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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夜晚明顯比前幾日燥熱,再加上掛在墻上的空調因老化效率不高,馬襄睡前就把上衣脫了,僅穿了一條平角內褲。
睡夢中,他無意識嚶嚀兩聲,驚得馬垚唰得一下躺在地上躲進死角,等男生翻了個身,沒了動靜,他才顫顫巍巍撐著床沿站起身。
男生不知道做了什么美夢,懷中抱著涼被一角,更多的被他的兩條腿夾住,時不時挺著屁股蹭了兩下,把涼被當作好東西肏玩著。
馬垚一看他反應就懂了,這是做春夢了吧?
馬襄現在躺的姿勢是背對
著他。
借著明晃晃的月光,他看到男孩精瘦的腰肢與下陷蠱惑人心的腰窩,白得晃人眼,直沖男人的視線。
如他白天所見一致,男孩的屁股又圓又翹,把灰色的平角褲撐得圓潤,往腿心的方向探頭看去,中間還有一處蚌肉似的褶皺,吃著布料陷進去了一些,把小肉勒得更明顯了。
乍一看以為是菊花處的褶皺,順著曲線仔細一看,這不是女人的逼嗎!
他的兒子……居然是畸形!
男人愣了愣,腦中似乎有什么東西要破土而出,他沉下心默默回憶,好像,當初江蕓抱著剛學會走路的兒子求助過他。
“老公,咱們的孩子身體多長了副器官……”
他記得江蕓是這樣說的。
他呢,他那段時間忙于剛有起色的工作,轉眼就把這事忘在腦后。
也因此錯過去醫院檢查的最好時機,等到了孩子八歲就被人拐走,兜兜轉轉到了他成年的這一年才找回來。
馬垚不知道該罵自己虧欠了兒子,還是該慶幸還好沒做手術,否則就見不到兒子的香逼了。
男孩還繼續做著他的夢,夾騎著涼被晃動著前后輕蹭。若蹭得猛了,那被灰色內褲包裹著的鼓鼓囊囊的小逼擠出水來,把布料暈染開來,濕漉漉的形成一大團。
他不就玩了一會他的舌頭,小逼就騷得不行流這么多水。
馬垚暗罵一聲騷貨,縫一樣的眼睛努力睜得老大,不愿錯開一分一秒,盯著蚌肉一般的縫隙。
因為出了水,縫隙花唇內外收縮,黏著濡濕的布料,縮的時候將布料帶進去一點,往外擴的時候又把布料吐出來一點。馬垚莫名覺得小逼似乎是把布料當成肉棒了一樣在吞吞吐吐,內褲包裹著小逼的地方濕得范圍更大了。
馬垚想摸摸小逼,又怕孩子被驚醒,只淺淺看了以后才匆匆離開了房間。
第二天馬襄醒的時候覺得自己身上味道怪怪的,往臉上一摸還黏糊得不行。
“難道是昨晚空調開得太高了嗎?”
馬襄沒想那么多,也不可能聯系到這都是父親的杰作,最后都歸結于是因為天太熱出了一晚上汗的原因。
等他洗漱時無意間瞥過鏡子,發現自己眼皮上、臉頰上出現密密麻麻的紅印,就連自己的嘴巴也腫得老大,還有舌頭也麻麻的,像是被蚊子叮了,更多的像是過敏了般,嚇得他趕緊去找父母求助。
江蕓早早就去上班了,這一會就只有爸爸在家,馬襄無奈地拐進爸爸的書房里。
馬垚這會正對著電腦敲敲打打,他的工作允許員工在家辦公,所以這會剛好在家。
望著男孩嘟起的小嘴,宛若求吻似的,喉嚨有些干澀,他抓起手邊的水猛灌一口消散一些燥意后明知故問:“怎么了兒子,需要爸爸幫你做什么?”
馬襄指了指嘴巴和臉上存在的紅點,“我好像被什么蟲子給咬了?!?
“痛嗎?”
馬襄搖了搖頭,“不疼,只是臉都這樣了,我不太好意思去學校見人?!?
這個年紀的男女生都十分注重自己的外面。
馬垚理解地點了點頭,而后道:“應該就是被蟲子咬了,我記得家里有藥膏,你等爸爸去找一找?!?
看著他要跟著起來一起去找,男人馬上制止了他,“你就在這坐一會,爸爸估計要很久,等找到了爸爸幫你涂,這藥的藥效是很有用的?!?
男孩聽話地坐在書房的沙發上,看著父親離開之后拿出自己的作業。
乖乖寫著作業的馬襄并不知道爸爸離開書房后根本沒有去翻找所謂的藥膏,而是找到一個空罐子,又一手抓起風油精,半路折返去了他的臥室。
男人鬼鬼祟祟地掩上門,確定一時半會不會來人后,走向床邊,脫掉褲子堆積在腳踝,岔開兩腿坐著,粗黑的雞巴被釋放出來。
他硬憋了很久,終于得到了自由,手掌握著柱身在上面滑動,龜頭激烈地溢出液體,全被他另一手拿著的空罐子接住。
射出來的精液比較多,但對比那空罐子來說還是少了。
于是他幻想著兒子的小手摸著他的龜頭,擠壓揉搓,捧著兩顆肉球彈動,“馬襄…我的好兒子…爸爸愛你…肏爛你的香逼…”
“啊哦…嗯…”套弄雞巴的手加快,為了能體會到肏穴的快感,他坐在床褥上的屁股還在一前一后的聳動,支撐著男人的床腿艱難地晃動,咔哧咔哧發出刺耳的聲響,這些并不妨礙男人挺臀,倒是越來越有激情,宛若眼前就有一個常人看不到的逼,被他肏得汁水淋漓。
“嗯……馬襄寶貝兒!”在最后一個低吼里,他將噴出來的液體射進罐子里裝好,地面腳背上沾了一點稀稀拉拉的黏液,被他用紙擦去。
確定自己著裝無異后,男人挖了一大勺風油精倒進透明罐子,將它們攪勻。等罐子涼透,顏色變得與乳白沒有任何關系,甚至顏色都偏向翠綠后,他才小心翼翼地捧著它回到書房。
“兒子,爸爸找到了!”
男人
闖進去的時候,馬襄正做著數學卷子,剛要翻面就聽到爸爸的聲音,他停下站起。
“找到了?”馬襄一臉欣喜。
馬垚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對,找到了,不容易啊。”
男孩看著爸爸氣喘吁吁的勞累樣子,升起慚愧的心,按著比自己寬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肩膀,讓父親坐著休息,還不忘把卷子當扇子給他扇風。
“都出這么多汗了,爸爸你快歇歇?!?
聞言馬垚訕笑,他出汗只是因為心虛,他不敢保證風油精能蓋掉精液的味道。
他轉移話題,趁機抓住兒子的小臂把人拉在身側,“快讓爸爸幫你擦藥?!?
“早點擦好得快!”馬垚不忘補上這句。
馬垚身型肥大,兩人無論是面對面坐著還是側坐著都讓他極為不方便,馬襄連三說了幾次可以自己動手,他都還不愿意松嘴,滿腔心思只想親手為兒子抹上藥膏。
男孩無奈嘆了口氣,選擇坐上爸爸的腿。
從一旁看著,像是他主動坐入了爸爸的懷里。
軟香在懷,那幾層布料宛若在一刻化為烏有,相貼的肌膚滾燙,逐漸蔓延到四肢百骸,異樣的觸感令馬襄不舒適地動了動。
“好奇怪,爸爸你是不是發燒了?感覺你身體好燙?!?
馬垚喉結滑動,欲低吼別動,又怕出聲驚到孩子,便默默忍受,“應該是發燒了?!?
馬襄聞言體貼地想站起身,男人忙不迭的把他來回來,“只是低燒而已,爸爸怎么連這種燒都承受不了?還是快給你涂藥吧!”
盛情難卻,男孩只能面對面乖乖地坐在他的腿上。
兒子面朝著他,男人不敢四處亂看,不過呢,哪怕不低頭往下看,余光都能瞥到短袖里朱紅的兩小點,比成熟的櫻桃還紅,點綴著胸前的那片雪白。
這一幕,刺激得他口渴。
突然就想喝奶了……
頭腦發騷只是一瞬,這個時候父親的手已經將透明罐子打開,刺鼻的風油精鋪面,任誰都躲不掉這個味道,其中隱約夾雜著一股淡淡、不容忽視的怪味。
“這什么味道啊?”馬襄奇怪,莫名覺得聞著有點熟悉,似乎才從哪里聞到過,風油精的味道太過強烈,一時間他居然記不清楚是從哪聞到的。
“估計是賣家專門的秘方吧,聞著是奇怪了點,有用就行?!?
男人適時地打斷他的猜想。
男孩點頭,閉上眸子仰著臉蛋湊近父親。
盯著少年乖巧的一面,身為父親的男人再一次忍不住滑動喉結,被四周肥肉擠得越發小的眼睛冒出狼般的幽光,貪婪地掃視短袖下的兩顆乳珠。
即使目露兇光,男人還是沒有忘手上的事兒,挖起小拇指那么大的一點,往兒子的臉上抹去。
這可是他的兒子兒孫啊,早點和親親兒子貼貼,等時機到了,再把你們送進兒子的小逼里。
他將這一點抹上兒子的眼皮上,一時間還有功夫擔心如果精液干涸了會不會給兒子眼睛上招來細菌。
瞄著兒子好看的臉,想了想還是算了,過一會讓他洗了吧,這會讓他好好玩玩。
兒子的額頭,還有臉上都被他涂滿了精液和風油精混雜的藥膏。隨后他又挖了一大勺,涂到兒子的嘴唇上,抹了厚厚的一層,仿佛在為奶油蛋糕鑲邊,他做的小心又仔細。
同時還在想,要是給兒子涂唇的還有他的硬雞巴就更妙了。
敷面膜似的將男孩整個臉涂滿,父親滿意地蓋好蓋子,“應該可以了,敷一會兒,你再去洗臉吧!”
想到兒子將會帶著他精液殘渣去上學,去見同學老師,他們會從他的臉上聞到奇怪的味道,也會有人猜出那些味道是精液,也許會在背后罵他騷貨不檢點。
光是這一想男人的腦殼就要發暈,完蛋,雞巴又要硬了!太騷了!
單純的男孩什么也不知道,聽話地洗完臉后背著書包上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