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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仗點了點頭,和那邊說了一聲,掛了電話,將帽子一摘,給我看了看他腦袋上起皮的地方,道:“我就不回去了,免得舅媽看到兩個禿瓢起疑。”
我苦笑了一下,點了點頭。
炮仗又道:“你最好把那個丫頭一起帶上,有她跟著你,舅媽那邊好說話。”
“行。”我答應了一聲,下了樓,叫上魏心靈,由她開著車,回到了家。
老媽一見我的光頭,的確是嚇了一跳,我從小到大,都沒有這樣锃光瓦亮過,當她看到魏心靈也是個光頭之后,更是吃驚。
魏心靈和她解釋說,這叫情侶發型,現在十分流行。
老媽半天沒回過神來,最后,說了句:“現在的年輕人,流行什么不好,流行剃光頭……”
不過,她也就說了這么一句,可能礙于魏心靈的面子,也沒有多說什么,就問我們想吃什么,然后去弄飯了。
飯桌上,老媽又隱晦地提醒我們,不要走的太過靠近潮流前端,他們這個年紀的人,一時還理解不了。
魏心靈不斷地說好話,這才把這個話題引開。
當我說因為公司經營的問題要出差幾天的時候,她還是覺得我應該和我爸商量一下,不過,有魏心靈幫腔,倒也算是順利過關。
吃過飯,下午她去上班,我們便又回到了這邊,炮仗下午的情況變得糟糕起來,身上多處開始掉皮,有些地方甚至已經出血,不過,有了我的前車之鑒,他倒也沒有驚慌,只是躲在了屋里,不再出來。
這一夜,過的還算平靜。
只是晚上睡覺的時候,魏心靈來到了我的房間,輕聲說道:“程諾,我睡不著,能在你這邊睡嗎?”
我心里一緊,但看著她穿著睡衣,抱著枕頭的模樣,活像一個被驚雷嚇著的小女孩,便挪了挪地方,讓她躺了下來。
兩人摟在一起,我怎么也睡不著,心里七上八下的想了很多東西,她一直緊張地逼著眼睛,兩個人就這樣躺了一個多小時,我絲毫沒有睡意,突然,她睜開了雙眼,輕聲說道:“我把自己給了你好不好?”
四目相對之下,我差點就沖動了起來,但一想到身體里的蟲子,心里的沖動,便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頓時熄滅下來,輕輕地摸了摸她的小光頭:“別瞎想了,我只是去看看,說不定過幾天就回來了。”
說罷,抱緊了她。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緊緊地抱住了我。
這樣抱著她,我根本就睡不踏實,直到耳畔已經響起了她均勻的呼吸聲,知道她已經睡去,我這才迷迷糊糊地也睡了過去。
感覺剛剛睡著沒多久,就外面的聲音吵醒了……
第二百一十章 托付終身
我慢慢地從魏心靈的脖子下,將壓得有些發麻的胳膊拿了出來,推門來到外面,只見炮仗正在客廳和幾個人說話。
我走過去一看,正是陳子望的保鏢,來了一共三個人,其中兩個我認識,一個是守在陳子望身旁的那個保鏢,名叫張春雷,這個人也是一直和我們聯系的那人。
張春來的身材高大,長相硬朗,一看就是那種很能打的硬漢,而且,當時看他在陳子望身旁處理事情,就知道,他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對他的印象不錯。
而另外一個中等身材,相貌清秀的人,正是當初陳子望派出去給王老漢看病的那個保鏢,他的名字,我也記得,叫王斌。
剩下的那個,雖然見過,我卻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張春雷見到我過來,急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小九爺。”
我示意他坐下:“都是自己人,不用這么客氣。”說著,看到另外兩個人還站著,便道,“你們也坐,坐下說話。開了一夜的車,累了吧?我去給你們弄點吃的。”
“不用不用。”張春雷連忙擺手,“我們剛在外面隨便吃了一口,也不累,三個人輪流著開,還好。對了,我來介紹一下吧,這兩個都是信得過的兄弟,跟了老大很多年了,這個叫王斌,他叫白建國。”
“白建國,誰起的這個名字,沒有讓你們村長打死嗎?好不容易建個國,還白建……”炮仗聽到了這個名字,笑著調侃了起來。
叫白建國的這人,皮膚生的很黑,身材也不高,很精瘦,他的這種瘦與瘦猴不同,瘦猴看起來好皮白骨一樣,而他給人的感覺是很精干的那種,雖然瘦,卻并不會讓人覺得他弱。
不過,他的性格好似很內向,被炮仗一調侃,便低下了頭,也不說話。
我瞪了炮仗一眼,笑著說道:“別理他,他這人就是嘴上沒有把門的,想到哪里說到哪里,開了個玩笑,別介意……”
“沒、沒有……”白建國輕聲道。
“來朋友了?”這時,魏心靈走了出來,左右看了看,道,“我去給你們弄點水果吧。”說著,對著我笑了一下走開了。
炮仗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魏心靈,一副吃驚的模樣,看著他就要張口說話,我急忙瞅了他一眼,這小子才把話咽了回去。
寒暄過后,張春雷就直奔主題:“小九爺,這次我們要去哪里?”
我苦笑了一下:“說實話,到現在我也不知道,一切等到了地方才清楚。”
張春雷滿臉的疑惑。
炮仗說道:“有一個娘們兒來找我們,說是讓我們去找另外一個娘們兒,另外那個娘們兒知道一些這個娘們兒不知道的事,而我們要聽另外那個娘們兒說完,才知道我們要去哪里,聽明白了嗎?”
張春雷愣愣地搖了搖頭。
“他媽的,我自己也弄不明白,不過,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別這樣看我,我們現在也很懵逼。”炮仗攤了攤手,“他們的人,早上就過來,到時候你們問問,也許能套出一點話來。”
張春雷顯然還是沒有聽明白,不過,他也沒有再追問,點了點頭,道:“那我們就個聽小九爺的安排就好。”
這時,魏心靈將水果端了過來,便挨著我的身旁坐了下來,我看了一下時間,才凌晨四點,便在她的腿上輕輕拍了一把,道:“天還早,再去睡一會兒吧,我和他們談完了,就回去。”
她點了點頭,起身回到了臥室。
看著她離開之后,我轉過頭來,對張春雷說道:“那就這樣吧,你們趕了一夜的路,先休息一會兒?早上我們還要趕路,具體的事,路上商量吧。”
“好!”張春雷也沒堅持,答應了一聲,我讓炮仗把他們送到了樓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