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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柔和韓定陽是大三的時候開始同居,他們租住的小區距離學校不遠,又離市區挺近。雖然謝柔已經完全沒有課了,不過韓定陽總歸每天還是要回學校。
謝柔的寢室里的東西沒有搬,主要她不敢跟謝謹言說已經搬出來跟男朋友同住了,以謝謹言那性子,估摸著得殺過來把韓定陽揍一頓。
所以有時候老哥過來查崗,謝柔還是要回寢室裝裝樣子,周末得空了,也要回哥哥家里住兩天。
家里裝修布置都很清水,因為房子是暫住,所以沒有必要精裝修。不過韓定陽還是把整個家收拾得妥妥帖帖,看上去干凈素雅,謝柔覺得缺了點家的味道,于是買了好些家具家電回來,說以后結婚住新家了,還能用。
半年來的添置規整,這樣一個溫馨的小家便初具模型了。
同居在一起共同生活了小半年之后,謝柔才漸漸發現,她以前所認識的韓定陽,只是韓定陽的冰山一角。
拋開了她所有的崇拜與愛慕的光環之下的韓定陽,是最真實且鮮活的韓定陽。
他心情不錯的時候,會哼歌,輕快的小調子,謝柔也聽不出來是什么。在外面,韓定陽是特爺們仗義的首都漢子,不過有時候,他也會嬌一下子,累著了,回家往沙發上一癱,死都不會動彈的那種,直到謝柔把飯菜遞到嘴邊了,他才會眨眨眼睛,撒嬌耍賴要謝柔喂他吃飯。
不過這種情況發生次數不多,因為謝柔平時工作也很忙,大部分的時間,家里的家務和做飯是韓定陽一人承包。
他總是說,無論多忙,總歸還是要回家吃飯的,因為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要在一起吃飯。
中國人關于“家”的情結,在韓定陽的心里似乎格外看重。所以謝柔忙的時候,他就要回家做飯,有時候謝柔實在趕不回來吃,他也是要給她送過去。
韓定陽并不完美,他脾氣燥,有時候太累了或者被一個問題糾纏著,會沒有耐心,甚至發點火。一開始謝柔還會跟她杠幾句嘴,不過后來摸清他這狗脾氣之后,她索性也學聰明了,不再硬碰硬,就跟他委屈,只要她一委屈,甭管誰對誰錯,那都是韓定陽的錯。
韓定陽哄媳婦很有路子,謝柔吃他這一套,上癮,沒救。
房間只亮了一盞淡黃色的壁燈,光線黯淡。
韓定陽在陽臺找到了謝柔,她穿著一件單薄的長版襯衣,褲腳落到腿根處,她身材從來不是豐滿型的,這些年因為有意的控制飲食,越發纖瘦。
天空陰沉沉,時而有微雨飄進陽臺,沁在冰冰涼的皮膚上。
遠處的燈火闌珊將她的背影襯得更加黯淡,她與黑夜融為一體。
身后,一個硬質的手臂從兩邊覆上來,將她一整個擁進溫暖的懷抱里。謝柔回頭,嗅到了韓定陽身上沐浴露的清新以及他身上男人的氣息。
他赤著上半身,皮膚灼熱。
手臂突然收緊,他用力從后面抱住了她。
謝柔悶悶地說:“我今天跟阿春吵架了。”
“塑料姐妹花,終于掰了?”
謝柔手肘狠狠戳了他一下:“你就幸災樂禍!”
韓定陽重新抱緊她:“怎么回事?”
“這段時間事業不順,她怪我沒能拉她一把,說了些奇怪的話,好像我一直都很對不起她似的。”
韓定陽沉默了半晌,說道:“沒什么好想的,人在心情不好的時候,難免會說出沖動之言,事后想起來,興許會懊惱,跟你道歉。”
“我不是因為阿春說我的那些話,而是…”她轉過身,抬頭看著韓定陽:“是因為…”
“嗯?”
謝柔踟躕了一下,終究還是隱忍住,沒有把阿春沖動之下,告訴她的那件事說出來。
她牽起韓定陽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喃道:“阿定,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里。”
韓定陽倏爾沉默了片刻,然后嘴角浮現一絲笑意,順勢揉了揉她。
謝柔低頭,看著他撫在她胸口的手掌。
韓定陽低頭湊近她,輕輕嗅了嗅,喃道:“又換了一種味道。”
謝柔伸手攬住他的脖頸,踮起腳湊近她的耳畔,聲音略喑啞,帶著夜色里淡淡的魅惑氣息:“dior 紅毒。”
韓定陽順手掌住她的大腿,一路往上,將她的臀部用力一提,與他堅硬灼熱的身體緊緊相貼。
“你并不經常用這個味道。”
謝柔輕輕舔了舔他鋒薄而略帶一點干燥的唇,喃喃道:“因為我想要…”
“要什么?”
“要你。”
韓定陽深深吻住她,順勢將手伸進她的衣擺,將她的內褲褪至腿間,而粗礪的手掌持續往那密林深處探入,越進去,就越感覺里面早已一片濡濕。
他含住謝柔的耳垂,輾轉碾壓,低醇的嗓音喃道:“怎么濕成這樣了?”
謝柔低聲嚶嚀,全身無力地癱軟在他的身上。
“阿定…”
韓定陽兩根手指頭輕輕探入其間,緊致而溫暖的內壁迅速將他的手指頭全部吞沒吸收。
好緊。
他身體的欲望如潮涌般襲來,有點受不住…
謝柔被他的手指頭探索著,很舒服,又稍微有點意猶未盡。
酥麻的感覺上涌,她緊咬著下唇,禁不住地扭動了幾下,配合他的手指頭,似乎想讓動作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