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孩子也是一片熱心,不能給他潑涼水啊,顧建業(yè)耐心的解釋道。
蕭從衍點點頭,嫌棄地看了一圈貨柜里的布料,灰不拉幾的的確都不好看,胖丫頭就該穿那些紅紅綠綠的,那樣才好看。
余陽幽怨了,默默地看了眼邊上的傻爸爸,明明是他的小媳婦,他咋沒錢給小媳婦買衣服呢。
余坤城不知道今天一天他兒子咋那么奇怪呢,總是用這樣的眼神看他。
男人花錢大手大腳果然沒錯,蕭從衍雖然沒有成為一個男人,但也已經(jīng)凸顯出一個優(yōu)質(zhì)男性,給喜歡的小姑娘買買買的本性了,要不是顧建業(yè)和顧安安攔著,他怕是要把一個供銷社都搬回家里去了。
回家的時候,顧建業(yè)身上已經(jīng)掛滿了大包小包,還有一包用黃皮紙包著的香噴噴的鹵羊肉,以及兩塊用麻繩捆著的羊腿骨,因為東西多,不能抱著兩個孩子,就讓大點的蕭從衍,牽著安安跟在他的右側(cè)。
顧安安的小手胖乎乎的,骨頭小,都是肉,握起來就軟乎乎的像是一團棉花,蕭從衍緊緊牽著小丫頭的手,離開了那個壓抑的環(huán)境,覺得連呼吸都是輕松的。
*****
朱老六呆愣愣的立在國營飯店的后廚,摸了摸自己剃的光溜溜的大腦袋,肥大的猶如熊掌一般的大爪子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那兩個奸的,哄他用鹵羊肉換好酒,說什么好酒配好肉,現(xiàn)在酒是有了,這肉呢!!!
朱老六捧著那壇五斤裝的酒壇子,看著那一鍋空蕩蕩只剩下鹵水的鍋爐,委屈,想哭。
☆、做衣服
“咋買那么多東西呢?”
苗翠花在清掃院子, 看到兒子那自行車上大包小包的,有些肉疼地問道:“這縣城今天還賣羊肉了?這可難得, 這肉是老六鹵的吧,真香。”
家里的條件不差,苗翠花也就嘮叨兒子一句,她接過那一包包東西, 看著那一包現(xiàn)在已經(jīng)微涼,但是香味絲毫不見減少的鹵肉, 滿意地說道。
大冷天的,吃羊肉最好,還有兩根羊骨,加點料熬湯喝, 這天氣再冷都不怕,晚上還能少蓋床被子呢。
“嗯, 老六上次說想喝好酒, 我和坤子上次不是剛從x城帶來了幾壇子老酒嗎, 現(xiàn)在大多數(shù)的地方糧食依舊精貴,釀酒的人少了, 就拿其中一壇和老六換了肉。”
顧建業(yè)估摸著這時候老六應(yīng)該回過神來了,怕是正在那里氣急敗壞地罵他和坤子吧。
“老六這人也挺好的, 就是缺一個媳婦兒了。”
老太太念叨了一句,那朱老六和顧建業(yè)差不多的年紀(jì),這國營飯店的掌勺大廚,多好的一個工作啊, 要是有領(lǐng)導(dǎo)什么來吃飯,自己還能截留那么一點好東西,足夠一家子吃的好好的了,只要他稍微用點心,愿意嫁給他的姑娘還不是前赴后繼的。
只可惜,對方好像對于找媳婦這事兒一點都不熱衷,他老子為這事沒少罵,沒少打,偏偏他皮厚,被打了一頓,爬起來依舊樂呵呵的,萬事不過心,也就在這吃食上頭,腦筋多了些。
*****
“干啥啊?”
顧雅琴正在婆婆房里和婆婆兩人給孩子量尺寸呢,就被丈夫偷偷叫了出來。
“都是一家人,還和給地下黨傳暗號似得。”顧雅琴嗔怪地拍了丈夫一下,自己好好的量尺寸,這窗戶外頭忽然出現(xiàn)一張臉,差點沒把她嚇?biāo)馈?
“看我給你買什么好東西。”
顧建業(yè)神秘兮兮的,被媳婦打了一下也不疼,那力道,和貓墊子拍一下沒什么區(qū)別,還拍得人心癢癢的。
“啥好東西?”顧雅琴來了興趣了。
顧建業(yè)掏出好幾個瓶瓶罐罐,有雅霜雪花膏,友誼牌蛤蜊油,宮燈杏仁蜜,好幾個罐子,都是這城里的供銷社上的新貨。
顧建業(yè)和柜臺那女同志打聽了,現(xiàn)在外頭的大城市,都不流行用雪花霜了,反而流行用化妝油,也就是蛤蜊油,這東西,大冬天擦臉臉不干,擦手手不裂,在外頭可時髦了,雪花膏雖然好,在冬天卻比不上蛤蜊油來的實在。
顧建業(yè)不太懂這些東西,但是他看自家媳婦家里那罐雪花膏看樣子已經(jīng)快空了,這趟來,也惦記著幫媳婦買一罐新的,既然有了更好的新貨,干脆就拿了兩罐蛤蜊油,怕媳婦用不慣,還拿了一罐她用慣了的雅霜。
“你費那些錢干啥啊。”
顧雅琴心里甜蜜蜜的,哪家男人能有她男人貼心,還惦記著媳婦這些小東西。
“沒多少錢。”顧建業(yè)握著媳婦的手,“我一個大男人掙錢不給自己的媳婦花給誰花,再說了,當(dāng)初我娶你的時候就說了要一輩子待你好,一輩子把你當(dāng)閨女寵。”
顧建業(yè)深情款款地看著眼前害羞的媳婦兒,把顧雅琴看的直冒熱煙。
“大白天的,你說這話干啥啊。”顧雅琴的臉都成紅蘋果了,跺了幾下腳,讓他別再說了,再說下去,她估計要找個洞把自己給埋起來了。
“白天不說,那咱們晚上再說。”顧建業(yè)湊到媳婦耳朵邊上,小聲說了幾句話,說完,還偷襲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顧雅琴這臉,更加紅的像要爆炸一樣了。
即便結(jié)婚過年,孩子都生了好幾個,顧雅琴依舊這么容易害羞不禁逗,偏偏顧建業(yè)最喜歡的,也是她這副模樣。
“這罐蛤蜊油是給媽帶的,我看著大冬天的洗衣服,媽的手都開裂的,你到時候就和媽說是你看她的手裂了,特地讓我去城里買來的。”
顧建業(yè)拿出其中一罐蛤蜊油遞到媳婦的手里,做為一個優(yōu)秀的男人,怎么平衡媽和媳婦之間的關(guān)系,那也是一門學(xué)問。
顧建業(yè)在這方面的煩惱就少很多,畢竟他的媳婦,也是他媽當(dāng)閨女養(yǎng)大的,可是這并不代表就不需要注意這方面的問題了。
顧建業(yè)只要找著機會就幫媳婦在媽面前刷好感,就像今天這瓶蛤蜊油一樣。
結(jié)婚這么多年,他媽不僅沒有因為閨女變媳婦,有什么不適應(yīng),這婆媳倆的感情,反而更好了,這一點,顧建業(yè)功不可沒。
又和自家嬌媳婦兒親熱了好一會,直到顧雅琴實在害羞了,拿著那罐蛤蜊油跑去了苗翠花的房里,這才避免了一次擦槍走火的危機。
顧建業(yè)舒舒服服地躺在炕上,這世界上怎么會有他這么完美的男人啊,你說他這么好,提高了自家寶貝閨女以后的眼界,到時候要是找不到對象怎么辦呢。
畢竟世界上,像他這樣的絕頂好男人,早就已經(jīng)絕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