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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H兩地分居
兩地分居
初十過后,余靜的寒假結束,不得不重返校園。
女孩在家跟舅舅,呆了些時日,本沒多少學習的心思,越發的懶怠。
趙猛將其送到校園門口,她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放眼望去,對教學樓甚是反感:真想現在就畢業,到時候,就能時刻陪伴在男人身側。
跟舅舅的風花雪月比起來,學習是一件多么枯燥的事情。
“你怎么了?”趙猛見其沒有下去的意思,不解的詢問。
女孩扭頭,氣呼呼的看著對方:“這日子到底啥時候是個頭?”
男人越發的迷惑,覺得這話,不該是個小丫頭應該說出來的。
仔細端詳對方的容顏,發現她滿臉的惆悵,跟其青春動人的面孔,很是違和。
“到底怎么了?”
這些日子以來,發生了很多事,女孩不開心他知道,不禁心疼起來,拉過她的小手,柔聲問道。
“我就是不想上學。”她嘟起嘴。
趙猛先是一愣,跟著冷著面孔。
“別說傻話,你這個年紀,不上學,還能干嘛?”他的語氣嚴厲。
余靜呼出一口濁氣,冷冷睇瞄著他。
“我能干的事多著呢!”
孩子小,不懂事,心懷暢想,有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勁頭。
這同她對男人的愛戀,差不多,如此的任性,義無反顧,仿佛全天下,都滿是她大展拳腳的機遇。
趙猛目光灼灼的盯著她。
心理琢磨著,怎么勸誡她。
“你看XX,人家也沒讀多少書,不也當了企業家?!”女孩振振有詞。
男人對某人不甚了解,只聽說過名諱,他問道:“你聽誰說的?”
“我看的青年文摘,里面有他的專訪,他小學都沒畢業呢?!”余靜理直氣壯。
趙猛皺著眉頭,粗聲大氣道:“XX,那是歪打正著,再來你個女孩家,沒有文化,沒有學識,沒有人脈,誰會跟你做生意。”
話音落,又道:“你懂得經營之道嗎?”
余靜先是一愣,跟著不服氣:“我可以學習!”
男人狡黠一笑:“你看看,還不是得學習,所以你還是老實的呆在校園里吧,等到大學畢業,你想干嘛都成。”
女孩兩腮鼓起,頓覺失言。
她抬起了纖細的手指,點著對方的鼻尖道:“哼,現在學的都沒用。”
趙猛搖頭:“你別發瘋了,什么沒用,現在這個世道,有文化才能吃的開。”
余靜眼珠子轉了兩圈,冷哼:“我不提XX,你和我爸不也沒學識嗎?現在照樣混的不錯。”
男人搖頭,急赤白臉道:“年代不同了,現在干啥都得要文憑,軍校沒那么容易考。”
女孩頗為不忿,收回手指,雙臂環胸:“我就覺得上學沒意思。”
趙猛轉念一想,突然展眉一笑:“靜靜,你很聰明,舅舅覺得你能行,你聽話好嗎?”
雖說余靜厭惡學業,可也不是徹頭徹尾的糊涂蛋,究其緣由,還是對舅舅的戀戀不舍,想要為愛情奮不顧身。
她現在有強烈的危機感。
距離那么遠,心理不踏實,也是人之常情。
余靜突然拉住了男人的手臂,滿臉的委屈道:“我就是想每天都和你在一起,一刻也不想分開。”
趙猛早就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平素,女孩不哭不鬧,還好,一旦她發難,要鉆牛角尖,便是自己頭疼的時候。
有時候,他真想過些平淡的日子,可自己的生活,跟女孩有千絲萬縷的聯系不說,最主要的,他放不下。
男人拍了拍她的手背。
“時間過的很快,你眨眼就會畢業。”
余靜搖著頭,情緒仍然沒有緩解。
“我不是答應你了嗎?你看看,三年后,你就上大學,到時候,一切會變好。”趙猛繼續安撫。
女孩低頭斂眉,有點失望。
兩個人的年齡差距有點大,她希冀對方陪伴著自己成長。
可她的生活中,舅舅總是缺席。
眼見著,女孩的眼睫挑起了珠瓣,趙猛嘆了口氣:“你別這樣,你這樣,舅舅也會難過。”
余靜聽聞此言,勉強吞掉苦澀,翹起嘴角,微微一笑:“我知道,我知道,我應該去學校。”
趙猛左右瞧了瞧,見四下人不多。
猝不及防的吻了吻她的額頭,和聲道:“你別想那么多,將來會好的。”
女孩心不在焉應承,耳畔邊再次響起了對方的話語:“好好讀書,我會等你。”
很多時候,情之所至,說出來的話,幾乎不經大腦。
余靜就像打了針強心劑,心情稍霽,她偏著頭,看著舅舅道:“我只有一個男人,永遠都是你。”
趙猛的心微微收緊。
涌起無限的歡快和滿足。
兩情相悅的愛戀,無疑是世間最美妙的。
看著外甥女進入校園后,男人洶涌的情潮終于退卻。
回歸現實,很多事情需要處理,頭等大事,便是跟曹琳的婚事。
求婚是吧?趙猛拿出手機,打開短信,看了眼,前兩天工行發過來的信息:工資每月準時發放,雖然不太多,但好在穩定。
以前孤家寡人還好,如今的節骨眼,便有點不夠看。
收起電話,男人驅車來到鎮中心的一家金店,鉆出吉普,推門走了進去。
鋪面不大,幾十平的空間內,擺了兩排展柜,里面陳列著金銀,還有翡翠珠寶,看上去像那么回事。
可跟富麗堂皇不沾邊。
對于金店來講,著實寒酸。
服務員只有一人,三十多歲,穿著樸素。
笑盈盈迎上前,問他要買什么?趙猛對這些東西不在行。
隨意掃兩眼,說是選戒指,服務員問他給誰選?未婚妻,對話極其簡單。
服務員會心一笑,熱情的拿出了好幾款,克數很大,做工精巧的婚戒,趙猛瞇著眼睛看了看。
覺得都差不多。
他仔細回想著,曹琳的喜好。
也沒品出端倪,末了,便請服務員看著辦。
女人詫異的打量著對方:長的不錯,穿的也湊合,只是看起來,有點不耐煩。
結婚應該是好事,頂隆重的,這男的?有點敷衍,也不見未婚妻的蹤影?她揣測良多,但不敢妄言。
推薦了一只帶著狐貍雕飾的戒指。
雕刻的惟妙惟肖,很是漂亮可愛。
趙猛眼前一亮,拿在手中把玩:這種風格,余靜肯定喜歡。
他賞玩了片刻,聽到服務員在催問,這款如何?
男人深吸一口氣,放下搖頭:曹琳應該不會中意。
服務員又拿出兩款,趙猛眼睛盯著看了又看。
三朵小花簇擁在一起,看起來倒是不錯,再來花朵,寓意也是好的。
“就這個吧,多少錢?”男人不想浪費時間。
瞧著差不多就行,他邊掏錢,邊問道。
服務員滿臉堆笑,報出了價格,趙猛眉頭微挑。
覺得有點貴,但還能承受,索性付了錢,讓對方包起來。
趙猛隨意的將東西,揣進口袋,跟著出門,回到車上,拿出手機給曹琳打了電話,說是今天晚上要過去。
讓她在家等著。
對方呆的百無聊賴,心理頗多怨言。
男友有所行動后,很快便心花怒放,滿嘴答應。
趙猛回家后,跟母親說起了今天要出門。
對方當然要過問,男人便將計劃和盤托出,當他拿出戒指時,母親看了看,滿臉的心事。
兒子大了,要結婚,本該高興,可兒媳婦卻不太滿意,再來離自己遠了點,心理難免惦念。
可事已至此,年輕人的決定,她也管不了許多。
趙猛看著母親,轉身來到了立柜前,掏出一個木盒。
打開后,里三層外三層,用紅布包裹著一個物件,待到最后一層揭開后,發現是一枚翠綠色的鐲子。
男人雖不懂行,也看出品相不錯。
母親將東西舉到眼前,很是謹慎。
悠悠道:“這是你奶奶之前傳給我的,如今……我把他給你,你呢,給曹琳吧!”
顯然這是類似傳家寶一流的玩意兒,只傳兒媳婦?孫媳婦?男人拿起來,仔細觀瞧,卻被母親呵斥。
“你小心點,別弄碎了。”
趙猛咧嘴一笑:“值錢嗎?”
母親剜了他一眼:“值不值錢,不能賣。”
男人干笑:“我就問問。”
母親嘆氣,心懷愧疚:“按理說,你找個般配的媳婦,咱家這條件也可以,起碼有車有房。”
她話鋒一轉:“可曹家富裕,我這也沒什么好準備的。”
趙猛將鐲子接過來,收起來道:“媽,你別想那么多,曹家不市儈,否則我也不會娶到曹琳。”
母親點點頭:“那就好!”
說不擔心那是假的,畢竟離的遠。
就怕將來兒子壓力大,受委屈,身邊也沒個人照應。
她將想法說出來后,男人的面色有些古怪,遲疑道:“誰說我自己?姐夫很快就會到C市走馬上任。”
老太太大吃一驚。
“你,你說什么?”
雅琴對于丈夫的事業漠不關心。
對方也沒提起,所以全家,只有小舅子最明白。
在事情沒有拍板的時候,不說情有可原,如今十拿九穩。
倒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于是將姐夫高升的事情,跟母親透露一二。
老太太頓時喜出望外,起碼現在對方還是自己的女婿,無論如何都是好事,可很快又發現了問題的癥結。
余山海到C市,雅琴怎么辦?豈不是要兩地分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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