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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猛吃了午飯,換了身干凈的衣服,驅車前往C市。
在路上,他給女孩發了個短信,告知了自己的去向,并在后面加了句,我愛你……別看言語羞于啟齒。
打字倒沒有任何問題。
實則也是怕女孩生氣,發飆才如此。
余靜下課后,收到短信,氣惱可想而知,但她也沒有肆意發火。
學校人多嘴雜,她若是太過反常,也不合時宜,再來已然有了心理準備,該來的總會來。
勉強壓下噴薄的怒意,給舅舅打了電話,對方卻沒有接聽,她便越發的不是滋味,連帶著后面的課,也聽的心不在焉。
初三的課程吃緊。
老師們,都在趕進度,給大家填鴨式的,塞更多的知識。
你能攝取多少,各憑本領,當然升學的壓力較大,思想教育也得跟上。
但老師也不會,喋喋不休,死磕著你個阿斗不放,所以對她的走神,不專心,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反正學業是你自己的,也未影響周圍的同學。
女孩拿著試卷,看著上面的分數,氣餒萬分,心理沒有學習的興致。
腦子里開始胡思亂想,回過神時,才發現,老師講的題目,已經過了好幾道,她不禁有點羞愧。
夢想是好的,但她的做法不盡人意。
道理擺在那里誰都懂,就是愛鉆牛角尖。
就像她說要離開學校,也是意氣用事。
余靜打起了精神,拿著圓珠筆,故作認真的,開始聽課。
可腦子不聽使喚,如同鴨子聽雷,跟不上老師的思路,末了,只得一知半解的做著注釋,打算,回去后認真復習。
趙猛之所以不接女孩的電話。
也是怕她說些有的,沒的,讓自己心煩。
眼下要做的事很重要,外甥女可以等到回去后,再做安慰。
他只有一個人,總不能分開八瓣吧?吉普很快進入市區,男人記憶力不錯,順風順水的來到曹琳家小區。
車子停在門前時,給女人去了電話。
他不想進門,終歸有點面矮,覺得別扭。
第一次做女婿,又對曹琳不怎么待見,再來他們家人也不那么好相與。
所以趙猛能避則避,女人正在化妝,讓他進去等?趙猛說是不用,在車里呆著挺好。
曹琳不依不饒,非要他進去,男人很是猶豫,末了,女友說出了父母不在家的實情,才讓其松口。
按了門鈴,保姆出來迎接。
見到他,先是一愣,跟著微微一笑。
待他說不上熱絡,也不見怠慢,總之還算客氣。
保姆之流,最懂得察言觀色,趙猛心中苦笑:現在不比古代,但門第觀念仍重要,他以前也沒想到,自己會攀高枝。
實則聚會過后,曹琳父母對他的認識已然改觀。
畢竟是曹首長都要夸贊的人,只要努力奮進,將來的成就也不會太差,所以對兩人的交往,也就聽之任之。
但趙猛永遠也忘不了第一次登門的恥辱。
再他看來,就是恥辱,他們家就是嫌貧愛富,狗眼看人低。
本想在客廳坐坐,等著女人下來,卻被保姆引領,來到了二樓。
男人腳踩著印花地毯,看著四周精美的裝修,不由得贊嘆,樓下不見多奢華,樓上卻別有風范。
“趙先生,琳琳在里面等你呢。”保姆說著。
便替他敲門,得到回應后,又退下。
趙猛有點不習慣,這樣的待客之道。
房門在眼前打開后,女人迎面而來:她的妝容精致,畫的七七八八,只有嘴唇黯淡。
看起來很不搭調,想來只差涂了唇彩,粉墨登場。
“你愣在那兒干嘛,快進來?!”曹琳嬌滴滴的說道。
男人微微一笑,在女人側身之際,邁步向前。
曹琳的房間很大,壁紙精美,實木家具很是大氣。
梳妝臺前,擺著幾十只瓶瓶罐罐,看起來,眼花繚亂。
女人走過去,一屁股坐了下去,拿起幾只唇彩,扭頭看向男人。
“趙猛,你看,哪種顏色好?”她詢問著。
男人虛弱的牽起嘴角,搖頭:“我怎么會懂,你自己選。”
曹琳翻了個白眼:“你懂不懂不重要,我就要你選。”
趙猛無法,隨手一指:“那就這個吧!”
女人擰開唇彩,看了眼顏色,皺起了眉頭,顯然不太滿意。
嘴里嘟囔著,有點老氣,還是對著鏡子涂抹起來。
她的動作優雅,嫻熟,涂抹的很有技巧,趙猛看的哭笑不得。
暗嘆,女人真是喜歡臭美,涂口紅,也能搞出許多花樣。
“你笑什么?”曹琳對著鏡子,左顧右盼。
突然飛過來一記眼刀,質問道。
趙猛好脾氣的搖頭,也沒說實話,討好道:“看你漂亮,高興的。”
曹琳眼皮一碰,嬌俏的瞪了他一眼:“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聽聞此言,對方倒是沒有反駁,將視線轉向了別處,及至看到了墻面掛著的一副風景畫,悠悠的欣賞起來。
他不懂藝術,可對曹琳興趣缺缺。
只得隨意的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而不顯尷尬。
女人妝容完畢,從椅子上起身,來到衣柜前,翻翻揀揀。
“趙猛,你看我穿哪件好?”
男人順著聲音瞧過去,便被衣柜里的東西嚇了一跳。
衣服掛的滿滿登登,各式各樣的都有,多的令人發指。
他邁步走了過去,自然而然道:“這些都是你的?”
“廢話!”
“你穿的完嗎?”趙猛很是驚訝。
“女人沒有嫌衣服多的!”曹琳頭也不回,專心致志的挑選。
男人不滿的繃緊了面孔,知道未婚妻家里有錢,條件富足,而她的穿戴,也講究,可沒想到,如此敗家。
“你這每天換一件,都要換到猴年馬月。”他出言諷刺。
女人就像被針扎到似的,突然回頭,怒氣沖沖看著他。
“你懂個球,我穿的好,出去了,你也有面子。”她理直氣壯。
趙猛撇了撇嘴角,只覺得對方愛慕虛榮。
不過人家也有這個條件,合著,都是自己這個窮小子,沒什么見識。
男人此刻意識到,社會階層不同,所產生的理念差距,曹琳吃穿用度都是好的,真靠自己的死工資,非得餓死。
好在,她說了不用自己養活。
趙猛不知該高興,還是該沮喪。
但這無疑有損自己的男性尊嚴。
他迫切的渴望成功,畢竟妻子娘家強勢,以后的日子會怎么樣?
男人無從判斷,因為沒有真正生活在一起,誰知道呢,終歸忐忑不安。
女人口無遮擋,拌嘴后,拿出一件白色流蘇長衫,在身前比劃著,問男友:“這件如何?”
趙猛對女裝沒有研究,看什么都差不多,他輕輕點頭。
曹琳又換了件,紅色的鏤空短衫:“這件呢?”
男人暗暗叫苦,心理嫌她婆媽,不就是件衣服嗎?至于這么挑揀嗎?
“這件也不錯!”
女人噘嘴,瞪他一眼,道:“你沒有一點見地。”
趙猛笑的和氣,攤開雙手:“你知道,還要問我?”
跟著扭頭,繼續去看畫作,曹琳見他走了,剛想開口阻攔,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男友是個大直男,就算他選,恐怕審美堪憂,還得自己中意,如此過了五分鐘,終于換好了衣裳。
黑色的緊身皮裙。
趙猛眼前一亮,不管對方脫掉衣服如何不堪,可穿上去,卻是賞心悅目。
他相信,許多男人都會羨慕自己,娶了個姿色綽約,身材苗條的富家女,但個中滋味,只有當事人才知曉。
曹琳任性,有時候還刁蠻,并且身體有著某種缺陷。
不缺胳膊斷腿,只是奶子和下體黝黑,其實也沒什么。
但男人就是受不了,對此耿耿于懷。
趙猛事先訂了餐館,進入后,很是羅曼蒂克。
西餐向來比中餐,精致優雅,舒緩,輕悅的鋼琴聲,將整個餐廳,烘托的很有格調。
兩人坐定后,女人點菜,男人要了紅酒,飯食端上桌,看起來豐盛而溫馨,曹琳顯得很高興。
跟男人閑聊。
兩人的話題,稀松平常。
家事沒說多少,因為都對各自的家庭比較感冒。
女人在醫院工作,休息時,大夫們嘰嘰喳喳很愛八卦。
便給他說了許多趣事,而趙猛故作認真的聆聽著,心理琢磨著,尋找時機,將戒指奉上?
曹琳的酒杯空了,男人殷勤的倒了些許,舉起了自己的酒杯,溫情脈脈的看著她道:“琳琳,今天我有東西要送你。”
她吃的正高興,跟他碰了杯。
“什么東西?”她偏著腦袋,興致勃勃的發問。
“咱們先干了這一杯。”趙猛賣了關子。
兩人杯中酒不多,一飲而盡。
女人拿起餐巾沾了沾嘴角,心急道:“快點,拿出來。”
趙猛這才慢條斯理從口袋里,掏出了紅色的絨布盒子,輕輕打開后,遞到了對方的眼前。
曹琳先是一愣,并未露出欣喜,她呆呆的接過去,從中取出戒指,看了又看,不太確定道:“這是送我的?”
戒指不是隨便送的。
尤其適婚男女,女人明白它的含義。
本該歡呼,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戒指的樣式老土,廉價,怎么帶的出去?會被人嘲笑的。
男人重重點頭,笑瞇瞇的看著她道:“委屈你了,我囊中羞澀,現在只能買這樣的,等以后我發達了,一定補給你,更大的。”
曹琳翹起的嘴角,轉瞬即逝。
這個笑容很是敷衍,她深吸一口氣。
眨巴著眼睛,看著對方道:“沒關系,你能買,我已經很開心了。”
趙猛看出她強作歡顏,一鼓作氣道:“那么,曹琳小姐,你愿意嫁給我嗎?”
女人嘆了口氣,這回笑容持久了些許:盡管對戒指不滿意,可這個男人,她還是愛的。
(男主只送了戒指哦,至于鐲子,那是留給靜靜的,當然這個后續也很麻煩。)
舅舅H嫌棄
嫌棄
曹琳佩戴趙猛買的黃金戒指,怎么著,都覺得別扭。
吃飯的時候,更是將那只右手放在了餐桌下面,生怕被人瞧見丟臉。
接下來的時間,女人悶悶不樂,連話也少了許多,趙猛看在眼中,心理明鏡似的,她對婚戒不滿意。
可他能力有限,只能做到這些。
自己什么家庭條件她也知道,是女人非要跟著他的。
如今,能怪得了別人嗎?全是她自己樂意。
趙猛覺得女人任性,不懂事,著實有點生氣。
但又不能表現的太過明顯,希望對方能想開點。
用餐完畢,曹琳破天荒的提出要回家,男人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兩人相對無言,末了,趙猛點頭,兩人一前一后出了飯店,坐進吉普里。
趙猛目不斜視,徑直盯著前方,車內靜的可怕,女人也是一時沖動,才會甩臉子,男友真的不搭理。
心理不禁慌亂。
她暗忖對方,不解風情,為人冷漠。
應該哄哄自己的,那樣的話,自己肯定不會計較。
曹琳嘆了口氣,看著繁華的街道,心理充滿了苦澀。
但不管怎么說,她還是愛趙猛的,舍不得跟他分開。
所以凡事還得退步,適可而止,她想回去嗎?只是置氣罷了。
誰知道榆木腦袋,如此倔強,亦或者,他根本對自己沒什么感情,才會如此頑固。
女人越想越生氣,手抓住皮包,用力拍打兩下,引起男人的注意,趙猛透過后視鏡看過去。
覺得她在無理取鬧。
但女人發點小脾氣,也無傷大雅。
自己應該說點什么,可他心理看不上對方,選擇置之不理。
曹琳更氣了,抬起手,看著戒指,冷聲問道:“這是在哪兒買的?”
“鎮上的金店。”趙猛悠悠道。
“你怎么選這樣的?早就過時了。”她氣哼哼的抱怨。
趙猛歪著腦袋,睨了她一眼。
“鎮上沒有別的,都是這樣的。”他平靜的解釋。
實則不然,在不起眼的角落,陳列著十幾枚鉆戒。
城鎮不比城市,經濟不發達,審美也跟不上,金飾盛行。
都知道鉆石不保值,對錢看得比較重的鄉下人,很多按照老規矩來,所以鉆戒在金店才那么不起眼。
“那你為什么要在鎮上選,那兒能有什么好東西?”曹琳不依不饒。
男人的目光透過后視鏡變得銳利。
“琳琳,我都說過了,我兜里沒多少錢,先買了,咱們戴著,以后我會給你買更好的。”他的語氣頗重。
女人抿著薄唇,氣呼呼的看著他。
“婚禮,你那邊不辦也就罷了,婚戒也這樣應付,你到底有沒有誠意娶我?”她粗聲大氣的喝問。
趙猛雙眉間拱起小山。
“你別不講理,我不想娶你,就不會買戒指,你要是不滿意,可以不戴。”他低聲反駁。
曹琳腦袋被氣得嗡嗡作響。
“你,你……您太不是東西了。”女人尖聲指責。
跟著用力擼下手指上的戒指,本想扔給對方。
突然吉普猛烈震顫了一下,女人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前跌去。
她情急之下,抓住了椅背,堪堪穩住身形,才發現,車子已經停在了道邊。
趙猛面色鐵青,目光含著冰茬,死死的盯著她,從喉嚨里往外放冷箭:“曹琳,你可想好了,戒指我只送一次。”
女人滿懷怒氣。
可面對男人的盛氣凌人,突然驚慌不已。
目光灼灼的瞪著男人,手心里攥著,粗糙的玩意兒。
曹琳滿心苦楚,只想將東西,丟到他的臉上,摔上車門離去。
但她沒有勇氣,她是愛他的,不敢冒一拍兩散的風險。
女人甚是委屈,哇的一聲,掩面哭泣,斷斷續續責備道:“嗚嗚嗚,你這個沒良心的,就知道欺負我。”
“我嗚嗚嗚,我也想要個漂亮的戒指啊。”
她滿腹委屈,哭得梨花帶雨。
趙猛也就那么一說,對方真要離去,他也不知道后面怎么收場。
正所謂見好就收,曹琳是富家小姐,這副德行,也不意外。
他只是覺得心累,連忙收斂情緒,和聲道:“剛過完年,咱們別鬧騰了,好好過日子。”
曹琳格外的需要對方的柔情,給了點好臉色,便要貼上去。
屬實沒有骨氣,她從后面,抱住了男人的脖子,呼呼得在他耳畔邊喘息著:“你怎么這么壞,就不能對我好點嗎?”
男人翹起嘴角,冷哼:“我還怎么對你好,我就這么多錢,不都給你花了嗎?”
趙猛不比以前,關鍵時刻,嘴上抹了蜜糖。
聽聞此言,曹琳心胸開闊了不少,她擦拭著自己的眼角。
努力將淚水憋回去,妝容精致,哭起來,會花了妝,變得丑陋。
“真的?”她歪著腦袋,盯著男人的側臉。
趙猛重重的點頭:“我不給你花錢,還能給誰呢?”
他開始表達自己的忠誠,女人被愛情沖昏了頭腦,許多事情,拎不清。
婚戒也變得無足輕重,她頗為動情的說道:“你要記得,對我好,永遠。”
男人目光閃動,正眼都沒瞧她,整張臉沒有情緒,好似無欲無求的雕像,不肯應聲,只是微不可查的點頭。
趙猛知道自己混蛋。
在兩個女人之間周旋,尤其在曹琳面前,更是身在曹營心在漢。
但他沒有辦法,這個世界上,有多少貌合神離的夫妻,又有多少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呢?
他已經在這段三角戀情中,徹底的迷失了自我。
得過且過,眼中只有享樂和前途,至于倫理道德?他的做人底線已經出現偏差和扭曲。
兩人半道和好,曹琳以為趙猛會帶自己繼續玩樂。
可惜,她打錯了算盤,男人徑直將車開到了她家門前。
女人氣鼓鼓的看著他,趙猛只得出言相勸,說是今天還有事,改天再陪她。
曹琳生氣,但不能太過發作,剛剛可是鬧的很不愉快,她不想再次體驗,那種揪心得滋味。
不情不愿的道別,目送著未婚夫離去。
女人頗為失落的走進客廳,打眼便看到母親,捧著一本醫學書,正在品讀,聽到聲音,對方抬起頭來。
“這,是去哪了?”老太太摘下,鼻梁上架著的眼鏡。
曹琳微微一笑,脫鞋,湊近。
在她的面前駐足:“剛才趙猛來接我了,我們吃了頓飯。”
“哦……”母親不甚在意。
男女談戀愛,約會很正常。
突然,女兒伸出胳膊,手指大張。
老太太定睛一瞧,倒吸一口涼氣。
“你,你這戒指是哪里來的?”她吃驚的詢問。
“還能哪里來的,趙猛送的。”曹琳理所當然的回道。
“婚戒嗎?”戴在中指上,意義不言而喻。
女人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坐到她的旁邊,愉悅道:“媽,別看戒指不怎么樣,但我挺喜歡的。”
她只能這樣說,否則母親會怎么想?
母親滿臉的晦暗,不知道在想什么?!
曹琳不禁有點擔心,推了推發呆的老太太道:“您不會有什么意見吧?我大伯父都說趙猛人很好,您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母親扭頭,很是認真的看著她。
“婚姻大事,你總得跟我們商量吧?”她頗為無奈道。
要說對趙猛不滿意?多少有點不足,但厭惡嗎?不至于,關鍵是女兒喜歡,作為老人,就得開明。
她不開心,主要是曹琳擅做主張。
“你們兩個,才戀愛多久,你了解他的為人嗎?”母親終歸是關心她。
“我已經很了解他了,他那個人……”曹琳偏著腦袋想了想,道:“厚道老實,讓人很有安全感。”
老太太微微一笑,頗為苦澀。
她看出來了,女兒答應了人家,自己說再多也沒用。
“行了,你看著辦,不過,你得跟你爸通通氣。”母親叮囑道。
曹琳明白她話里的意思,這家還是父親做主:婚姻大事,無論如何,都得有人操持。
“您不說,我也會的。”女人狡黠一笑,考慮到以后過日子,柴米油鹽,哪里都需要錢,如今婚房有了著落。
全憑哥哥的贈與。
那么父母也得出點血,答應給自己的房子,能不能換成錢呢?
別看曹琳平素大手大腳,毫無節制,真要結婚,也會考慮許多。
趙猛那點錢,根本不夠家里的開銷,自己得另謀出路,她不禁有點頭疼,要知道以前,她可不會如此煩惱。
曹琳又跟母親聊了一會兒,便獨自上樓,回到了閨房。
甩掉拖鞋后,女人快速來到梳妝臺前,低頭將手指上的戒指再次擼下,打開首飾盒,用力扔進去。
里面珠光寶氣,掉進了金飾,破壞了貴氣。
曹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撇著嘴,嘟囔著:“我就沒見過這么丑的東西,以后怎么戴出門呢?”
別的不說,她們醫院的小護士,戴的都是鉆戒。
大小不說,起碼上檔次吧?她若是帶著蠢笨,土掉渣的金戒指。
肯定被人指指點點,她的顏面何存?曹琳決定,這東西,只在見趙猛的時候戴,將就一陣子,便要讓他買鉆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