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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并沒有一直和顧廿黏在一起,他來h省主要是為了整理一些有關案件的卷宗,由于小齊的突然死亡,案件的級別陡然增加,近期與小齊有過較親密接觸的人員都寫了無數份報告,最新的跟蹤顯示這伙毒販有可能跨過邊境偷渡往俄羅斯,白起多方協調,忙得焦頭爛額。
顧廿時不時和他分享些日常生活,吃了那家的小蛋糕,喝了這家的楊枝甘露,買了新的耳墜,她的消息只要白起一空閑就會認真讀過去,一條不漏的回復。
這天白起從一大堆文件里抬起頭來的時候,顧廿的新消息剛發過來。
是一張她身穿女仆裝的圖片,很正經的女仆裝,嚴絲合縫的長袖長裙擺,黑白的經典配色。白起剛想打字夸好看,顧廿又一條消息發了過來。
“附近新開了一家咖啡廳,說是可以教人拉花,你什么時候有空啊,我想和你一起去。”
白起看了看日歷,回復道:初九我去找你,這套裙子好看,那天記得穿。
“你哪來的車?”顧廿初九這天一坐進副駕就問道。
白起瀟灑的單手轉方向盤:“我站在大街上感嘆接女朋友出去玩沒有車太慘了,老天爺啪的憑空冒出一輛車給我。”
顧廿哈哈的笑著,罵他就知道隨口胡鄒。
咖啡廳的位置離顧廿家并不遠,雖然大部分人都已經上班了,但由于還處在寒假的緣故,店里有很多學生,他們青春洋溢的臉讓顧廿覺得自己都回到了學生時代。
“顧小姐嗎?您預定的單間在里面。”服務生把二人帶進獨立的房間里。里面的咖啡師盡職盡責的為二人介紹著咖啡拉花的注意事項和步驟,為二人做著示范。
“好了,二位,萃取的咖啡液放在這邊,奶泡也為您打發好了,可以自己試一試了哦~”咖啡師保持著禮貌的微笑。
“我們可以單獨試嗎?”白起問道。
咖啡師怔了一下,回復道:“可以的,那請您自便,有需要的話再叫我哦~”說罷,退出房間,關上門。
白起掃視一圈,把門咔噠一聲鎖上。
顧廿看著桌面上的材料,躍躍欲試。
“跪下。”白起突然命令道。
“什么?就在這里?”顧廿迷惑著。
“跪桌邊的高腳凳上,”白起眼神示意,“雙手疊在一起捧成碗的形狀,雙臂向前伸直。”
顧廿提著裙邊跪上高腳凳,那圓凳面積不大,根本沒有活動的空間,她依言擺好姿勢,看著白起走回桌前拿起了放咖啡液的寬口杯。
他左手扼緊顧廿的雙手手腕,右手一斜,把微熱的咖啡液一股腦倒進了顧廿手心。顧廿被他抓著手腕沒法后撤,下意識的松開了指縫,咖啡液嘩啦啦的撒在地上,馥郁芳香蔓延開來。
“沒盛穩啊,要罰。”白起從兜里摸出一個小巧的u型跳蛋。
顧廿任憑白起撩起她的裙擺,又拉下她的打底褲,把跳蛋從內褲邊緣擠進去。
跳蛋的一邊嵌入顧廿的穴口,另一邊緊緊貼在她的陰蒂上。白起幫她把內褲恢復原位,又提上了打底褲,若無其事的打開手機軟件,劃了一下屏幕,屋內響起節奏明快的探戈舞曲。
“呃嗚…”顧廿體內的跳蛋跟隨著鼓點輕重交錯的動起來,她難耐的夾緊了大腿。
“這次可盛穩了,再流出來,我就調高力度了。”白起拿起另一杯咖啡液抵在顧廿的指尖,又一次緩緩傾瀉。顧廿拼命收攏手指,一滴也沒撒出去。
“厲害吧?”顧廿揚起笑臉去看白起。
“嗯,厲害。”白起依次親吻過顧廿的每一個指尖,動作輕柔深情。
“下一步什么來著,”他拿起奶缸,朝顧廿晃了晃,“啊,55度的奶泡要和咖啡液轉圈融合。”
微燙的乳白色牛奶轉著圈澆進顧廿的手心,有幾次滑過皮膚,顧廿哆嗦了幾下,沒灑出來,但是白起還是把跳蛋力度調高了一檔。
“哥哥…”顧廿的陰蒂被充分照料著,可穴內只插入了一點,根本緩解不了持續的空虛,她扭了扭屁股,“哥哥伸手指進來吧,好不好。”
“沒眼力見,”白起拍拍她的臉,“這兒做拉花呢。”奶缸里的奶泡終于見了底,白起按照指示做了個簡單的心形拉花。
“嘗嘗味道。”白起說道。
顧廿剛想把咖啡倒點兒進嘴,白起就又說:“沒規矩,用舌頭舔。”顧廿順從的伸出舌頭去舔手心里的咖啡,像只小貓。
“好喝嗎?”白起叉腰。
“說實在的,一般。”顧廿眨巴著大眼睛。
白起呲牙咧嘴的把跳蛋力度調到最大,右手探進顧廿內褲里,三根手指不由分說的插進顧廿穴口。顧廿悶哼一聲,差點從高腳凳上掉下來。白起抽插的速度很快,顧廿忍不住求饒:“哥哥…哥哥慢點…”
“好喝嗎?”白起又問。
“好喝…好喝…”顧廿瘋狂點頭。
“那就舔干凈。”白起手指在顧廿甬道內摳挖、抽插著,顧廿沒舔幾口,就受不住的
回頭眼淚汪汪的去看白起。
“根本舔不完嘛。”顧廿撒嬌。
“上面的嘴不想喝,那用下面的嘴喝?”白起惡意的用大拇指在顧廿后穴處打著圈。
“不不不。”顧廿搖頭,繼續去舔咖啡。
這捧漫長的咖啡喝的顧廿舌尖發麻,好不容易喝完的時候,覺得穴口都被摩擦的紅腫,陰蒂也酥癢不堪。
她膝蓋一歪,被白起抱在了懷里。
“怎么體力這樣差?”白起把她放在高腳凳上坐好,仔細的為她洗手上殘余的咖啡漬。
“不是我體力差,是你總折磨我。”顧廿靠著他,拿頭去撞他的胸膛,一下一下。
“好了好了,想吃什么?這就帶你去吃。”白起哄著她,用絨布擦干她的手。
“炸醬面,有蝦仁和魷魚的那種。”顧廿提要求。
“走吧。”白起笑。
“要抱。”顧廿伸長胳膊,嘟著嘴。
“好。”白起妥協的抱起她。
“白起。”顧廿把腦袋埋在白起的肩膀上。
“嗯?”白起推門向外走。
“元宵節你陪我過好不好?游樂園里有冰雕,還有燈光秀。”顧廿怕他不答應又追加道,“何郁說謝總每年都陪她過元宵節的,我也想讓男朋友陪我過元宵節。”
白起逗她:“那你說兩句好聽的。”
“老~公~”顧廿把嘴唇貼在白起耳邊,“陪人家去嘛~人家好想和你一起看燈呀~”
白起被她呼出的空氣蹭的耳朵直癢,笑著答應了:“好好好,廿廿想去哪里我都陪廿廿。”
顧廿今天穿著杏色的方領毛衣,毛衣下擺扎進了黑色的綁帶長裙,她纖細的腰線盡顯,站在圖書館門口,用深綠色的發帶挽住長發,傍晚西垂的殘陽落在她的眉睫,她轉過頭,柔和的笑著。
白起剛到圖書館臺階下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他忍不住愣在原地多看了一會兒。顧廿說晚上天黑了再去游樂園看燈,所以喊白起來圖書館陪她坐一會兒。
“在看什么?”白起拾級而上,攬住她,在她額上輕吻。
“經典讀本,《傲慢與偏見》的英文原著,”顧廿拉著他的手帶他進去,“我在四樓的閱覽室占了位置,你也可以挑一本看看。”
白起任由她一路牽著自己走過一排排書架,圖書館的氣氛總是這樣靜謐悠遠,仿佛時間都流逝的格外慢。他隨意拿了一本書,顧廿去看他的書皮——《東方列車謀殺案》。
他們并排坐在閱覽室的椅子上,顧廿的手指從書頁上一行行滑過,白起把頭枕在左臂、趴在桌上側著看她,他伸出右手,把女人的頭發別在耳后。顧廿朝他露出笑容,白起的心猛烈的跳動起來。
“想聽你給我講你那本書的內容。”白起的手指在顧廿的手背畫圈,無聲的開合著嘴。
“這里不可以說話,”顧廿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又想了想,比劃著,“我們去走廊。”
走廊里,白起背靠著窗臺,把顧廿連人帶書抱在懷里,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神情仔細的像是準備聆聽神諭的信徒。
“這本書是講有才智的鄉紳二女兒伊麗莎白和富有殷實的地主家兒子達西互相了解、最終確認愛意的故事,我看到的這一節是達西與伊麗莎白重逢后相約定婚的場景。”顧廿的聲音好像帶著白起去到了那個遙遠的國度。
“一夜未眠的伊麗莎白看見達西遠遠從晨霧中走來,他為自己的傲慢道歉,他又說…”
“我親愛的伊麗莎白,你占據了我的靈魂和肉體,我一刻也不想和你分開。”
“她的姐姐對她即將定婚的消息表示不解,覺得她一直應該很討厭他才對。”
“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可能我以前并不像現在這么愛他,可我會把以前的恩怨都忘掉的。伊麗莎白說道。”
“你真的能百分百確定和他在一起,你就會幸福嗎?她的姐姐問道。”
“當然,我們彼此都非常確定。”
窗外突然飄起細碎的雪花,微小而晶瑩,在落日余暉里落滿窗臺,顧廿合上手里的書,堅定的看向白起的眼睛:“將感情埋藏的太深有時是件壞事,如果一個女人掩飾了對自己所愛的男子的感情,她也許就失去了得到他的機會。”
白起在顧廿的眼里看見自己的倒影,他說:“我也說不準究竟是在什么時間,在什么地點,看見了你什么樣的風姿,聽到了你什么樣的談吐,便使得我開始愛上了你。那是在好久以前的事。等我發覺我自己開始愛上你的時候,我已是走了一半路了,我無法自拔。”
顧廿扯住白起的衣領把他拉向自己,張開唇舌主動出擊,白起展開雙手擺出投降的姿勢,配合著她的入侵,放任她舔舐自己的口腔。
濃烈的愛意催促我們彼此占有,我們如此相配。
她的手輕車熟路的解開他的皮帶,把他的性器攥在手里上下套弄,很快那根物什挺立起來,顧廿卻撤出手,輕巧的向后退開。
白起的眼睛里蓄
滿了情欲的風暴,他伸手掐住顧廿的后頸,把小姑娘抓回自己懷里,他輕咬著顧廿的鎖骨:“點了火就想跑?繼續弄。”
顧廿的手復又握緊男人的性器,套弄許久后,她半蹲在地上,用柔軟的唇舌吞吐幾下,腥咸的精液很快充斥她的口腔,她打開窗戶把口中的東西吐在外面。
室外凜冽的寒風吹進室內,有雪花落在顧廿的發間,她說:“天黑了,我們去看燈吧。”
沒多久顧廿站在雪地里冷得直跺腳,她和白起剛看完露天的燈光秀,非常簡陋,用白起的話說就是“丁達爾效應的室外演示”。
“要求不要太高嘛,快來合影。”顧廿把他扯到十二生肖的冰雕前面。
“有魚。”白起突然開口。
“啊?這么冷哪有魚?你凍傻了吧。”顧廿站在自己的生肖旁笑話白起。
“魚,”白起指著生肖牛的腦袋,“凍在里面的魚。”
白起湊近,果然在冰里看見一條小魚,她哈哈的笑出聲。
顧廿催白起去租輪胎,她一次次從冰滑梯上坐著滑下來,往返七八次之后,白起終于一把把她撈進懷里,喊她去走冰雪迷宮。
那是冰磚構成的迷宮,曲折的回廊里二人經過一條隧道,顧廿突然起了興致:“這條隧道我能二十步之內走過去,你信不信?”
白起配合的點頭。
顧廿扯開步子向前走,走了十六七步,垂頭喪氣的發現前面還有好一段路,顧廿癟嘴回頭看白起,白起快走幾步背起顧廿,步履穩健的向隧道盡頭走去,在快到的地方他把她放下,顧廿蹦了兩步跳出隧道。
背景里大紅的燈籠映襯著女人因天氣寒冷而微紅的臉頰和鼻頭,白起搓了搓女人的臉,把她箍在懷里親吻,人群路過他們,可這一刻二人定格。
“這就完了?什么也沒買?”視頻通話里何郁的尖叫清晰的傳入耳中。
“沒買啊。”顧廿剛鉆進車里,還沒緩過來,凍得牙齒直打顫,“謝總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