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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俗的壓力終究是擊潰了她所有的堅韌,語氣里帶著極致的哀傷,不去深想就知道這話的意思。
是分手,絕望的分手。
而此時不遠處站著的便是趕來的陸沉跟沈淮一聽到這話,冷冷看了身旁的陸沉一眼。
復雜的思緒爬滿了沈淮的心扉,聽到她的話,不知為何心底竟然有些快意,這股子快意帶著一股異樣感。
而陸沉心底的絕望已經壓抑的讓他忍不住顫抖,眼底全是她嬌小的身影,她應該是在哭泣。
瘦弱的肩膀顫顫巍巍的,哭得很是壓抑口里還要說出如此絕情的話,這一幕像是無數把利刃刮裂著他的心扉,刺棱棱的疼,難以克制,極致的絕望。
顯而易見的話,直接讓傅斯韞強裝的冷靜全都土崩瓦解,低聲乞求著:“晚晚,我求你,求你不要離開我。”
她的肩膀更加的顫動,克制住自己情緒崩潰,根本不敢轉頭看深情的他:“對不起,請給我一些時間。”
用盡了全部的力氣,然后提起了腳步往外走去,決絕的讓人心碎。
而他像是抽盡了所有的力氣,頹然的看著她的背影,他不忍心,若是他強留她,只怕會適得其反,可是讓她這般的離開,他又能好受嗎?答案自然是否。
“晚晚。”他低低喚了一聲,似乎在乞求她的回頭,這聲音帶著嘶啞,聽得人心碎,她腳步一僵,最終還是提起了腳步一招手打車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他像是發了瘋似得追著那輛離去的汽車,那車離他越來越遠。他只覺得生命中像是流逝了什么最重要的東西。
許久之后步伐才逐漸緩慢了下來,頹然的站在路上眼睛死死的盯著遠方。空洞而乏里,像是失去了靈魂一般,如行尸走肉般。
沈淮盯著陸沉嘆了一口氣:“你滿意了吧?”沉聲的直責,讓他有些無地自容,頹然的不知所措,苦笑著,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是好。
她坐在車內,伸手抹干凈了淚水,嬌好的面容上突兀出現了一抹笑意,卻又是轉瞬即逝的,又皺了皺眉埋怨著陸沉下手的不知輕重。
又怕留下后遺癥,趕忙道:“師傅,麻煩到市醫院去。”
前排的司機點了點頭:“好的,姑娘。”她點了點頭,又伸手整理了一下衣物,盡量脫離狼狽不堪的姿態,等著拿了藥回到寢室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這一夜她睡得并不安穩,恍惚間還有些愧疚,很多時候倘若不狠一點,受到傷害的便是她自己。
漸漸她睜開了眼眸,側著身子看著窗外的月亮,月色的光輝落在房間內夾雜著一股疏離的美感,心思一跳下了床,走到了陽臺邊便看著傅斯韞現在宿舍樓底下。
打量了一會兒,嘆了一口氣,轉過身回到了自己的床鋪上,蓋上了被子,伸手發了條短信。
曲云晚:斯韞,你回去休息吧,給我點時間。
剛一發出去就立馬關機,然后將被子一掀,合上了雙眼。
作者有話要說:
聲明:女主不是為了婊而婊,是為了復仇才這樣的,伏筆慢慢看就知道了。嗯別噴我 對了,馬上女主真正的性格就要展現出來。
就是那種女王范。
第54章
傅斯韞靜靜的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那句話,眼底的冷光越發的鮮明, 盯著熟悉的陽臺視線又停留了許久, 一絲淺薄的笑意劃過嘴角, 艱難的在手機上輸入了一個‘嗯’。
她若是不愿意見他,也是強求不來的,也對他們是要給彼此一些時間, 想到這里眼色逐漸黯淡了起來, 身軀漸漸遁入了夜色之中。
第二天的醒來的時候,后背的疼痛感直接讓她有些嘶氣兒,強烈的陽光更是讓她有些睜不開眼,伸出手遮擋住了陽光的沖擊感,漸漸地才適應了如此強烈的光線。
許久之后才晃過了神,又伸手將手機拿了過來, 順手開機, 看著上面無數條關切的短信和未接來電。
她手指一滑翻到了文媛發來的消息上, 說是今天要回學校了,正好,她還需要進行最后一步, 想到這里嘴角勾起一抹輕笑。
沈淮不久就要去上京的紀委處報道,沒有料到晉升的會如此的迅速, 甚至打破了她的計劃,不然也不會提前做出昨晚上的行為。
雖然冒進了些, 可恢復單身的身份對于她來說才是最重要的,男女之間的腸腸肚肚不是一言一語中能夠說得清楚的。
從床上下來, 曲云晚對著鏡子掀開了上衣,烏黑的秀發散落在后背處,貼在白皙的肌膚之上,黑白分明,又伸手將秀發攬到面前,鏡子里便出現了一團烏青,時運不濟,她這背可是千瘡百孔。
曲云晚將昨晚上買來的藥艱難的往后背上抹來,動作極為的緩慢,看起來非常的吃力,忙得看起來像是在等著誰的到來。
沒過一會兒,耳邊逐漸響起腳步聲,文媛拖著行李開了寢室門就瞧著這一幕。
背部的脊線美到驚心動魄,就算是那淤青的一片都無時無刻不在彰顯一股柔弱的美感,這股子美著實讓人心疼,立馬抬著行李箱進了房門。
一關上門立馬松開行李箱,跑到了曲云晚的身旁擔憂的問道:“云晚,你怎么弄的?”說著就將她手里的藥膏搶了過來。
這番動靜讓曲云晚支著頭看著眼前的一臉的關切文媛,抿唇一笑:“媛媛你回來啊?”
根本沒有回到她的話,文媛皺了皺眉,立馬跑到了洗手臺洗了洗手消毒,然后再進入了房間里,伸手將藥膏擠在了手心上,杏眼中閃爍著心疼,伸手撫在她的背部擔憂道:“你這是怎么了?”
文媛問著又伸手將藥膏涂抹在了曲云晚的后背上,清亮的藥草味道一下子沖入了文媛的鼻翼間,算不上又多好聞,反倒有些刺鼻,眉頭深鎖:“還需要抹點什么?你說說你一個嬌嬌弱弱的小姑姑娘,那里會受這些傷?傅斯韞知道嗎?”
本來還算和諧的氣氛,在提到傅斯韞的名字后,反倒顯得有些尷尬。
她背著文媛,身軀有些顫抖,突兀的變化著實嚇了文媛一大跳,剛要問出口就見著曲云晚一下子轉過身子一把將她抱住。
削瘦的下巴擱在了文媛的肩膀上,一股熱流浸濕了單薄了衣衫,她哭得很是壓抑咬住壓制死死的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文媛本來還有些埋怨的話立馬含在了口中,伸出了手臂輕輕拍著曲云晚的腰部似乎在給予她一些力量。
曲云晚含著哭腔:“媛媛,不要問我什么,讓我哭一會兒,就一會兒,以后再也不會這樣了。”
她的話已經非常清楚明白了,文媛雖然關心她,卻也不能不顧忌好友的想法,只能點了點頭輕聲道:“好。”
哭腔逐漸放大,嬌小的身軀一顫一顫的,不知道過了多久曲云晚才逐漸的平復了下來,她伸手抹點了臉上的淚水,然后緩緩松開了這個擁抱。
她的眼睛早就哭腫了,笑得非常難看:“我好了,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