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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貓送去樓上,你們先去訓(xùn)練室。”
從采訪的房間里出來以后顧子星從祁沉的手里把貓抱了過來,卻發(fā)現(xiàn)祁沉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
“你這什么表情……”顧子星愣了一下,挑起眉毛問了一句。
“小洲家人對你怎么樣啊?”
每次顧子星看到祁沉這么一臉賤兮兮的跟自己說話的時候,就總是想直接給他的面部抓拍下來拿到廣告公司做成五米乘五米的黑白色大廣告牌bia在比賽會場最前面spl的logo上讓現(xiàn)場觀眾們含淚獻(xiàn)花,但是每一次顧子星卻又都很完美的克制住了。
所以顧子星一直覺得自己的脾氣真是好的不要不要的。
“挺熱情的。”顧子星抱著貓對著祁沉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
“就只是挺熱情?”祁沉絲毫沒有要閉嘴的意思,反而是越笑越賤,“顧老板您謙虛了吧?”
“祁沉,我看你是閑出屁了,”顧子星嘖了一聲,把窩頭又往懷里抱了抱,回身看著祁沉,露出了一絲透露著些許危險的笑容,“你這么感興趣,要不咱們兩個去樓上聊一聊?”
“……”祁沉愣了一下,最后直接擺手又搖頭,“您忙您忙,打擾了。”
祁沉這個人雖然平時看著大大咧咧的,但其實不難看出來他應(yīng)該是全隊里面心思最細(xì)膩的一個人,有時候甚至就連顧子星都自愧不如。
縱觀全隊,祁沉可以說是已經(jīng)是把大智若愚這個詞發(fā)揮得最為淋漓盡致的一個人了。
在這方面,顧子星的感觸也應(yīng)該是最為明顯的,除了他的手犯了腱鞘炎之后是祁沉最先一個察覺到的之外,他和姚樂的事情,姚樂和任銘的事情也都是祁沉最先看出的貓膩,而且這一次,從祁沉剛才這一番話里話外的一說之后,不禁讓顧子星覺得他是不是又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不過好在祁沉也并不是那種多嘴的人,這點顧子星倒是放心。
把窩頭放回房間里面安頓好了之后顧子星就去訓(xùn)練室參加訓(xùn)練了。
賽后的復(fù)盤環(huán)節(jié)應(yīng)該是最讓各位選手們頭大的事情,有的時候甚至?xí)X得贏了比賽比輸了比賽還要難盤。
而且光是盤自己也就算了,連其他在接下來的邀請賽中可能遇到的戰(zhàn)隊也全都要盤,所以整整一個下午戰(zhàn)隊里面所有人看視頻看的都是頭昏腦漲的。
從最一開始的bp一直研究到后期最后一波團(tuán)戰(zhàn),任何一個小細(xì)節(jié)都要研究的徹徹底底明明白白。
“明天晚上要抽簽,雖然只是邀請賽但是你們還是要去抽簽現(xiàn)場露個臉。”陳教練對著坐在電腦前面的五個人敲了敲桌子。
“一共六個賽區(qū),除了韓國之外最近歐洲lcs賽區(qū)火力也很猛,人家fe戰(zhàn)隊從去年世界賽的三號種子到今年直接拿到了lcs的季中賽冠軍,你們幾個最好打起一點精神別一天到晚跟沒睡醒似的,說他媽你呢祁沉!”
“哎哎!好!”
祁沉正在打哈欠,被陳教練這么一喊外加一拍桌子直接就把剩下那一半哈欠給嚇回去了,連眼淚都沒敢往外擠,手忙腳亂的坐直了身子。
每次鄰近比賽陳爍教練就總是會莫名其妙的脾氣特別差,訓(xùn)練時候跟隊員們發(fā)火也是家常便飯,頗有種即將要步入更年期的感覺。
不過經(jīng)歷了這么多年隊員們也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每次陳教練發(fā)火他們都會強行安慰自己說:男人嘛,每年世界賽的時候總有那么幾天……
——
自從顧子星走了之后喬硯洲就瞬間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宅男,每天出門的唯一目的就是中午要去醫(yī)院給吃不慣食堂飯菜的老媽送一趟飯。
不過今天是周三,正好輪到喬媽休班所以喬硯洲連送飯都省了直接一覺睡到了十一點半才聞著飯香味從床上爬了起來。
喬媽媽今天難得做了一次紅燒魚,不過唯一遺憾的就是這魚肉全都給燒碎了,一小塊一小塊的,倒還是挺入味的。
“媽,”喬硯洲洗漱過了之后從桌子上拿起筷子從盤子里撿了塊相對較大一點的魚肉吃了,“這魚是跟你多大仇啊,直接碎尸萬段。”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全給弄碎了,湊合著吃吧。”喬媽笑了笑。
“我爸呢?”喬硯洲問。
“跟你丁叔去湖邊釣魚去了,晚上回來。”喬媽媽一邊說一邊又從廚房里端上來一鍋鯽魚豆腐湯,“全魚宴,就當(dāng)你的送行飯了,后幾天我全都要去上班周日也沒時間給準(zhǔn)備這一桌子了。”
“哇,親媽!”喬硯洲聞著那香味都要流口水了。
“說起來也挺不好意思的,小顧來了也沒給人家做點啥好吃的。”
“請了頓烤鴨吃了頓螃蟹還不算好啊,”喬硯洲給喬媽媽盛了碗湯,“要我說就是沒來得及帶他去吃一下福興路的烤羊排。”
“我看小顧好像也不是很吃得慣咱們這邊的東西。”
“什么啊,他就是跟你們端著呢不好意思多吃。”喬硯洲擺擺手,但是說完這句話之后想了想就開始有點后悔了,趕緊又改口道,“不過他胃不好,大概也是不敢吃太多了。”
喬媽媽愣了一下,坐到了飯桌前把喬硯洲盛的那碗湯端起來喝了一口。
“我看小顧在你們俱樂部人氣應(yīng)該挺高的吧,沒談女朋友?”
“沒有,比賽訓(xùn)練太忙了……”
這已經(jīng)不是喬媽媽第一次問這個問題,雖然每一次喬硯洲的回答都是一樣的但是喬媽媽每次在聽到這個答案之后都只是似是而非的點點頭。
以喬硯洲對自己親媽的理解,這個點頭的意思并不是說:嗯,知道了,而是:行吧,你說是就是吧。這種感覺讓喬硯洲并不舒服。
“媽,”喬硯洲放下筷子,勉強扯出來了一抹笑容,“你是不是有事想跟我說啊?”
“我?”喬媽媽看著喬硯洲眨了眨眼睛,“沒有啊。”
“我看你對顧子星有沒有女朋友這個話題這么感興趣,一連問了我好幾遍……你是有合適的人選想給他介紹女朋友?”
“你可別鬧了,”喬媽媽想都沒想直接笑著擺擺手,順便加了塊魚肉放在喬硯洲的碗里,“你媽我平時認(rèn)識的那幾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哪有能介紹給小顧的?那天小顧一進(jìn)咱家門我就看出來他和咱們這種普通人家不一樣,你看他穿的那身衣服就能看出來……”
“媽,”喬硯洲打斷了喬媽媽的話,喝了口飲料,“你到底想說什么啊?”
喬媽媽聽到喬硯洲這么問也默默的放下了筷子,停頓了一會以后笑容也變得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