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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嗎?”
“嗯~”
“回答我,舒服嗎。”
在兩性之事上,韓定陽有特殊的趣味和癖好,他喜歡這種掌控的感覺,喜歡謝柔耽于他控制之下的快感。
“舒服…”謝柔的身體輕微地顫栗著,而韓定陽的指尖穿插的動作卻驟然停了下來。
“愛我嗎?”他吻著她脖頸間緊致的肌膚,詢問:“謝柔,愛我嗎?”
“阿定,你別…”
“嗯?”
“別這樣。”
韓定陽將濕漉漉的手指頭抽出來,謝柔又是一聲沉吟,他低頭看她,濃郁的夜色中,遠方燈火映襯著她臉色的潮紅,分外動人。
韓定陽直接習(xí)將她攔腰抱起來,轉(zhuǎn)身回了臥房,放在大床上,迅速揭開下半身的褲子,碩大的灼熱早已經(jīng)英武挺拔。
韓定陽掀開她的襯衣,吻上她小巧飽滿的果實粒,同時另一只手也在揉搓著她另一邊的豐滿。
后期發(fā)育是有點效果,謝柔的胸部比之與之前,的確要豐滿很多,并不是整體輪廓,而是中間的果實,顯然更加成熟,謝剩把它歸功給韓定陽不屑的努力開發(fā)。
韓定陽并不急于進去,而是不斷用灼燙堅硬的下身摩擦著她外壁柔嫩的肌膚邊緣,挑逗得她情潮難忍。
“阿定…”
韓定陽將她翻了個身,后入的姿勢,沉聲道:“說你要我。”
“我要阿定…啊。”
她尖叫一聲,韓定陽挺身而入,一瞬間無與倫比的充實感,迅速將謝柔一整個灌滿,所有的欲念與渴望在那一刻,得到了最極致的滿足。
她身體微微顫栗,眉宇微蹙,挑起水色秋眸,扭頭看韓定陽,韓定陽卻對她微笑,同時一點點開始了細致的研磨,每一個動作所牽動著兩人的神經(jīng)末梢的顫栗,歡愉以至沉淪。
“阿定,我…”
“嗯?”
“我想要抱抱你。”
韓定陽輕笑一聲,將她重新翻過來,順勢坐到床邊,將她放在自己的身上,緩緩進入。
韓定陽喜歡后入的姿勢,這種征服感會翻倍,而謝柔卻喜歡與他面對面的身體交流。
充實感再度盈滿身體,謝柔情不自禁地抱緊了韓定陽,身體抑制不住地輕微顫栗,腿勾在他的腰間,以張開最大的姿勢,迎接他的動作。
韓定陽見她敏感起來,知道她很開心了,索性加快了頻率。
又浪又一浪迭起的快感讓謝柔近乎暈厥,而韓定陽的手插進謝柔后腦勺的短發(fā)里,輕轉(zhuǎn)扣住她,這種極致纏綿而又桎梏的姿勢,讓她突然開始興奮起來。
下身不斷有蜜液涌出,韓定陽感覺自己的腿間濕漉漉的一大片。
他舔食著她脖頸間的嫩滑的肌膚,緩緩道:“別人都不知道,在床上,柔柔比女人還女人。”
他將癱軟如泥的謝柔放倒在床上,然后加快頻率挺進,謝柔嗚嗚咽咽的呻吟不曾斷絕。
潮紅的臉頰,迷亂的眼神,以及那敏感而微微顫栗身體,這一切都讓韓定陽近乎瘋狂地開始享受人世間最極致的歡愉。
“阿定…阿定…”
她在最快樂的極致的時候,只能一聲一聲,伴隨著嗚咽,呼喚著這個名字,仿若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阿定…”
“阿定…”
韓定陽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她追在他的身后,一聲一聲地呼喚這個名字。
韓定陽俯身,吻到了她鎖骨那一枚哥特風(fēng)格的字母,dr。
“謝定柔,我愛你。”
我永遠愛你。
那晚窗外風(fēng)雨大作,一室旖旎。
☆、二人時光
自那以后的很長一段時間, 謝柔跟阿春的關(guān)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僵持局面,好幾次在學(xué)校遇到, 阿春都低頭匆匆走過, 與她倒成了陌路人一般。
那日從自修室出來,阿春難得遇到韓定陽, 他站在逸夫樓一樓的花壇邊, 一件深色衛(wèi)衣,陽光透過參天的梧桐大樹枝葉傾灑在他細碎的發(fā)梢間, 顯出幾分清新和運動的質(zhì)感。
這兩年,他帥得越發(fā)張揚了起來, 比之于初見之時, 更顯出了幾分成熟的意味。
他跟身邊的朋友說了幾句話, 一轉(zhuǎn)頭,便看見了阿春。
朋友與他告辭以后,韓定陽便朝著阿春走了過來, 阿春本來想離開的,可是韓定陽已經(jīng)到跟前了, 就這樣走掉似乎也不大好,便準(zhǔn)備與他虛與委蛇幾句,應(yīng)付一下。
卻不曾想, 韓定陽開口便直言問道:“上次在酒店的事情,你告訴謝柔了。”
阿春的心微微一提,那日情急之下,的確是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了, 她也非常后悔,可是已經(jīng)遲了,料想謝柔質(zhì)問過韓定陽。
“我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