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竟是他頭一個女人。
她竟是他唯一的女人。
想明白后,卓少炎的心底陣陣發(fā)熱,那股熱意沖入她的血液之中,拱得她滿心喜悅,同時又覺得為此事而如此喜悅的自己實在是傻。
但她卻止不住自己繼續(xù)發(fā)傻。
既然他與她都是頭一回,他竟還次次口稱“教”她,叫她以為自己果真什么都不懂、不知,只能聽他的。
“殿下?”蘇郁見她半晌無話,輕聲喚她。
卓少炎回神,側(cè)首看向蘇郁,問道:“蘇姑姑,王府中的書閣在何處?”
蘇郁道:“殿下是要找書?”見她點頭,又道:“王府上的藏書藏畫,平日里皆由和暢收管。和暢嗜書成性,殿下想要找什么書,只管問他便是。”
……
鄂王府中的書閣,足有三層之高。底層八間,二層四間,三層一大間,藏書共逾六萬冊。書樓四周蓄水為湖,上有橋亭,環(huán)以假山,被以花草,縱在冬日,亦能感到栩栩生意。
卓少炎抬首望著這座堪稱壯觀的飛檐藏書閣,暗暗驚嘆。
和暢一路引她來到此地,見她此刻神色,便笑了一下,解釋道:“我們王爺,母妃過世得早,自幼被寄養(yǎng)在長寧大長公主的母妃宮里,從未有過自己的書室,故而格外羨慕那些有自己藏書的皇子們。后來我們王爺離京從軍,在軍中讀書本就不易,更遑論藏書了。直到封王,王爺在封地建府的頭一件事便是大造藏書樓,以全多年未竟之心愿。”
說罷,他繼續(xù)引卓少炎步入底層的一間書室中。
為四面頂天立地的書櫥包圍著,卓少炎問他道:“此地既有六萬逾冊藏書,想來是什么書都能找得到了?”
和暢無法掩飾臉上的得意之色,回道:“此閣內(nèi)藏有古今名家經(jīng)、典、史集、政書、兵書、方志、詩文、科舉錄、話本、醫(yī)經(jīng)、商書、造物志……殿下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卓少炎道:“春宮圖。”她看了和暢一眼,問:“有么?”
和暢得意的表情凝固在臉上。他略僵硬地點了一下頭,問道:“……不知殿下平素喜歡看哪一種的?”
……
戚炳靖回府后的頭一事,便是問卓少炎身子如何了,眼下人在何處做什么。在被告知英王殿下病已痊愈、眼下正在主屋后的浴房中沐浴后,戚炳靖沒什么猶豫地就去了。
浴房之中有溫泉引入,池周水氣氤氳,恍如云上。云中有女,姿容曼妙。
聽到腳步聲,卓少炎在水中回頭。透過繚繞水霧,她看見男人正抱胸倚墻地站著,嘴角帶笑地望著她。
她的臉龐、脖頸、水面之上的身子都透著被熱意蒸出的誘人淺紅。隔著水波,依稀可見她的兩團嫩軟,在水中悠悠浮蕩。
戚炳靖的眼底被這熱氣及這一副美景燒得有些發(fā)紅。
她沖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美得令他的心跳疾速加快。
然后她輕聲叫他的名:“炳靖。”
戚炳靖沒開口回應,而是直接走來池邊,屈膝蹲下,低頭近看她。他越看,呼吸就越沉,越燙。
卓少炎抬手,輕輕撥了撥水花,移到池邊,仰臉對上他的目光。她的嘴唇微微一動,透著濡濕的緋紅色,嫩得勾人。
他壓下想要將其蹂躪的欲望,問她道:“今日在府上做什么了?”
她笑了一笑,身子往前,貼上池壁,答他:“讀書。想你。”說話時,她的兩肘輕輕撐著池沿,胸前的軟嫩被擠壓在壁磚上,溝壑深深。
他忍不住單膝跪在池邊,俯身伸出手,“少炎……”
可她卻立刻后退,沒叫他成功碰觸到她。然后她再度對他一笑,什么話也不說地轉(zhuǎn)身離開他,踩著石階步出浴池。
她不著寸縷地,重新走回他身邊。
戚炳靖剛起身站穩(wěn),就被卓少炎貼上來。她赤裸、光滑、濕潤、柔軟的雙乳壓上他的前胸,他身上的衣物立刻被洇濕。
“少炎……”他再度開口,聲音盡是沙啞。
卓少炎伸指按住他的唇,微微笑著,踮腳湊到他耳邊,輕聲道:“想要被你疼。”
戚炳靖渾身都在發(fā)燙,發(fā)硬,說不出一個字。
她今日不一樣了。她的目光、語氣、動作,皆與往日不同,以致她對他的愛與欲,被彰顯得格外鮮明,激得他此刻更是難耐,更是渴望。
他熱燙的手指被她牽引著,從她的脖子一路向下,擦過她胸前的乳珠、小腹、直接按在她兩腿之間的潮潤處。
“嗯……”她輕輕呻吟,手腕動了動,讓他的指尖按著她最敏感的一粒輕輕摩擦、顫動。
戚炳靖喘著粗氣,一口咬住她的唇,然后咬住她的下巴,接著向下咬住她的脖子,然后掐住她的腰,把她粗暴地壓到了地上。
他滾燙而帶著微刺的舌卷住她細嫩紅潤的乳珠,瘋狂舔舐,然后張口將她的小半乳肉叼住,重重吮吸。另一只手仍然在她的下面反復撥弄著那一粒,他已不需她再引導,就知道怎樣的摩擦與顫動,可以換來她難以忍受的破碎呻吟。
如是半刻,卓少炎的眼角掛起了水珠,她伸手掐住戚炳靖的肩膀,索求道:“要你……進來……”
下一瞬,她就被他帶著硬繭的指頭侵入。
戚炳靖一面用手指小幅度地抽插她濕滑得像要融化了一般的小穴,一面彎起指節(jié)頂弄她的內(nèi)壁,唇舌則換去舔吻她另一側(cè)的乳。
卓少炎抱著他的頭,腰腹隨著他插弄的節(jié)奏時而上時而下地輕輕擺動,口中含含糊糊地喚著他的名字。
戚炳靖輕微地停頓,突然又頂入一根手指。她的里面軟得一塌糊涂,他的兩根手指立刻引起她的一小陣痙攣。他不吃她的乳了,抬頭,赤紅著雙眼,盯著她的表情,快速地抽插,又同時用拇指頂住她的小核。
“少炎,叫出來。”情欲逼他,他便逼她。
她像是聽不懂他的話一般,大腿內(nèi)側(cè)顫抖著,咬著嘴唇,雙眼霧蒙蒙地望著他,神色一半是愉悅,一半是愉悅未至頂峰的煎熬。
戚炳靖忽而停下動作,將手指緩緩抽出來,拉出一條稀粘透明的水絲。她幾乎要哭了:“你別……”
可他將她的雙腿用力打開,然后埋下了頭。
熱燙的舌滑過她的每一寸敏感之處,挑著她,一點一點地將她剝開,進入,上唇覆在她的小核上,隨著舌的進出而逐漸贈予她與手指全然不同的快感。
到達頂峰時,她連叫都叫不出,淚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
待長達十數(shù)下的高潮痙攣過去,她闔上眼小歇少許,再睜開時,就見他已除盡衣物,跪在她身前,硬脹兇猛的昂揚正抵在她腿間。
她咬著唇抬起腳,踩著他的胸膛把他往后推——
戚炳靖未得所愿,皺著眉一把抓住她的足腕,重重地問:“嗯?”
卓少炎輕輕笑著,以肘將自己撐起,用了些力,收回腿,然后向他傾身,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反將他推倒,壓在下面。她含住他才給過她無尚愉悅的嘴唇,呢喃道:“……莫急。”
他英俊的面容因被欲望炙烤而略顯猙獰,連帶著他的語氣都有些發(fā)狠:“等什么?”
他仿佛被她逼得變成了另一個人。此前的種種溫柔與疼惜,眼下統(tǒng)統(tǒng)被湮沒在這巨大的欲浪當中。
她不答他,而是轉(zhuǎn)去含住他的耳垂,手在他的胸前劃動著,揪住他淺褐色的乳首,時輕時重地挑弄著。聽見他溢出喉間的深喘,她以舌尖將他的耳垂頂出口中,整個人向下滑去。
他仿若感知到她要做什么,渾身登時又硬了幾分。
“少炎……”他握住她的頸子,試圖阻止她。可她已伸出舌,輕輕撥過他粗硬的頂端。只這么一個動作,立刻叫他丟盔棄甲。
他難抑地昂起下巴,緊貼著地磚的頭皮陣陣發(fā)麻,那股麻意順著他的后脖頸、脊柱、腰腹一路沖下來,再一路沖上去,讓他整個人爽快得發(fā)懵。
……從不知,此事竟能這般舒爽。
她用舌尖戲弄了一會兒他,又張開紅唇,將整個碩大的頭部含入口中,一邊用兩腮嫩肉擠壓著,一邊繼續(xù)用舌刮擦他頂端的一圈。在做這些時,她的兩團被他肆虐得處處紅痕的乳肉也在輕輕地蕩著,不時地碰撞到他下面的兩顆囊袋。
這前所未有的、強烈的刺激與香艷的畫面,令他幾乎在一瞬間潰不成軍。他無法控制沖動地伸出手,按住她的后腦,忍不住將胯向上頂——
那極暖極嫩的口腔內(nèi),小舌仍然一下又一下地就著他的動作勾撩著他,這極致的快感頓時轟滅了他所有的神智。
他猛地曲起一側(cè)的膝蓋,咬著牙根叫出她的名字,毫不保留地爆發(fā)在她口中。
釋放后,他脫力地松開了一直鉗制著她頭頸的右掌。
待回過神,他緩緩撩起眼皮,就見她跪在他身前,水眸含笑瞧著他。
然后她輕啟紅唇,將口中的白濁一點點地吐出來,讓它順著自己的鎖骨,一路流至聳翹而紅腫的乳珠上。
何等淫靡。
叫他的心幾乎在剎那間又重新變得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