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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肉解凍,切成小方塊,放入已經燒開水的鍋中焯煮,放入盤中,在用清水將咸菜洗凈去除表面咸味,一同放入熱好油的大鍋里一同翻炒,炒好澆上調好的醬汁進行悶燉。
菜的味道一旦出來,白水就知道自家魚肯定會悄悄過來偷看,一回頭果然如自己所料,便看到扒著門縫偷看里面情形的盧魚。
“外面冷,快進來?!卑姿疀_著盧魚招招手,就又接著看看鍋里煮的飯好了沒。
“這么香,你做了什么?”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卑姿粗R魚貪婪地嗅著廚房里的菜香味,嘴角輕翹著,復又說道,“來幫我把飯拿進堂屋,我給你盛菜,咱倆開飯。”
自打白水端著菜進了屋,盧魚的眼睛就沒從白水手上端著的盤子上移開,輕抿薄唇,嘴角的酒窩隱約綻放。
“快些吃吧,你也餓壞了。”白水給自己倒了一杯燙好的糯米酒,看著盧魚還在等自己,就催促著盧魚快些吃飯。
盧魚雖然愛好吃東西,但特別守規矩,每次都會在白水允許的情況下才會動筷子,就好像是一個頗受訓練與教育的小孩子,異常聽話。
“唔,這肉好軟?。“姿!北R魚夾起一塊肉,吃了一口,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復又夾了一筷子肉,放進白水碗里,才又繼續吃著。
這肉是白水經過多道工序燜煮的,當然松軟鮮香,如今看著盧魚吃得都忙不過來說話,心下也就記住了自家魚喜歡這道菜,以后要經常烹飪。
吃過飯,白水把一切都收拾好,兩個人洗好了熱水澡,就在床上膩歪著。
“白水,快,快睡吧?!?
白水知道自家魚又開始躲著自己了,面上有些受傷,手上撩撥著盧魚身體的手卻仍是沒有停止,嘴上委屈著,“咱倆都多久沒好好那個了,你是不喜歡我了嘛,盧魚?”
“誰,誰說不喜歡你的,就是因為,嗯,嗯?!北R魚話說到一半,就被白水手上的動作奪去了所有注意力。
也許是最近盧魚也是憋得可憐,白水才摸了幾下盧魚的小弟弟,就提前交了貨。
白水看著如今癱軟在自己懷里的盧魚,壞心思地咬著盧魚的耳朵,撒嬌說道,“你騙我,你說不想做,這都出來了,你是不想和我做吧!”
“不,不是這樣的,我是怕,怕你。”盧魚這廂一聽,就瞬間從白水懷里支撐起身子,辯駁道,“我咋會不想跟你做,我,我做夢都?!?
白水聽了了,輕笑出聲,同樣支撐起身子,在盧魚的嘴巴上輕輕啃咬了一會兒,又說道,“那又為什么躲著我,是我弄疼你了?”
盧魚搖搖頭,“沒,沒有,就是我聽說總做那事會讓你身體不好?!?
自從遇見白水后,盧魚就經常患得患失,生怕自己一個疏忽而失去了白水,只要會傷害到白水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做,也不會讓其發生。
白水明白了盧魚笨拙的擔心,伸出手揉了揉盧魚的腦袋,開朗地笑著,“不做那事才會把我憋壞,我會生病的。”
盧魚猛地抬頭,一副我也很難受的樣子,“那到底該咋辦?”
“當然還像以前那樣了,不然把我憋死了,你就沒有夫君了?!?
盧魚因為白水這句話火了,聲音高了幾分唄,“你,你又亂說,你咋能隨隨便便就說死?”
盧魚如今很生氣,自己越怕什么白水就越說什么,他也知道這樣發脾氣是無理取鬧,但他就是無法接受任何關于死的話題。
輕努著嘴,還未等白水反應過來,盧魚就開始扒著自己身上的里衣,不一會兒就把自己扒光了,爾后停尸一樣躺在炕上。
“盧魚,你這是怎么了?”白水沒反應過來,只是看著盧魚那白花花光溜溜的小身子咽口水。
盧魚瞟了白水一眼,“吹了蠟燭,做你想做的事兒,我不會讓你死在這上面的?!?
白水一聽,笑開了花,痛快答應著,“好嘞!”
蠟燭被熄滅了,漆黑的夜卻沒有掩蓋住白水和盧魚做的那些事兒,某人一旦開了葷腥,就再也剎不住車,把不停喘息求饒的盧魚,翻過來倒過去,里里外外寵愛了一遍又一遍。
“白水,哈,白水,你不能比我早死。”盧魚對于那句話仍舊耿耿于懷,以至于在最舒服的階段,在自己意識最為渙散的時刻說了出來。
仍在盧魚身上默默耕耘的白水,答應著,“盧魚你放心,不管怎樣我都不會拋棄你,到老了我跟你一起死?!卑姿f完抓住了盧魚的手,十指緊扣。
縱情一夜,當時盧魚是舒爽的,但這早上卻發現自己腰疼的厲害,如今更是翻個身都疼唯能苦哈哈地看著神清氣爽的白水。
“怪我了,我今天不去鎮上了,我在家照顧你?!?
“別,我沒事,萬一文月來了,你好送她去啊,我在家等你回家?!北R魚試圖起身,卻再次被白水放倒在床上。
白水聽著盧魚略帶沙啞的嗓音,心里不免想要更加疼疼這只呆魚,復又輕聲說著,“我怎么能放你在家?乖,文月今天大概不會來了?!?
這白水剛說完,外面就響起文月的喊門的嚷嚷聲,“二哥,我來啦,開門?!?
白水苦笑著,“看來這丫頭也有了決定了,我去開門。”
跟著白水到了堂屋的文月,四下看了看沒尋到盧魚的身影,就開始問道,“白大哥,我二哥呢?”
白水想好了措辭,摸了一下自己的鼻頭兒,搪塞道,“咳咳,你二哥昨晚肉吃多了,今天沒消化好,躺在床上消化食兒呢。”
“哎,肉還能吃到這份上,他是掉進福堆兒了。”文月聽了直笑話盧魚,“這要是讓別人知道了,還不笑掉大牙?”
白水不以為然,想著文月來這的目的,“我今天就不能去鎮上了,你若是想去,我就幫你托劉大伯送你去?!?
文月聽了挑挑眉,爾后沉靜說道,“沒事,今天不去就不去,以后也有的是時間,我就陪我爹去組團打獵了,你不去嗎?”
“哈?”白水不明所以。
文月一看白水的模樣就知道這人是不懂這荊川的風土人情的,遂又告訴白水,這荊川每逢過了年之后,都會結伴去山上打獵,誰獵的動物多,就預示著誰這一年運勢最好,這狩獵節日應該是繼過年之后最為熱鬧的節日了。
白水聽了直擺手,表示不去,他再愿意湊熱鬧也不愿把自家魚拋在家里,畢竟在白水心里盧魚的事情是最為重要的。
“一猜你就不去,行了,那我就走了?!蔽脑麻L吁一口氣,便與白水道別。
白水送走了文月,就想著給自家魚熬些補湯,同時也暗自下決心,下次絕不會再這樣了,然而一切都是他的決心,只能當作心里隨便想想,永遠不會認真實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