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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xa便在這種無聲無息中悄然開始了。
像乘坐一只小船那樣,她的身子跟隨江池腿部的動作上下起伏著,不劇烈,那東西甚至沒在兩人之間產生實際的位移。但她覺得舒爽極了,一只手扶上哥哥的x口,一只手撐在他的大腿上,尋到一處感覺最強烈的位置,咬著唇靜默地受著,靜默地感受著那東西把自己撐圓,撐到最大。
江語沒辦法描述身子被撐滿的歡愉感是什么樣的,只知道光是這樣坐著,就能得到極大的滿足。xia0x合不攏,兩條腿跪在他的身側,若是t力不支,完全把重力壓給哥哥,那東西便會頂得更深,頂到整個小腹都跟著發酸。
“哈……”妹妹忍不住張開嘴,用氣聲sheny1n著。大抵是頭腦也跟著發昏,所以記不起來父母就在隔壁,記不起她不該jiao這件事,“江池,你多動動?!?
哥哥的兩只手都抱在她的腰側,要她身子能是垂直的矗立著。此刻聽見她的要求,g脆地伸手拍了拍她圓潤的pgu蛋,反答,“這姿勢不好弄,你自己搖一會兒pgu先。”
搖pgu實在主動,是一種像小狗一樣的za方式。簡單描述便是nv孩子坐在男人身上,通過輕微地擺動或扭動自己的髖部,達到ji8在t內亂撞的效果。當然也有些人會借此摩擦刺激y1nhe,讓感覺來得更快。
但它太sao了,至少x經驗不豐富的年輕nv孩大都做不出這種主動求ai的動作。江語也是。上次聽見哥哥的這種話,紅著臉捶了捶他的x口,搖著腦袋拒絕了。
今天,今天情況實在特殊,大抵是下午被他摳得太爽,又玩了此前不曾經歷過的k0uj,甚至兩個人三更半夜在家里偷著za。這些刺激輪番給她洗腦,讓她忽然覺得,這事兒也沒什么大不了。于是動了動腰肢,開始輕微地晃動。
這一動,把他忽然夾住了。江池爽地癱坐在床上,覺得妹妹今天實在是太懂事了,忍不住湊近去吻她。
可這哪里是吻,和啃咬差不多,粗魯的、sh膩的,他嘴唇游過的地方,在月光下熠熠生輝。他從妹妹的頸側開始,一路往下,在她的鎖骨窩吹了幾口氣,又貪婪地x1著她的nengru。手上還不老實,大力地掰她的t瓣,要把她的x口弄得更開,好讓他能大開大合地c進去。
江池的頂弄就是下一秒開始的事情,她正試圖用更大的力氣扭動自己,就在恍惚間被哥哥頂穿了。并不是生理學上的概念,只是心理上的。她叫出了聲,有些難耐地低頭去尋江池。也不是想要他停下來不c了,也不是要他更用力的玩弄自己,就只是想看著他,四目相對,然后把所有的愉快都唱給他聽。
這樣的快樂是他帶給自己的,她很清楚,并深陷其中。
“我好爽?!苯Z于黑暗之中忽然開口,似乎是急切地想要告訴他自己的感受,“江池,大抵我生來就得是你的nv人?!彼踔帘砻髁俗约旱乃鶎俸鸵庠?,只為了能更好的同他在一起。
江池笑了笑,主動地拉住了她的一只手,回答,“這才剛開始,后面還有的玩呢,屬于我們的夜晚還很長。”最后親了親她的臉頰。
哥哥并不喜歡nv上位還要他主動,一是可c作空間太小,二是太浪費t力,但見她爽得如癡如醉,才幾分鐘就開始說胡話,也顧不上那些原則了,抱著她的纖腰就是一頓猛攻,g得她緊閉雙眼,yshui直流。
太爽了。這種嚴絲合縫的滿足感要她開始樂不思蜀地笑,并不是出聲的那種,而是神情上的飄飄yu仙,她咧著嘴啞笑,半瞇著眼仰頭去看天花板,重重地喘氣,“哈啊……哈啊……”用著半米開外就聽不見的氣聲叫著。
不ch0uchaa還不知道,這會兒隨便一動,江池的小腹就被打sh了,bitao朝外的一面全都是江語的cha0水,像水龍頭一樣往下滴,把他腹間的黑se的又粗又y的y毛全都打sh了,場面實在壯觀。
“水真多?!苯氐皖^去看她的sichu,看見水光的r0u瓣,忍不住要流口水,于是取笑般地調戲她,“你這處是不是只要見人就發sao,哪天有空帶你去天橋,看看對著馬路上的車流是不是也能流一地?!?
不能說,不能刺激她。江語還來不及惱羞成怒,就在幻想這樣的場景中一舉被哥哥的ji8頂上了ga0cha0。
“啊——哈哈……”她先帶著顫音喊了兩三聲,感覺到r0ub1酸到了極致,已經不受大腦控制了,便連忙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失神著、輕微翻了白眼,無聲地到了。
不要說流出來的水,也不要提從尿道口一點點噴涌出來的yet,光是因為逃不脫而被迫把所有的肌r0u痙攣都留給了江池,就足夠令他神魂顛倒了。
“啊?!彼谝淮芜@么完整地t會到一個nv人ga0cha0的全過程,從最開始極高頻的夾縮,到后面越來越慢,越來越輕,可就是這樣,她的r0ub1也將自己x1得緊緊的。若不是下午s過一回,這會兒半條命都得給她x1出來。
妹妹的眼眶里已經被q1ngyub出了淚水,正失神地望著他,說不上話,哪里能說出話,喘氣都喘不上來,只能看著他。
江池獎賞她的誠實,不要她主動了。g脆抱著她的身子翻轉了過來,將她護在身下,將她的大腿抱起來,將她的sichu高高翻起,然后低頭扶著y物用力且快速地送了進去。
“啪啪啪——”無論他怎么控制力道,那張小嘴都能發出悅耳的聲響,是半堵墻、一扇門阻擋不了的。
就在這時,屋外忽然狂風大作、暴雨四起,吹得窗戶哐哐作響,又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低叫,像是上天也要他們此刻盡興一般,竟將屋內r0ut拍打的聲音完全掩蓋了去。
江池忍不住笑,忍不住想要狠狠c她的心,g脆地扣住了妹妹的肩膀,不管不顧地玩弄起她柔軟又cha0sh的身t。
想來他生來也該是她的男人。
江池生得高大,身下的這張床自然也b她屋里的大不少,此刻乖巧地躺在正中間,看起來她就只占據了中間那么小小的一點。要是他靠得再近一些,江語的身子就全都被擋住了。
平時兩個人站一起的時候還不覺得,一到做的時候她都覺得哥哥更加高大了,能給她說不出的安全感。
因為身子剛經歷過ga0cha0,此刻又被他那根又y又粗的東西進進出出地c弄著,使得她的軀t被徹底攪亂了,化成了一灘水,只能柔軟地躺在他的身下。而她的那雙小腳,掛在他的臂彎上,潔白稚neng的,正高高地翹在半空中,很松弛,隨著他的撞擊前后微晃。這動作帶著不可言說的誘惑,很像幼時常在電視劇里常看的那種,搖晃的舊式床簾。大概光看這一雙腳,就能猜到主角正在做些什么事情。
江語的雙臉都是坨紅se的,正將腦袋安靜地放在哥哥的枕頭上,接著半瞇著眼睛,望他,看他是如何抿緊雙唇賣力地c弄自己,看見他冷淡又熾烈的神情,好像是笑著的,卻沒有真的笑出來。但她知道哥哥是開心的,他很爽。如果自己得了力氣主動夾他幾下,他便會“嘶——”地一聲匆忙x1氣,接著r0ur0u她的y1nhe要她身子再放松些。
就這么并不劇烈地做著,江池半跪在床上,也不理會y板床咯得膝蓋發痛,前傾著上半身弄她。不多時,x里忽然流出來大量的粘稠的白se漿ye,沾sh了他們連接處的那一片墊子。
“又要到了么?”他不禁輕聲詢問。這是nvx快要ga0cha0或者yda0受到足夠的x刺激時才會分泌出來的東西,在男人眼中總是yghui的,能證明自己的nv人被自己c爽了。他每次看見都會發自內心地感到興奮。
“嗯嗯。”她咬緊了下唇,看著江池點了點頭。妹妹已經沒什么力氣了,對哥哥的入侵使不上任何的阻礙和抵抗,只能任由原本波瀾不驚的si水被他泛起驚天駭浪。
“今天怎么這么敏感,我就隨便動了動?!蹦切┮幝傻?、大力的ch0uchaa都還沒有開始
,她就率先拜了下風,致使他現在有些猶豫,要不要拉著她玩那些更加瘋狂的xa姿勢。
“我不知道?!贝蟾攀翘娣耍f一句話就要憋一會兒快意,而后才能繼續回答他的問題,“哥哥,我里面快不行了,要被你ga0爛了,又酸又漲,一直在出水,我一點點都憋不住?!苯Z在做的時候總是很直白,因為她知道如果不這么講,江池是永遠也察覺不到她的感受的。
他聞言,低頭去看妹妹放在肚子上的小手,伸手覆上去,想著幫她一起r0u,而后認真地問,“真的受不了么?我還沒怎么用力。”
江語又是肯定地點頭,因為不過說這么幾句私語的功夫,yda0又開始輕微的ch0u搐了,最多不過半分鐘,她就要到。
“那行,放你一馬,我還不想這么早s?!苯禺斎灰哺杏X到了,妹妹夾自己的時候,如果身子還要跟著顫,?多半都是yda0自發的,畢竟主觀的動作不算自然。
他拔了出來,帶出成片的粘ye。?它們沿著?江語的gug0u往下滑,路過皺巴巴的gan門,一滴滴掉在毯子上,又sh又涼。
給她兩三分鐘緩口氣的功夫,江池去窗口透了口氣。屋里太悶了?,從下午開始累積的悶熱直到現在才有了宣泄的途徑,熱空氣紛紛從縫隙里鉆出去,換了些涼意進來。
外間的雨稍微小了些,也不刮風了,雨絲都是直直地從上空落下來,又重重地掉在地面上。明天應該會是個大好的天氣,江池這樣想著,準備關上窗繼續剛才未完的x1ngsh1。
誰知道夜空突然白了一下,像白日那樣晴朗,他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又站在原地看了看天空,直到十秒鐘后,天空再次變白。
不好,打雷了。
他趕忙回頭去看蜷縮在床上的江語,見她不過看見這兩道亮光就已經自主地把腦袋埋到了枕頭下方,而后如嬰兒那般蜷成了一個球,四肢都緊緊地纏在一起。
小時候妹妹有一次在鄉間玩耍時不慎走丟了,正在家里人四處尋找的時候,忽然下了暴雨,雷電把村里的一顆百年老樹劈裂不說,還打斷了好幾根電線,甚至到最后引發了小型的山火。
雖然妹妹躲在一個小山洞了沒遇上什么危險,但那件事給她心里留下了巨大的y影,再也見不得打雷閃電,只要看到就要躲起來哭。這也是爸媽總管著她,不讓她自己一個人出門的原因。
“小語?”江池g脆把椅子上的被子一起抱過來,蓋在妹妹的身上,而后隨手擦了擦身上的汗也跟著鉆了進去,把她牢牢地抱在懷里,接著安慰道,“不怕,哥哥在這里?!?
她不敢睜眼,眼睛閉得sisi的,表情并不好看,大概是有點想哭了。一是為自己這么大了還和個小娃娃一樣怕這種東西而感到丟臉,二是為兩人好不容易得來的親密時光被自己完全弄砸了。
那些原本屬于此間的,曖昧的,旖旎的氛圍,頃刻間,所剩無幾。
但外間的雷電總是無情的,剛才既然已經有了閃電,驚雷便也不會遙遠。大概在江語提心吊膽地等了兩三分鐘后,從幾百米云層上傳來的轟隆隆的雷聲就帶著山搖地動的力量打下來了。
江池g脆幫她捂住了耳朵,用自己高大的身軀擋住窗戶外面傳來的光亮和聲響,就這么堅定地,把她感到害怕的東西隔離在她接觸不到的另一側。
就在雷聲的間隙,她輕微地睜了眼,看見江池一臉緊張又關切的模樣,沒忍住癟起嘴掉了眼淚。想來她這么脆弱的人,要是離開了哥哥,以后一個人生活,可該怎么辦。
“要不我送你回去吧,今天我們就算了。”這是最明智的選擇,他知道今天尚未盡興,但如果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要她配合自己,和禽獸也沒多大分別了。
“不要?!苯Z縮著腦袋用力地搖頭,“我不要一個人?!?
就是把房門、窗臺全鎖上,把幾層窗簾都拉的sisi的,在她那個小房間里,她也還是自己一個人。
“你進來c我嘛,c我我就不怕了?!?
以前遇到這種情況,都是媽媽指揮著爸爸來他屋里擠一擠湊合一晚上,或者他嫌爸爸打呼嚕太吵了,就自覺滾去睡沙發,然后讓小語抱著自己的小被子去主臥找媽媽一起睡。
但是今天。
他看了眼藏在被子下渾身ch11u0的妹妹,伸手摟住了她的腰,又在她背上輕拍了拍,認真地把她剛才說過的話再回憶了一遍后,沒猶豫三秒鐘,就果斷答應了她的提議,“好,我知道了?!?
她說的確實是現在能做出來的最好的選擇。因為他沒辦法現在就去敲爸媽的門,把他們從醉酒和睡夢中轟起來。若真把媽媽叫起來,他要怎么解釋妹妹睡在自己床上的事情,啞口無言,甚至還有東窗事發的風險。但像剛才那樣,只這么g抱著她,說幾句沒用的p話,根本緩解不了她一絲一毫的緊張。
總要想辦法轉移她的注意力。
“你就待在這里,我很快回來。”江池低頭吻了吻妹妹的額頭,在上一個雷剛結束,下一道
閃電還未到來時飛快地下床把厚重的窗簾全部都拉si,再走到書桌前為自己更換bitao。剛才這么一鬧,yjg都有些軟了,他垂著頭手動擼了一會兒,才讓它再次恢復到應有的y度。
大概是知道哥哥不會走了,她b剛才安心不少,在江池下床的這么兩三分鐘里還要從厚重的被子里探出頭,看他都在g什么,好像在他身上安了追蹤器那樣。也不知道忽然想到了什么,妹妹突然開口,輕聲詢問他,“哥哥,明早怎么辦,我總要回屋的?!痹捓锏囊馑家呀浐苊黠@了,她私心里想直接在他這邊睡了,但真這么做的話,明早媽媽肯定會發現。
話音剛落,屋外又略過一道閃電,嚇得她忙把小腦袋縮了回去。
江池鉆回被子里,黏著她,冷靜地回答,“時間差不多了我便送你回去,到時候拿把椅子坐你屋門口,如果還害怕,你一抬頭就能看見我。要是媽媽起得早,看見了要問,我就說你半夜敲我門,沒人陪著睡不著?!彼偰苷业娇梢杂脕響都议L的話術。
這回答可把江語感動慘了,忍不住想,江池就是喜歡嘴皮子上與自己作對,實際上對自己可好了,仔細想想,班上哪個nv同學不羨慕她有這么一個親哥哥。所以也顧不上那些矜持來矜持去的東西,她紅著鼻子像只小兔子一樣親昵地貼了上去,抱著他的脖子不說,還要用那柔軟的x脯頂撞他,更是抬起了壓在上面的那條腿,與他糾纏在一起。
真是難得的景象,上了初中之后妹妹就不會再這樣主動地抱自己了,也不知道剛才說了什么驚天劈地的話,竟然能讓她做出這樣親密的動作。但是無所謂,她開心了就行。這些細枝末節的小事他從來不放在心上。
最后還是選用了剛才使用過的姿勢,男上nv下,不過多了一床更大的雙人被蓋在他們的身上,不大不小,剛好能把兩個人完全包裹起來。由此,他們貼得更近了。江池的小臂就放在妹妹的肩膀外側,給她源源不斷地輸送熱量。
她那雙軟綿綿的小手在哥哥的脖子上結成了一個環,更大膽了,甚至還敢伸手去揪他貼附在脖頸上的碎發,弄得他脖子上癢癢的,身子都跟著發熱。他低頭看了眼江語楚楚可憐的模樣,感覺到那消散了去的x1nyu忽然有了興起的勢頭。不想趁人之危,江池只好輕言提醒,“別鬧?!?
江語笑著搖頭,又抬起雙腿箍上了哥哥的腰。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理論,當人處在更加脆弱的狀態時,會b平時更加依賴身邊的人。她自然也是,她越想越覺得自己不能沒有哥哥,要肯定要通過什么東西來證明這種擁有感。此刻此景,唯有za。
“現在好點了么?”他問的是另一件事,“能受得了么?”
她不確定,仰頭看著江池,只開口保證,“可以做。但要是真到了,我只能盡量夾得輕一些,讓你多爽會兒?!?
江池失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低頭去扶roubang的功夫,心里那些擔心她的情緒都被這樣簡單的三言兩語拂去了。一切又在霎時間回到了正軌。但,大抵是妹妹的言論太過出格了,他還有些別的想說,忍不住回懟,“遲早被你咬si。”
當然是夸獎,這么直白的夸獎叫她心里樂開了花,她放松了身t迎接他再次進來時,又大膽地倡議,“江池,我想叫出聲?!?
是被q1ngyub迫出來的發自內心的y叫。它們很能助長ai侶之間的情調,不需要太多,關鍵時候喊出那么幾次,甚至能讓cha0sh的木頭燃著。她剛才就想叫了,出于各種理由一直憋著。她現在不想忍了。
江池知道她在想什么,所以盡管不合適,根本不合適。他們在與父母只隔著一堵墻的地方za,現在還妄想同尋常歡ai那樣大聲y叫,無異于自殺??伤粗妹妹髁裂垌锏膱远ǎc頭答應了,“自己用枕頭壓住臉,注意些。然后,想叫就叫吧?!?
他也懶得管了,外面的雨聲雷聲那么大,大到讓她害怕得徹夜難眠,就他們倆做出來的這點r0ut拍打的聲響,就那些sh漉漉的被蓋在被子下面的水聲,就從她嗓子眼鉆出來又被枕頭蓋住大半的sheny1n。沒人能聽見的。
“啊……”又亮又悶的nv聲從枕頭底下傳出來,放肆且大膽,什么都不在乎,好像,世界已經沒有其他的人了。江語緊閉著眼睛,兩只小手用力地攥住枕頭的一角,往下拽著,讓其能完整地覆蓋住自己的口鼻,而后盡情地、忘我地感受著哥哥猛烈的撞擊。
什么雷聲,什么閃電,都沒了。只有哥哥的喘息聲最清晰,只有那東西用力地搗進r0uxue里的聲音最清晰,只有因為q1ngyu高漲而跳動的脈搏最清晰。她甚至爽到忍不住落了淚,又松開一只手去抓哥哥的手臂,要他帶著自己一起搖啊晃啊。
不知道t0ng了多少下,誰會去計算這種事情呢,她感覺到自己一步步即將踏上q1ngyu的巔峰,和哥哥一起。因為江池的呼x1聲也變了,變得很重,還伴隨著抑制不住的吞咽聲,他也快了,他要把那些白白的東西shej1n來了。
就在這時,房
門被人敲響了,“咚咚咚——”三聲不輕不重,驚擾不了他們的旖旎,但足夠提醒屋內的人,他們再不停下來,就會被家長發現了。
“小池呀~你醒醒,我剛才聽見雷聲了,真是頭腦發昏了,才想起來小語的事情。本來打算起床去看看小語的情況,但是走到門口才發現她現在不在屋里。怎么會不在屋里……小池啊,你要是醒了,就起來和媽媽一起出門找找?!苯瓔尩脑捳Z里含了一絲被隱藏起來的擔憂,但又怕半夜嚇到兒子,所以只這么慢慢地敲,企圖把已經沉睡的人喚醒。
怎么能在這個時候要他停下來,他沒辦法停了,腰間都爽得開始發麻,最多半分鐘就要s了。怎么可能停得下來。
江語也聽見了,甚至害怕地用力夾住了他,夾得太緊了。他只能屏住呼x1壓低房間里所有的聲音,只隔著一堵墻、一扇門,再說話、再sheny1n、再大力地ch0uchaa就都要被媽媽聽見了,于是他果斷拿開覆蓋在妹妹臉上的枕頭,在她害怕地要開始說話之前,低頭強吻了上去,不許她再發出任何不該發出的聲音,然后繼續剛才的動作。
胡亂的場景,門外面媽媽在不斷地敲,敲了一會兒又覺得大概是力道太輕了,所以拿出手機開始給他打電話。他的手機就放在江語的手邊,雖然開了勿擾模式,可手機屏幕是一遍又一遍亮了,映襯出他陷于q1ngyu里失去自我的模樣。
“相信我,不會出事的。就幾下,就讓我再c幾下。”他用氣聲安慰著怕到不敢說話只能無助地望向他的江語,而后又吻她,把她軟糯的小嘴吻成沒有形狀的樣子。
說來也怪,原本遲遲到不了的ga0cha0,在家長的一番催促下,在這種焦急緊迫的環境里,忽然就到了,而且b以往的任何時候都要來得更加劇烈。她徹底失神,腦袋都空了,不知道在看哪里,戰栗開始的時候,哪里還記得母親就站在走廊上尋找自己,只記得“真爽啊,好爽,讓我再多享受一秒吧”。
他也是,那根又粗又長的ji8在她那個狹窄的xia0x里s了五六次才能把積攢了這么久的jgye全部s完,夸張一點,s了江語一肚子。爽到他連喘息都不肯了,只想屏住氣,讓這一刻的時間拖得更長一些,再長一些。
“小池,你聽到媽媽說話了么?”江媽站在走廊上急得團團轉,回身看了眼躺在床上因為醉酒癱成一團爛泥的丈夫,覺得現在只能依靠兒子了,兒子做什么事情都游刃有余,心中有數,總能叫她放得下心來。只是他睡覺從來不鎖門,也不知道今天發生了什么,竟然從里面把房門鎖上了,江媽不si心,又用力擰了擰門把手,無果,只好稍微用了些力道拍門,再言,“小池你快醒醒,別睡了,你妹妹不見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門里傳來他仿佛剛睡醒時慵懶的聲音,“媽,你別擔心,妹妹到我這兒來了?!?
江池的話算是給了江媽一顆定心丸。至少nv兒沒有亂跑亂走,來了哥哥這里。
“小語還好么?”門剛一打開,江媽就湊著腦袋走上去瞧。這會兒已經半夜兩點了,屋外面的滂沱大雨漸小,雨聲變得淅淅瀝瀝。
他跟著媽媽一道往床上看,瞧著緊緊拉住被子緊的江語,輕聲解釋,“媽,小點兒聲,人睡著了已經?!?
話才說完,他就覺得哪里不對。按照常理,這種情況下,妹妹的情緒是極不穩定的,沒那么容易入睡,打雷下雨也不過大半個小時前的事情。說錯話了。江池想想,不動聲se地補充道,“哄了老半天,早知道這么麻煩,下次不攬這活兒?!?
開門前花了兩分鐘收拾屋子,現在屋里的情況只能說是勉強看得過去。剛用完的bitao還在垃圾桶里,上面只被草草扯下來的幾張餐巾紙蓋住。那張sh漉漉的月經墊被他取下來隨意疊了那么幾下塞進了衣柜,衣柜門也沒來得及關緊,留了一道不大不小的縫隙。但他想著這么大晚上,媽媽肯定不會這么無聊去翻他衣柜。以及他現在穿在身上的衣服,還算齊整,沒沾上什么不該有的東西。
一切看起來都很合理,除了躲在被子里的江語。
她是真的一點也沒穿,蕾絲內衣和丁字k早被他嫌麻煩扯下來扔開了,且,用三兩分鐘穿好這東西,不如把被子捂嚴實。
江媽往床邊走了幾步,看了眼連腦袋都埋在被子里的nv兒,怕她太悶,想上前給她拿開一點。結果外間又落一道雷,叫少nv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她看著心疼,于是作罷,回頭輕聲呵斥江池。
“你這孩子,說話做事能不能有點良心。她可是你親妹妹。要不是小時候你貪玩,不和我們說一聲,就和別家小朋友一起出門去,沒管上她,叫她在找你的路上走失了,能有現在這檔子事?”江媽從不苛責孩子,但,是誰犯下的錯誤,誰就得認著,并不會因為是兒子還是nv兒,或者年紀大小的區別而造成偏頗,“以后不許當著小語面說這種話,她聽到心里得不舒服了。”最后義正言辭地叮囑。
“是。剛才失言了,以后不會再說這種話?!彼c頭,主動承認是自己說錯了話,做錯了事。哪里還敢
吊兒郎當的頂嘴,剛才媽媽的一番動作叫他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以至于少年那兩只細長的眼眸,于無意中si盯著媽媽的手,生怕她興致上來了,站在床邊亂0亂碰。
妹妹江語根本沒睡,只閉著眼睛佯裝熟睡。但她身上的破綻太多了,就算只有半張臉都不能給媽媽看見。那些ga0cha0過后的余韻還在她的身t里作祟,不提尚且通紅的臉頰、血se的紅唇,光是這么幾分鐘從x里流出來的cha0ye,打sh了好大一片地方的yshui,都叫她無地自容。
而那兩條纖細的腿,因為不準許自己的東西掉在哥哥的被單上,只能sisi地夾著被子的一角,到媽媽走進來的那一刻,更是不管不顧地把一部分塞進了腿縫的深處,讓柔軟的面料和y緊緊地貼合住。
太y1uan了,媽媽只要稍微走近一點,就能聞見空氣中男nv歡ai過后獨特的氣味。江媽對這個氣味的熟悉程度自然遠超過屋里的兩個小的,若是真的對這點提出了疑問,他們都不知道該怎么糊弄她。只要,媽媽在關切中稍微伸手撥弄下她的凌亂的長發,就能看見她因為q1ngyu纏身而展現出來的難以自制的神情。
這么想著,江語攥住了被子的內緣,迫使自己的身t跟隨著外間的風聲、雷聲一起顫抖著,讓自己看起來招人心疼。
找到了姑娘,江媽心里安心了大半,但看著睡在兒子床上的小nv兒,忍不住皺了皺眉,問江池,“她是怎么上你屋來的?還蓋著你的被子。她自己的呢?沒拿過來。”
等等。江媽g脆把兒子一把拽到了走廊上,冷著臉質問他,“你倆剛才睡一起?”
江媽很早就和他說過這事,從他第一次遺jg開始,反復叮囑他,私下不要和妹妹做男nv之間的事情,顯然如今的情況已經違背了之前他給媽媽做的承諾。
提到分離。他們肯定是要分開的,哪怕只有短暫的四年。
四年也不短了,寒暑假加一起,一年的時間長度才能湊夠三個半月。所以分離,是他們往后人生里非常重要的一個話題。
但他們兩個人對分開這件事的定義有些不同,至少根據實際情況,他們在時間上對分離的感知存在明顯差異。
是哥哥率先意識到的。某一日清晨,江池坐在飯桌上聽見小語繪聲繪se地和自己描述即將要去的學校是什么樣子,那么激動地告訴他有關于一個他完全不認識的地方的信息時,他才忽然意識到,要和小語分開了。
很難想象,他以為自己半年前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會像每天晚上和她揮手告別,而后與兩人各自回各自的房間睡覺一樣輕松。誰知道,這一刻真的到來時,他臉上擠不出一點笑容。
他要怎么回答妹妹,是“聽起來不錯,我想你應該會學得很開心?!边€是“你和我說了也沒用,我不認識你的那些朋友,也沒看過你眼中的那些地方?!?
年長的忽然心生惶恐,變得愈發寡言,最后陷入某種不可自拔的遲鈍中。
開學前一周,爸媽叫上兩人去商場采買開學要用的東西。b起就在隔壁市讀書的江池,江語考的學校就要遠多了,要帶的東西也多,所以大家全程都在為她選購,b如北方冬天要穿的大衣、床單被罩、新書包新鞋子、長大了要用的皮質錢包……
江池就跟在兩個nv人后面提大包小包,這么望著妹妹的背影,一遍又一遍。
爸媽自然不舍,但他們的不舍更為熱情。他們每天都要拉著妹妹一起散步,然后嘰嘰喳喳說一大堆的話;爸爸甚至請了一天假陪他們去了海族館;媽媽則以幫忙為由,做飯洗衣服也要妹妹在邊上坐著。
再看他。
“我說小池,你最近怎么一句話都不說。”江媽選購衣服的時候偶爾會看到適合兒子的男款,準備拿起來叫他試試,結果一回頭就看見他坐在專供休息的長椅上發呆。
“我也這樣覺得,哥哥最近都不和我頂嘴了?!苯Z忍不住告狀,“我每天和他分享那么多學校的事情,也不見他和我說幾句。”還覺得他吝嗇,不肯同她分享自己的未來生活。
他聞言,從恍然中回過神,意識到兩位的不滿了,連忙起身走上去,解釋道,“沒有。我同學都是男的,平時沒那么多話要說,還是小語學校的事情b較有趣?!本遲是不是這樣,他不清楚。這幾句都是他隨口胡謅的,班級群聊整日響個不停,但他一眼都不看。
江語只覺得哥哥怪怪的,看自己的眼神古怪,和自己說的話也怪,問他發生了什么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沒多想,她大概認為是因為哥哥的“新朋友”不夠有趣又覺得她說的話無聊,也不多想,繼續陷入要迎來新生活的喜悅中,別開看著哥哥的臉,扭頭鉆進花花綠綠的商品區。
當然,江池不會一直這樣傷感。到了全家人帶著大包小包的行李一起上火車時,他突然就能從遲鈍中走出來,也恍然意識到這是和她最后的獨處時光了,便像往常那樣同她親近起來。
從南方到北方的路格外漫長,綠皮火車要晃蕩整整28個小時。他們不睡覺的時候就一起
窩在下鋪那張小床上,共用一副耳機,肩靠著肩,看著平板上不斷流動的畫面。
自然有偶爾沒人注意到他們的時候。江池會用藏在被子里的手緊緊握住她,也會側過臉親吻她。這是他的不舍,于無聲無息中逐漸濃烈,又在寂靜中悄然退去。
江語什么都沒感覺出來,她只當這些是和哥哥一起做的小情趣,就像他們半個月前在假期旅途中找了家情趣酒店za一樣。
“我給你在網上買了個抱枕,要是在學校遇上雷雨天氣,沒辦法打電話或者視頻,你就抱著它睡覺。上次采購忘記買的耳塞、眼罩我也一起下單了,過兩天就能拿到?!笔堑?,到了要分開的這一刻,他才想起來有許多話要同她說。
“爸媽早就和我說啦,學校宿舍隔音不好,要是遇上極端天氣,就直接去五星級酒店住幾天,那里隔音好,也不怕我沒忍住哭鼻子被同學笑話。而且,住宿的錢,他們給我報銷。”妹妹沒想到爸媽會這樣說,原本他們對她選擇了這樣遠的學校而感到不滿,所以這幾天又開心又感動。
他現在還靠著爸媽吃飯,給不到妹妹更多的優待,于是苦笑著問,“那給你買的還要不要?”
“要?!苯Z果斷應下,抱著哥哥的胳膊笑瞇瞇地說,“你給我買垃圾我都要?!?
江池被逗笑了,沒忍住g了唇,又心想,這段時間保持沉默,真是錯過了好多能與她共度的時光。
“一個人在學校好好照顧自己,學習上不懂的可以問我,生活上有困難就直接和爸媽說。我爭取每個月都坐車去看你一次。”他和江語的距離不必這28個小時短,但一路搖晃的辛苦顯然是自己承擔更合適。
那可是28個小時,來回就要三天,不是大假他就必須得翹課。妹妹聽了之后果斷搖頭,“你學的那些可b我難多了,兩三個月來一次就行,還能多省點錢?!?
兩三個月,太長了。江池搖搖頭拒絕,“要不是時間和金錢的限制,我更想每周都見你?!?
江語只當這是情話,什么思念,說出來好聽的,所以輕笑著用藏在被子里的手回捏的哥哥的指節,又言,“你別太累了,我心疼?!?
火車這么搖晃,窗外的景se飛逝。全家人坐上出租車趕到學校時,已經大中午。
寢室里好幾個同學都來了,一排家長在那里互相打招呼。江語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不好意思說話,就一直躲在哥哥身后,或者佯裝收拾行李在床架上爬來爬去。
分明是非常忙碌的時刻,又喧鬧,二十幾平的小地方擠了個大人。但她跪在床板上鋪床單的時候,忽然想起江池,便偏頭往地上看,發現他人已經不在了。明明剛剛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媽媽,哥哥去哪里了?”她莫名難過起來,心口撲通撲通的,連指尖都跟著發酸,也顧不上和聊了一個月的“網友”打招呼,著急忙慌地開始滿房間尋找他的身影。
“沒和你說么?放了東西就和你爸下樓了,這里畢竟是nv生寢室,兩個大男人待著不合適?!眿寢屇昧怂昂湍ú紒恚瑥澭鼛退料醇揖呱系幕覊m。
就是這一刻,江語才忽然意識到,她和哥哥要分開了,這個念頭非常強烈,以至于她的鼻子立刻就酸了。
“他怎么,他怎么都不和我說一聲?!毙」媚锫曇纛澏?,估計是受不了,于是著急忙慌跳下了床,套上拖鞋拔腿就往樓下跑,也沒顧上媽媽在身后追問。
樓梯里人來人往,大多是笑著的,只有她,好像馬上就能掉出淚珠。
江池沒走,就站在nv生寢室樓下,兩手cha著k口袋,隨意地望著妹妹宿舍的窗口,想看她會不會探出腦袋來瞧自己。誰知道一低頭,就看見江語已經湊到跟前來了,連忙開口,“你怎么下來了?”
“想你就下來了?!彼T著嘴直言,一雙黑溜溜的眼睛看著他不肯挪開。
他聽見這話,大抵意識到,他這個反應遲鈍的妹妹終于想明白他們兩個人將要分開了。不好說太傷感的話,便想了別的話題逗她,“不是才做過,怎么這會兒又想了,以前沒隔個兩三個月,你都不會主動提?!?
江語又不是笨蛋,怎么聽不出來哥哥在故意轉移話題,“那你就當我是nvse魔,無時無刻不想著這事兒?!彼镒×硕亲永镆淮蠖验_口就要哭的話,不依不饒地頂撞他。
他笑笑,“哪有nv孩子上趕著當se魔的,能不能矜持點,這樣我很懷疑你一個人……”哥哥說到一半才反應過來自己無意中還是把話題扯回了正軌。說不下去玩笑話了,只好嘆了口氣。
坦言,“江語,我也不舍?!彪S即解釋剛才的行徑,“我看你和她們聊得挺開心的,我也cha不上嘴,g脆就出來了。心想,說不定你一開心,就記不起我?!?
她聽見他竟然這樣想,難過的伸手打了一下他,回答,“她們哪里有你重要。江池,在我心里,爸媽都取代不了你的位置?!?
真正感情好的雙胞胎就是這樣,對方的地位無人能及。更何況是兩情相悅的雙胞胎。
“所以,沒看見你,
我x口這里忽然就好難過?!比滩蛔?,江語話一說完,眼眶里的淚水就掉出來了。
這大抵是兩人成長路上的必修課。盡管告別時渾身如ch0u絲剝繭般隱隱作痛,可還是要認清,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結局。
分開是為了更好的重逢,屆時兩人都有了自己的成就,、堅強、果敢、自信,才能同父母暢談那些,一輩子不結婚,和妹妹/哥哥一起生活的話。
他知道很多人都在看著他們,本身站在大馬路上哭,就已經很招惹旁人的注意了。但他不在乎,走上前給了江語一個溫暖而克制的擁抱。
“說了一個月來看你一次,四周后我們就又能見面了?!?
她這才聽懂哥哥之前的堅持出自何意,x1了x1鼻涕,不再多加推阻,改口,“你要是沒錢的話,我就幫你問爸媽要。”
他真是忍不住笑,想來要是爸媽知道自己的閨nv是個小白眼狼,估計會氣得半si。
“說點有良心的話行不行?!苯剞揶?。
江語從哥哥口袋里0出餐巾紙,簡單擤了擤鼻涕,情緒b剛才穩定了不少,紅著眼睛仰頭看他,張嘴回答,“江池,我等你來?!?
必須要承認,江語懂事的b一般的nv孩子要晚。這種懂事并不是指簡單知道某件事或者某個概念,而是切身實際地t會到自己已經身處在這個狀態里了。
什么狀態?她戀ai了,和江池。
這個問題她想了很久,在問了許多人,身邊的朋友閨蜜,甚至偷偷00問了媽媽,什么是戀ai的感覺,ai情和親情有什么不同諸如此類的問題后,于大三的某一天,她趴在yan臺上看著寢室樓門口的一對正在親嘴的小情侶,突然想通了自己的答案。
那種會讓人心慌的,就是戀ai;想占有對方的,就是戀ai;靠近的時候心口會撲通撲通的跳,見到他的臉心情就會大好的,正是戀ai。
想通這一點,江語馬上就給哥哥打了一通電話,私心里想給他好好道歉。因為在最開始踏入1uann這條長河時,她什么都沒想清楚,所以讓他一個人走得非常辛苦。
“哥哥~你在g嘛?”她捧著臉,笑嘻嘻地問。
下午三四點,江池正在回寢室路上,和同行朋友招呼一聲就走到另一邊站定,慢慢地陪她閑聊起來,“剛下課,準備回去寫作業,你呢?”
“我在yan臺上坐了半小時,正曬太yan呢?!彼f話懶懶的,尾音拖很長。
他們兩周前才見過面。因為大三學業繁忙,江池下兩周還要跟著導師去一趟外地,所以向她請了這個月的假,說下一次來多待幾天。
“怎么忽然給我打電話,想我了?”江語很少直接給他打電話,通常都是直接在聊天界面輸入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除非很想他,想到難過得大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好像他人已經沒了那樣。
“嘿嘿嘿?!彼恢老氲搅耸裁矗瑯返匦α藥茁?,輕聲回答,“想,但是沒有那么那么想?!?
“沒那么想找我g嘛?我這里只收哭鼻子的小丫頭?!苯乜側⌒λ?,小時候那樣多半是好玩,現在這樣是逗她開心。
“我才不會哭鼻子,你不要w蔑我。”她想起上次因為不知道聽到什么歌詞,突然想他想到撕心裂肺,躺在床上哭sh了大片的枕頭,現在反應過來覺得自己懵懂又可ai。早就喜歡哥哥了,只是她從來沒有意識到,她好笨,笨的像頭豬。
江語把手機拿遠,看了眼手機屏幕上給他jg心拍攝的大頭照,用手指戳戳后,說出這次找他的目的,“江池,我剛才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他站在樹蔭下,抬頭看著從枝葉縫隙泄露下來的光束,順著她的話往下問。
“我喜歡你?!彼赂绺缏牪幻靼?,畢竟小時候像這樣模棱兩可的話不知道同他說了多少遍了,g脆道,“就是男人nv人的那種。”
他從沒在她嘴里聽到過這句話,當下就愣住了,心里的第一反應是,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第二反應是,她在說什么?第三反應直接脫口而出,“你說的是真的?”
江池知道妹妹沒想清楚,或者說,她不知道自己處在什么狀態,所以表現得時不時像妹妹,時不時像nv友。
“嗯~你不信我可以證明給你看啊,保證讓你大吃一驚?!彼攀牡┑玫氖悄欠N要和他打賭的口吻。
這還真是怪了,江池不知道她受了什么刺激才忽然有的轉變,但她既然樂意表現,他也沒理由拒絕,“那我倒是要等等看?!?
有一點期待,但不是很期待。不期待的原因是,不想對她過多要求,期待的原因是,想真實地看見她往自己這邊走來。
親情和ai情最大的區別無非是,親情割舍不斷,所以處在這種關系里的人們能做很多肆無忌憚、無法無天的事情,他們之間的付出和回報很難對等;而ai情,不一定要對等,但肯定要相互。
江語對他的感情只有極其被動的思念,只會傻乎乎地站在那里一直等他靠
近。如此時間一長,人也是會累的,屬于ai情的那些情感也是會被消磨的。
重新投入到學習生活中,在學業和實驗的雙重折磨下,他很快就忘了妹妹同自己說的這個小驚喜,每天腦子里只記得公式化地互相道早晚安,如此枯燥的生活。
大概是三周后的周四,他坐在寢室里調整課程項目的一些數據參數,忽然聽見身后的室友叫他,讓他趕緊去樓下看看,小nv朋友來了。
出于一些原因,他很早就和室友說自己是有nv朋友的,只是不在一個地方上學。所以現在聽見他們起哄的那些話,都沒反應過來自己什么時候在學校里有nv朋友了,有些無奈地回答,“你們從哪里聽來的,她們都是同一個項目組的同事。”甚至用了更為陌生的身份表達來形容身邊出現過的nv人。
“不是,江池,你肝作業肝傻了吧,就你自己給我們看過照片的那個啊,個子小小的。你忘了,我們都說有夫妻相?!笔矣芽此罱鼮榱藬D時間去見nv友,沒日沒夜地肝,怕是腦子都糊涂了,只好拽著他去窗邊看,“喏~粉se衣服那個,站那兒老半天了,說是第一次來,問了好些人才找到的地方?!?
江池定睛一看,驚訝地忍不住眨了眨眼,發現真是江語來了,喜不自勝,拍拍兄弟的肩膀就飛奔下了樓,一步三個臺階。
她背著個小書包,腳邊放著問室友借的小行李箱,正給室友打電話報平安,抬頭看見哥哥下來了,笑著沖他揮揮手,然后隨便說了兩句就把電話掛了。
“怕你不讓我來,所以沒提前和你說?!币驗閷W校遠在天邊,家里人都管不上,所以爸媽再三叮囑讓她不要一個人瞎跑,去哪里都要在群里說一聲。很顯然,這次是她一個人的行動。
他上下看了眼,看她藏在帽子下面的頭發因為坐火車油得一根根黏在一起,也沒去旅館,直奔他這里來,突然意識到好像她是真懂了,感動的有點說不上話。
“這是路過你們學校門口買的花,挺好看的,這么遠我就不帶回去了,你幫我養著吧?!卑阉突ㄕf的這么冠冕堂皇,也就只有她一個人了。雖然怪,雖然一切都不符合常理,但她那個古靈jg怪的腦瓜,都做的出來。
江池看著她把那束花塞進自己手里,又仔細地把上面的蝴蝶結綁帶整理清楚,終于想起來要說話了,問,“你怎么過來了?”
“想你?!彼敛华q豫,仰頭看他。
“累不累一路上?”怎么可能不累,每次他過去一趟,回來連著三天的課都要打瞌睡,要是趕上考試季,緩都緩不過來。
“累。但是很值?!辈恢浪谛κ裁?。
“房間定好了么,有我睡的位置沒?我上去收拾點東西陪你到外面住?!辈辉缌耍呀浭c半,馬上宿舍門都要關了。
“定了,就那邊大門一出去對面,我看你們學校學生評價都說是約會打pa0的首選?!弊匀皇亲龊昧巳康墓ヂ?,不讓對方擔心是他們分開時定下的規矩。
這些事他熟練地做了三年,真沒想到。
其他的話等到入住酒店了再說吧。江池飛快地上樓收拾好需要用的物品,然后在室友的各種起哄聲中收拾好了那束花。是一束粉se的絡新婦,和他很不搭,但是花朵都小小的,異??蒩i。
再度回到她的面前,江池才終于把心情收拾好,那些緊張、焦慮、煩悶,全都消失不見了。因為她來了,好像一切都變得晴朗。
“喜歡那束花么?我跑了好些店才找到的,明明是很常見的品種,但不知道怎么都沒了,所以這個點才來。”她總能把這種無聊的事情也說的有趣。
“喜歡。來了就行。”他伸手牽住她,又幫她拿過手上裝了零零碎碎一大堆水質護膚品,重得要si的行李箱,“來了我就覺得很驚喜?!?
她回抓住哥哥的手,輕聲地笑,“我昨天上火車的時候就在想,你見到我是會罵我一頓還是激動地說不出話,現在看來是我贏了?!?
兩個人依偎在一起的身影被燈光拉得老長,晚風里只聽見她一個人嘰嘰喳喳地說話,“江池,我到今天才知道為什么你說坐車不累,因為一路上,我心里想的都是,要來見你。而且不走這么一趟,我永遠也不知道,你每次來找我,都付出了多少辛苦。”
他沒辦法接話,也沒辦法再裝著如此一個人奔波輕松如吃飯喝水。
“所以我也終于明白了,你有多喜歡我?!盿i是肯為對方付出最寶貴的時間和jg力。而這東西光靠一個人支撐不起來。
江語說著說著忽然就難過的不行,一把撲進了他的懷里,情不自禁地自責,“我真的是笨,怎么到現在才反應過來?!痹趺从昧诉@么久的時光。
他把妹妹摟在懷里,抬手r0u了r0u她的腦袋,勸慰道,“我又沒怪你?!彼皇抢郏€不至于放棄。
“你那是大度,我可小氣地不行。我是不會原諒自己的,我想好了,從今天開始,我要給你補償。”又自信地給他說更多的fg。
他這回期待的多了,看向她的眼神都
亮晶晶。
“別在大馬路上發癲,趕緊走兩步?!苯匾娝龔堊炀鸵f一大堆計劃,連忙要她住嘴,“過了今晚再說?!?
今晚。暗示非凡。江語突然紅著臉,“哦”了一聲就被他拽著往學校外面走。
酒店開房對他們來說已經算是輕車熟路,她也再不會同第一次那樣害怕旁人的誤解,只輕笑著挽住哥哥的手臂,在面對到詫異兩人同姓同一天生日,那一串身份證號碼只有最后四位不同時,坦然開口,“我們是雙胞胎。”
誰會懷疑他們,就算懷疑又怎樣,如果在意別人的目光,就不該踏上這條路。
依舊是大床房。但是這回不一樣,江池開了門后,把兩人的東西隨便放在門口,拉過妹妹的身子就往墻上摁,邊大力親吻她的同時邊伸手去剝她的衣服,前后不過三分鐘。
她還沒洗澡,身上全是味兒。在被他吻得七葷八素、頭腦發暈之前,少nv伸手推了推他,忍不住道,“讓我洗洗先,哪有這樣直接做的?!?
江池不介意,從口袋里掏出bitao就準備往她x里c,但一抬頭看她左右嫌棄自己的苦臉,笑了一聲,回答,“邊洗邊做?!?
然后抱著一絲不掛的她走進了足夠兩個人躺下的浴缸里。
江池也會有喝醉酒的那一天,也不是酩酊大醉,就是微醺,臉se都能不改,但認識他的人,聽他說兩句話就知道,他肯定醉了。
“江語?!彼谀剜粋€nv人的名字。
當然他從沒和別人說過他有個雙胞胎妹妹,他只說了那是他nv朋友,所以在畢業晚會上,大家給他的建議都是,“趕緊找你nv朋友去,別在這里嘰嘰歪歪?!?
nv朋友在哪里呢?
他扶了扶額頭,頭有些暈,江語說她好像這段時間要搬過來和他一起住了,但是他一時半會兒想不清楚她是已經過來了還是沒有。便坐在一個塑料板凳上發愣。
江語b他畢業得早,實際上這兩天已經住進他租的房子里了。爸媽那邊好糊弄,畢竟剛開始工作,住一起節省房租很正常。
所以現在,她正坐在家里等他呢。
知道他今天畢業聚餐,要和一起生活了幾年的好兄弟告別,也不著急催他回來,反倒是要他玩得盡興一些。
江池還在發呆,不知道盯著什么。這么愣愣地想了十分鐘得不到答案之后,他決定打個電話給妹妹,問問她現在在哪里。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江語帶著笑意的嗓音傳了過來,“你那邊結束了?要我接你么?!?
接他?他又清醒一些了,意識到好像能來接他就代表兩個人已經同居。于是沒忍住笑了好幾聲,一個人,兀自地,傻笑。
“g嘛呀,打電話來又不說話。”nv孩拿開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是他呀,沒錯,怎么只知道樂呵呵地傻笑。
“我喝醉了,走不回去。”說起來還挺可憐的,有種一直b她高大的人,此刻突然像個小孩子一樣蹲在地上,要她拉著才能走的可ai。
“那你等我半小時,我收拾一下出門?!?
妹妹拿了包和車鑰匙就出門了,車庫里的白se小車是哥哥送給她的畢業禮物,她剛拿到手沒多久,所以對開車還有極為濃厚的興趣。
一路輕哼著歌兒,她跟著導航來了江池提前告訴她的酒店。會場里面好多人,看年紀,和他們相仿,應該都是一屆畢業的同學們。
是在一個小角落里找到他的,旁邊看著他的同學說,別人都去下一個場子了,就他不合群,說是現在就要走。
江池看見了她,眼睛忽然亮了,沖她笑了笑,伸手就要抱。她不好意思在同學面前和他親近,就趕緊抓住了他的手,把它們強摁下去,而后輕聲建議,“你別在這里,我們回去再說?!?
醉酒的人可聽不見這種話,再加上男人力氣大,最后直接把她抱在懷里,拿臉頰去貼她的小腹,“沒人會在意我們的。”又小聲解釋。
江語這才意識到哥哥是真醉了,抿著嘴笑他,又想起許多年前他的口出狂言,打趣道,“不是說,喝醉了就把我罵得狗血淋頭么?”
哥哥聽見這個成語,皺了皺眉,反問,“這是誰說的話?”
“可別想賴賬,是你自己說的。”她覺得有趣,所以故意逗他玩。
男人想想,又仔細想想,好像是有那么一點印象。那時他對父親的醉酒行為感到非常的不滿意,所以上趕著撇清關系。
“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記著g嘛?!贝嗽捯怀?,顯然是他想將往事翻篇了。
“知道了,不記就不記?!泵妹锰謗0u了r0u他的頭發,正愁著這么大一個人要怎么扶回去,就聽見他忽然冒出了一聲:
“江語,我好ai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