起突然搭話。
“呦,白警官講究人,回什么禮了?”何郁的腦袋瓜又出現在畫面里。
“話多。”謝惟清開口訓道,“實在沒事就去幫楊嬸煮湯圓。”
何郁吐了吐舌頭,用口型說道:“更年期。”
顧廿捂住嘴防止自己笑出聲。
白起還是吃上了湯圓,在顧廿家。
不過他沒留下過夜,臨走他在門外問顧廿什么時候回j市,顧廿說等陪顧母過完生日就回。
“正月二十過生日,我打算買二十一的機票。”顧廿說著自己的計劃。
“啊,那天啊,那你不用買機票了,二十一我來接你。”白起說道。
“怎么?白警官有私人飛機嗎?”顧廿調侃他。
“那倒沒有,但是我爸的下屬那天也要從這邊回j市,咱們一道走。”白起解釋道。
“白…白將軍?”顧廿緊張起來,“這也太麻煩了吧…不太好吧…”
白起義正言辭:“丑媳婦總要見公婆的,況且這也不是公婆,只是下屬,不麻煩。”
顧廿先是覺得有點合理,然后瞪大眼睛反問“你說誰丑?”,最后啪的一聲關上了家門。白起摸了摸嚴絲合縫的防盜門,被小姑娘氣鼓鼓的樣子引得笑出聲來。
“真不在家里過夜啊?”顧母大包小包的塞了好些東西在行李箱里,依依不舍的站在門口。
“不了,媽。”顧廿蹲在門口穿鞋,“白起家里的人說凌晨5點多就來接,太早了,您本來就睡眠不好,一折騰整夜都不用睡了。壽星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顧母不情不愿的把二人送下樓,問道:“那你們兩個去哪啊?”
“我帶廿廿去看個電影,吃點夜宵。阿姨您放心吧。”白起接過行李箱放進后備箱,轉頭看顧母,“您快回去吧。”
二十分鐘后,顧廿扯著裙角低頭站在白起身邊。“怎么了?”白起問。
“這就是你說的看個電影、吃點夜宵?”顧廿瞪眼,她穿的jk制服套裝上身是半袖白襯衫,下身的裙子只能遮住一半屁股。
白起坐的地方是一處下沉式榻榻米,他面前有張小茶幾,上面有爆米花和薯條。
“是啊,過來。”白起朝她招手。
顧廿走過去,白起把她整個人圈在懷里抱住,問她:“想看什么電影?”
“《我的男朋友是變態》。”顧廿噘嘴。
白起向前一推顧廿的后背,顧廿失去平衡撲在小茶幾上,白起趁機扯過她的腳腕,一邊一只壓在了自己大腿下,右手覆上顧廿的臀肉。
“啊啊啊,別打別打,我好好說話。”顧廿掙脫不開轉而求饒。
“手背后。”白起開口。顧廿依言把雙手背過去,白起把她捆了個結實,又問道:“現在說說吧,想看什么電影?”
“《了不起的蓋茨比》,怎么樣?”顧廿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