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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一定先揍一頓,讓丫不辭而別!
不對!
木子煜突然想起來, 凱里曾對他說過,他的頭發是為了配合眼睛的顏色故意染的,那之前是什么樣的?
木子煜總想找凱里打聽一下,他也不好意思拉住威爾帝直接問,如果不是,對方肯定會認為他把他當成了另一個人,到時候就尷尬了。威爾帝的大佬脾氣犯了,指不定要鬧成什么樣。木子煜已經對威爾帝的壞脾氣有了充分的認識。
然而接下來的幾天,木子煜就沒再見到凱里,一打聽才知道,那個小隊被閻奏安排到某小星球特殊訓練去了,歸期未定,看樣子是煉不掉一層皮是不會讓他們回來的。
木子煜無奈,只能暫時放棄從凱里這里打聽,不過心底有一個念頭,卻悄然萌發。
經過了精心的培育,玫瑰花開出了花骨朵,木子煜給上了催花的肥料,讓這些玫瑰的花苞都開的巨多,而且大小也比正常的玫瑰大三倍。這種巨型玫瑰,確實少見。
之前赫爾曼在網上做了宣傳,木子煜只接受一百個預訂名額,而且規定最多不超過九十九朵。為感謝客戶對農場的信任,前三名免費。
陽光正暖,木子煜穿著舒適的長衣長褲,站在花圃里查看花朵的長勢。淡雅清新的暖色衣服,配上他白皙細膩的五官,引得路過的閑人頻頻側目,感覺自家老板也是奇怪,明明可以靠顏值吃飯,偏偏跑來種地,據說以前是個貴族少爺來著。
赫爾曼舉著相機對木子煜狂拍,這照片傳到網站絕對能吸引顧客!顏值就是正義!
木子煜回眸,看著鏡頭瞇起眼睛,“你是不是又想把我的照片傳上網?你這樣利用老板很容易被扣光工資的。”
赫爾曼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本來也沒多少工資了,他也不在乎。他雖然零花錢被家里斷了,好朋友還是很多的,隨便一個救濟他一點,就夠他生活半年的。
就在他沾沾自喜的時候,突然脖子一涼,熟悉的殺意讓他毛骨悚然,頭皮發麻的扭頭一看,威爾帝正站在他的身后,單手抄著口袋,笑瞇瞇的夸獎他:“拍的不錯。”
赫爾曼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干笑,“還行吧,哈哈哈……”
威爾帝瞬間冷下臉,聲音涼絲絲的,“還行?”
“不是!是特別好看!”赫爾曼見風使舵的本事特別溜,立馬反應過來,“等我拍完了全部都傳給你,你可以拿去做屏幕,也可以做出來掛墻上。看我們老板氣質型美男,人比花美,花襯人嬌!”總之一句話,想要讓這位說翻臉就翻臉的爺有個好心情,夸木子煜就對了。
果然,威爾帝臉上立馬又有了笑容,主動拍了拍赫爾曼的肩膀,“拍完了傳給我。”真是孺子可教,不愧是尼森財團的三少爺,溜須拍馬的本事比閻奏強多了。
木子煜聽著嘴角直抽,這是夸獎男人用的詞兒嗎?文盲啊!
再看看威爾帝這個理所當然的表情,他不由得紅了臉,從地上摸了塊土疙瘩,威脅似的看了他一眼,還要不要臉了?
威爾帝無視他的小動作,穿過花叢來到木子煜身后,看著木子煜伸著一根瓷白的手指戳花苞,不由得提醒他一句:“小心扎你小爪子。”
木子煜翻了個白眼,“你嘴里有好話沒有?”
“有,”威爾帝認真起來,“這些花賣不出去會不會死掉?”
木子煜沒好氣的一腳踩對方腳面上,不客氣的碾了碾,咬著牙氣呼呼的道:“你放心,到時候我會讓人剪了,我親自拿到店里賣!閉上你的烏鴉嘴吧!”還沒賣就說這種話,晦氣!
腰上突然纏上一條胳膊,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木子煜愣了一下,下一秒后背就貼在一個緊實的胸膛上。微熱的氣流燙紅了耳廓,木子煜紅著臉,想要掙脫開沒想到對方的胳膊越收越緊,緊到讓他動彈不得。突然開始這樣親密的接觸,木子煜有些不自在,“不要胡鬧!”開著代步器的時候還能找到借口,現在是什么借口都沒有了。
威爾帝著迷的看著他的側臉,見他纖細的脖頸都染上一層薄粉,眸色也跟著越來越沉,他垂下眼眸,湊近木子煜的脖頸輕聲道:“我想……”
“你想的事情多了!”木子煜沒好氣的把手中的剪刀遞在對方嘴邊,敢胡說八道,剪你舌頭!
威爾帝瞇了瞇眼睛,放棄了原來的想法,改成在木子煜肩膀上咬了一口。漂亮的肩膀隔著衣服都能看到好看的肩形,從這個角度能看到若隱若現的鎖骨,雖然還想再接著咬一口,不過今天是沒有機會了。
木子煜已經惱羞成怒,直接摸了鞭子。
威爾帝蹬蹬蹬后退了三步,人已經跳出花圃外,不多不少,正好伸長到極限的鞭子夠不著,站在外面對木子煜舔了舔嘴角,笑的一臉得意。
木子煜被氣笑了,這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而且,這混蛋對這個鞭子所能到達的位置很熟悉的樣子,他可不認為只是湊巧。
木子煜抿起嘴角,大度的道:“看在你有病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
威爾帝愣了下,什么有病?
木子煜把鞭子收了,憐憫的看著威爾帝,“聽凱里說,你的頭發以前是金色的,因為得了病才變成現在的顏色,所以你脾氣才這么壞。”
威爾帝瞇起眼睛,扯了扯自己的領口,看著木子煜的眼睛,貌似無意的問:“他真的說過這樣的話?”
木子煜見威爾帝扯領口,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去探究那個紋身。因為他也猜不透對方是有意還是無心,如果威爾帝真想瞞著他,如果發現他已經起疑,以后他再扒他馬甲就難了。
目前為止,他也只是懷疑而已。已經十幾年過去了,賽爾的模樣幾乎在他記憶里已經模糊了,只是性格還十分鮮明。他又是個臉盲,記憶中的人和威爾帝的主要特征一點都不一樣,所以他沒有一點證據能證明威爾帝就是賽爾。
再說了,這種事情一旦弄錯了會很傷人,畢竟誰也不愿意做誰的替代品。而且威爾帝這種神經病,一鬧脾氣就是b面,到時候壞事都不是他做的,有了這個借口還不知道怎么鬧。
想罷木子煜走出去,看著威爾帝站在原地沒動,他突然撲過去,雙手掐住威爾帝的脖子,冷笑道:“這種當你也上,你是不是傻!”
威爾帝略微有一點失望。
他隱瞞身份,心情也是矛盾的,畢竟當初離開的理由肯定會讓木子煜心生愧疚。他的寶貝,只要開開心心的就好,那些血腥和殺戮,他替他背。如果可以,他想瞞著他一輩子,他們的相處也不要談恩情。
可是,他又想被木子煜認出來,畢竟這么多年沒見了,對方一直認為他已經死了,在這種情況下被認出來,就說明他在木子煜心里是特別的存在,想想就感覺很有滿足感。
這個理由簡直不要更矛盾,連剛知道當年那件事的閻奏在得知他的小心思之后都表示不能理解,只要木子煜知道當年的真相,肯定感動的直接撲過來,得到想要的結果最重要,為什么要糾結過程?
這時木子煜趁威爾帝看不見,垂眸看了看威爾帝胸口的位置,心里偷偷估摸了一下,如果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撕了對方的衣服看胸口,如果不是他要找的人,能解釋清楚的幾率有多大。不管怎么算,目前來說好像都沒有辦法說清,總不能說我手滑,或者我想約你一起泡個澡。
這個危險的念頭只能放下,木子煜覺得還是要再試探一下,這時候手腕上通訊器閃了閃,木子煜一看內容,面色頓時難看起來。
威爾帝斜著眼睛瞄了一眼,“誰啊?”
木子煜冷著臉,嚴肅的道:“隔壁老王,漢特出事了!”
威爾帝對隔壁老王這個詞語有些不滿,還沒說你必須換一個稱呼,木子煜就抓著他領口晃了晃,著急的問:“是不是一般貴族都不敢得罪你?”
威爾帝不屑的撇了撇嘴,“貴族算個屁啊!”
“好,我懂了,”木子煜拖著威爾帝就走,“跟我去趟帝星,你有大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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