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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嘛。」都銀虎咧嘴一笑,手指陷入r0u感的t0ngbu里,他掰開身下人的t瓣,將手指探入一張一口的渴求里,x口柔軟的不得了,像是剛被擴張完。
「斑b哥,你是自己用的嗎?」都銀虎捏了捏gan塞上圓滾的兔子尾巴,雙指撥開nengr0u,緩緩將gan塞放了進去,邊說著tia0q1ng的話:「哥的這里x1得好緊,好se。」
「唔…!別說了……」
隨著gan塞推進,x口被撐的大開,沒有一點皺摺。蔡斑b低低的sheny1n,還沒適應過來,就被都銀虎粗暴地翻回正面,異物在t內(nèi)磨蹭,如cuiq1ng藥般的燥熱從腳底蔓延上來。
「真好看。」
蔡斑b腿微開,蕾絲布料包裹住腿間b0發(fā)的玉j,頭上的兔耳發(fā)箍微微垂下,薄淚籠罩在眼瞳上,像是只委屈媚人小兔子。
他語帶嚶嚀,嬌嗔道:「拿…拿掉……」
「嗯?拿掉什麼?」都銀虎使壞地笑著,隔著布料r0un1e他y挺的r首。
蔡斑bg上他的脖子,小腿纏住他的腰,「尾巴…嗯…尾巴拿掉,太脹了…我不要……」
「拿掉可就不好看了…」都銀虎彎身咬上他的耳垂,輕輕吹氣,「這可是小月兔特地準備給我的禮物,我得慢慢享用才行。」
中秋節(jié)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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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時段,被月光灑滿的房間中,兩道人影相互纏繞,一媚一喘都在g引對方。
都銀虎掐著韓諾亞的腰,將腳踝架在肩膀上,不讓他逃跑,同時重重挺胯,破開緊密的腔室頂入最深處,戀人t內(nèi)的收縮不斷,舒服地讓他頭皮發(fā)麻。
「嗯…等、等等……!」
韓諾亞低聲哭y,眼角泛淚,紫se的瞳眸中帶著請求,乾凈的白床單被他抓出摺痕,薄汗打sh身t,流淌在空氣中的情慾逐漸燥熱起來。
他大口汲取著氧氣,喉嚨乾澀的疼痛,全身的水分快要被激烈的x1ngsh1榨乾,飽脹的鈴口還掛著濁ye。
都銀虎聽話地停下擺腰的動作,垂首輕撫他的臉頰,溫聲關心,「怎麼了?」
「水…我想喝水……」韓諾亞的聲音很小很啞,卻像一陣風,在都銀虎平靜的池塘掀起一波漣漪。他明白地點了點頭,向後退出,跨過韓諾亞的身子去拿床頭柜上的礦泉水。
他扭開瓶蓋,仰頭灌了一大口,俯身吻上韓諾亞的唇,緩緩將水送入他口中。
灼燒的喉嚨終於得到些許舒緩,韓諾亞抹了抹嘴角,抬眼對上他的視線,朱紅的瞳眸里是無盡關心。
「還好嗎?還要喝水嗎?」他說。
嗓子頓感溫暖,痛苦也在他傾注溫柔的話語間緩緩消退,韓諾亞眨了眨眼,突然伸手壓下他的脖頸,仰頭貼上他的薄唇。
韓諾亞在對方
的下唇咬出一個小傷,斑駁膻腥的鮮血味瞬間席卷味覺,巧舌撬開緊閉的雙唇,急切地探入,交纏間t1an弄到他舌頭中央的金屬環(huán),腥濃的鐵銹味在舌尖擴散開來。
血腥味和銹蝕味混雜在一起,強烈的味道刺激味覺,猶如一個未知的無底洞窟,雖然危險但卻令人著迷,迫切索求下一個驚喜。
這個吻持續(xù)很久,每一次進攻都像蜻蜓點水,淺嚐輒止,又像捕捉獵物的獵人,汲取他口中的氣息。
韓諾亞拉開都銀虎,曖昧的銀絲和低喘牽連在他們之間,卻很快又斷裂,彷佛反映著韓諾亞撕裂成兩半的理智。
他抓住都銀虎的手腕,引領他向下?lián)?,一字一句都帶著顫栗,像是g引人心的狐貍jg,全是魅惑。
他瞇起眼,g唇說:「我想要你。」
那金屬的野x氣味,帶領他們回到最原始的那副:只想要、只渴求對方的樣子。
柳河玟總感覺最近的生活不太順心。
在編舞工作上不順利,處處都是阻礙。加上都銀虎前往美國進行表演,要一個禮拜後才會回家,每天睡前少了戀人的擁抱,都沒辦法安穩(wěn)入睡,失眠已是常態(tài),掛在眼袋的濃重黑眼圈顯得他非常疲憊。
一想到上周錄制團綜,都銀虎和蔡斑b偷牽手的那個場面,柳河玟就感到不爽,無形的嫉妒全寫在臉上。
但因為要保密兩人的關系,他也無法表明,只是默默承受著痛苦,不悅全悶藏在心中。
在都銀虎要回來的前一天夜晚,柳河玟接到了他的電話。
通話中,都銀虎跟他說了表演的結果很順利,還告知他自己明天就要回來了,并且準備了禮物和驚喜,讓他不要太早回家。
柳河玟點了點頭,隨即發(fā)現(xiàn)他看不見,於是低低說了聲「嗯」,便掛斷了電話。
久違聽到戀人溫柔的聲音,柳河玟心滿意足地躺shang,很快就沉沉睡去,這幾天的焦躁和不滿全部被打散,隨著洋流飄揚到身處另一半球的都銀虎身上。
「哈……」
都銀虎同樣平躺在床上,手心拽緊準備好的「禮物」,在腦中的小劇場一遍遍演練著所謂的「驚喜」。
隔天,柳河玟工作結束後,在外買了一些面食,準備帶回家給都銀虎享用。
回家的路上,各種形形sese的店家都在招攬著客人,霓虹燈看板閃爍,人們喧囂的談話聲響徹云霄,柳河玟完卻全放不入眼里,而是低頭跟戀人打字聊天。
他跟都銀虎說自己要回家了,對方只是回了個「好」,就沒有在回覆訊息。
平常的都銀虎都是秒讀秒回的,今天卻已讀不回。這異常的舉動讓柳河玟覺得奇怪,他剛想繼續(xù)發(fā)訊息,抬頭就看見家門貼在眼前。
「嗚哇……」
還好沒有撞上去,不然就要丟臉的帶著一額頭瘀青見都銀虎了。
他愣了幾秒後,拿出鑰匙開了門,玄關昏暗不已,清冷的月光沿著門縫投shej1n去,卻依然照不亮內(nèi)部。
他進去後,回頭關上門,剛要抬步前進,就被一個突然撲上來的身影壓在家門上。
喀。
玄關燈應聲開啟,柳河玟的雙眼艱難適應著刺白的光線,低頭一望,白se腦袋正埋在他頸窩,又往下看,柳河玟的臉瞬間變得燙熱。
頭上的皮質兔耳拂過他臉側,彷佛無聲的挑逗,輒止至此。都銀虎向後讓開,手遮掩在x口,面露潤透的羞紅,輕聲道:「河玟吶,抱歉,離開了這麼多天。」
「這樣的補償……你滿意嗎?」
他頭上戴著黑se的兔耳配件,在移動間一起一落,黑se的細項圈束縛脖頸,反襯白凈無瑕又明顯的鎖骨。
經(jīng)過日夜鍛鏈的成果漫上淡紅的情慾,半透的黑絲質衣料半包裹住x肌,緊貼在身上,腹肌線條被看得一清二楚,腰際也被布料圍了起來,一路延伸到gu縫。
即使沒有肩帶連結,那結實的肌r0u也能支撐住輕薄的衣服,g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線。
帶著狼的x感,也帶著白兔的可ai。
柳河玟明顯的傻了一下,這驚喜對他來說或許太大了,也太新穎了。
他隨手丟下手中的食物,轉身將都銀虎反壓在玄關門上,粗暴急躁地吻上他的雙唇,一手抱著他的肩,另一手伸到後方去撫0他飽滿的白se兔尾巴。
他嘶啞著說:「怎麼可能不滿意。」
這只兔nv狼,過於美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