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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她有多少個男人,真放賤。”
“···”
阿娜爸爸氣的看阿娜,“你說,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你、你說話啊~”
易松在屋頂看屋里眾人開始議論,這是好事,但阿娜就是不開口,活像被人逼迫一樣,這可怎么辦?“紫檀快想想辦法,這朵大蓮白太能作了。”
紫檀看的也著急,阿娜的眼淚是留不完還是怎么回事,非要哭到別人心軟才罷休嗎?“好吧,既然她不主動交待還想著蒙混過去,不能客氣了,她要哭,讓她哭個夠。”
紫檀凝出兩根冰針向下打去,冰針透過被子正中阿娜右左雙肩。冰針透明速度又快,除去嘉善與靜馨幾人,其他人根本看不清。
正哭著的阿娜慘叫一聲:“啊~好痛~”眼淚瞬間落的更歡,這次是真眼淚。
因肩膀疼痛帶著兩條手臂無力,拉著的被子松下去不少,又露出一大片雪白皮膚來,看的眾人又一次眼直。
姜靜媛眨了眨眼,姜靜馨對著妹妹搖頭,示意當作不知。
嘉善心知肚名,但他知道阿娜是惹怒了葉紫檀,這時候他不能亂說話。
紫檀還沒完,又是兩根打進阿娜左右膝蓋。
阿娜再次慘叫:“啊,我的腿好痛啊~救命啊~”又疼又麻還冰冷,她覺得血液都停流了,好痛苦。
但這還沒完,緊接著紫檀又一個強風掃過,蓋在阿娜身上的被子全部吹開···
阿娜奶白身體再次暴力眾人眼前,這次因阿娜手腳麻木無力拉不了被子,讓眾人更加清楚直觀。此時已經擠進更多人,所有人尤其是男人再次眼突直愣,又有兩人流了鼻血。
阿娜媽媽嚇壞,忙跑去將女兒被子拉好,發現女兒臉色發白冷汗直流,“阿娜你怎么樣啊,你別嚇媽媽???”
有人大聲叫道:“太過份了,我們都沒動她,她怎么可能會痛?裝的蒼白無力又不拉被子,這是故意勾引我們讓我們憐惜她。我是不會上當的,我有女朋友,我是才不受她勾引。阿樹,這是你的女人,你快管管?!?
易松在上頭暗罵,你小子想女人想瘋了,你哪來的女朋友?
不錯,這多次發話的男人叫包翰君,正是大叔手下之一。名字不好記,大叔易松都叫他包子,派來攪水的。
包子穿著藏服,雖不是村里人,但能拉進村民好感。他學方言很厲害,能復制出各種方言特征,所以現在說話加打扮,幾乎就是個藏族人,只是不是這村里的人。每每說話,都能引起眾人贊同。
阿樹怒道:“我她跟沒關系,已經退婚了,這種女人誰要給拿去?!?
阿樹媽罵道:“對,這女人跟我們家無關,就這樣的女人想進我們家門,她也配?我們是正經人家,好女孩有的是,這個不要臉自愿做破鞋的人,我們家要不起。”
阿樹爸也氣:“害我們天天去別人家鬧,人家好脾氣沒打死我們,原來都是她挑唆的。哎,家門不幸,以后我們兩家斷絕關系,見到我們,你們最好繞著,要不我生氣了打上來你們可別怪我,哼!”
想到兒子堂堂一大男人,未婚妻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不知道睡過多少男人,阿樹父母心頭別提多遭。
眾人估計也想到這一層,對阿娜更加鄙夷起來。
有婦女見自己男人盯著阿娜移不開眼,當場推打男人:“看什么看,小心得眼病。狐貍精小小年紀到處勾引人,呸,什么下賤的東西?”說著硬拉著她老公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罵,外頭擠不進來的人更加心急想看看里面情形。
阿娜父母最無奈,女兒不說話豈不是默認?他們想反駁,可是發現一個字都不占理。
阿娜媽媽流著眼淚:“阿娜,你是不是有苦衷,你說啊,媽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你說話啊~”
阿娜看著一眾人鄙夷私語,看到嘉善還嚴厲等著她承認,再看一眼屋頂,她是看不見什么,但她身體的疼痛一定是葉紫檀他們一行人搞的鬼。她跟了那男人那么久,自然知道葉紫檀一伙的能耐,要讓被子吹開太容易了。
現下如果她不說,葉紫檀一行人與嘉善是不會放過她了。阿娜咬咬牙,終于收了眼淚,冷著臉開口道:
“好吧,事已至此,我就老實告訴你們。不錯,我是跟了別的男人。阿樹算什么,沒腦子沒本事還沒錢,他在村里是不錯,一出去,不堪一擊,我要的東西他根本給不了。”
阿樹氣的發抖:“你~”如果不是不打女人,他想揍死這女人。
☆、第四百七十三章 被逼配合的阿娜
阿樹父母見兒子被損,正想罵回來,阿娜又說話了:“是我和嘉善設計呂易松,呂易松是無辜的。
給呂易松下藥,讓他產生幻覺,所以他也分不清是不是上了我。其實上我的是這個敗類嘉善,本來說好只是做場戲就行,可是這喇嘛趁機強了我。
之后為了能呆在呂易松身邊,為了得到寶物,我讓爸媽每天去叫罵,就是為了逼他娶我。只是他說什么也不肯娶,計劃失敗了。事情就是這樣,你們滿意了嗎?”
這話是對眾人說的,也是對紫檀一行人說的,她知道她們聽的見。
阿娜父母如遭雷擊打,阿娜爸爸氣的抬手就打阿娜:“你是要氣死我,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你給我滾,馬上收拾東西給我滾,永遠不要回來!”
阿娜被他爸打了三四下,之后就被阿娜媽媽擋住。阿娜媽媽哭的泣不成聲,她是養了個什么女兒啊,這還是她的女兒嗎?
紫檀聽出阿娜爸爸是氣,但氣中還有維護,他是知道出了這樣的事,女兒在村里沒辦法生活了,事情平息前讓她離開是為她好。
剛才不少男人盯著阿娜身體看,這風聲肯定是會傳出去,如此不知道會有多人窺視阿娜身體,又會有多少男人老婆上來打‘狐貍精’。加上阿娜耍了全村人,又不知道有多少人恨上她,阿樹一家首當其沖,一個個眼睛就像要撥了她皮。
阿娜爸估計是想到了這點,才想讓女兒早點離開這里,不然不知道會出什么事。
包子又適時問道:“你說跟了男人,那男人是誰?”
阿娜:“我不會說的?!比绻唤涍^那人同意隨意說他的事,他生氣起來后果更嚴重,她不能冒這個險。
眾人只覺得她是在包庇奸夫,心頭更不屑。
包子:“你們說都是為了寶物,那你們得到寶物了嗎?”
這問題問的好,不少人伸直了耳朵聽。
嘉善知道呂易松的名聲沒有問題了,現在該輪到白骨狼了,瞇了眼睛看看眾人,最后還是到了這一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