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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宋公子的面子誰敢不給。”澤林面上的笑容更加慈愛,仿佛是在看自家兒子一般。看的身后眾人一陣莫名其妙。
一邊寒暄,宋才一邊打量著這位御前總管。
總覺著此人有些熟悉,不知道在哪里見過,但是又想不起來。不過卓然說的不錯,此人相貌俊秀,眉眼間透著堅毅,實在不像他印象中的宦官。一身藍色總管服飾,愣是讓他穿出了一絲韻味。沒有拿著讓人尷尬的拂塵,說話聲音也很是好聽,一點沒有書上寫的公鴨嗓的特征。
如果不是知道他身份的人,根本想不到這是一名宦官。整體感覺如沐春風,讓人不由得想要親近。
澤林自然也注意到宋才在打量自己,只是淡笑并沒有聲張。
☆、第38章 冊封安平侯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軍師宋才, 有匡扶社稷之功, 助朕安邦之能,屢立戰功, 救天下百姓于水火,特封宋才為安平侯, 食邑八千戶, 璇城賜安平侯府一座。朕今聽聞慶州知府程昱遭人暗害,特命安平侯宋才為欽差大臣, 主理程昱一案,慶州府各官員可隨意調派, 望爾不負朕之所托,查清此案。欽此!”
“宋侯爺, 接旨吧!皇上說了, 如果慶州府內有誰阻擋您辦案,可先斬后奏。”
宋才謝恩后接過圣旨,心中卻不是很痛快。一是自己兩世為人從未跪過什么人, 一直在外面還好, 這要是回京, 動不動磕頭作揖的,心中很是抵觸。
二來, 或許這侯爺的爵位是別人夢寐以求的,但是于他宋才來說卻并沒什么用處,說不定還是牽絆。他雖然沒有了宋才這幾年的記憶, 但是他能感覺出來,宋才此人一定不想接受這些封賞,否則以宋才助璇清登上帝位的功勞,要封賞怎么也不能等到現在,一定是他給推了。
但是現在自己卻推不了,畢竟是皇權至上的時代,不能當著這么多人駁了皇帝的面子。自古伴君如伴虎,雖然都說皇帝禮讓自己三分,但是誰知道哪日看自己不順眼,一刀斬了。
查完案子回京嗎?他是很想念阿念,璇宇來信又讓自己回京一定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可是如今接了圣旨,自己卻一點都不想回京。
回京后就要面對這位皇帝,日日三跪九叩,真受不了。
收起自己的心思就看到澤林正看著自己,似乎能看穿自己在想什么一般。
身后的人陸陸續續都站了起來,李貴強和張仁輔二人連忙上前拍馬屁,“恭喜侯爺,賀喜侯爺。侯爺年紀輕輕便有如此作為,前途無量啊!”
宋才將圣旨交給旁邊的卓然,瞟了那二人一眼,溫聲笑道,“承了你們這句恭喜,日后查案還要仰仗二位大人。”
“不敢不敢,侯爺但有吩咐,莫敢不從。”二人連忙擺手。
“總管一路辛苦,宋某在香椿樓訂了一桌酒席,還請總管賞臉。”
“如此也好,這幾日忙著趕路,確實疲憊,讓侯爺破費了。”
“總管客氣。卓然,招呼好這幾位小公公。”宋才招呼著澤林往府衙外面走,回頭看到張望的李張二人,“二位大人也一起吧,我們正好討論討論案情。”
那二人確實是想好好與宋才套套近乎,但是又礙于澤林,不太敢上前。宋才看出他們的猶豫,“總管大人應該不介意吧。”
“自然不介意,我也想聽聽慶州的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回頭皇上問起,我也好回答。”澤林笑著點頭。
香椿樓雅間內,宋才熱情招呼幾人落座。
“咱們一邊吃一邊聊,二位大人不必拘謹。宋某不是什么嚴苛的人,喜歡隨性一點。”宋才特意與李張二人說明。
澤林看著這樣的宋才,嘴角微勾,很是欣慰的模樣。
“京城一別,我與宋侯爺有半年未見了。不知侯爺近來可好?”
“勞總管惦念,宋才一切都好。”
“我來之前還特意去王府看了阿念,小家伙聽說我要來傳旨,非要跟來,我哪里敢帶,萬一路上出了什么紕漏,皇上和王爺可饒不了我。”
“阿念著實調皮了些,總管多擔待。”提到阿念,宋才眉眼間暖意融融。
李貴強和張仁輔聽著話音,原來這位新封的侯爺和這位御前總管相熟啊,看來要好好招待這位侯爺,說不定就可以平步青云了。
可是這位看著溫文爾雅的宋侯爺,卻仿佛總是若即若離,看不清他心中所想,也無處弄清他的喜好,著實麻煩。二人紛紛想著要去問問這香椿樓掌柜的,看看這幾日這位侯爺都有什么動作沒有!
宋才叫來李張二人自然不是單純為了吃飯,他是想盡快結了這邊的案子。
酒過三巡,“二位大人,關于程大人的案子,宋某有些問題要問。”
“侯爺請說,我等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李貴強聽宋才終于問到自己,趕忙表態,張仁輔在一旁沒插上話,也是連忙點頭。
“程大人死亡時間是什么時候?”
“九月十七日晚,應該是亥時左右。這個具體時辰下官等人也不好確定,因為等下官得到消息,已經是十八日早上了。”
宋才點點頭接著問,“案發現場可保護好了?”
“一直封存著,沒讓任何人進,每日三班輪崗守著。”
“如此甚好,下午我要去看看案發現場,你二人陪同,另外,凡是一個半月內接觸過程昱的,都到府衙集合。”宋才之所以想著急一個半月以內的,是因為按照云世憂的推斷,程昱中毒是在一個月內。
“澤林總管,我在香椿樓給您訂了房間,下午您好生休息,明日再趕路吧!”
“也好,確實感覺有些疲乏,謝過侯爺。不過侯爺下午與有什么發現,晚上可要與我說說。”
“那是自然。”
聽到這話,李張二人明顯松了口氣,這位總管住在客棧總比住在府衙好。萬一出了紕漏,他們幾個腦袋都不夠砍得。
這位宋侯爺簡直就是知己,由他提出來,即便在客棧發生了什么,與他二人也無甚干系。
吃過飯后,宋才帶著云世憂和卓然去了府衙,留下卓逸保護澤林。
云世憂從出了香椿樓就苦著一張臉,“公子,吃飯的時候不見你想著我,去看尸體怎么每次都能想起我?”
“你若不愿可以自行離去。”宋才在前面冷冷的扔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