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盜高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馬垚收到找到兒子的消息的時候還在公司處理事務,他驚得連假都來不及請,就急匆匆地往家趕。
胖男人跑起路來整個人就是個大果凍,每一處的肥肉彈來彈去,等他跑得快了,從遠處看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案板上的肥肉長了腿。
家門就在眼前,他還得扶著膝蓋大喘氣,歇了一會才帶著極速跳躍的心臟忐忑地往里走。
江蕓這會不知道去哪兒了,只有洗手間還淅瀝瀝地滴著水,應該是有人在洗澡。
馬垚下意識覺得是江蕓,尋著聲音往聲音來源處走去,意外發現廁所門并沒有關牢,敞開幾指寬的小縫,透過那虛敞的狹隘小縫,一個白潔的胴體進入眼簾。
活了幾十年,他還是頭一次見到這么白的裸體。
馬垚往前的步子頓住,視線被牢牢鎖緊。
洗澡的人似乎并沒有發現他的存在,閉著眼仰著頭挼過額發,沖掉頭上的泡沫,那些乳白泡沫順著水流往下,白皙的皮膚被水溫熏得粉紅。
只是和平常人一樣再簡單不過的洗澡姿勢,卻被他做得莫名色情。
玉脂一樣的指腹貼著頭皮從發根摸向發梢,繞過耳朵來到脖前,順著漂亮的曲線輕點過乳頭,最后探到腿心處,似乎這里有什么珍寶值得他留戀,讓他的手指多徘徊了一會。
馬垚在門口站了一會,因角度的問題,他根本沒看到他這個剛找回來的兒子腿心還有個小縫,像是刀子在他的腿間劃拉了一口,熱水滑過的時候,縫隙跟小嘴一樣蠕動著吸掉一點水液,很快又被吐出來。
肥胖的中年男人艱難地滑動喉結,吞掉漫延到口腔的口水,視線化成無形的手,逡巡著不屬于自己的領土。
覬覦的視線跟著一顆剔透的水珠來到男孩的脊背,遛過他這張飽滿成c型的肥臀。
這屁股可真肥!
一看就沒被人玩過!
男人自然垂落于褲縫邊的短手,下意識虛握了幾下,想象那兩瓣肉在他的手下變化成各種形態——
把他的屌擠進股縫里來回摩擦,堆起兩邊的肉,擠成小丘那么高,再把它們往肉棒上按壓揉搓。說不定,這兩瓣屁股肉會被他磨紅出血,兒子還會哭出聲,爸爸爸爸的求饒個不停。
想到這,他西裝褲下的雞巴就硬了,頂起個高高的、明顯的帳篷。
男人非但不覺得不好意思,反而覺得這是他男人英勇的象征。
他挺著好似懷了幾個月的大肚子往前頂了頂,哪怕只是肏空氣,光是意淫一下就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這要是真肏上了,豈不是爽翻!
他沒拿著公文包的手抓了抓自己的褲襠。
馬垚他這個身材穿西裝褲看上去是被鑲嵌到一個套子里的肉球,四肢被衣服“綁住”,完全不敢做更大的動作。
不過這因此這樣,雞巴勃起想沖出布料又被襠部處的布料牢牢禁錮,意淫之下,他居然把它想成兒子偪仄的孔洞。
哪種洞都可以,兒子的嘴或者是兒子的菊縫,只要能讓他這個做爸爸的,好好愛愛他兒子都行。
他不嫌棄。
視線落到馬襄踩在白瓷的腳上,腳跟、腳趾頭同樣被熱汽熏得微紅,關節處粉嫩,媲美春天發芽的粉色花苞,其中還有水柱淌過腳背,引得人想抓起它隨著水跡吻去。
“老公!兒子!我回來了!”
不過很快,開門的聲音打斷了他的遐想,是江蕓回來了!他抿唇抱著公文包捂著下體往主臥里的廁所沖去。
馬襄也聽到母親回來時發出的聲響,加快了手上速度,三下五除二地擦干身子套上感干凈的衣服。
等做完了這一切來到廁所門前,驚覺自己并沒有把門鎖上,留著一指寬的縫隙。
母親出去的時候家里沒人,估計也沒人看到這尷尬的一幕。
少年沒有多想,拿著毛巾一邊擦一邊往外走去,直到他不慎踩在某個液體上頓住。
他蹙眉往下看,家里沒有合他腳的鞋,所以他是光著腳出來的。
現在,他白潔能隱約看到青色血管的腳下踩上粘稠還帶著熱乎的不明液體,挪開腳往那兒看去,是一小攤乳白偏透明的液體。
黏糊糊的,熱度不減,仿佛剛從哪里滴來的。
這是什么?
馬襄嫌棄地往地面蹭了蹭,他怎么蹭都無法摒棄溫熱的觸感。
男孩有些潔癖,于此,他的五官快皺到一起,無奈選擇返回洗腳。
他這一幕剛好被處理完自己硬雞巴的父親看見。
男人愣了愣,也不生氣,暗想著有的是機會讓兒子喜歡上自己的精液,不愁一時。
馬家尋回兒子,在場的家長親戚們逐一抱了抱馬襄,哭著笑著說孩子都這么大了,盡顯慈愛。
輪到馬垚這,心臟蹦蹦直跳,他面上不顯,持著父親范兒揉了揉小孩兒的頭,笑著詢問這十年里有沒有受欺負。
養父陳志方對他其實也不錯,只是沒有血緣關系的梗始終橫在兩人之
間,也無法好好的對待馬襄,只能說客客氣氣,待遇也就跟做客的客人差不多。
所以當聽到父親這一問,少年瞬間紅了眼。
馬垚順勢將哭紅了眼的兒子抱在懷里輕輕揉了揉,假公濟私地撫摸他的脊背。
男生穿著他媽媽給他準備的白襯衫,熨得板正,襯得他白潔瘦小。衣擺塞進筆直的直筒褲里,勒出細瘦的曲線,見男人擁來,他踮著腳回抱父親,因為姿勢的原因,屁股撅起不起眼的弧度。
名牌襯衫的質量似乎有點堪憂,還能隱約瞧見脊背凹下去的線條,這小腰細得他一只手都能握住。
網上都說男人喜歡的什么細腰直腿哪可能是女性有的身材,應該是青春期的少年才對,這么看來也沒錯了。
中年男人的視線從上往下滑,靠在兒子的小肩上,視線在高處覷著他的翹臀。
果然從這個高度看下去更翹了,d罩奶子都沒他的屁股大。
馬垚暗地舔著干澀的唇。
趁著大家都沉浸于找回孩子的喜悅里,他明目張膽揩油,輕而易舉地就把孩子往懷里揉,微微弓著身,仿佛要把人吃進肚子里。
馬襄揉著掛著淚珠的眼,笑得有點不好意思,抱了一會又主動從父親懷里退出去。他這么大的人了,怎么還能像小朋友那樣在父親懷里撒嬌。
他退得的動作不著痕跡,但有人比他動作更快,趁著人沒注意在兒子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白天忙著應付不熟悉的親戚,晚上馬襄簡單吃了點飯就草草睡下了。
馬垚在幾年前與妻子鬧不愉快就分了床,所以整間屋子除了墻上掛著年輕那會的結婚照,剩下的物品和妻子江蕓一點關系都沒有。
重點是,也不擔心半夜起床被妻子問三到四。
等他撒了泡尿,扯著有些夾檔的褲子提了提后,躡手躡腳往兒子人房間摸去。
這套住房一共就有三間,兩間主臥,一間次臥。馬襄才回家當然睡的是次臥,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次臥的門鎖壞了幾年。馬垚覺得沒人入住就懶得修,江蕓以為老公已經修好了就沒再管。
因此就給馬垚創造了一個登堂入室的好機會。
馬垚摸黑來到床前,借著窗外灑進來的白銀月光,看著兒子沉靜的輪廓。
男人不敢爬上床,他明白自己的身型過于肥大,害怕一上床就把兒子弄醒了。
就算睡前就給兒子喝的水里下了迷藥,但他還是怕看到兒子在半途中醒來時的驚恐表情。
這個時候夏天還沒完全離去,深夜的空氣燥熱非凡,工作中的空調嗡嗡響著,遮掉男人脫掉兒子睡衣時發出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馬襄的身材是他們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白白嫩嫩,沒有被時間殘忍雕刻,手指所到之處都是q彈的觸感。
“爸爸的好兒子……”
他將鼻子埋于少年的發絲里,淡淡的芳香很快縈繞在他的鼻前,和兒子一樣像個小妖精勾引他的靈魂。
待了會,他又朝其他妙處嗅聞,借鼻子描摹著馬襄的五官,舔了口對方緊閉的眼皮,流下長長的透明水印。
這會他看到兒子飽滿的唇,輕咬了一口,覺得好甜,明明是牙膏殘留的香味,卻讓他流連忘返,于是放肆地又咬了一口,含著唇珠用舌尖鉤來鉤去,時不時用舌頭敲打它。
等他做完這些,這小唇水潤潤得跟涂了唇膏似的。
他用手擠開馬襄整齊的貝齒,扯出香甜的小舌,用手指夾著玩了一會。
小舌頭滾燙,和指肉的溫度不一樣。
舌身在他的手上被卷起,如同以前那個年代卷煙紙一樣,被卷出一個c型,舌尖這端留有小口,像是個小逼。
男人看了看,兒子身小就算了,舌頭也小,這以后怎么舔他的屌啊!
想著,他就用他手指里最細的小拇指往卷起的舌頭里肏。
最細的小拇指對比小口終歸大了點,往里肏了肏,只能進一個頭,指甲蓋都無法進入。男人倒是無所謂,學著肏逼的樣子進去出來,自娛自樂玩得不亦樂乎。
“兒子,”沒人回答他,“看看爸爸肏你的舌頭,都要腫啦!明天寶貝就吃不了飯嘍,到時候爸爸給你屌吃好不好?”
時間長了,漫延出來的口液因嘴沒有徹底閉合,從唇角流出,他垂頭聞了聞,依舊是兒子獨有的味道,夾雜牙膏的甜味。
馬垚陶醉地吃掉那些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