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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映出手的速度向來非常人能及,朱伊感覺到涼意,才驚叫著用手環抱在前,試圖遮擋自己。
饒是謝映歷來是理智強過感情和欲望的人,還是叫這活色生香的雪中紅梅之景給看得有些恍惚。
作者有話要說:
第20章
冰清玉潔,沒有一分瑕疵。
謝映是放心了,一個巴掌卻猛地甩到他臉上。雖然不算痛,但吃耳光這種事情,對從小要風得風的魏寧王世子自然是生平頭一遭。
“你走,我要上稟父皇讓容蕭做我的侍衛官。我不要你!”朱伊這時雖喝了醒酒湯,但離完全清醒尚有距離,平時不敢說的不敢做的,皆仗著酒勁宣泄。
容蕭這個名字在此時出現,激得謝映眼皮一跳。
朱伊已經開始抽泣:“我討厭你,你滾!”
謝映幫朱伊整理衣裳,一邊將那令人迷醉的美景嚴嚴實實遮起來,一邊冷聲道:“那可不行,公主只能要我。什么容蕭之流,想都不要想?!?
但當謝映抬起眼去看朱伊的臉時,因容蕭而起的一腔邪火,瞬間就被澆熄。
謝映知道朱伊骨子里是要強的,甚少掉淚,此刻卻有晶瑩的淚花含在那雙眼里,偏偏朱伊還強忍著不讓它們掉出來。最終朱伊還是眨了眼,淚珠子便順著眼角滑落,浸入鬢發之中。
朱伊流淚的一瞬并沒有聲音,謝映卻有種命脈被人拿捏住的感覺,難得的不知所措。這種奇異的感覺,他從未體會過。
謝映低頭去親吻朱伊的眼睛,朱伊趕緊閉上雙眼,他在她耳邊喃喃道:“對不起,伊伊,對不起。你別哭,先前是我做錯了。”
一個姑娘的眼淚對他能有這樣大的影響力,是謝映始料不及的。盡管他在此次入京前,就已經認真思考過他對朱伊究竟是怎樣一種感情,但實際上,他對朱伊的向往可能遠超出他的預估。
朱伊卻并不想原諒他,她道:“謝映,我知道,因為兩回都是我接近你,所以你就輕視我,覺得我是可以任由你作弄的?!?
“并不是這樣,你怎會這樣想?”謝映看著朱伊,認真告訴她:“伊伊,我總是想親近你,是因為我喜歡你?!?
朱伊沒想到謝映會直接對她說出喜歡兩個字,她雖對情.事一知半解,卻也能從謝映屢次的言行中得知,他對她這身皮囊感興趣。至于喜歡,她是不敢想的。朱伊有些心慌。僅僅是因為謝映一句話,無措的人變成了她。
謝映蹙著眉把另一邊俊臉轉向她:“伊伊,不要難過,你繼續打。”
朱伊不知怎么突然就笑了。這人真是謝映?不會被什么附上了吧?她想起自己正在被他欺負,不能笑,很快又板起臉故作惱怒,但哭是決計再哭不出來了。
朱伊小心地問:“真的可以再打嗎?”
謝映眸光閃動,但還是回答:“只要能讓你高興,怎樣都可以。”
朱伊看了看謝映臉上被她打過的地方,曾經她對這張臉多著迷啊,尤其露出笑容的時候,誰知她居然還有打它的一天。便問:“痛嗎?”
謝映抓住機會博取同情,道:“很痛?!?
朱伊其實有點兒心疼,卻是恨恨道:“痛就好,誰要你先前那樣過分?!?
謝映立即又道:“是我的錯。我見到公主與容蕭一道回來,公主又那般維護容蕭,行事便失了分寸。公主原諒我可好?”
朱伊歷來是個心寬的,又因謝映在她心里特殊,見他致歉態度誠懇,便不再計較地點點頭。
謝映得寸進尺地抱住朱伊,將自己的臉貼著朱伊的臉,朱伊覺得自己又開始有眩暈的醉意,明明先前就已經沒有了。
朱伊這時聽謝映道:“伊伊,再讓我看一看小伊伊罷。”
“……”小伊伊……是什么?朱伊想了想領悟過來,簡直快被他的無恥給氣得抖,又氣得笑。她推開他后狠狠橫他一眼,他居然還敢提。
謝映還特地保證:“我就只看看,只看一眼?!敝煲量粗鴮Ψ?,覺得這時纏著她的謝映就像個要糖吃的小孩。
“伊伊?!敝x映又輕喚一聲。
朱伊完全受不住謝映這樣叫她。他強迫她時她尚能有意志一抗,但是他一旦換上了柔情攻勢,朱伊根本無從抵御。
“伊伊?!敝x映像個引誘人迷失的妖孽般,不斷在朱伊耳邊叫著她。
她其實很喜歡聽他叫自己伊伊。朱伊閉上了雙眸,慢慢別開臉,她身體顫得厲害,不知道是羞還是怕。
謝映看著朱伊姣好的側顏,知道她這就是默許了。房間里僅聞細微的布料摩擦聲,謝映這一回的動作很慢,慢得朱伊覺得是一種煎熬。
過了一陣女孩問:“你好了嗎?”不是說就一眼?朱伊懊惱地發現她出口的聲音簡直不像是她自己的,嬌得能滴出水。
謝映自然也聽出來了,笑著幫朱伊牽上衫子,聲音比先前要啞了幾分:“好了?!?
謝映下了床:“我幫公主找件新抱腹。”朱伊的肚兜被他弄壞了,得重新系了鏈子才能穿。箱篋在后面大部隊的馬車上,朱伊這兩天所需的衣物都在包袱里。謝映很快給朱伊找出一件月白繡寶藍蝶戀花的小肚兜。
隨著謝映離她遠了,朱伊的理智也漸漸回籠,她簡直不敢相信,她之前竟會腦子發熱地拿自己身子給謝映瞧。她回想起之前,哪怕閉著眼,她也能察覺得到謝映一直看著那里,目光灼熱至極,像在她肌膚上點著了火。
以至于朱伊此刻看到謝映心里全是羞憤,便想趕緊打發他走:“你快出去吧,我要換衣裳了?!?
“好。”謝映一看朱伊的神色,就知道她在后悔先前對他的妥協,他想著等朱伊整理妥當了再開解她。
謝映出了房門,溫顏便走上前朝謝映跪下:“世子?!彼莵眍I罰的。
謝映道:“原本是要你接受刑責,不過,公主為你說情,這一回就算了。以后再不能發生這樣的事?!?
溫顏感激道:“是!請世子放心,溫顏定當拿性命保護公主。”
朱伊穿好小衣,出了房門站在廊上吹風,恰好遇到太子與顏玉兒沿著木階邁上這層樓。太子叫她:“禧貞?!敝煲吝B忙過去見禮。
太子將朱伊上下看一遍,這頭發實是凌亂,倒的確像是才臥床起來,便道:“聽說你身子不大舒服?可找大夫看過?”
朱伊微愣后點頭:“先前是有一點兒,現在已無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