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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柯白半路又折回體能訓練場,和涂星權繼續你儂我儂,一本正經地互耍流氓……
柯白和涂星權膩歪了大半個下午,傍晚又準時來到涂宅門口取餐。因為他通常是和涂星權共同用餐,所以每次取到餐后,都會先將黃宇帆的那份送到小樓里。
“連軍官,飯菜我放在桌上了,祝您用餐愉快。”柯白低頭不卑不亢地說完,就拿著另外兩份餐走了出去。
黃宇帆冷冷地瞪著柯白,恨不能在柯白身上燒出幾個窟窿。
他在注射了涂星權血液后的幾天里,沒有出現任何病癥,如今他會突然睡著,其實全是裝的。
雖說凡事沒有絕對,但他和系統5174都因此堅定地相信,柯白就是另一名宿主,涂星權也根本沒有罹患什么傳染病,一切都是柯白搞的鬼。
黃宇帆心想自己必須盡快鏟除柯白,因而在第二天半夜,他忽然踉踉蹌蹌地走出房間,連線監控中心值班的士兵:“救命!我感覺我的身體很不對勁兒……”
“連軍官?連軍官?”監控中心響起急促的警報聲,那是黃宇帆身體數據異常的提醒。值班的士兵嚇了一大跳,趕緊連線醫生。
“快……通知星主……我估計是歐陽世雋那個戰俘搞的鬼!傍晚晚飯前我看到他打開了我那份飯菜……”黃宇帆說著又重點補充了一句:“至于涂將軍就別驚動了,大半夜的,讓他好好休息。”
“操他媽的狩星人!”值班士兵不疑有他,邊氣呼呼地辱罵柯白邊連線星主謝博敏。
謝博敏收到通知連夜趕到涂宅,穿著防護服命人將柯白從小樓寢室里拖了起來。
“說!你對連海安軍官做了什么?他的身體怎么會突然出現異常?”謝博敏橫眉怒目,舉槍對準柯白的腦袋,暴跳如雷地質問道:“你是不是也對涂將軍心存歹念?!”
“舅舅,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難怪傍晚我在樓上瞥見這家伙好像打開過一份飯菜,現在看來他在我的飯菜里面動了手腳,就是不知道值班的士兵怎么會沒注意到,果然沒有什么監視是滴水不漏的……”黃宇帆站在距離謝博敏好幾米遠的地方,楚楚可憐地哭訴著。
被兩名虎背熊腰的士兵挾持著的柯白,聽見黃宇帆的話對主神愈發感到無奈。
想不到黃宇帆在這個世界還是欒天星星主謝博敏的外甥……
“我沒有。”斂了斂心思,柯白當即否定?!爸x星主,我發誓我沒有作出任何迫害連軍官的行為,對欒天星的任何人也沒有歹意,您……”
“護甥心切”的謝博敏本就憎恨狩星人,又受到了黃宇帆的煽風點火,在聽到柯白否認便厲聲打斷他,對一旁的下屬命令道:“給我運刑具過來!”
第126章 7-狂撩星際大魔王
“金膝草15克,牛錢30克……白茯25克,防風草5克,還有……還有……”監控中心的一間密閉房間內,四肢皆被儀器禁錮著的柯白,邊皺眉思索邊說道:“抱歉星主,當時我年紀還小,雖然背過,但過去這么久,一時半會兒真的無法將藥方完全想起來。”
“那給我繼續想!想不出來就永遠都呆在這里!”星主謝博敏用力一掌拍在柯白面前的桌上,震得桌面都顫動了好幾下。
“好。”柯白應了一聲,佯裝出冥思苦想的模樣。
“呼……宿主,幸虧你足智多謀且演技精湛,否則就得受刑了!”系統1769心有余悸地說著。
柯白在腦海中回復了一個“微笑”的表情,也是悄悄松了口氣。
在謝博敏要對他用刑前,他急中生智說自己曾背過治療“嗜睡癥”的藥方。
欒天星的醫療小組對“嗜睡癥”的研究直到目前都毫無進展,得知柯白背過藥方,謝博敏自是對柯白心存希望,不出柯白所料,暫時打消了對他用刑的念頭。
“你要是敢和我耍什么把戲,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謝博敏也不是傻瓜,揮手示意下屬退下后,就瞪著柯白惡狠狠地威脅了一句。
“您放心,給我一個月的時間,若是最后涂將軍的病情沒有好轉,您可以直接殺了我?!笨掳谆氐?,篤定的神情令謝博敏心中的疑慮不由減少了好幾分。
“嗜睡癥”其實是“睡眠藥水”的效果,柯白到時只要讓1769查一下這個世界無毒又不會相克的藥材,再停止使用“睡眠藥水”,他老攻的“嗜睡癥”自然會痊愈。
這個世界他太吃虧:戰俘的身份,欒天星人對狩星人的偏見與怨恨,黃宇帆計劃的無法預知和阻撓,還有主神的限制,多重壓力令他如履薄冰。也虧得他手上握有這個籌碼,至少能以此拖上一個月……
在柯白被謝博敏抓走前,也就是前天的體能訓練,涂星權對柯白的好感度增長了2個分值,目前已達到79。
這要擱平常,1769鐵定心花怒放,但在這個時候,它卻異常郁悶:目標的好感度為什么不多漲1個分值?79表示目標對它家宿主還未產生好感,它家宿主身份敏感,目標又本就憎恨狩星人,也不知會不會相信5174的宿主的胡話。
“舅舅,您不會真打算就這么放過他吧?他說他背過藥方您就當真???”黃宇帆自是能猜到柯白打的如意算盤,遂心急如焚地強調道:“他可是在我的飯菜中動了手腳,害我差點英年早逝,我們起碼要讓他嘗嘗苦頭才對啊!”
“沒事,不過多給他一個月時間罷了!”謝博敏不甚在意地安撫黃宇帆,儼然殷切盼望著“嗜睡癥”能夠被治愈。別說他本就視涂星權為摯友,涂星權可是欒天星的護身符,若是出事了欒天星相當于遭到致命一擊。
“如若你給的藥方真的能治愈‘嗜睡癥’,你就算將功抵過,我可以免你一死……” 謝博敏看向柯白,鄭重其事地開口,接著又話鋒一轉:“如若你膽敢戲弄本星主,除了你,我還會多處死幾名狩星戰俘,處死前更會好好折磨你們一番!”
“不行!”
柯白還沒有作出反應,黃宇帆卻冷靜不了了。雖說就算免一死柯白將來也只能過上暗無天日的生活,但他對柯白恨之入骨,不甘心放過任何一次折磨柯白的機會。
“他既然敢對我心存歹念,就必須要嘗點苦頭!”黃宇帆咬牙切齒地說道,話一落下,就走到電擊系統跟前,一把推開謝博敏帶來的下屬,作勢要按下啟動按鈕。
“啊??!”1769登時緊張地發出一聲驚呼,而與此同時,小房間的門陡然被重重推開,一名身材格外高大挺拔的男人,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
小房間的溫度似是由于男人的出現而驟降了好幾攝氏度……
“這是怎么回事?”涂星權先是看向柯白,繼而面無表情地盯著黃宇帆,聲音清冷,聽不出喜怒。
“星權?”謝博敏怔了怔?!澳阍趺磥砹耍俊?
“將軍!”士兵們,即謝博敏帶來的下屬連忙向涂星權敬禮,黃宇帆在呆愣了若干秒后,也僵硬地行了個禮。
目標怎么會在這個時候醒來?他明明吩咐士兵不要通知目標的啊!
黃宇帆有些不可思議,但很快又回過神,走到涂星權跟前委屈地控訴柯白:“將軍,這名小狩星戰俘在我昨天傍晚的飯菜中動了手腳,害我半夜身體難受得要命,我們現在就是為您和我們星球的安危審訊他呢?!?
他這具身體漂亮得雌雄莫辨,再加上這一副楚楚可憐的神情,還別說,男人看了骨頭都得酥了……
黃宇帆得意地思忖著,在短暫的心驚之后,就覺得自己沒什么好擔心的。
他是星主謝博敏的外甥,是土生土長的欒天星人,相反,柯白是低賤的小狩星戰俘,兩人的地位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誰會相信柯白而不相信他?譬如監控中心的值班士兵,對他的話深信不疑,當時還罵了一句臟話 “操他媽的狩星人!”,聽得他簡直心情舒暢。
黃宇帆胸有成竹地想,只要自己一口咬定看見柯白打開過他的飯菜,又有監控中心的值班士兵證明他身體恰巧出現異常,具有作案動機和時機的柯白,絕對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況且目標十分憎恨狩星人,出了這種事,他對柯白的好感度定然迅速下落,從此以后,柯白是再也沒可能接近涂星權,一輩子都被關在欒天星的地牢里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