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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吃飯的阿樹聽說阿娜那里有事,拔腿就跑了出去。他這綠帽子還沒摘下,那頭又要出什么事,他也是氣急!阿樹父母也不吃了,馬上跟出去看看。
阿樹一到阿娜家,見她父母在撞門,而阿娜哭喊聲一波接一波,什么‘不要強我’‘快走開’‘救命’···他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呂易松回來了,雖然他與阿娜已經(jīng)退婚,但總覺得頭上又被綠了,混蛋,這次誰也不要攔,他要打死呂易松!
阿樹兇猛撞門,他身強力壯,不愧村中第一好手,兩三下將房門撞開,一眼看到阿娜光溜溜被人壓在身下,腦中‘轟’一聲,也不管阿娜身上的誰,眼中通紅的抓過那男人就是狠狠幾拳連著揍,每一拳都竭盡全力。
而跟進來的人均是大大倒吸一口氣,天哪,他們看到什么,看到一個赤條條的雪白白的身體在眼中晃,晃的人腦子暈乎乎的,這白白的皮膚摸去一定很滑,他們這里從沒見過這么漂亮的身體,相比之下,自家老婆真是腌了的咸菜。
有人不禁吞了吞口水,有個年輕人‘咕嚕’咽了口口水,然后兩條鼻血就留下來。阿娜臉面本來就美,是村里第一美人,沒想到名不虛傳,身體也這么美,讓他們視線怎么再移得開?
阿娜的氣怒不能忍,上次還有被子遮著,別人看不見,現(xiàn)在被人看了個正著,氣急之下大吼:“看什么看,都給我滾!”并趕快伸手扯過被子蓋住身體,看著被揍的嘉善恨不能讓他死。
過男人本來沒欲的,可是拔光了她之后就眼亮發(fā)亮,還真想強她,都不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真是連性命都不要了。
咬了咬唇,面色忽然一變,眼淚緩緩掉落,面色委屈凄苦,抱著雙膝低著頭,眼淚瞬間濕了被子一片,同上次一模一樣。
阿娜父母連忙去看女兒,這到底是什么回事啊?
紫檀和易松兩人在屋頂開了個小窗偷看,怕人多被人看到不好,就他們兩人在看,紫檀就是要看戲,易松是不想放過任何細節(jié),這事他可是最冤的那個。
紫檀‘嘖嘖’贊道:“秒變楚楚可憐惹人疼,眼淚說來就來擋不住,這招數(shù),我服!”
室內(nèi),嘉善被打了好幾拳才有空還手,他的功夫可比阿樹好,三下下反將阿樹制服。
阿樹與眾人這才看清眼前這個男人居然是嘉善大喇嘛?!
此時嘉善臉上微腫,嘴角出了血絲,他身上沒有袈裟,一件底褲暴露眾人眼前,眾人怎么也不能相信,怎么會是大喇嘛?
嘉善甩開阿樹,在眾人目瞪口呆中重新穿戴了袈裟,又一副人模人樣。他能感受除越擠越多的人外,還有屋頂兩道目光在看盯著他,這是要聽他說話。
眾人回過神來,意外不止,“怎么回事,他和活佛不是救我們?nèi)宓亩魅藛幔瑸槭裁磿姲⒛龋俊?
“不可能的,絕對不是真的,他幫我們擋住白骨狼,不會是這樣的人。”
“對,一定有誤會,嘉善大師,快說是不是有人設(shè)計你了,這不是真的!”
“···”
到這個時候,嘉善也只能豁出去了,“你們看到的都是真的,不過是她要尋求庇護主動勾引我,她喜歡這個方式,我只是在成全她。”
阿娜媽媽大叫:“不可能,不要誣蔑我女兒!”
阿娜撲過來護在女兒身前,她相信女兒,女兒這么柔弱應(yīng)該被疼愛的,可以這些人圖女兒美貌,一個兩個,怎么能這樣,她可憐的女兒啊~
嘉善見阿娜不說話,這是要將責任全推給他,不行,他也要還要一點臉面的,“哼,我可不是胡說,上次她也是這樣勾引我,讓我沒忍住才上了她。
不過上次是呂易松背了黑鍋,因為呂易松有錢有權(quán),你們女兒就是趁機嫁禍給他好嫁他,不信你問她是不是?”
嘉善狠狠看著阿娜,阿娜低著頭都能感受到警告視線,手心緊了緊,抬起頭,眼淚模糊了她視線,看去更為讓人不舍,“不是的,我沒勾引他,你們別信她,我不是自愿的,是他強了我,他是個混蛋。”
有人適合問道:“那呂易松是無辜的?”
阿娜哭泣,“是他讓我嫁禍給呂易松,都是他的主意,我沒辦法,我只是個弱女子,我真的沒辦法啊~”
阿娜痛哭,美女哭聲讓人嘆息不已,易松在屋頂上急死,這些人不會就聽她哭幾句就心疼了吧,無奈心軟然后又站她這邊,不會吧,這可怎么辦?
☆、第四百七十二章 不配合的阿娜
呂易松看紫檀,紫檀一想,從屋頂小心的扔了一粒小石子下去,帶著力度正將嘉善光著有腦袋打個正著。
那么一小粒根本不疼,眾人眼力全在阿娜身上也沒人注意,嘉善看那粒石子,又抬頭看看屋頂,不可能是無緣無故掉下來的,不然哪里能正砸中他。是屋頂上那兩位不高興了,他們是要讓阿娜名聲也毀盡?
嘉善想明白了石子的意思,對嚶嚶哭泣的阿娜不客氣道:“她胡說,她可不是弱女子,她比我們還狠。在我之前,已經(jīng)不是處女,她用身體換富貴,還肖想寶物。
為了得到寶物,勾引我讓我故意強她,然后嫁禍給呂易松。一是圖呂易松的家世,二是想從那行人身上得到寶物。她甚至想設(shè)計迷惑封龍霄,可是封龍霄太難接近,這才退而求其次。
剛才她又想勾引我,本來好好的,可是她一聽我與活佛沒有得到寶物,所以又反悔了,一轉(zhuǎn)眼就誣蔑我強她,你們可不要被騙。”
眾人聽得震驚,阿娜還有其他男人?還想勾引封龍霄?還想要得到寶物?
阿樹臉色鐵青,沖著阿娜吼道:“不要哭了,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阿娜媽媽腦中暈炫,“不會的,我家阿娜那么乖,阿娜你快說話啊,告訴他們這無恥的喇嘛在說假話!”
嘉善:“憑你們家的條件,她怎么買的起那么好的衣服和化妝品,她一雙鞋子比你們所有人的都貴,這都是她傍男人傍過來的。”
為了讓紫檀一行滿意,嘉善是豁出去說了,當然也是氣阿娜將全部責任推給他。
阿娜只是哭,越哭越傷心,哭的撕心裂肺,但說是不說話。
室內(nèi)一人大聲道:“你們看她不說話,看來嘉善說的都是真的。原來阿娜是這種女人,早給阿樹戴了綠帽子,還裝的圣潔樣兒,現(xiàn)在又用哭來博取同情,那么美的臉怎么那么深的心計,看了真惡心。”
擠進來的姜靜馨姐妹看到這阿娜還在哭,姜靜馨皺眉道:“這個女人太會裝,如果她真那么委屈,為什么還讓她父母每天上呂易松住的地方鬧?她父母都瘦了一大圈,可你們看她,活的越來越紅潤了。”
姜靜媛幫聲道:“最可惡的是被她一引導,我們村里村外所有人都誤會了呂易松,如果不是呂易松會功夫,現(xiàn)在就被阿樹被人打死了。不僅利用自己父母,還利用別人家父母,累的阿樹一家都變成事非不分之人,我真看不出來她有多委屈。”
眾人被這幾人一說,心里轉(zhuǎn)變了些,聽這哭聲也厭煩起來。如果真是無辜,為什么只是哭不辯解?
再看看屋里的東西,想想阿娜平日用度穿戴,確實要比他們好的多。可阿娜也沒做事,阿娜父母那點錢過過日子還得,要買這些貴東西根本不可能,所以他們是真的被誤導了。
“我們差點被騙了,我就是漂亮的女人沒幾個人,你們就是不信。”
“連自己的爸媽都利用,這女人也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