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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懵了。月見跟她提起過,那個為她刻骨塑身的男人,是個溫文爾雅的男人。那個男人很溫暖。可眼前這個男人,小花覺得,他一身冷戾,比起當地只是滑頭的警察,實則還要可怕。難道月見是偷了他的金條么?說出來,月見還有命嗎?
念及此,小花撒了謊,“她逃了。”
“她偷了什么?”洛澤問,眼睛瞇起,刀削斧鑿般的冷毅臉龐是冷漠。
“偷了金條。我數了數,有四五條。每條幾十克呢!”
洛澤的眼睛一睜,眼尾挑起,一時竟叫小花看呆了,只覺得這個男人眼梢眉角都是風情。
洛澤忽然笑了,“你騙人。她沒偷,黃金是我給她的。”
“那你……”小花更懵了。
“是我要找到她。”洛澤說,“如果你肯告訴我答案,我可以讓警察放了你們四人。”
小花抿了抿唇,說:“她真的躲起來了,在躲一個叫金哥的人。如果風頭過了,她會回到這里的。這里很安全,沒有幾個人知道。我是錯在了開回來一輛裝有定位系統的車。”
得到了他要的答案,小花四人也被放下了車。
見他要走,小花喊道:“她回來了,我會告訴她,你來找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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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棧,洛澤十分煩躁。而何庭更是急急迎了出來,看著他一臉著急的樣子,洛澤問:“怎么了?”
倆人剛踏上幾級木質的樓梯,突然就聽見了吵鬧聲。何庭說,“那個礦主金哥又跑回來了,揚言就說要住在這,誰敢趕他走。”
洛澤拿出手機,給當地的警察打了個電話,得到答復后,正要回自己的房間。卻聽見對面廊房里傳來了女人的尖叫聲,與男人淫-蕩的大罵。
洛澤只覺眼皮跳了跳。隔了門,聽不真切,但有些熟悉。
“想來是樂團里帶過來的女孩。”想起了先前聽到的話,程庭站到了他面前,是阻攔的姿勢:“那金哥在沙漠里向來霸道慣了……”
洛澤已經推開了他,往那邊走。
金哥門外還站了兩個保鏢,見有人靠近,正要發難,才三兩下已經被洛澤打趴在地。
門被洛澤一腳踹開。
玄關處還站著一個中亞人打扮的男人,戴著白帽子,一身白袍,還在嬉笑著說話:“這次的真是個雛兒,不騙您。您留點力,別把美人兒玩壞了。”還要說,卻住了口。
高鼻深目的中亞人正要來擋,洛澤眼疾手快,已經側身避過了中亞人踢來的腿。中亞人腿風有力,應該練過幾年。
可洛氏的人也不是好惹的,已經三三兩兩地圍了過來。領頭的是附近當地的警察,手里還有-槍。
“看來你是活膩了。”洛澤冷冷地丟下這句話,闖了進后面的臥室。
帷幔垂下,一層一層,天頂繪有顏色鮮艷的飛天。波斯掛毯掛在墻上,頗有幾分異域風情。他猛地扯下擋住視線的帷幔,沖了過去,一腳踢飛了屏風。
視線所及里,一個女人被粗壯的男人壓在身下,藍絲-絨的裹身袍裳被扯破了,一條修長的大腿耷拉了下來,估計是傷了筋骨。只見那女人仍在拼命反抗,一把咬住了男人的耳朵。女人烈性。男人一個反手,扇了她一掌。
扇得女人頭一歪剛好看見了來人。“救我。”女人見到洛澤,忽然叫了出來。
第7章 洛澤與洛克
真的是月見草。
洛澤一腳踹中了金哥的心窩。
洛澤下手很狠又準,金哥根本不是對手。起初那金哥還能擋得幾招,被打得急紅了眼,卻聽見洛澤忽然問道:“哪只手摸了你?”見月見草不做聲,只是看著他,他猛地一下力,手肘狠狠地撞在金哥右臂上再碾過,“咔嚓”一聲響后就是金哥“啊”的一聲大叫,右臂脫臼了。
“還是兩只手都摸了你?!”見月見草還是不說話,洛澤下一腳踩在了金哥的左臂上,金哥求饒,洛澤一用力又是一聲“咔嚓”,金哥的左臂也脫臼了,痛暈了過去。
外面嘈雜。顯然是程庭在說話:“什么?你們怎么不進去,洛總有任何閃失,你們負責?!”
正說著,外面的腳步聲近了。
洛澤把白襯衣脫了,蓋到了月見草身上,剛替她扣上了胸頸處的扣子,程庭與警察就沖了進來。
月見草嚇得躲在了洛澤懷里。嫌那金哥礙事,洛澤一腳將他踹到了地里。“咚”的一聲響,那么一個龐然大物就倒了下去。
看得一個小警察目瞪口呆:“那可是人人懼怕的金哥。”想那金哥可是身手一流的,居然就這么被打趴了?還是被如此文質彬彬的一個人打趴的?!
那警察小哥一個箭步躍了上來,“看你那么瘦的,居然能打!”
程庭嘴角抽了抽,可已經看到了洛總微揚的唇角。有美人抱著,想必洛總是心情大好了。看來洛總的背背山傳聞要被打破了。
那警察小哥還要說什么,被邊上的一個老警察一個眼神給憋了回去。小哥這時才看清洛澤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貼身背心。人看著瘦,其實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身材。再看了眼,小哥才發現洛澤眉目清雋,十分英俊,更是看傻了眼。
程庭只覺好笑,對著小哥低聲說話,“再看,你們局里的人,都以為你愛上我們洛總了。”
洛澤聽了低笑了一聲。程庭也就乖乖閉嘴了,但心里竊喜:看來這馬屁是拍對了,肯定還是因為那美人在的原因。
程庭看了眼洛澤懷里的美人,美人雙眼緊閉,可眼線很長,可以想象睜開眼時,是美的。嗯,看來以后拍準美人馬屁,就能哄洛總開心了。
洛澤抱起月見草站了起來。
走到門外時,才發現那金哥雖然被拷上“拖”走,可中亞人卻無事人一般地站在一邊,雖然臉被洛澤打腫了,但一對眼睛依舊精光內斂。再看了眼中亞人袖扣上繡的花紋就知道了怎么一回事。
中亞人不歸這里管。
程庭何等聰明,俯在洛澤身旁,低聲說,“他是阿聯酋那邊的人,身后背景十分龐大復雜,這支樂團只不過是個避人的耳目,專為迪拜那邊的富翁與中東、歐美地區的貴族、重要人物,提供美女供其享樂。他們帶來的女人,多數是身世不明的黑-戶。哪里都不會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