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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身后的助手問:“先生好像對這個人很感興趣,要不要查一下他的底細?”
這人搖了搖頭,微微挑起眉眼,意味深長的道:“我對他不感興趣,我對他身后的男人感興趣。”
站在飛行器前方,任由木子煜拿著他的身份卡狐假虎威的威爾帝臉上帶笑的看著木子煜,一臉的寵溺。來的路上木子煜一臉嚴肅的“求”他,希望這件事他不要插手,威爾帝被木子煜“真誠”的眼神打動,主動交出了自己的綠卡,并且完全配合的站在一旁,看著木子煜為了保存自己老板的顏面,殺一儆百。
感受到有人打量自己,威爾帝抬頭往上看了一眼,發現還是上次觀察自己的人,嘴角挑起一抹冷笑。對面的人并沒有跟他接觸的意思,主動錯開他的視線,沒了再看,威爾帝收回目光,走向正擦手的木子煜,主動接過對方手里的手帕,拉過他的手一邊擦一邊嫌棄,“小爪子都臟了,一會兒回去多洗幾遍,要不然都不想親你。”
木子煜對對方壞心眼的稱呼已經免疫,把鞭子收了,乖乖的站在原地,任對方給他擦并看不出哪里臟的掌心。
鞭子吸了血,本來綠色的鞭身已經變成了紅色,木子煜看完嘖了一聲,又得好幾天才能變回來。
威爾帝湊近他,伏在他耳邊小聲道:“你這鞭子很特別,看你跟寶貝一樣隨身帶著,誰送的?”
木子煜瞇了瞇眼睛,嘴角挑起一個小勾勾,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未婚妻跟一個禿頭大叔跑了,臨走的時候就送我一鞭子,說了償還我送的嫁妝錢。”
威爾帝:“……”
木子煜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微微一頓,眼里除了驚愕,還有些復雜難辨的情緒,心底那個念頭又稍微的清晰了一點,木子煜臉上的表情依舊不顯,心底的熱度卻降溫不少。
如果真的是他,為什么要隱瞞身份?
這么對天來對他的好,難道只是為了小時候的舊情,那自己這些天來被暖熱的心,豈不是自作多情?
作者有話要說: 木子煜:“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站在一旁看著就可以。”
威爾帝:“我說過不許隨便動你的爪子,弄臟了沒人幫你舔毛!”
木子煜伸手:“臟了你幫我吹吹。”
威爾帝→_→
木子煜:“回來再幫我揉揉。”
威爾帝▼_▼“好。”
木子煜:“交出你的身份卡。”
威爾帝:“給。”
第32章 請你留在我身邊
木子煜什么都不說,讓威爾帝陪著他沉默, 氣氛不尷不尬的, 有種說不出的怪異。威爾帝把他背后的手拽過來, 把槍給沒收了,又遞給他另外一支,抓住他的手用力的扣緊。這槍明顯高了剛才那個好幾個等級, 一看就是違禁品。
威爾帝湊到他耳邊,低沉的聲音緩聲道:“其實, 你和我是同一類人,咱們倆就是天生一對。”
木子煜眼神一瞥,看著威爾帝這自信的模樣, 嘴角微微一挑,舉起槍就對準威爾帝的腦袋。
這個動作把跟著威爾帝的年輕人嚇了一跳,還沒沖到近前, 威爾帝伸手攔住對方,含笑的看著木子煜,仿佛是看一個調皮的孩子。
木子煜發現無趣, 干脆把槍收了, 看著面色不改的威爾帝,他不高興的撇撇嘴, “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別人騙我,如果哪天知道你對我撒謊,絕對崩了你。”
威爾帝:“……”已經撒謊了, 還有救嗎?
半個小時后,一架不帶任何家徽的飛行器急匆匆的停在木子煜身前的空地上,一個胡子花白的老管家帶著幾個侍從慌慌張張的從上面下來,身后跟著臉上被打的青紫、頭上簡單包了塊紗布的漢特,應該是來的時候剛止的血,上面還有血跡。木子煜一看他不缺胳膊缺腿兒,頓時松了口氣。
“少爺!”漢特跑到木子煜身前,整了整臟兮兮的衣服,一臉愧疚的低著頭,“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咱們的店。”
木子煜拍了拍漢特的肩膀,溫和的道:“你沒事就好了,身上有沒有受傷?他們打你沒有?”
漢特搖搖頭,那位老管家頓時松了一口氣。
漢特撇了撇嘴,委屈的道:“吊起來了,還沒來得及打。”
木子煜臉色頓時冷下來,也就是說,如果他再晚來一會兒,漢特可能不會完整的自己走回來。
那位老管家臉刷的就白了,擦了擦額角的汗水,小心翼翼的走到木子煜身前賠笑,“誤會,都是誤會!”
木子煜瞇起眼睛,“誤會?砸了我的店,抓了我的人,還給打成這樣,這還能被說作誤會?剛才鬧事的人不是你吧。”
“不是不是,”老管家緊張的擺了擺手,賠笑道:“這位大人請聽在下解釋,我家少爺自小就任性,雖然脾氣壞了點,但是本性不壞。他抓這位小少爺回去,就是嚇唬他一下,真沒有別的意思,我家老爺知道消息后已經派人去學校把他抓了回來,勢必要狠狠教育。壞了多少東西我們都陪,這位小兄弟的傷我們給治,絕對不敢推脫責任。”
木子煜嗤笑一聲,嘲諷的問:“是關起來了,還是怕我為難他藏起來了?你不會以為你年紀大跟我說幾句我就能把這筆賬一筆勾銷吧。剛才我聽侍衛說你們少爺是連我都想抓,不知道你們家在哪里,不用他來抓我,我親自上門拜訪。”
老管家一頭冷汗,他家少爺獨生子,從小被家里老人當命根子疼,平時確實有些囂張跋扈,沒想到這次踢到鐵板上,僅僅抓了一個平民侍從,就引出后面這么大的事兒,誰會想到對方這么高的身份會跑來開菜店,還為了一個平民侍從大打出手。
老管家擦了擦冷汗,緊張的道:“不不不,一定是那倆個侍衛誤會了少爺的意思,”老管家拿出一張價值三百萬星幣的儲存卡,雙手托著遞給木子煜,“這是給小兄弟治傷的費用,損壞的店面我們會找人翻修,明天就能修好!”
木子煜伸手接過那張卡,挑著嘴角看了看,“這賠禮道歉,也倒挺像那么回事兒的。”這種送上門來的錢不要白不要,他可沒答應收了對方的錢就放對方一馬。
見木子煜收了錢,老管家終于松了口氣,剛把氣喘勻了,就聽木子煜輕聲笑了幾聲,溫軟的語調慢條斯理的說:“遲到了二十五分鐘,這筆賬也是要算的。”
老管家心里一突,錢不夠?
木子煜臉色平靜,“既然店面明天就能修好,那我明天早上再來檢查就是了,最少要加到三層樓,一樓門面,二樓接待室,三樓也要能住人才行。我也不要求你們再做什么了,上午十點,讓你家那個不成器的少爺親自來給我家這老實孩子賠禮道歉,就在這里,晚一分鐘都不行。”
“這……”管家有些為難,他們家少爺肯定不會來的。
木子煜又從口袋掏出那張卡,給對方看著上面顯眼的印章,赤裸裸的威脅對方,“如果不來,我就讓軍部的人把他請過來。”
老管家渾身顫了顫,趕緊應道:“好好好,我一定向老爺轉達您的意思。”
待對方離去之后,木子煜回來看著漢特這一臉的傷,關心地問:“疼不疼?先去醫院把傷看了。”
“少爺,對不起,”漢特雙眼迷蒙的晃了晃,“我有點暈。”
木子煜嚇了一跳,趕緊扶住漢特,這是腦震蕩還是失血過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