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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猛回到辦公室,也不避人,將飯菜往辦公桌上一撂,拉過椅子坐定后,甩開腮幫子吃了個腸滿肚圓。
拿過牙簽剔了牙,心想這魚還真是鮮嫩。
不像是外面買來的,十有八九是呂師長的私藏,和著他也沾了對方姑娘的光,大飽口福,他丟掉牙簽,懶洋洋的抬起手腕。
剛好十一點,馬上就要午休。
他摸了摸肚皮,眼皮跟著開始上下打架。
昨天在外甥女的身上折騰了半宿,又起了個大早,能不困嗎
揉了揉眼睛,趙猛拎著吃空了的餐盒往外走走廊上有垃圾桶,將其一丟,信馬由韁的回了宿舍。
按理說他分了房,這單身宿舍也該收回。
興許是管理員疏忽,再者宿舍也不緊缺,所以仍獨占了一間。
拿出鑰匙,對著門鎖插了進去,輕輕抖動下手腕,咯嘣一聲脆響,房門應聲敞開,一眼便望見那張單人床。
其上鋪著軍綠色的床單。
趙猛將鑰匙收好,走到床邊,脫了皮鞋,將襪子網成一團,扔在床頭柜上,跟著歪著身子倒在床上。
沒一會兒,室內響起了均勻的鼾聲。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串串電話鈴聲劃破了空氣。
趙猛皺著眉頭翻了個身,他不想起身,因為沒睡飽足,可鈴聲停了片刻,復又響起,男人這才慢悠悠的從床上坐起。
他心想別是有啥急事。
拿過手機一瞧,發現是座機。
按了綠鍵,那邊的聲音有些熟悉,他眨了眨惺忪的睡眼,很快想起了對方的來歷。
這是守門的張明。
還沒等對方說完,趙猛霍然從床上站起,赤腳往窗前奔,其間不小心碰到了木椅,磕得他腳趾頭泛疼。
齜牙咧嘴的來到近前,放出目光眺望。
只見一個穿著花裙子的身影,由遠及近的往這走。
男人定睛一瞧,確實余靜,一時間陰沉下臉來:昨天才見,今天怎么又來好在他有先見之明,否則又要惹一身腥。
趙猛扭身,奔到床邊,開始手忙腳亂的穿衣服。
一手提鞋,一手抓著手機,飛快的推開房門,他站在走廊上,左右巡視了一圈,決定朝東走。
余靜昨天被趙猛禍害了大半夜,日上三竿才起來洗漱。
父母已然去上班,舅舅也不在,只有姥姥在不停的嘮叨,笑她是個小懶蟲,小女孩也不惱,心不在焉的聽著。
偶爾不痛不癢的插嘴。
及至吃過午飯,她回了臥室,攤開暑假作業本,拿起鋼筆,在其上寫寫劃劃,可沒一會兒,便賭氣似的將筆一丟。
手肘支在書桌上,托著下巴兀自發起呆來。
舅舅有了女朋友
這個消息就像重磅炸彈,炸得她頭腦眼花,到了現在都沒緩過神來,很想集中精力完成作業,可腦袋就像漿糊。
想什么都慢半拍。
余靜知道她心理有事,枯坐著也是白搭。
她得去部隊看看,到底是哪個妖精來勾搭舅舅,舅舅是她的,不能讓別人得逞。
心想不如行動,小姑娘從衣柜里翻出最喜歡的短裙,又拿出化妝包,開始描眉打鬢,將自己收拾了一通。
出門時,奶奶見了,問她去哪
余靜揚了揚手中的作業本,我去找同學研究作業。
老太太不疑有他,叮囑道,那你小心點,別呆得太晚。
小女孩連連點頭,滿口答應,一溜煙的跑了出去,她頂著大太陽,一路來到部隊門口,看見有貨車拉了一車的西瓜。
一位農夫帶著草帽,坐在馬扎上,拿著蒲扇輕輕搖晃。
見她駐足看過來,連忙一點面前開了瓢的西瓜,大聲的吆喝道:“小姑娘,買個西瓜吧,又甜又脆,好吃著哩”
余靜斜挎著背包,方方正正。
里面放了手機,零錢和作業本,她尋思了片刻,大踏步走了過去:太陽炙熱,誰都不想在路上久呆。
她看了看西瓜的品相,問了價格。
最后翻出了零錢,遞了過去,拎著半個西瓜往目的地走。
到了大門,卻聽到守衛跟她打招呼,遂詫異的投去目光,她知道這些兵很有規矩,從不多嘴多舌。
余靜,聽他問自己,這是去找趙團長嗎
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守衛笑了笑,沒再言語,看著她走遠了十幾步,連忙抄起了電話。
他這邊通報,趙猛那邊得了信兒,便去同事屋內躲藏起來,而胡靜毫不知情,上了樓,先是去了辦公室,透過窗戶發現沒人。
又往宿舍跑,卻是鎖頭看門。
她猶豫了片刻,從包里翻出鑰匙,將門打開,西瓜則放在桌子上,一屁股坐在床上,左看右看,又翻出一本書來。
看了沒一會兒,便將書一丟。
她對武俠小說不敢興趣,里面都是打打殺殺,怪嚇人的。
又枯坐了一會兒,還不見人回來,她心里直打鼓,翻開背包拿出手機,給舅舅撥了過去,那邊響了十幾聲,也沒人接。
余靜也不氣餒,接著打。
趙猛跟同事,在插科打諢,忽聽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心口一突,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將其放了回去。
如此又響了幾回,搞得同事們紛紛側目。
男人面不改色,謊稱是推銷產品的騷擾電話,有好心人告訴他,這種電話就得拉黑名單,絕對奏效。
趙猛淡淡一笑,沒說什么。
如果拉黑名單能解決問題,他早這么干了。
被煩得心生不耐,男人將手機一關,這回總算消停了,他就這么躲在此地,一躲就是一下午,估摸著小丫頭也該走了。
于是若無其事的起身,跟同事告別。
還有十分鐘下班,邊走邊想著晚飯吃點什么去食堂湊合,還是找幾個好友到旁邊的燒烤店擼串。
不知不覺間,走到了宿舍門前。
耳邊響起吱吱呀呀的聲響,他以為是隔壁的同事,開門往外走,揚著笑臉想打招呼,沒成想卻見著,一張稚嫩的面孔。
趙猛的笑意僵在嘴角。
他左右張望了一番,發現沒走錯。
可能走錯嗎外甥女氣鼓鼓的站在門里,死死的盯著他。
下午跟同事天南海北的侃大山,也沒喝水,如今只覺得喉嚨干渴,不禁舔了舔嘴唇,硬著頭皮往里走。
二話沒說,趙猛拿起杯子,將半杯涼水灌進肚里。
由于喝得太猛,順其自然的打了個水嗝。
余靜見不到他,爪心撓肝似的難受,見到了火氣慢慢消了,她湊上前去,柔聲道:“舅,你吃西瓜唄”
男人看都沒看她,自顧自的往床上一坐。
“我不渴”他冷淡道。
床鋪往下一沉,趙猛就像火燒屁股似的站了起來,他抬頭看向余靜,心中懊惱。
這床太過曖昧,讓他有了不好的聯想,可小外甥女站在陽光下,朝他露出甜蜜的笑容,男人后知后覺的有了反應。
他發現小丫頭長高了不少。
皮膚微白,透著紅潤,一張面皮嫩得能掐出水,圓鼓鼓的臉蛋連著小尖下巴,都帶著點肉感。
一雙眼睛大而明亮,里面有什么在涌動。
熱情而明媚,亦如她的紅唇,微微撅起,任君踩攫的模樣。
趙猛粗大的喉結滾動了兩下,又開始泛渴,一雙眼睛也射出電光,要看不看的將視線挪到了西瓜上。
余靜心領神會。
連忙翻出水果刀,本想切塊西瓜給舅舅,可沒想到,這習慣瓤鮮紅,皮卻厚實,怎么也切不下來,她急的朝男人使眼色。
趙猛看在眼里,奔上前去,一把奪過刀。
他手起刀落,只聽的咔嚓一聲,西瓜被切下一牙,接著再次動手
女孩湊在他身側,但見舅舅的T桖,緊緊裹著胸膛,一起一伏,卻是個壯闊的模樣,而手臂粗實,肌肉發達,拱起的二頭肌,在揮刀之間,微微抖動。
余靜想也沒想,伸出手去摸了一把。
男人的動作先是一滯,臉色越發的陰沉,可也沒說什么。
趙猛將西瓜切成了若干塊,放在托盤里,拿了一牙,低頭咬了一口,汁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他將頭低得更深。
怕沾濕了衣物。
黑色的睫毛撲散下來,根根分明。
女孩站在旁邊,卻是沒動,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舅舅的側臉,只覺得鼻梁挺直,嘴是菱角分明,偶爾能看到雪白的牙齒。
心越跳越快,覺得對方真的帥氣。
她看得如癡如醉,趙猛不是沒有察覺,他心想外甥女又犯了花癡。
他莫可奈何,隨意的問道:“你怎么不吃”
女孩低低答道:“我不渴。”
她不是不渴,只怕汁水臟了口紅,花了臉上的妝容。
趙猛吃完一牙,接過對方遞過來的另一牙,吃完之后,卻是擺擺手,西瓜雖好吃,可也只是水飽,真不能當飯吃。
“舅,你去哪了”
趙猛就著臉盆在洗手,突聽身后傳來的問話。
他手上的動作微頓,偏過頭去:“沒去哪”
余靜嘟起小嘴,給他拿毛巾:“那我打電話,你怎么不接”
趙猛沒吱聲,好半天才敷衍道:“手機沒電。”
他不想多說,總之是躲她,沒躲過去,他將毛巾扔進手盆中,大手胡亂揉搓著,心想著她什么時候走
女孩本想搶著洗,可舅舅先前放過話,他不稀罕。
余靜面矮,憋著一股氣,扯著裙角沒動。
男人將毛巾掛在窗戶下,回身看著她:“時間也不早了,還是早點回去吧”
余靜卻是沒動,反而一屁股坐在床上。
她大大咧咧的將裙子掀起,露出里面低腰內褲。
她平時很少穿裙子,總覺得有些礙事,可為了在舅舅面前臭美,又不得不忍耐,今天氣候炎熱,她著實有些悶。
也不拿趙猛,當外人,所以毫無顧忌。
“我不走”她氣呼呼的說。
男人皺著眉頭,將窗戶擋住了大半,他還真怕有人經過,看到這一幕。
“靜靜,都多大的人了,也不知道羞臊”趙猛出聲指責,眼睛卻忍不住往她腿根處瞟。
她的雙腿細長,曲線優美。
余靜最受不得他的編排,一口氣上不來,堵得她難受。
“怎么你都跟別人睡了,還不許我露給其他人看嗎”她心理泛酸,口無遮攔。
趙猛扭過頭來,目射寒光。
“你這叫什么話”
“我說的哪里不對”見他生氣,女孩有些慌,但仍是嘴硬。
男人深吸一口氣,臉色青白交加。
他和她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兩人的思維根本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將眉頭皺成了八字,不想聽她的瘋言瘋語,可又不能惡語趕她走,于是只是站在床邊朝遠處望。
余靜心里七上八下,她悄悄的走過去,從后面攬住他的腰身。
“別鬧”趙猛打了激靈。
拖住她的手,將其拉下來,死死攥在手心。
扭過頭來,頗為不耐的喝問:“你到底想怎樣”
女孩的睫毛煽動,上下翻飛,她癡迷的盯著他看:“舅舅,抱我”
她受不了他冰冷的目光,渾身發冷。
趙猛的眉頭皺得更深,屢屢幽光從黑色的眼球中迸發出來,他一字一頓的說道:“你,你怎么這么下賤”
余靜一聽,心如刀絞。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身體騰空。
接著,唰的一聲,窗簾被男人拉上,光線從布料中投射進來,將室內照得半明不暗。
男人喘著粗氣,邊解褲子,邊朝她逼近。
女孩看他脫得只剩下一條內褲,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坐在床上,微微后退。
她說的抱,只是單純的需要他的懷抱,不非想要做愛,她牙齒開始打顫:昨夜被他折騰良久,下身駭疼。
趙猛見她不走,原來是記掛著這事。
他本不想碰她,只是兩人干呆著,時間久了,她又不走,卻不是個事,橫豎她喜歡被他操。
操過她滾蛋,他清靜。
顯然他會錯了意,光線明滅,也看不清女孩的異動。
“舅舅”
余靜嘆息著,想要求饒,可對方卻將內褲也扒掉。
趙猛不但有胸肌,腹肌也十分明顯,倒三角區域毛發濃密,其間一條黑黝黝的巨蟒窩在那兒。
隨著他的走動,左右搖晃。
那東西長長的一條,耷拉下來,偶爾能看到后面兩顆褐色的蛋丸。
余靜失了語般,呆呆的盯著那東西瞧。
她心跳得飛快,小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雙腿一點點收攏,下身的刺痛,提醒她無法承受更多的折磨。
趙猛長腿一跨,蹦上床去。
粗魯的分開她的雙腿,露出身下的底褲,大手一抓,順著腿彎脫了下來,隨手扔在一旁。
“轉身”
也許是嫌她動作慢,他親自動手。
捏著裙子的拉鏈,往下一拽,唰的一聲,后背裂開個大口子。
余靜的背部細膩,肉體滑溜,就像一匹上好的絲綢,只是這絲綢并不耀眼,卻是有些米白色。
這也難怪,她的父母都不白,自然沒遺傳到。
趙猛的手指劃過胸罩的掛鉤,蹭到了女孩的皮膚,溫柔的觸感,有些不太真實,要知道對方很少這么主動。
小女孩強忍著反抗的欲望,任由他脫得一絲不掛。
男人將她推倒,拉起她的一條腿,昏頭昏腦的將微微硬挺的雞巴,往她的肉洞里塞,下一刻,女孩發出一聲痛呼。
他微怔,他只是龜頭蹭了個邊,至于叫的那么凄慘
“疼”女孩雙手推他。
趙猛心下一動,將她的雙腿分開,托著屁股送到眼前。
女孩的私處,潔凈非常,雙腿間開了道口子,里面內有乾坤,大陰唇外翻,小陰唇微微有些內陷。
仔細瞧去,能看到粉紅的媚肉。
男人呼吸不由得加快,身下的棒槌越伸越長。
他不得不承認,外甥女的嫩穴美妙,隨著她的一呼一吸,小陰唇向外鼓漲開來,就像一朵盛開的花骨朵。
只是似乎有些不對勁,陰唇肥厚了些,稍顯圓潤。
趙猛瞪大了眼睛,拇指和食指并用,捏住那片肉,頓時引來女孩一聲驚叫:“啊,別動,疼死了。”
男人充耳未聞,自顧自的捻了一捻,肉嘟嘟的。
他想起,這東西應該是薄薄的一片才對,怎么這副光景,隨即馬上醒悟過來,這是腫了趙猛抬起頭來。
瞠目結舌的看著她。
“你這咋搞的”
他是有過女人的,而且不多不少,算上貪圖新鮮找的小姐,五個巴掌都數得過來。
也沒見他給誰操傷過
男人見女孩幽怨的眼神,內心頗不是滋味。
他屁股往后一娓,坐在床上,有些煩躁的舔了舔嘴角,不知如何是好。
余靜見不得他這副蔫頭巴腦的模樣,爬到跟前,一手揪住了萎縮的性器,上下擼動著,她有些笨手笨腳。
虛弱的纏著那根東西。
趙猛推了她一把,余靜沒動,兩個小奶子耷拉下來,晃了一晃。
奶子圓潤,奶頭也是小巧粉嫩,跟曹琳的截然不同,他心下一動,伸手捏住了小肉粒,揉搓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