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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錦文:“……”
他剛想當做這一箭不是自己射出去的,抬頭,就看到不遠處周修堯不知何時掉轉著馬頭,鳳眸直勾勾盯著他瞧。
徐錦文的一張臉頓時燙了起來:“…………”被殿下看到了這么蠢這么笨的一幕,只是勢必要被嫌棄了吧?
周修堯被徐錦文這生無可戀的模樣給看笑了:“要教嗎?”孤樂意之至。
徐錦文很想拒絕,但是又止不住剛剛周修堯那瀟灑的英姿,這完全是他夢寐以求的撩妹手段啊。
周修堯要是知道徐錦文這想法,大概會直接沒收徐伴讀的箭。
徐錦文“矜持”的低咳一聲:“會不會耽誤殿下贏了比賽啊?”
周修堯并不在意,他哪里看不出周帝的心思,想讓借他來給臨王難堪,最后只會讓臨王越來越針對他而已,他為何要損己而利人?
周修堯朝著徐錦文招招手,徐伴讀立刻屁顛屁顛地過去了。
只是徐錦文上一世學了這么久,連騎馬這么高難度的都學會了,射箭還沒學會,只能說明對方在射箭方面顯然沒開竅。
周修堯教了很多次都沒教會,望著徐錦文繃著的小臉,憋得一張臉白里透紅,唇紅紅的,看得周修堯瞳仁深了深。
再開口時,才發想嗓子有些啞:“怎么這么笨?”
周修堯的聲音壓得很低,也很溫柔,這個笨字帶著笑意,讓徐錦文可憐巴巴地瞅過去,求援。
周修堯自然很樂意,又多了親近的機會,這可比跟臨王比試拿了頭籌有意思多了。
周修堯驅馬上前靠近,在徐錦文還沒回過神之前,突然長臂一探,直接將攬著徐錦文的腰,極為輕松地將徐錦文從他的馬上給帶了過來,嚇了徐錦文一跳,趕緊繃緊了后背。
下一瞬就被周修堯給拍了一下腰側:“這么僵硬,怎么學?”
徐錦文迅速軟了下來,往后靠了靠,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先前殿下拍過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很怪,他忍不住在馬上扭了扭,終于將那股子怪異給扭掉了。
結果下一瞬,就感覺到身后緊貼著的身體繃直了,他疑惑地偏過頭,但是看不到周修堯的表情:“殿下,怎么了?”
不是殿下說不能僵的么?他自己怎么僵啦。
周修堯垂著眼,鳳眸幽深地盯著少年被日光照得白里透紅的耳朵,還有墨發下耳根露出的一截白皙的肌膚,勉強克制著轉開了視線,勒了一下馬韁,只是面無表情嗯了聲。
徐錦文:qaq殿下好冷淡,肯定是覺得他笨了。
周修堯牽著馬韁,回頭朝著竹林后看了眼,看得身后躲著的人渾身一僵,不、不是被發現了吧?
隨后就聽到周修堯沉冷的嗓音:“小順子,將徐伴讀的馬牽好了,孤帶徐伴讀去那邊練箭。”頓了頓,又強調了一句,“不許跟著。”
躲得竹林后戰戰兢兢的小順子立刻嗯了聲:“奴才遵命!”
等周修堯與徐錦文騎著馬走遠了,才軟著腳趴在馬背上,驅馬跟了上來,只是一雙眼還直勾勾盯著前方的身影,瞧著那相擁的兩人,忍不住抹了抹嘴角,難掩眼底激動的綠光:!!!
現場啊現場!徐伴讀……好~好主動啊!
剛剛那小腰扭的,殿下!肯定!那啥了!
為什么不來個餓狼撲食呢!這樣就……
小順子趕緊仰起頭,不行了,不能腦補了,要~流鼻血了!
徐錦文是不知道小順子的想法,知道了怕是要暴打一頓,你才主動你全家都主動,他明明就是隨便扭一扭!而已!
不過徐錦文顯然也不可能知道小順子的腦補,周修堯帶著徐錦文去了竹林深處,在一片空地上,開始手把手教徐錦文練箭,不過大概是今日黃歷不宜出行。
周修堯剛教了一會兒,突然不遠處飛鳥沖出竹林,撲騰著翅膀飛入云際。
周修堯瞳仁一沉,迅速攔住了徐錦文的腰,將其向下壓了壓,驅馬快速往回走。
周修堯朝著空中打了個手勢,頓時,不知從何處出現好幾個暗衛,朝著前方先行一步趕去。
徐錦文被這一幕給嚇到了:“殿、殿下,這是怎么了?”
周修堯怕有意外傷到徐錦文,胸膛幾乎完全遮住了徐錦文的后背,將其擋在了胸前,薄唇緊貼著徐錦文的耳朵:“無礙,應該是狩獵場混進了刺客。”
驅趕了一會兒之后,有暗衛去而復返,飛身跪地:“殿下,危。”
僅僅一個字,周修堯的眉頭深深擰了起來,這些暗衛都是心腹,經過特別的訓練,雖然只是一個字,卻代表了只有他們知道的特殊的含義。
危,代表的這些不是簡單的刺客,是針對他而來的,只是這么久卻并未刺殺過來,反而那動靜像是周帝那邊的,卻又是危,那么這是要告訴他,對方是借用這次刺殺針對他?
周修堯眼神沉了下來,薄唇冷抿,眼神帶著兇殘的殺意,在徐錦文擔心回過頭時,抬起手遮住了徐錦文的眼睛,不想讓對方看到他的可怕。
“殿下,怎么回事?危,什么危險?”徐錦文聽不懂,卻知道怕不是好事。
他這次醒來之后,雖然先前聽說了周修堯自從當了太子之后,數次遇到危險,因為知道對方不會有事,所以自從忽視了每一次面臨的危險,可先前聽到的驚心動魄,與親自經歷了,卻又是不一樣的。
“沒事兒,他們還沒這個本事傷害到孤,這次不是針對孤的,不過麻煩了點,等下你乖乖跟著暗衛守在這里。孤要演一場戲,不論等會兒看到什么,不要亂了陣腳,相信孤,不會有事的。嗯?”周修堯聲音壓得很低,溫熱的呼吸拂在徐錦文的耳畔。
徐錦文腦子里亂糟糟的,沒有聽出其中暗藏的情意,“演戲?演什么戲?殿下你會受傷?”
周修堯嗯了聲,本來是不能細說,但是又不舍得這小東西怕得萬一做出啥事,他提前摸了摸他的后頸,捏了捏:“孤不會有事的,只是演一場戲,等下你跟著小順子回宮,別讓孤擔心。”
徐錦文:“可……”
他想說什么,但是又怕壞了周修堯的事,強壓下心底的不安,應了一聲,“好,屬下聽殿下的。”
周修堯瞧著少年明明擔心不已卻又克制不給他惹麻煩的表情,心愈發的柔軟,低下頭,動作不易察覺地親了親他的發頂,這才轉身,縱馬而行,到了途中,小順子接到消息,早就騎馬趕了過來。
周修堯抬手將徐錦文給放到了馬背上,一扯馬韁,縱身朝前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