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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王斌這句話,實在佩服他說瞎話的功夫,雖然劉小瓏的女聲學的很像,第一次聽的人,肯定分辨不出真假來,但是,聽過他的男聲之后,便總覺得她這女聲是捏著嗓子,顯得有點假,即便再像,也和天籟沾不上邊。
不過,我也十分期待,倒不是期待劉小瓏的歌聲,而是期待王斌聽了他的歌,會有什么反應。
“那哥哥,你可要聽仔細了。”只見劉小瓏對著王斌眨眨眼,清了清嗓子,又揉了一下脖子,輕咳了一聲,猛地吼出一聲雄壯的男聲:“大河向東流哇,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哇……”
這一嗓子出來,我和炮仗便忍不住大笑出聲,身旁的張春雷則是完全被驚呆了,白建國也是瞪大了雙眼,至于王斌,好似干脆被嚇傻,呆立在了當場,整個人都懵了。
為了化解王斌的尷尬,我走上前來,笑道:“好了,玩笑也開過了,我來介紹一下。”說著,一指劉小瓏,道,“這位是劉小瓏兄弟,是來接我們的人。”
“小九爺,說了叫妹妹就好,別那么客氣,你說呢,斌哥哥……”
王斌猛地轉過了頭去,差點沒吐出來,神色尷尬之極,我估摸著,如果不在場的話,他很可能已經動手打劉小瓏了。
“這三位都是我的兄弟,張春雷、王斌、白建國。”我又指著王斌他們三人說道。
劉小瓏道:“小九爺不用介紹了,其實,我剛來的時候,就和三位哥哥相互認識了,尤其是斌哥哥,我們已經很熟了……”
“誰他媽和你熟了?”王斌的腦門上,青筋都泛了起來。
我拍了拍王斌的肩膀:“別介意,昨天炮仗都被他開了個大玩笑……”
王斌扭頭朝炮仗看了一眼。
炮仗一轉頭:“我去洗澡,你們聊你們的,把我參合進來干毛?”說罷,噔噔噔地跑上了樓去。
可能是找到了一個同病相憐的,王斌也沒覺得那么丟人了,面色好看了一些。
默了此刻也早已經出來,一直倚在門旁,靜靜地看著,即便方才我們大笑出聲,他也是面色不變。
見我望向他,默了從身后抽出一張紙,拿了起來,上面只寫了一個字:走?
我點點頭,隨后,便招呼張春雷他們去準備,等炮仗一洗好,便出發。
約莫等了半個小時,炮仗車才匆匆跑下來,換了一身衣服,除了腦袋還像是一個鹵蛋,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多了。
劉小瓏開車帶著默了,我和炮仗還有張春雷他們三人坐一輛車,就在車即將發動的時候,魏心靈從屋子里走了出來,敲了敲玻璃。
我將車窗搖下來,只見她雙目含淚站在車旁,輕聲說道:“本來不想出來送你的,但是,又沒忍住。”
我伸出手,在她的腦袋上摸了摸,笑道:“只是出去幾天,又不是不回來了,別這樣。”
“我又沒哭!”她轉過身,使勁地擦了擦眼睛,露出了笑容,“在外面,不許勾三搭四的。”
“我怎么勾三搭四啊?就憑我這顆禿瓢比別人的腦袋亮?”
“反正不許。”
“知道了,也沒人會看上我,你以為別人的眼光都像你這么差嗎?”
“我的眼光哪里差了?”
“反正一般般吧。”我在她的頭頂拍了拍,道,“好了,你回屋吧,我們走了,對了,沒事的時候,去家里幫我喂喂貓,我爸媽都上班,有時候可能沒空管它。”
“知道啦,你走吧,我回去了。”她說著,快步朝著屋里跑去,跑了幾步又扭頭朝我看了一眼,這才回過頭去,只是,她好似忘記了門被她關上了,一回頭,“咣!”的一聲,撞在了門上,輕呼了一聲。
我正想下車去看看她怎樣了,她卻說道:“程諾,你大爺的,都是因為你,快些走,別惹我,不然饒不了你。”她說著話,頭也沒回,一拉屋門,走了進去。
這時,張春雷輕聲問道:“小九爺,我們……”
“走!”我回過頭,將車窗關上,對他點了點頭。
第二百一十二章 初識
車一路使著,前面有劉小瓏他們帶路,開車的人又是張春雷他們,這些人都算信得過,昨夜基本上沒睡,我閉著眼睛靠在靠背上,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等醒來的時候,車還在路上走著,不過,已經不在高速上,來到了一條鄉間的小路,我揉了揉眼睛,扭頭看了一眼,炮仗正打呼嚕呢,倒是昨天趕上開了一夜車的張春雷他們三人,都精神著。
我不禁有些尷尬,對身邊坐著的王斌問道:“我睡了多久?”
“四個多小時吧。”王斌說道。
“哦,這是要去哪?”
“那會兒問了一下,那個不男不女的說,他的什么老師在一個小鎮上待著,讓我們跟著他們去那邊,那會兒炮爺醒著,吩咐我們跟著就行,小九爺,沒問題吧?”
我點了點頭:“沒事,跟著吧,不過,你們都留個心眼,畢竟,我們和他們不熟,如果沒麻煩還好,有麻煩,記得盡快脫身。”
“沒問題。”王斌點頭,旁邊的白建國也跟著點頭。
白建國一直都表現的有些內向,甚至木訥,我其實有些不理解為什么張春雷要帶他來。
張春雷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解釋,道:“小九爺,黑子這人,平時就這樣,蔫兒不拉機的,三棒子都打不出一個皮來,但是,干事還是很靠譜的,該機靈的時候,他一點都不差。”
“黑子?外號嗎?”
“是,這小子長得黑,小時候比這還黑呢,他跟我們老大的時間比較早,那時候,老大就一直叫他黑子,你說這小子還偏偏姓白,結果,白黑子這個綽號,反倒是比白建國叫的人多。好多和他認識很久的人,都不知道他的真名叫白建國,只以為叫白黑子呢。”張春雷說著笑了起來。
“白黑子,這名字倒是有點意思。”
“那以后咱們也入鄉隨俗,叫白黑子算了。”炮仗睜開了眼睛,順口說了一句。
幾人閑聊著,車開上了一條爬鋪路,過了那個坡,便看到前方約莫七八里的地方,有一個小鎮。
劉小瓏從車窗探出頭來,朝著我們揮了揮手,又指了指前面的小鎮,徑直而去,我們跟著后面,又走了約莫十幾分鐘,便來到了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