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隊長,我看人家小姑娘是病了,就是病在了眼睛和腦子。”這是個嘴毒的,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他早就怨懟憑什么那些知青只要干那么點活,卻能和他們拿差不多的工分了,看到這知青出丑,自然愿意來落井下石一番。
“真的,那只老鼠真的穿了衣服。”
趙晶快瘋了,她的視力很好,她絕對沒有看錯,可是這群鄉巴佬,沒有一個信她的話。
“夠了,趙晶同志,你也是受過良好教育的,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妖魔鬼怪的,你這樣傳播錯誤的思想,我要是報上去,你是要受處罰,記大過的。”苗鐵牛從趙晶靠過來的那一刻就往后退,他可不敢和人女同志有什么身體上的接觸,要是讓家里那個醋壇子知道,非給他好看不可。
“今天的事我當做什么都不知道,你趕緊給我回地里干活,這個月,你已經好幾天沒有掙到工分了,下次發糧,你的糧食夠不夠吃,都是你自己的事。”
苗鐵牛冷著臉呵斥,趙晶這時候也已經回過神來,看著苗鐵牛這樣子,有些委屈,但是仔細想想,這世界上怎么會有穿衣服的老鼠呢,別說聽得人不信了,就是她這個看的人,現在冷靜下來,都懷疑是自己眼花了。
請假不成,趙晶只能哭著臉回去,回到知青分到的那塊地,和往常一樣,收獲了幾個白眼,但是她也沒在意。
一群蠢貨,以為討好了苗鐵牛就能回城了,她要是苗鐵牛,才不送那些老實的人回去呢,要送就送刺頭,刺頭最難管,送走了刺頭,就會輕省很多。
趙晶現在就是在勵志做刺頭,她默默地拿起一旁的鋤頭干起了活,雖然剛剛那一幕出乎了她的意料,但是可想而知,苗鐵牛對她的印象估計更差了,到時候,回□□單一定是她的。
趙晶笑了笑,那志在必得的模樣,邊上的兩個女知青撇撇嘴,互相對視一眼,眼底都是堆趙晶的嫌棄。
******
“安安,安安。”
晚上,顧安安正要準備睡覺呢,穿著新衣服的黑胖又出現了,也不知道一個白天它一共鉆了多少地方,白色的小背心和黃色的裙子都變得灰撲撲的,從原本的有點小丑,一下子變成了巨丑。
顧安安捂著眼,拒絕承認那是將來的一代服裝大師的產物。
“安安,安安,我也要新衣服。”
黑妞從黑胖后頭鉆出來,鼠吃醋了,憑什么那只蠢鼠就能有漂亮的小衣裳,它這樣聰明的鼠卻沒有呢,它也要小開衫,它才是老鼠群里真正的南啵問。
顧安安看著黑妞羨慕嫉妒地看著黑胖的小眼神,和黑胖腆著肚皮美滋滋的小表情,嘴角抽搐了一下。
很好,都是鄉下鼠,她的面子保住了。
如果只是黑胖那種程度的衣服,她隨隨便便就能做好幾套,反正黑妞也喜歡,她干脆給黑妞也做一套,顧安安想著點了點頭。
“不止是黑妞,我那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孫女也想要。”黑胖很開心,所有的鼠都喜歡它今天穿的這一身新衣裳,鼠穿衣服,多時髦啊,除了穿著不怎么舒服,其它都好好的。要不是今天時間不夠,黑胖還想去趟山里,給它嫁去山里的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孫女看看,順便在山鼠里頭再顯擺一次。
美是要付出代價的,黑胖吸了吸被裙子的松緊帶有些勒到的肚子大義凜然的想著。
顧安安的眉頭跳了跳,直覺不好,沒過幾秒,一只只當初給她做過實驗小白鼠的田鼠倉鼠一個個從衣柜底下鉆了出來,黃的,黑的,白的,褐的,什么顏色都有,起碼有十幾二十只,大晚上的,就在炕底下烏溜溜的看著她,要是個膽小的,恐怕都要被嚇瘋了。
這算什么,要成立一支穿衣服的老鼠大軍嗎,顧安安只恨當初的自己嘴賤,讓你給鼠球做衣服,現在好了吧,招惹了一堆鼠球過來。
她選擇死亡。
☆、二伯娘
一只老鼠穿衣服, 和一群老鼠穿衣服,這造成的精神暴擊和輿論影響, 是完全不一樣的。顧安安無法想象,有一天,小豐村開始流傳出一個傳說,名字叫做我與穿衣服的老鼠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摔瓜!
她可不想自己無意間的一個舉動, 在村里造成不好的影響和恐慌。
你說偶爾間看到一只似乎是穿了衣服的老鼠,可能就當做眼花了, 當你一段時間內,看到的老鼠都是穿了衣服的,那就不是眼花,那顯然就是靈異故事啊。
顧安安深吸了一口氣, 用手上布料不夠,委婉地拒絕了替鼠鼠們做新衣的要求, 并且從穿衣服影響日常活動, 且容易給年幼的鼠鼠們造成攀比奢侈浪費的不良習慣出發, 給鼠鼠們做了一堂生動形象的思想教育課程。
“吱吱吱——”
“吱吱——”
一群鼠湊在一塊,不知交流了些什么, 顧安安全程抓瞎聽不懂。
最后的結果應該是皆大歡喜的,那群小老鼠一個叼著一個尾巴, 整整齊齊地又鉆回了洞里,屋子里,一下子就只剩下顧安安和黑胖黑妞一人兩鼠啦。
少了那么一群鼠的注視,顧安安松了口氣, 不過那群鼠鼠離開的時候,眼底的控訴顧安安也是忘不掉的。
想要玩弄人家的肉體的時候叫人家小心肝,現在就只是想讓你做一件新衣服,居然翻臉不認人,負心漢!渣女!
顧安安腦部了一下那眼神的含義,良心稍稍痛了那么一下下的。
不給別的鼠做衣服可以,黑妞那里肯定是省不了的,不給這小心眼的鼠做,黑妞能鬧好久的別扭呢。
“你先回去,安安要給我量尺寸。”
黑妞扭扭捏捏的,踹了一旁的黑胖一腳。
“為啥啊?”黑胖的豆豆眼滿是不理解,不就是量個尺寸嗎,為啥它不能在場啊。
“這是個鼠隱私,這是秘密。”黑妞拔高了嗓門,惱羞成怒地把黑胖往洞口推,用力把鼠塞到洞里,確定黑胖走了,才扭扭捏捏地爬上炕。
“安安——”
黑妞兩只小爪爪揪在一塊,看了顧安安一眼,又害羞地扭過頭去。
顧安安惡寒地抖了抖身,表示被黑妞這副嬌羞少鼠的模樣給嚇到了。
“有什么事說吧,我受的住。”顧安安一副大無畏的表情,以為黑妞有什么難以啟齒的事,說不出口。
“就是那裙子,能用你那塊大紅帶綠花的布做嗎,那塊布可漂亮了,要是能給我做一身衣服,我一定能壓過黑胖那蠢鼠。”黑妞說完不好意思的捂了捂臉,覺得自己這要求會不會有些過分了。
“啥?”顧安安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大紅帶綠花,莫不是家里昨晚被套剩下的那些邊角料。
沒想到黑妞是這樣一直擁有超前審美的老鼠,紅配綠的撞色它都學會欣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