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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窗戶開著,正午的太yan直直照shej1n來,熱氣順著風打在柳河玟臉頰,悶沉炙熱的氣息全壓著眼皮。
金h的光g勒出圓滑的臉緣,他側頭瞇起眼,黑發(fā)被吹的微亂,在風停後又變回原狀,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了無興致地轉著筆。
講臺上,老師正認真講解數(shù)學習題,柳河玟的注意力卻不在黑板,而是目不轉睛地盯著臺上的藍發(fā)男人,又聚焦在他散著沉穩(wěn)氣息的黑框眼鏡。
「這題會了嗎?」南藝俊掃視一圈學生,和正好抬起眼的柳河玟對上視線,瞳眸里黝黑的暗夜瞬間籠罩他。
猶如電流通過,他身子輕顫,拿粉筆的手頓了一下,又繼續(xù)寫板書,「那我們翻到下一頁……」
霎時間,下課鈴突然響起,南藝俊愣了半晌,簡單的收尾後,匆匆說了下課。
他收拾起教科書,快步走向門口,離開時還瞥了一眼教室角落的那位學生。
像是接受到無意的信號一樣,柳河玟心神領會的笑了笑,起身跟了上去。
他三步兩步就追上了南藝俊,輕輕g住他的肩,貼近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藝俊哥,跟我來。」
南藝俊瞄了他一眼,微不可察的點頭。
柳河玟低笑,走在前頭,引領著南藝俊,前往一個學校無人的角落。
那是校舍的後方,圍墻和建筑物增加隱蔽x,橫柯上蔽的樹蔭交疊,昏暗不明,如果不仔細看還無法發(fā)現(xiàn)有兩個豎立的人影隱藏其中。
柳河玟把南藝俊重重壓在墻壁上,摘下礙事的眼鏡,托著他的後腦,急切地吻上去。
「你……嗯!」話還沒說完,就被柳河玟堵住話鋒,對方侵入的舌頭攻擊著南藝俊的神智,sh吻發(fā)出的啵啵水聲讓他感到羞恥,手指下意識蜷縮,心跳b接吻的頻率運行地還快,罪惡感在心底作祟,生怕有人突然走過來。
糾纏了很久後,柳河玟才消停,他微微讓開,捏起南藝俊的下巴,欣賞著自己創(chuàng)作出來的美景。
南藝俊的雙頰因缺氧而漲紅,眼瞳里藍se的深海混濁,情慾淹沒理智。
「真可ai。」
柳河玟真想把眼前q1ngse的老師藏起來,毀掉平時矜持溫柔的模樣,關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不讓任何人看見,不讓任何人觸碰到他。
每當看到其他學生、或南藝俊的同事韓諾亞接近他,柳河玟就感到莫名不爽,但他無法公開這層禁忌的關系,只是默默藏在心中。
他想獨占南藝俊,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屬於南藝俊,也讓他只屬於自己。
柳河玟笑了起來,拇指沿著下巴輕輕按摩,滑移到耳根,r0un1e南藝俊發(fā)燙的耳垂。
「呼……」南藝俊奪取空氣中僅存的氧氣,吐出yan粉的舌頭,像是在索求,柳河玟待他的臉恢復膚se後,又俯首落下一吻。
南藝俊伸手抱著他的背,在他整齊的制服抓出皺摺,曖昧不已。
在糾纏間,他們將這短暫且不為人知的幸福,視為珍寶。
南藝俊回到導師辦公室後,立刻就被韓諾亞盤問。
韓諾亞:你脖子上的紅印是怎樣?
南藝俊:……
南藝俊:蚊子咬的。
韓諾亞:……哪來那麼大只的蚊子?
「哈……」
晨曦降臨,蔡斑b打著犯困的哈欠,從床上坐起身,慵懶地伸展僵y的手臂。
他努力撐開厚沉的眼皮,推掉棉被,和身旁半醒的戀人道了聲「早安」,片刻後起身走到浴室,身後還同步跟著一個沉重的腳步。
嘩嘩水聲傳入耳中,蔡斑b迷迷糊糊地拿起發(fā)帶,束起打結雜亂的發(fā)梢,雙手十指并攏呈碗狀,彎下身子去接水。
清涼的水珠打在乾燥的皮膚上,沁沁涼氣撲了他一臉,「還想睡回籠覺」的想法終於被沖散了些。他徐徐睜開眼,眼前的鏡子中,白發(fā)戀人遞來擠好牙膏的牙刷。
他想開口說話,喉嚨卻啞著,最後只是微微點頭接過。
他咧著嘴,對著鏡子刷洗r白的門牙,空閑的那只手牽上戀人的手,獨占對方的溫柔。
耳邊傳來輕笑,就如一縷清風,帶離了蔡斑b心中的無數(shù)煩悶、憂慮和多余的想法。良久,戀人的手不知為何開始漸冷,鏡子里的倒影緩緩化為潔白光點。
都銀虎面露微笑,隨著風消逝而去。
再睜開眼時,不同於剛剛的景se,模糊的灰白天花板映入眼簾。
方才發(fā)生的一切依然歷歷在目,淚水染sh乾澀的眼眶,好似海水沖刷沙灘上的腳印,慢慢消磨掉那美好的記憶。
蔡斑b0了0身側,空無一人。
他以為都銀虎還在的,不過…那只是夢而已,只是一場空罷了。
曾經(jīng)會貼心照顧他的人,早就離開了,并且去到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那里沒有紛擾,沒有危險,只有安定和平穩(wěn),是蔡斑b無法觸及的天際。
他愣愣地
盯著天花板很久,再次從床上坐起身,抹了抹眼淚,伸展開手臂,和身旁的黑se相框道了聲「早安」。
我那時候……想和他說什麼呢?
好像是我ai你吧。
心中的弱點彷佛被燒紅的刀尖刺入,蔡斑b看著戀人的相片,他笑著,就如夢中那樣莞爾一笑。
收拾後低落亂套的心情後,他朝著少了一個人的生活,繼續(xù)走了下去。
「斑b哥?」
結束工作後,都銀虎拖著疲累不堪的身t回到家,卻不見戀人身影。
他已經(jīng)不知道這是第幾次了,蔡斑b總喜歡在他回家時躲起來,有時候會躲在暗處嚇他,有時候會突然跑出來撲倒他。一開始都銀虎還會想反擊,但久而久之他也就習慣了。
他將西裝外套和公事包隨手丟在沙發(fā)上,邊解開領帶,習慣x地走向臥室,剛推開半個房門,里頭就傳來熟悉的大吼。
「哇啊啊都銀虎?!等一下!你先別開門…!」房里傳來某種窸窣的聲響,像是棉被翻動。蔡斑b的聲音急切,語帶細微的顫抖和低喘。
都銀虎聽見這一動靜,勞累的神智瞬間被打到宇宙外,他叛逆地推開門,粉se薄被蓋住的巨大身影在床上左右蠕動著。
都銀虎邪惡地g起唇角,一把掀開棉被。
「哇啊!」
空氣中的冰冷滲入t內(nèi),蔡斑b驚叫一聲,手里握著的gan塞一松,在滾落到地上前被都銀虎接住。
他t1an了t1an唇,赤紅的雙眼掃過他全身。
蔡斑b正以貓姿勢趴伏在床上,身上只披了件旗袍,身側的細線連接著兩塊分開的半透黑se布料,緊貼在身上,g勒出勁瘦的身材線條,垂下的蕾絲遮掩t0ngbu和大腿,白皙透亮的肌膚隱隱可見。
「穿成這樣……是想g引我嗎?」都銀虎低聲道,喉結上下滾動著。
他攀shang,掀開t上的蕾絲,一掌拍在他彈r0u上,留下嫣紅的手印。
「嗯…!誰叫你最近都不碰我……」蔡斑b扭了扭腰,低嗔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