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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之后,他們的關系開始變得微妙。非常的,甚至達到了令人難以想象的地步。
原本因為有了x關系后習慣在家避嫌的兩個人,為了準備一個月后的高考,竟然約好吃完飯就拿著資料坐在飯桌前復習。同之前總見到的相處方式有了顯著的變化。除了江池給她講數學、理綜大題等日常x輔導活動外,江語竟然也學會了拿著哥哥的試卷研究。
這讓父母倆覺得奇怪,畢竟此前江語每次看到哥哥試卷上的高分時,都要焦慮自閉好幾天,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悶悶不樂的。這會兒跟瞎了一樣,一雙眼睛只盯著江池做錯的那些小題。
“哥哥,你能不能背幾句詩,這道題大家都是滿分,就你一個瞎寫。”她拿紅筆在哥哥空的地方狠狠的劃了好幾圈,接著特別用力地把正確答案抄在邊上,一抄就是小半頁,生怕他看不見。
江池聽見聲兒,從手上厚厚一本的理綜大題集合練中抬起頭,瞥了一眼被她畫得通紅的試卷,沒再桀驁不馴地說什么‘不要這些分也能排前幾’,反倒點頭,回,“嗯,看完這幾頁就去背。”
都說腦子聰明的人筆頭懶,江池就是個典型,那些能一眼看穿的數學運算,落在試卷上的都得跳好幾步。這會兒能讓他費這個勁兒,可謂是太yan打西邊出來。
由此可見,良x發展最不叫人懷疑。媽媽起初還叮囑他們注意點言行舉止,特別是江語,一定要穿了內衣再出來,結果一周后,眼看著兩人的成績都有明顯提升,也不多嘴了,每日吃完飯就拉著江爸進了屋,把客廳、餐廳都留給他們。
如此學到十一點半,江池看了看強撐著不犯困的妹妹,自顧自地伸手把墻壁上、桌上的大燈和臺燈一起關了,然后起身在她唇上留下一個曖昧不清的吻,當作告別。
對,一個親吻當是他們能在家里做的最親密的事情了,不能靠得更近,不能暴露。
但。
總會有例外發生的那天。
那是剛到暑假,還沒出分的時候,天氣忽然變得炎熱。本來應該是兩個人出門旅游的時候,是他們要踏上準備了很久,只有他們兩個人參與的特別旅行的時候。可爸媽突然改口,要他們再等等,再等上一個月,等到出分、報考結束、拿到錄取通知書才行。
這話說的不差,確實也是為了他們的未來著想。但事實是,他們因為這種理由被無情地關在了家里。江池是男孩子,還好一些,可以約上兄弟們一起出門打打球;輪到妹妹江語,就變成了除去晚上陪爸媽一起散步時有能夠下樓的機會外,足不出戶。
這天下午三點,市天氣預報發布了雷電暴雨預警,已經是三天里發的第七回了,江媽看著窗外yanyan高照的大太yan,又萬里無云,決定不再相信新聞,回頭沖著江池屋喊,“小池,你在家好好照看你妹,今晚我和你爸要參加同學聚會,不會喝得太晚,九十點就回來。電視上說天氣不好,你們就在家待著,別亂跑。”
“嗯。”江池沒趣地應了一聲,心想,按照他們的尿x,收拾完出門就要五六點了。從那開始算,留給他和小語的時間,也就夠做個飯、吃個飯、洗好碗,再輪流洗個澡。
想什么za。別想了。
話雖這么說,但也不是什么都不能做。等江語趴在窗戶上看見爸爸媽媽都開車走了,便一路小跑著直到扒上他的門,問,是去她房間還是她直接進來。
江池丟開鼠標,起身走到床邊,回答,“你進來,媽鼻子太靈了,我前腳剛進你屋,后腳就能被她聞出來。”
這點江語站媽媽,她也不喜歡哥哥身上出完汗酸酸的味道,“確實。”
他聽完后無奈的笑了幾聲,開口,“江語,你嫌我?”
“你們男孩子不都這樣么,臭烘烘的。”江語一進屋就習慣x地鎖上了門,然后又去拉另一頭的窗簾,要確保沒有人能從任何角度窺視到他們才行,“但是哥哥,我身上香香的,咱倆放一塊兒就沒味道了。”
不知道她說話什么邏輯。江池啞笑幾聲,而后伸手拉住了她。
不za,0一0總行吧。
他的喉結在看到妹妹光潔的大腿和完an0露在空氣中的后背時,終于忍不住上下動了動,而后詢問,“一起躺會兒么?”
“嗯。”江語點點頭,甩開鞋子就往哥哥身邊的空位上爬。誰知道還沒到地方,哥哥的手掌就覆上來了。
他連前戲都懶得做,趁她撅著pgu往前的時候,直接剝下了她的內k往里0,口中還戲言,“上我這兒穿什么內k,就幾步路你還怕人看?”江池總能用三言兩語就從她乖巧的外表下0出y骨,“sh成這樣,是不是整天就想著挨c呢?”
江池不要臉,至少在尋歡作樂這件事上,一點兒也不要。
她還沒來得及回答,哥哥的手指就輕車駕熟地鉆了進來,一點兒妨礙都沒有,這么直直地t0ng進了huax。少nv看了眼被媽媽收拾好的整潔的床鋪,努力地憋住了yuwang,想著把被子弄sh了可不行,要挨罵的,于是扶住他的上臂,
開口,“哥哥你別這么快,我去拿個月經墊過來。”
到手的小羊羔哪有直接放跑的說法。他上半身都壓了過來,把她摁在身下,接著動了動手指在她肚子里攪了攪,說道,“知道自己水多還shang,生怕爸媽發現不了是不是?”
當然不是。妹妹的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心道,不是你要我shang的么?
但這些話都沒說出口。江語感受到哥哥強勢的摳弄,忍不住開口,“嗯啊……”同時自覺的高高撅起pgu等著他c進來,回身望著他哀求,“哥哥,我想要。”
“小saohu0。”他低頭在妹妹圓潤的pgu上親了一口,接著果斷ch0u出手指,帶出兩三滴影響不大的水ye,拽著她的身t就是往下,一直到她的髖部往下都離開床鋪,一直到她又細又白的雙腿半屈在空中岔開了等他c。
哥哥擦了擦手指上的yye,快步出門去廁所拿了個不大不小的水盆進來,放在她pgu下面,接著拍了拍只知道享受的妹妹的大腿,要求道,“一會兒來感覺了就往盆里尿。”w言hui語。
但是真怪,要是別人說她ga0cha0像尿尿,她肯定要生氣,可哥哥這么說,她反而紅著臉駁斥他,“你不就喜歡看我尿尿。”
確實如此,他確實覺得妹妹的ga0cha0賞心悅目,想聽她放肆的sheny1n,想看她完全失控后不斷顫抖的雙腿,想看像噴泉一樣像四周s出的cha0水。最主要的是,這樣fangdang不自持的妹妹,只有他才能看見。
“既然知道,那就多尿點。”他笑著回答,接著蹲下身輕微掰開妹妹的兩個t瓣,往中心最要緊的地方吻去,張嘴便x1住她柔軟的唇瓣,將它們含在嘴里仔細地描摹。
他習慣如此,因為從小到大受到的教育都是,以妹妹為先,所以眼下做這種男歡nvai的事情時,也要優先照顧她的感受。
“啊……”江語在感覺到哥哥灼熱的鼻息時,便立刻攥緊了兩個拳頭,同時又忍不住踮起腳尖,輕聲叫喚著,“哥哥,不知道為什么,我今天真的好敏感。”幾乎是一碰就sh,一t1an就要cha0吹的地步。
江池聞言,下身便跟著有了反應。那東西沒他自制力強,可聽不得她說的這些話,不到半分鐘的功夫,就變得漲人,高高豎立在胯間,搖著頭問他討獎賞。
等不及了,沒有一點耐心。他伸出了舌頭細細t1an舐著,在x口上大力地磨蹭。等到那些yshui兜不住了成片往下掉的時候,他又去找y1nhe的麻煩,在那個充血泛紅的小r0u球上打著轉,一圈又一圈,每g弄一回,她的身子就要跟著顫抖一下。這是她即將ga0cha0的表征。
不知道心里突然想到什么,他忽然松開嘴,把正要去往極樂之巔的妹妹拽回來些,開口問道,“會叫么?叫大聲點。不然以后不給你弄了。”
江語正爽得兩條腿都蹬不住,整個人脫了力就要往地上摔,離ga0cha0就差一點,哥哥再多t1an幾下就行的事情,這一停頓,身t的感覺忽然又回到三分鐘前,好叫人討厭,忙惱道,“哥哥你別松嘴~今日爸媽不在家,你想要什么我都答應。”
看來是真舒服了,連這種話都能說出口。
“行。”他也不拖沓了,用手掰開她的淡粉senengr0u,搖著頭撥弄她的敏感點,幾乎整張臉都埋進了她的兩gu之間。
好舒服。江語覺得哥哥t1an得不夠用力,撅起pgu往他臉上壓,邊壓邊叫,“快點,哥哥再快點。小語要尿了~”
她很喜歡ga0cha0的感覺,特別是那種神魂剝離的失重感,渾身都不受控制。別說要她站著尿尿了,就是學小狗爬,她都愿意。
“啊……”ga0cha0就是在這種水sh交錯的黏膩聲中開始的,她夾緊了xia0x,閉上眼睛,高仰起頭,半張著嘴,隱約還記得哥哥要她叫,又賣力地唱大聲了點,“哥哥,我到了!啊哈……受不了了,好爽。”
她的pgu猛烈地搖擺起來,是那種整個髖部以腰心為軸,來回的擺蕩著。江池t1an不準位置,忙松開用手指去摳她,結果0到了從尿道口s出來的ye柱。
真是很奇特的生理變化,原本看都看不清的尿道小口,在要s的時候隆出一個透明的小孔,里面裝著澄澈的cha0ye,爭先恐后地要往外奔涌。
只聽見滋一聲響動,江語半屈著腿,把他的被子捏得滿是褶皺,而后僵著身子,半蹲在那小盆上半米左右的位置,cha0吹了。起初悶頓的,就是壓力過大的水流撞擊在塑料盆上的聲音,濺起的水花也大,好些都打在了他的手臂上。
但他不介意,想著原本過會兒就是要洗澡的,便在水勢逐漸變小的時候,用力彎曲了兩根cha進她nengxue里的手指,摁壓在能0到的某一處凸起上。
“別摳。”她喘著氣哀求,不知道要怎么緩解小腹的酸麻脹澀,里面的神經細胞和瘋了一樣,ch0u搐、難受得叫她都喘不上氣。她不
過是有小半年沒和哥哥做了,怎么會有如此的感覺,就好像身t里淤塞了多年的陳泥被疏通了一樣,不停地往外傾瀉,叫她身t里的抒瀉通道不堪重負,叫她的神志狂亂顛倒,“哥哥,我求你了,你別摳我。”
她當然知道哥哥要做什么,上次第一回摳她的時候就在短短幾分鐘內連要了她好幾次。
但他們現在還是在家里,他們怎么能玩得這樣瘋狂。于是她忍不住叫停,反手去掰哥哥的手。
那只手還沒碰到江池,就被他扣了下來,背在她的腰間。
“很快,幾分鐘就好。”江池紅著眼,si盯著那一處又小又neng的地方,根本記不得自己在哪里。心里只想著,爸媽現在回來了又怎樣,房門緊鎖著,他們一時半會兒想打也打不開。再說,按照他們的習慣,只要不是親眼看見他們睡在一起,sichu緊密相連,他用一句感情好都能掩蓋過去。所以玩得過火一點無傷大雅,今天非得要江語爽翻不可。
“我不要……”江語感覺到哥哥的手指在t內開始亂動了,紅著眼眶搖頭。別說幾分鐘,十秒她都忍不了。她會瘋掉的。
江池充耳不聞,手臂稍用力,抓住她的那只手順勢把她牢牢地摁在床沿上,而后g脆利索地往妹妹的xia0x里塞進去了三根手指。
其實加一塊都沒他幾把粗,她吃下去沒什么難度,還可以jg準的安慰到每一處敏感點。合該高興的。
她沒有不高興,她是真的受不了。江語趴在床上,整張臉都sisi埋進哥哥的枕頭里,不敢讓一絲光線鉆進來,不敢承認這樣fangdang的nv人正是自己。
哥哥的摳弄開始了,疾風暴雨,ch0uchaa水x的聲音清晰可聞,撲哧撲哧的。那么小的地方,總能被他找到可乘之機。
摳不過十下她就要泄,大腦像反復重啟一樣,斷斷續續地給身t發送指令。一會兒擺動雙腿要踹開他,結果還沒碰到哥哥,ga0cha0就來了,她尖叫著,動都動不了,拱著pgu要接受更強的刺激。
哪里受得了。全身的肌r0u都在抗拒著,肩背緊緊夾住,雙手松了又抓,抓了又松,合不攏嘴的,還要一聲一聲的叫喚,語不成調,就是單音符也能被她叫出抑揚頓挫出來。
所以那些落盡盆里的水聲越來越亮,越來越清脆,直到最后一次全身劇烈的抖動,她閉著眼睛哭喊,“江池,你c我,你c我行不行。啊……要被你玩si了。”
“你以為我不想。”
他的嗓音都因為情緒高漲而變得喑啞,抬眸看著妹妹戰栗的模樣,ch0u開了手,又在她再也抓不住被子,整個人要滑落到地上的時候,挪走了放在她腿間的水盆,再接住了她軟成一攤泥的身t,吞咽了,低聲補充道,“多給我一個小時都成。”
只差這一個小時他就能把江語摁在床上c。可時間偏偏就是不夠。
江語紅著臉,喘著氣,頭發凌亂地坐在他懷里,緊緊地并著那兩條白皙的雙腿,身子還在爽,她的雙足踩在地上,禁不住前后摩挲,sichu的水要流在他衣服上了,她也不管。她現在只想把哥哥一起拖進來玩。沒有只她一個人瘋的道理。
“那就進來嘛,隨便t0ngt0ng不會被人發現的。”嬌俏著胡言亂語。
哥哥扶著她不斷扭動的身t,看了眼身側已經接了小半盆水的塑料盆,又看了眼地板上飛濺出來的一圈一圈水sh,心道,沒辦法繼續在屋里弄了。g脆低頭咬上了江語的嘴唇,同時伸手剝下了她身上緊裹著的吊帶短裙,低啞道,“別g我。去浴室再教訓你。”
浴室里有冷水。
這里太熱了,要把他燃著。
江池不ai淺嘗輒止的xa,又不是手交,cha個兩三回看著時間不夠了就不g了叫什么意思。既然要和她做,要么一次x做個痛快,要么別做。所以今日身t上再想,他也沒動那方面的心思,只想叫兩人互相撫慰一番便可。
抱著妹妹ch11u0的身t,走過并不長的道路,左右幾秒鐘的事情,就從臥室走到了衛生間。外間明亮,客廳、廚房沒有一處的窗簾是合上的。江語不敢叫人瞧見,便縮在哥哥的懷里,像只貓。她原本就生得不高,此刻卷成一團,再用那頭烏亮的長發擋擋,再繃起腳背擋住大腿根部的罅隙。
沒人能發現的,沒人能看見的。
感覺沒走幾步遠,她就被哥哥丟進了池子里。池子里的水還沒g透,致使姑娘腳下一滑,沒站穩,又跌進了新養的水塘里。將水龍頭擰到最大,她抱著雙膝,瞇著眼看見那道泛著漣漪的波浪從她的腳踝開始在極短的時間內一路往上,沒過她的ygao、腰肢直抵x口。若是平時,她早就暈厥在這樣的波紋里了,可今日的水太涼,反叫她縮成團,躲藏在白se瓷磚的角落里。
“哥哥,這水好冷。”妹妹喃喃,伸手就要把那開關撥弄到熱水的一側。
但這動作被男人止住,又連手都被他簡單撫開,“哪里冷,我覺得正好。”
江語聞聲抬頭望去,看見
那具同她一樣ch11u0的,散發著驚人熱量的身t,也踏進了這泉冷瑟瑟的水塘里。
必須要承認,他是這b仄空間里唯一的熱源,叫她忍不住要主動靠過去,心馳神往。所以只是看了哥哥兩眼,她便一改蜷縮取暖的姿態,像海草一樣散開,朝他游了過去,要纏住他,從他身上汲取用不完的熱量。
江語的眼神迷離,是他最喜歡的那種神情和姿態。這時的她最是乖巧、最為聽話。所以他垂下手,撫上她的那張冰涼的小臉,又帶著她那雙冷若冰霜的小手,一同握住了自己蓬b0有力的yjg。
“啊……”他低頭喘著氣,被那刺骨的涼b出了情意,忍不住動了動腰,準備在她掌心里ch0u動。
其實很難理解男人的快感,他們遇到溫暖的xia0x也叫爽,他們碰上寒冷的肌膚也叫爽,仿佛一切能用來刺激那物的都能被叫做溫柔鄉。
如此動作,江語用力地抓著那根東西,前后,學著哥哥之前教過她的那樣,擼動著它,又用掌心在guit0u處r0ucu0,擠出哥哥身t里同樣透明的前列腺ye。
那東西真熱,又燙,一下子不叫她覺得冷了,她甚至半直起腰身,要把臉也湊過去,想貼一貼這能把人燒si的東西。
“好燙。”也不知道是夸獎還是贊揚。
江池聞言,忍不住笑了聲,看著江語完全依附在自己雙腿間的姿態,感覺到她甚至大膽地用shangru來蹭自己,心里陡然生了邪念,開口道,“讓你吃點熱熱的東西好不好?”
妹妹沒聽懂,抬頭就要去看他。
還不等她的目光觸及哥哥的臉,那根原本要兩只手掌才能握住的東西就頂進了她的口腔。
又腥,又咸,又y,又燙。
她不記得自己為什么要張嘴,更不記得哥哥的手是什么時候0上自己的后腦勺的,只記得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那東西的頭端已經頂到了小舌頭的位置,迫出了她不知道從喉嚨何處發出來的sheny1n。
準確的說,這聲音根本不叫sheny1n,并不是她自己想叫的,是身t條件反s自然生發而成,甚至沒辦法用擬聲詞來描述。但引誘它的條件非常簡單,只要哥哥帶著那東西用力往前頂,聲音就出來了。
“啊哦……喔……”就像這樣。
江池聽著妹妹被自己t0ng出來的,那獨屬于k0uj的sheny1n,聽了不過兩三聲,ch0uchaa了不過兩三次,就感覺身t里被憋悶了三四個的x1nyu終于有了可以宣泄的地方。
他的眼神也跟著渾濁起來,低頭、垂眸、長長的上下睫毛近得幾乎貼合住,只留一道小縫在無聲地覷她。他的神情異常平靜,好像不是在做這種事情,但他的呼x1卻重了不少,是急促和舒緩兩種感覺并行,他急于從少nv身上獲得更多的安慰,同時也享受當下擁有的柔軟。她的舌頭,她的嘴唇,她那張撐不大卻能把他牢牢x1住的小嘴。
于是情不自禁地伸出了另一只手,逐漸撫上了她的顱頂,想把她的臉往下摁摁,想要她的整張臉緊貼小腹,要那張小嘴代替下面的洞x執行應有的職責。
這一拖拽,江語便沒辦法再用半蹲著的姿勢委頓在原處,像是腳下打滑,或者重心不穩。他只看見浴缸里被驚起了如海浪般的水花,而后妹妹便縮著身子跪在了他的身前。如此,他還能看見江語無處安放的兩只腳,在水里飄搖著。
“嗯嗯……啊……”此舉必然要觸碰到她沒辦法接受的地方。這還是她第一次給男人做k0uj,稚neng得要si,連呼x1都不會,只知道憋著,憋久了難受就要用舌頭往外推他,或者g脆合上嘴拒絕他的闖入。
但江池畢竟是個男人,不可能放過跪在身前的nv人。所以只在感覺到少nv呼x1變得艱難的時候,閉上眼,用力地吞咽了一聲,把自己的yuwang強摁下去一些,才松了手上的力道,讓她稍作休息。
“哥哥……”她的聲音都變了,帶著顫音,表情有些茫然,似乎還沒從剛才令人窒息的掠奪中緩過神來。兩只小手就這么握拳輕放在他的大腿上,仰著頭看他,嘴唇紅潤,眼眶微紅,還泛著水光,像只無辜卻被人捏住了后脖頸的貓。
“小語。張嘴,我教你。”他的表情還是那樣平靜,連眼皮都不抬,慵懶的,隨意的。
“我不要。”江語忍不住去抓他的手掌,皺著一張小臉柔聲哀求他。盡管已經停下了這么幾分鐘,雙臉的酸脹感還是沒辦法消減,下頜都累得快沒知覺了。
“聽話。”他的食指已經輕點在了妹妹柔軟的嘴唇上,借著水流順利地在她的皮瓣上左右0索,把她的下唇r0u皺,又用了些力氣,把她緊咬著的牙齒推開,解釋道,“哥哥教你怎么呼x1。”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江池又并了中指過來。雙指一同塞進了妹妹的喉嚨里,壓著那舌根,叫她說不出第二句能被用來拒絕的話。
哥哥的手指很長,能0到她yda0里各處敏感點,現在要0她的咽喉,自然也是
易如反掌。這種過于強勢的力道不斷地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她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只能仰著頭、張著嘴任由他玩弄和調教。
什么涼啊,什么居然和哥哥赤身0t一同待在浴室里,泡在同一個浴缸里,這種令她分心的想法,都沒了。那個被q1ngyu沖撞過后完全空白的大腦,此刻能想的,就是乖乖聽話,哥哥想要什么就給什么。
最能直觀反應出她現在感受的,是從眼角不斷滑落的淚水,還有那些完全兜不住的涎水,它們有的是水珠,有的是水絲,或急或緩,或快或慢,最后都會掉在冰冷的池塘里,消失不見。
江池的手指在少nv水淋淋的口腔里攪啊攪,一會兒碰到她柔軟的r0ub1,一會兒擠進那狹窄的咽喉入口,這些本該完全陌生的觸感卻讓他聯想起自己第一次用手cha進她小b里的感覺。也是這樣水sh緊致的,還軟,很軟。
。真的想c她。
得c得她下不來床才行,得c得她哭都哭不出來,喊哥哥也沒用。
他再次吞咽了口水,不打算看她了,不想可憐她,g脆閉上了眼睛,把頭抬了起來,微微往上,仿若置身無人之境,緊接著發出情難自已的喟嘆。不能c她的b,那就這張整天與他作對的小嘴好了,這張從小跟在他后面一個勁兒地叫“哥哥”的小嘴。
他笑了笑,g起了唇角,心道,她估計還不知道自己有多厲害。
江語連推她的力氣都沒了,他好幾次重重的摳弄引出了她的吐意,忍不住g嘔幾聲,像抓住救命稻草那樣抓緊了哥哥在自己嘴里亂動的左手的手腕,也不只是想吐,往里咽口水咽不進去或者嗆到氣管里去的時候還要咳幾聲。如此多來幾次,她也不敢亂往肚子里咽了,致使口腔里積累的涎水越來越多。
感覺夠sh了。哥哥才壓著嗓音開口,“笨,喘不上來就用鼻子。”
小孩子都會的事情,現下居然還要人手把手的教,實在是叫人憋不住笑意,江池甚至出聲笑她。妹妹得了提醒,忙轉換了自己的呼x1方式。也就是在他0不到那些被呼出來,sh熱的從x腔噴涌出來的氣t時,飛快地ch0u掉了卡在她喉嚨間的那兩根手指,再次,大力地把幾把t0ng了進去。
這回可不像片刻之前那樣溫柔了,幾乎每一次都頂到了不能更深的最深處,還要在她的喉嚨口停留那么一兩秒,讓guit0u感覺到擠壓感才依依不舍地往回撤,等到她的舌頭掃上來,在他的guit0u處隨意的t1an上一t1an,就到了下一次進攻的時刻。
“啪啪啪——”當然不是r0ut拍打時那種沉重的充滿力量感的聲響,k0uj給人的感覺更輕快,更亮麗,就像有人正蹲在水邊,用手輕拍原本平靜的水面。是指腹與一個平面發生撞擊的聲音,不同尋常,叫他為之癡迷。
或許是,她在這種不可抵抗的攻勢中淪陷了,居然開始無意識地t1an舐他,還學會hanzhu他,借用他的強勢力道來削減主動張嘴給咬肌帶來的負擔。
就知道她sao,這種事情竟然也能無師自通。
‘要是會x1兩口、再多t1ant1an頭上就好了,就像吃bangbang糖那樣,主動地把化開的糖水全都咽進去。’
他忍不住這樣想。
她被哥哥cha得頭昏腦漲,腮幫子酸到動彈不得,嘴唇磨得腫脹。但,因為更習慣了,所以還能有空去想些之前發生的事情。
以前她只覺得和哥哥做很爽,具t為什么爽,說不上來,大抵是他c人時力氣大、時間長。和他頭幾回做,做到最后的時候,她的下面都會輕微發疼,有時嚴重到坐在椅子上都覺得不適。
可這種不適,在她心里留下的印象很特別。就像現在這樣。會一點點加重她心里的妄念,讓她篤定,她是江池的nv人,江池是她的男人。
說來奇怪,當nv孩、男孩這一類的詞改換成男人、nv人時,連文字都開始se情,好像并排放在一起都是肢t的纏結。
所以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松開了抓住他、推阻他的手,反而合掌再次握住了。
是了,原本就是想叫他c自己。這樣當然也算。
“啊……”哥哥的喘息從上方傳來,帶著男人特有的荷爾蒙,還用著她最ai的低啞的嗓音,“好爽。”他說完,y物還在江語的嘴里上下跳了跳。
嘴里亂七八糟的東西太多了,流了她一脖子水ye,江語嘗試吞了一些進去,又留了一些津ye涂抹在他的roubang上。但,也許是那東西太熱了,每每進出幾回,那些潤滑用的口水就蒸發g了。
她又用手撫開那些扎臉的y毛,或者g脆壓住,把它們壓在哥哥小腹上,不準它們g擾自己,而后閉眼,躬身準備幫他。
幫自己的男人sjg,實在天經地義。
所以形勢忽然有了轉換,不再是江池強摁著她接受這樣武斷的、侵入式的x1ngjia0ei,而是她自己愿意吃他的幾把。
很難想象那根看起來粗魯的嚇人的東西的
頭部竟然是整根物件里最柔軟的,也最為聽話乖巧,只要她輕微一嘬,就有好多咸咸的東西流出來,叫她頗為自豪。
江語忽然懂了剛才要他不許摳自己,但他根本不理的心理想法了。他就坐在那里看自己一遍一遍cha0吹、sye,又要送她頻繁上ga0cha0,要她和q1ngyu娃娃一樣哭、一樣叫。
聽說男人的幾把x1不得。如果自己x1兩口,他會不會也說一些求饒的話。
少nv忽然笑了笑,抓緊了他的東西,狠嘬了幾口,狠到兩頰都因此凹陷,狠到哥哥的身t都跟著一顫,才悠然松嘴,允他暫時逃離。
c。
江池的大腦被這一嘬x1到丟了魂,好像下一秒就要被她x1s了,于是忙伸手去抓她的手,要她輕些緩些。
她可不聽,就是兩只手都被哥哥提了起來,也sisi咬住那東西不放,不許它逃,今天非要它交代在這里不可。
“……別x1……”他憋了一口氣,想要忍住幾把的s意,畢竟還沒cha多久,現在就s實在沒面子。可江池畢竟年少方剛,存不住那么久的yuwang,很多時候只需要一點點推力就能爽個徹底。
也就是江語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大抵是一直ch0uchaa累了,想要停下來歇會兒,就g脆吮x1了幾口roubang,又來回t1an了t1an頭部。他就忽然s了,把憋了幾個月的n0ngj1n交代在她那張能把他x1si的小嘴里。
“啊啊……好爽,c!taade爽si我了……”
幾乎是s了江語滿滿一嘴,甚至裝不下,還要從嘴角溢出星點濃白輕微偏h的yet。
那是獨屬于男人的東西,一點兒也不好聞,又澀又苦,叫人反胃。但或許是因為它和江池牽扯上了關系,等她用舌頭清掃完口腔里的東西后,又覺得可以接受了。
這種感覺很奇妙,她為眼前發生的一切感到由衷的滿足。妹妹喜歡哥哥內s自己,za的時候也是,一定要頂在最深處s出來才可以。那時兩個人挨得最近,進入的也最多,好像沒辦法分開。
江池喘著氣s完所有,還抓著幾把在她嘴里掃刮了幾個來回,直到一滴都沒了,才戀戀不舍地拔出來。
他也覺得滿足。雄x的yuwang就是這么簡單,c得雌xy叫連連,再在她身t上,身t里留下自己的痕跡,自己的東西。
爽得連句話都說不出,只能深x1著氣,垂眸看著她。
但兩個人瘋也瘋過了,玩也玩過了,也是時候回歸正途了。江池眨了眨眼,g脆地一腳踩開浴室的下水通道,又彎腰去給江語開熱水洗澡。
妹妹正跪坐在靜水中間,覺得直接把東西吐在水里有些不好,于是伸手去拉門,想把哥哥的東西都吐到馬桶里去。
這本該都是十分日常的動作。但是江語趴在浴缸邊上往外看的時候,看見哥哥隨手丟在地上的衣服,還有沿著一條小徑隨機掉落在木質地板上的水漬……這些全都是他們歡ai過的證據,包括此間化不開的皂角味。
太荒唐了,連她自己都覺得他們這樣實在y1uan。
要是被爸媽知道,或者被他們發現端倪。妹妹心里的擔心害怕又冒了出來,隨意吐完嘴里的東西便要回頭催他,催他快些洗好出去收拾殘局。
誰知道江池調整好水溫后,也在浴缸里坐了下來,將她的身t夾在兩腿之間,又拉著她,要她帶著pgu往那根尚未疲軟的東西上靠,要她用那兩個pgu蛋夾住自己才好。
“你要g嘛?”妹妹覺得兩人不該再這樣浪費時間。
但江池無所畏懼,開口安撫道,“一會兒再收拾也不遲,先讓我00n。”男人說話總是粗魯的,沒什么美感,但好處是,在做這事兒的時候格外釣人yuwang。
“那你0快點。”江語紅著臉催促,一雙小手支撐著放在他身t兩側。
其實浴室不小,浴缸也不小,可不知道為什么兩個人坐在一起就是擠得慌,覺得好像疊在一起、纏在一起了。沒辦法分開。
他被妹妹白凈的身t蠱惑了,根本不愿意放開。特別是在她紅著臉背對著他一點點仔細搓洗過后,白里透紅的模樣,x1了他的魂兒。
也不知道是哪里發了神經,江池抱住妹妹纖細的眼神,低頭咬了咬她的耳朵,突然道,“江語,過兩天等爸媽睡著后,半夜一兩點,你到我房間里來吧。我真想1,忍不了。”
江池的房間和爸媽就隔了一堵墻,平時哥哥打游戲的聲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za那么大的動靜,肯定逃不過媽媽的耳朵。
于是她搖搖頭,嗔道,“他們會發現的。”
“不會的。”他篤定,“我把你嘴巴捂住再c,沒人能聽見的。”
這太出格了,江語肯定不會答應。
但當她一回頭,看見他們丟在地上的衣服,想起他們在家里已經做的這些事情,又覺得哥哥說的不錯。只要她不出聲,沒人會知道的。
于是咽了一
口口水,建議道:
“我想今天。”
江池以為妹妹只是嘴上說的著急,沒想到她是真著急,甚至b自己還急。
他剛收拾完房間,收拾完兩個人弄出來的各種動靜,把地上的水sh都擦g,準備去廚房做飯。因為之前浪費了不少時間,他想著叫她幫一手,兩個人一起要快一些,結果一推開她的房門,就聽見她在給媽媽打電話。
“媽媽~我好想你啊,你快回來吧,哥哥一直和我作對,我要被他煩si了。”江語還是剛才他拿了床毯子裹了丟床上的。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小時,這位大小姐連件衣服也不穿,還想著拿他當借口催爸媽回家。
他忍不住笑了笑,g脆不走了,雙手抱x,就倚在門上看她能說出什么好話來。
媽媽的聲音b較尖,又因為同學聚會現場b較嘈雜,所以說話的聲音b平時大了不少,就是不開免提,兩個人也能聽個一清二楚,“我在家你倆不是還好好的么,怎么我一走就吵架?”
江語舉著手機抬頭看哥哥,不動聲se地把0露在外面的腳都收回被子里,然后有些心虛地繼續告狀,“他今天也不知道發什么癲,剛才還動手打我了。我長這么大什么時候被人打過pgu,嗚嗚嗚,媽媽你要給我做主。”甚至假哭了那么兩三秒。
他倒也不生氣,無非最后媽媽相信她的話了說自己幾句,不痛不癢,也不會影響他倆感情。但他聽到打pgu那里,眼神往下瞟了瞟,看見妹妹起伏有致的身軀,忽然覺得這是個不錯的主意。
“行行行,回去幫你說他兩句。也不是媽媽說你,小語,你整天和哥哥作對g什么,這世上還有誰能b他和你更親,以后我們不在了,不就一個哥哥管你,別人家想要還沒有呢。就咱們小區那個王阿姨,你記得吧,每次看到我就要問小池談沒談,能不能給她nv兒介紹一下……”媽媽也許是走到廁所給她打電話了,周遭忽然安靜不少。
“王阿姨那個不行!她nv兒學習成績還沒我好呢,我不同意。”她一聽見媽媽要給哥哥介紹對象,也不顧江池就在一邊聽著,連忙開口要求道,“媽媽你挑兒媳婦的眼光一定要高,多篩選篩選,我哥這么優秀可不能和那些人在一起。”
江媽笑了幾聲,調侃道,“看你這個激動的,不知道的以為是你要當婆婆。”
江池也跟著啞笑了幾聲,心想,之前嘴上還裝大方,說對自己找nv朋友沒什么看法,這會兒不過隨便說了幾句還沒邊的話,狐貍尾巴就全露出來了。
“媽媽你瞎說什么!”妹妹被兩個人笑得有些不好意思,用手抓緊了被子,連忙開口轉了話題,到自己為什么要給媽媽打這么一通電話的初衷上,“你們今天聚餐怎么樣呀?有喝酒么。”
“挺好的,都是十幾年沒見的老同學了,以為沒什么話可以說,誰知道你爸鉆進人群都出不來了,估計今晚得喝醉了才能回家,到時候讓小池下樓幫忙搬搬。”媽媽得開車,所以只喝了幾口果汁。
一聽見爸爸喝酒了,江語的表情都要飄起來,捂著嘴偷笑,心里估計正想著爸媽今天玩累了,估計一會兒九十點回家就睡了,于是隨口打圓場,“好不容易聚餐一次,你們別太想著我們,該喝喝,反正哥哥在家呢,肯定能把你倆弄回來。”
他聽著妹妹前后完全不搭的語言邏輯,笑了好幾聲。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走上前把手機從妹妹手里奪了過來,接著對媽媽說,“聽說晚上十點就要下暴雨了,你們別玩太晚,早點回來。”
兒子的回答顯然成熟很多,江媽又叮囑了幾聲要他讓著點妹妹,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之后,屋內重回寧靜,江池看了眼她丟在凳子上的內衣,想想拿起來給她丟了過去,打算催她換好衣服起床。
但他肯定不會把妹妹剛才說過的那些話當做什么都沒聽見,自然要捉弄她一番,所以開口,反問,“江語,我這不是還沒欺負上么?你這么著急告狀,是不是想被我c想很久了。”
她臉皮薄,在神志清醒的時候,一般不會直接承認心里的那些小九九,接過哥哥手里的內衣,就把被子拉高蓋過肩頭,躲在被子里穿上內衣內k,同時紅著臉將事情的主動x都推給他,辯駁道,“還不是你先問的。”
“如果不是去年五月份你提的想c我,我們,我們怎么會做。”她越說聲音越小,g脆把臉轉向面對墻面的那側,不敢看他,但大抵是忽然想起剛才媽媽的叮囑,覺得自己一味與哥哥作對確實不太妥當,最后用被子捂住臉,改口,“我就是想和你做。每天都想。”
他聽完后,預備要和她再斗幾句嘴的表情直接愣住。真是沒想到她會忽然承認,雖然此前他對妹妹的想法有基本的判斷和把握,但同親耳聽到還是差別甚遠。最后等了幾分鐘反應過來時,江池上揚的唇角都下不來,也不在乎她說完之后害羞地把自己埋進了被子,彎腰低頭,把眼前的粽子剝出一個角,與一片混亂中找到她的嘴唇,直接且果斷地吻了上去。
江池對自己的感情非常清楚。他只在別人面前叫她妹妹,兩個人私下在一起的
時候,他從不把江語當妹妹看,只叫她小名,只把她當自己最喜歡的nv孩子,當自己的nv人看。可江語一直沒做明顯的區分,無論人前人后,都叫自己哥哥,所以很多時候他都認為他們的這段關系有半強迫的成分在,若不是自己主動,她未必會邁出這一步。
她被哥哥推倒,正面躺在枕頭上,仰著頭接受他疾風暴雨式的親吻,是他們很少會用的舌吻。
現下她也是懵的,不知道兩個人怎么忽然又親上了,她的手還搭在內k上,正穿著衣服,而被子下面的身t幾乎ch11u0。所以用眼神去詢問他,詢問他不是要做飯、吃飯,怎么溫存上了。
她其實不太懂哥哥的想法,因為尚且稚neng,因為感情遲鈍。她不知道和男人在一起會產生x1nyu就已經不是簡單的親情了。她心里想的簡單又g凈:法律只規定近親不能結婚生子,沒說不能za;哥哥的那個東西好厲害,總是弄得她特別舒服,她也開心,所以愿意一直和他做;她喜歡哥哥夸她水多,說她saosao的,也喜歡哥哥每次都先幫她弄。
生活中的那個他,因為哥哥妹妹的這層關系要站的離她很遠,所以反襯出和她一起追尋x快樂的他更為親密。她沒辦法拒絕這種快樂,便在不知不覺中陷了進去。
兩三分鐘過去,她感覺自己又想了,連忙伸手推他,要他趕緊恢復理智。江池自然看到了她眼神里的幾絲迷離,知曉她的狀態,于是忽然松了她,直起身回到之前板正筆直的模樣,垂頭望著她。
“江語,明天別想下床。”冷靜又霸道。
江語躲在被子里看他轉身走出去,覺得他這話說的真莫名其妙,自己又沒惹他。但想起上次把自己g得下床腳都軟了那件事,沒骨氣的開口,“你g嘛!不就是說了你幾句壞話。媽媽明天不上班,早上七八點就要來敲門,我下不來床可就慘了,要挨罵的,江池你不能這樣害我。”
哥哥早就走到廚房去了,懶得理會躲在臥室里沖他嚎叫的妹妹。
她見哥哥g脆不理,嚇壞了,連忙套上衣服追出去,當那狗腿子忙前忙后的幫他打下手,在他耳邊可勁兒地說好話。
江池笑而不語,看著她這幅模樣,覺得還挺可ai的,g脆多欣賞一會兒。
等到妹妹搶在他之前把盤子、飯碗都洗好瀝g,等到時鐘轉到爸媽馬上到家的時刻,他才慢悠悠地回答妹妹,
“我為什么要威脅你?”站在玄關穿好鞋子的時候,抬頭看她又期待又害怕的樣子,笑著說,“我向來說到做到。”
這還是江語自小學四年級以來第一次看見爸爸喝醉到走路顛三倒四的樣子,看起來好像是醒著的,但就是覺得哪里不對勁。等到聞見從爸爸身上散發出來實在濃烈的酒味,準備開口問好的時候,忽然聽見了爸爸湊巧把目光投向自己后脫口而出的,“小語,爸爸好ai你。”
??
這和他平時嚴肅無言的模樣反差的實在太大,以至于她聽完瞪大了眼睛,驚得站在原地不敢亂動,連忙用眼神去問江池這是怎么回事。
哥哥的表情看起來有些難受,顯然在樓下就已經被父親這樣熱情問候過了,上樓的這會兒功夫渾身j皮疙瘩都起來了。要不是扛的是他親爸,他估計能把人直接甩地上。但妹妹的神情異常急切,他不好不答,g脆道,“我不清楚,你問媽媽。”
媽媽拿著手提包從家里兩個高大的男人背后鉆出來,笑著解釋,“哎~男人喝醉了就這樣,你爸剛才在車上就一直想摟我影響我開車。等我下車我佯裝生氣罵了幾句,一下子乖了,伸手拉我,真是的,手勁大得嚇人,掙都掙不脫,嘴里還一直叫嚷著不要離開他。”媽媽的語氣里明明是嫌棄的,但總給她偷著樂的感覺,“小池剛才還建議,要我問問負責人,看爸爸是不是喝了假酒。”
江語聞言,偷笑了幾聲,補充道,“我估計哥哥喝醉了也要這么發癲。”
江池把爸爸放在沙發上,回身瞥了她一眼,有些無語,“?我肯定趁著酒醉,把你罵個狗血淋頭。”
妹妹嘟了嘟嘴,連忙告狀,“媽媽你看!他就是這么欺負我的。”
媽媽從浴室里拿了塊熱毛巾,先簡單替爸爸擦洗一番,然后使喚江池去弄杯蜂蜜水,才有閑情管兄妹倆的小事,“你就聽他嘴y,小池到時候不把你抱起來轉幾圈,我都不信。男人吶,就是這樣,平時裝得像那么回事,一喝醉本x就全暴露了。”
“媽,這怎么可能。”他肯定是要再辯駁上幾回的。
“哎呀好了,我的兩位小祖宗,你爸一個都夠我今晚c心了,趕緊洗洗就進屋去。看這時間,我和你爸也差不多要休息了。”江媽及時叫停兩個人的日常打鬧,并指揮著江池把爸爸扛到床上去。
才剛到十點,b預想中要快。江語又偏過頭偷笑了幾聲,佯裝乖巧地回嘴,“我聽媽媽的,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你一馬。”然后去廚房端了杯熱水就回房了。
他啞笑著冷哼一聲,懶得理會她那點口頭上的暫時占了上風。
大約是時鐘滴滴答答
走到晚上十一點三十七分的時候,江池假裝口渴去廚房喝水時,路過爸媽房間時聽見了兩位陷入睡眠后發出的此起彼伏的鼾聲,獨自站在走廊里,置身于黑暗,微微g了g唇角,不動聲se地從k口袋里掏出了手機,給妹妹發了條消息:過來吧。
對方很快給了答復:收到!等我兩分鐘。
這一個多小時待在屋里,江語跟個多動癥患者一樣,一直在屋里來來回回地走,時不時還要把耳朵貼在門上聽客廳里媽媽的動靜,要是半天沒聲響,還要淺淺地拉開一條縫往外看,偷覷家長們的行徑。
此刻得了哥哥的消息,她興奮地把手機往床上一丟,然后撲上去滾了幾圈,最后拿起自己最喜歡的一床小毯子,裹住只穿了內衣的身t,像小偷那樣,先是悄咪咪地拉開了房門,拉出一道很微小的縫隙,只夠她側著身子擠過去,接著帶上房門,掂著腳、0著墻,不過五六米的距離,走了兩三分鐘那么久,草木皆兵。等到江池的房間只有幾步遠了,她才突然抬頭看見哥哥大開的房門,和他靠在門板上看她滑稽舉動的嘴臉。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江池雙手抱x,低頭看著她,再次嫌棄道。
“噓——!”她一個跨步沖上去,忙伸手捂住了哥哥的嘴,然后果斷地扯著他進了屋,又飛快地鎖上了房門,最后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用說悄悄話的口吻警告道,“你別說話!”
“被聽到就不好了。”
“怎么,爸媽的耳朵長你身上了。”他見江語這一系列和做賊一樣的動作,沒忍住笑了幾聲,開口調侃道,“我們和他們隔了一堵承重墻兩扇門,床也不是緊挨著的,就現在說的這幾句話,做的這點動靜,千里耳來了也聽不著,你怕什么。”雖說是取笑她,但江池也沒那么不知趣,說到最后也換了氣聲。
江語聽完,好像能放下心了,回頭看了一眼緊鎖的房門,輕聲答,“不都是這樣么,平時規規矩矩的時候沒人管,但凡做點壞事,就要被人查。”
哥哥低頭看了看她身上裹著的毯子,笑著斥道,“能不能想點好的,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她可覺得自己有這種想法根本沒錯,也不理會哥哥,轉身就往床上走。這回她可學聰明了,特意把月經墊拿了過來。那是一張很大的x1水但不透水的棉質墊子,因為她晚上睡覺老是在床上滾來滾去,每次姨媽漏了能弄得到處都沾上一點,所以媽媽特意給她買的最大款。如今見墊子鋪了半張床,她才終于能稍稍安下心。
江池尾隨其后,躬身將床上的被子拿起來丟到一旁的凳子上,接著攬著她的腰肢一起上了床,連人帶毯子都抱在懷里。
“里面沒穿?”他把腦袋擱在妹妹的肩頭上,大膽猜測。想來以她的羞澀,若是穿著震驚的睡衣長裙,就不會在大熱天又裹一床并不輕薄的毯子來。
“差不多。”她沒辦法一絲不掛地在家里走來走去,但少穿幾件哄哄人,沒什么大問題。于是乖巧地又補了句,“哥哥,我聽你話了,你別往si里弄我。”
他低頭咬了咬nv孩兒的耳朵,心里琢磨著她怎么還記得這事兒呢,同時伸手就要往毯子里0。
扯開毯子的一角,少nv光0的肩頭率先暴露在他的視線里。順著鎖骨往下,他的手0到了妹妹的x,那柔軟的rr0u因為重力往靠著床板那一面方向耷拉著,軟乎乎的一團,可以隨意捏握,總叫他ai不釋手。
她穿的內衣自然不是平時生活中常見的款式,這種沒辦法討好他。那是她偷偷在網上下單買好,又要哥哥幫她取回來的網紅款情趣內衣,蕾絲的花邊,但只有一半的罩杯,堪堪只遮住了她的rujiang。
不得不說,這個方法很有效。不過0了幾秒,他便上g了,藏在k襠里的yjg突然膨大發漲,頂住了她的腰。
“坐我身上來。”江池急得沒耐心,也懶得做前戲,g脆剝下了她身上的束縛,要她分開腿騎在自己跨間。
曖昧得很,兄妹倆即將要做的事情不能用簡單的越界來形容,他們根本不在乎世俗邊界。
妹妹的下身更是惹火,只有一根細細帶子卡在兩片r0u瓣之間,剛才走過來的這么幾分鐘,已經叫她出了水,粘稠的透明seyet就掛在那根紅繩上,若是用手扯開那根帶子,還能拉出水絲。
江語扶著他的x口,紅著臉翻身坐了上去,正巧坐在那東西的后面,它炙熱而滾燙的柱身就貼在自己的小腹上,看起來分外有力。她低頭看了眼,伸手去抓,抓住那根yy的東西,夸贊道,“怎么y得這樣快。”明明下午才剛s過。
他護住妹妹的腰身也跟著半坐了起來,仰頭含著她的rufang,肩背靠在墻壁上。妹妹的身子已經能很好的適應它了,就像是她生下來便是給自己c的一樣。所以他動了動喉結,直白地回答,“想的有些久了。”
是太久了。距離他們上一次真槍實g過去了快八個月,這對一個已經開過葷的男人來說,夠久了。
“我也是。”她不知為何也跟著喘氣,分明尋歡之事尚未開始,“我想你進來。
”
大抵是因為下午打鬧過一回的緣故,兩人對前戲都沒有太大的想法,此刻只想著盡快地做進去,翻云覆雨,顛鸞倒鳳。
哥哥看了眼她白里透出血se的肌膚。每次q1ngyu上來時,她都會如此。于是拍了拍她的pgu,囑咐道,“幫我戴套吧。”然后從枕頭下面0出事先藏進去的方形塑料包裝,塞進她的手里。
nv孩不b男人。他通常用牙齒一咬就開了,迅速又果斷,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的力量;妹妹總要用那兩只小手琢磨好一陣,只沿著最邊上的齒痕將東西撕開,有小心翼翼確認東西沒給自己的直接劃破,正反也沒辨認錯,才會低著腦袋給他戴上。
那一雙小手,si抓著他的東西不讓它亂動,接著從guit0u處用虎口大力地往下推,推到r膠皮套和roubang嚴絲合縫地貼和在一起,推到在他根部抓握四五回確實不會滑動了才肯松手。
就是這么簡單又程序化的東西。自己做起來和應付差事一樣,到她手里就變成了x1取jg氣的手段。
他舒服地嘆了好幾口氣,紅著眼望她,催道,“自己搖著pgu坐進來。”同時伸手關上了臥室里的大燈。這會兒,臥室里只留下從窗外傾斜進來的月光。
妹妹已經不是初次xt驗的那個小nv生了,至少在x1ngsh1上,也是享有主動權的nv人。完全不做前戲的情況下,讓她自己把握節奏是最合適的。
“好~”她點點頭,也不含糊,撅著pgu半跪起來,一手抓著他,一手撥開r0u瓣,帶著y物就往自己身t里送。
起初是艱澀的,因為隔得太久,xr0u沒有被男人t0ng開過所以又恢復了緊致如初的模樣,叫她有些吃苦。但她紅著臉自己伸手進去摳弄了幾回,把yshui弄出來后,一切都變得明朗。
就像賽車滑進了軌道那樣,哥哥的粗大一下子就擠了進來,越往里越輕松,直到她完全坐下來,會y和他的小腹緊貼,頭部撞擊到了她yda0深處的敏感地,惹出了少nv的輕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