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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爽。我揚起嘴角。
原來可以掌握自己的感覺這么好。我想要馴化這頭怪物。
后來我也曾覺得我對這頭怪物失去了控制,可是我又發現不是,他只是在我可以控制的范圍內變得越來越瘋狂,能讓我感覺到快樂的極限值在不斷地提高,從打他一拳,到把拳頭捅進他的屁眼里。從威脅學長給我寫作業,到把作業紙搓成細條插進他的尿道里,綁在廁所狂肏,他哭著求我卻不能射精,我喜歡看比我強的人在我身下哭泣的樣子,我喜歡這種扭曲的快樂。
我的記憶中有一位學長,我對不起他。
他從直隸的鄉下來京城讀書,家里很窮,上面有三個姐姐,下面還有一個弟弟,只有父親在拉黃包車賺錢,母親是個小腳女人,不能勞動。因為學長是塊學習的料,說是將來很有希望去京師大學堂讀書,有這條路出國去過人上人的日子。當然,這些都是我在廁所操他,把煙頭掐在他
細皮嫩肉身上的時候,學長哭著告訴我的。
那時候我不信,還說:“鄉下來的這么細皮嫩肉嗎?別賣慘了,鄉下有多少人能讀的上書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干過活的手是什么樣子的。”
那天放學,我和兄弟們想了個招來給他“治病”。
天氣挺冷的,我們把他的衣服扒得只剩下一件短褲,放他進胡同里玩捉迷藏,只有找到我們中的人,才能慢慢穿回他的衣服。他在寒冷的天氣里躲避一個個回家的人,在胡同里一聲一聲地哭著懇求我們放過他吧。
那時候我笑他,他那讀書人的面子就像孔乙己的長衫,脫不下來的吧?
我和一個兄弟拿著他的褲子,他先找到了我們,奶白的膝蓋凍得發青,仍然跪下來求我們,我搓著手,看著他的樣子我也有點兒冷,我兄弟拉下褲鏈,從內褲里掏出他不知道怎么就硬了的雞巴,伸到學長的嘴邊讓他口,學長看了半天,還是閉著眼睛,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伸出粉嫩的舌頭,用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我兄弟的雞巴,上下吞吐著,求他快點射精。
我那次沒肏他,只是站在旁邊笑,天氣太冷了,我可不想玩暴露,在這大冷天的把雞巴掏出來受凍,別射點兒精液出來都凍成冰柱了。我兄弟操完他的嘴,又把他擺正,讓他手撐著墻,去操他的粉屁眼。學長剛開始咬著嘴唇,最后皺著眉頭開始哭泣呻吟,我看他那樣子不像裝的,大概真的疼到極限了吧,屁眼周圍都開始流血了,腸肉被抽插得向外翻,血一直從屁股流到小腳踝。我叫我兄弟別太過了,給別人也留一點味道嘛,別一會兒操暈了不好收拾。
那晚等我們十幾個人大概都爽了一遍,才把衣服都還給小羊一樣躺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學長,順便每人給他撒了泡尿洗洗身子。我出胡同的時候最后看了他一眼,他赤裸著身子,抱著衣服坐在原地仰面大哭,長得還算精致的臉上掛滿了精液和尿液,屁股里流著血,大概是肛裂了吧。周圍應該早就有居民聽見了,但沒有一個人敢出來制止我們,我們都是財閥家的少爺,在這京城非富即貴,不是這些市井貧民惹得起的,經常來這條胡同玩各種男孩,他們認得了,就連我們走了,都沒人敢出來為學長披上一件衣服。
又過了幾天,我見那個學長沒來上學,去他們班問周圍的人,他們都顫顫巍巍地說,學長叫林書,老家是直隸鄉下的,前幾天已經退學了,回老家了。
現在我才想起我第一次撈到他在廁所操的時候,他對我說過的話,他家真的是鄉下的,說不定真的能去京師大學堂念書,說不定真的能靠讀書改變一家人的命運。
是我斷了他的前路。
……
“哥……”
“哥,我錯了……”我拽著老哥的衣服哭著說,“你能不能帶我去跟過去做個了結……”
不對,我不能這樣跟老哥說的,如果我認錯,那我就又會成為孤身一人。
“哥……你帶我走吧,我錯了,你不要離開我,如果要走,帶上我好不好……”
不,不該這樣的,我心里的怪物說,我不能變回從前的樣子,我不想變成一個人,那樣太孤單了,我不能跟哥分享任何痛苦,那樣我就是一個從外表到內心都懦弱透了的人。如果不是我踩著其他人的身體,我就會重新成為那個被踩在別人腳下蹂躪的人,我不要……
我知道那種感覺多么無助,我曾被人打到顱內出血,我曾被在肥皂廠的車間里綁住用鞭子抽,我曾被摁住頭,堵住嘴,踩著肩膀趴在地上,從裂墻的縫隙里親眼看著我哥從我面前走過,然后崩潰地松開了手,把掌心中的十塊錢“保護費”交出去,我曾在深夜的被窩里數著一文一文的紙鈔,聞著煤油燈嗆人的煙,盼望著季載仁下一次回來……
我不要回到過去,我再也不想體會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了。
季載仁用力抱住我,把我的頭往他的懷里使勁兒摁:“好,哥不會離開你的,不會的……”
哥總有一天會離開我,怪物說,我不能相信任何人。
我被陸世源一拳一拳揍在臉上的時候,哥在哪里呢?我在陸世源的俱樂部被那些惡心的男人當馬桶尿在膀胱里的時候,哥又在哪里呢?他不是照樣沒能來救我嗎?
你哥就是個靠不住的人啊……
“不,不是這樣的,我哥……哥……”
你只能靠自己啊,怪物盯著我的眼睛,不然你就活該去死。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突然開始在哥的懷里用力掙扎,崩潰地大聲尖叫,“我不想死!救我!救救我!!啊啊啊!!”
“乖寶!”老哥連忙抱緊我,給我順毛,“乖寶是老哥,哥哥在啊,哥哥在……不哭了,不哭了……是哥哥,哥哥抱,哥哥抱……”
好痛苦,頭好疼,我想不明白……我的頭好疼,周圍一切的光亮全部都像刺一樣扎進我的腦子里。
“好難受……我好難受……哥,我好難受,我好難受,救我……”
季載仁又把我松開,他可能以為是抱我抱得太用力,讓我窒息了。
他幫我捋著額頭前被汗水打濕的頭發:“不會的,乖寶,你睜開眼睛看看哥哥,是哥哥,我是哥哥,不是別人,乖寶你醒一醒……”
我害怕那些光,死命地把頭往哥懷里鉆,怎么都不愿意出去。
“別,別丟下我,哥……哥你別丟下我,你別走行不行,我不想你走,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你走,你不要走,我特別疼……”
“我不走,小文,你不要哭了,哥哥不走,哪里也不去,一直都陪著你好不好?”
老哥很溫柔地在我耳邊輕聲說,我好像很久很久都沒有見過老哥這樣子對我了,在我的印象里,除了記憶十分模糊的第一年,此后和他在一起的日子,老哥總是對我的橫眉冷對,說下次再怎樣怎樣就揍我。
我曾有一段時間以為他放棄我了,那段時間我總是喜歡跟老哥對著干。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我隱約覺得那么做是不對的。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怕,我好怕……”我不斷重復著一句話,眼角濕濕的,我把大拇指往嘴里塞,像個嬰兒一樣躺在老哥懷里。
我愛他,我想成為老哥身體的一部分。
我想鉆進老哥的肚子里,這樣他走到哪里就能把我帶到哪里,我吃他吃進肚子里的東西,我聽他一天中說過的每一句話,我和他共用一顆心臟,我的血液和他融為一體,他死了,不管我想不想,我都活不了。
我愛你,哥哥……
我愛你我愛你……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我用手從老哥的背后繞過去,掌心貼在他的后腰的第二塊脊柱上,緊緊抓住他的衣服,好想把五指全都嵌進他的脊柱里,與他的骨血融為一體。
“我不是屁股疼,也不是雞巴疼,哥,我的心好疼,我好難受,我好痛苦……我錯了……”
我感覺到老哥的心跳頓了一下,我能聽到他心里的聲音。
“你沒錯……”老哥的心跳聲很不穩,“是哥哥錯了……哥沒有保護好你……是哥哥錯了……哥哥從一開始就錯了……”
我聽不清了,我的世界一片寂靜。
……
一個月后。
冬天到了,風開始變得刺骨而寒冷。做完手術后我的身體很脆弱,老哥每晚都會跟我一起睡,我喜歡摸著我的脊柱睡覺,把頭埋進哥的懷里,老哥會抱著我,跟我說我想聽的任何東西。
哥真是個博學多識的人。
在這一個月內,哥多半都會在家陪我,但有時也會出去,他出去的時候一定會在家里周圍安排很多軍人保護我,就連我的門口都有軍人站崗,我不想問他從哪里借來的兵,那些曾經欺負過我的人又會是怎樣的下場,我只是在他不在家陪我的時候,就默默地坐在床上,看著窗外蕭瑟的景色,等院子里響起汽車的聲音,等門把手轉動,哥跟我說一聲“乖寶,我回來了”。
我沒有親眼看過陸世源的尸體,但我從管家老劉的口中聽說了,陸世源上級的大軍閥最終為了顧全所謂的大局而放棄了他,把他交給了我哥的合作伙伴,我哥當然讓陸世源死無全尸了。
雖然哥已經囑咐了家里的所有人,他堅持不再讓我受到任何刺激,但我還是趁他不在的時候撬開了老劉的嘴,老劉顫顫巍巍地告訴我,說陸世源被卸掉了四肢,最后又生扎心臟放血,活活疼死的。
聽著老劉的話,我的心情很平靜。雖然他的死相很凄慘,但對不起,我沒辦法做到同情。
不過我唯一應該感謝陸世源的,大概就是他用極其殘忍的方式改變了我。
又過了一周,我出現在醫院的一間普通病房里,那里住著我曾經傷害過的一位學弟,我沒有趕走病房里其他住著的人,卻把季載仁鎖在病房外面。
“你這個敗類!我不知道該罵你什么!你們這種仗著有錢有勢就從不把我們的命放在眼里,你不是要認錯嗎?我今天就還給你!”
那學弟的母親打了我一巴掌,掌聲很是清脆響亮,一巴掌就把我剛恢復沒多久的身體打得東倒西歪,我跪在地上,被打倒以后又重新爬起來跪好,腸道里的傷口發出陣痛,又裂開了,我很怕血會流到我的褲子上。老哥估計是聽見了,門把手發出瘋狂的響動,門被拍得聲聲巨響,老哥在外面大吼大叫,嚇得周圍病床上的病人噤若寒蟬。
眾人滾燙的視線中,我閉上眼睛,腰桿挺得筆直,大聲命令他不要進來。
“孩子他娘,別這樣……”那個學弟的父親上來拉住了女人的手,好像是怕我
并不是誠心道歉,萬一我哥將來給他們找別的麻煩,這可不是他們這種平頭老百姓能承受得起的。
我沒說話。但是我默默拉開了那個父親的手。
我仍舊低著頭,我甚至不敢去看病床上的學弟,我聽見他在低聲啜泣,但我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對不起。”我對他說。
我感覺到女人震驚的目光,但隨即她的拳頭又一下一下砸在了我的身上,我剛恢復沒多久,她常年干農活的拳頭打在我身上很疼,我剛接受過手術的下體傳來一陣一陣撕裂般的陣痛,但我都可以忍,現在這些疼痛對我來說已經不算什么了。
她大哭著,我一次次被她打得東倒西歪,但每一次我都忍著身體的劇痛重新挺起身子。
我在認錯。
我在還債。
我在贖罪。
說到底我還是自私的,我渴求一個原諒來讓自己心安。
我閉上雙眼,感覺怪物在我身體里變成了一縷黑色的煙。
我明白了我曾經做過什么事,多么過分,我只不過是在把自己的痛苦凌駕于別人的痛苦之上,然后把它轉化成一種扭曲地快感,來麻痹自己的內心。
它消失了,怪物變成一縷黑色的煙,消失在了我心里的遠方。
不,或者說,是我吞噬了它。最后是我站在了他面前。是我凌駕于它之上。
我曾做了錯的事,我無法回到過去對每一個人說對不起,但我希望至少我可以向他們低下頭,他們罵我也好,打我也好,我都絕不會還手。
女人打了我幾十下之后就開始掩面大哭,她的臉布滿裂痕和皺紋,淚水從那些傷疤一樣的溝壑里流淌下來,這是我第一次認真地觀察這位母親的臉,兒子的下半身嚴重撕裂已經耗干了她的精神養分,她的臉就像板結的土地,丑陋極了,但或許這才是母親本來的樣子,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都給孩子。
我愣了一秒鐘。在這一秒鐘的時間里,我在想,如果我的母親還活著的話,她也會這樣為我哭泣嗎?或許當年我的想法是錯誤的嗎?在我在肥皂廠的車間挨打的時候,其實母親也頂著被父親打花的一張丑陋的臉,正在一條條胡同里,歇斯底里地喊著我的名字嗎?
母親……會不會……其實并不是我當年所認為的那樣的人呢?
我的視線停留在那這位母親的臉上,她的臉漸漸與我印象中媽媽的臉融為一體。或許當年,媽媽也是這樣為我哭泣的吧……我沒能在她最痛苦的時候趕回去,沒能和她一起面對,而是拋下她,獨自一人逃避。
躺在病床上的學弟也開始小聲啜泣,我站起身,低著頭把一張支票交給那位父親。
我說不出更多道歉的話,我不知道該怎么表達,但我想讓他明白,我是在真誠地悔過,我想要彌補。
那位父親接過了支票,攙扶著那個滄桑的女人,輕聲對我說了句“出去吧”。
……
“又要恢復很久了。”車上,哥抱著我,心疼地說。
“不要緊,”我如釋重負,把額頭貼緊他的眉心,對他笑,“我現在的心情很好的,真的,哥。”
哥的眼神里有些不忍和心疼:“小文……”
之后我又打聽到了學長直隸鄉下的地址,托人把錢帶給了他,希望他能再來京城讀書,如果他愿意,我會支付他上學時期的所有費用。我知道他一定恨透我了,我不求他能原諒我,只求他能好好生活,重新撿起他本該光明的未來,這樣也能彌補我內心的歉疚。
“哈……”
我站在一條胡同的盡頭,拿著手中的最后一張支票,刺骨的寒風把我手中用來贖罪的判詞吹得嘩嘩作響,我聽著那聲音,忽然如釋重負。
那天,哥陪著我走完了所有的胡同,走完了每一個我該贖罪的地方。連著走了很長時間的路,我的身體有些吃不消,但我到最后一條胡同都堅持走著,出了最后一個門,我終于體力不支,胃里一陣翻江倒海,面色發白,倒在了季載仁的懷里。
老哥抱起我,我擰著一張看似苦澀的臉對他笑,但這一次,我是發自內心地笑。我告訴老哥,如果他們中有人肯原諒我,那再好不過,如果不能原諒我也沒關系,也許他們覺得我并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但我只是真誠地希望能抹平一些我為他們帶去的傷害。我不求理解,只求盡我所能做到最大限度的彌補。
……
最近戰爭的陰霾籠罩著整個京城,哥總說我們該走了。
其實我不太愿意出國的,不是因為我那蹩腳的外語,而是我怕自己會再次忘掉關于這里的記憶。夜晚,我和哥一起躺在床上,哥卻輕輕拍著我的后背,說不會的。他說丹麥的人很少,夜很長,他會陪著我在烤爐邊取暖,陪我一起看星星,給我講一整夜的故事。
走之前我和哥一起,再次回到了二指廊的胡同,這里跟從前并沒有什么外觀上的區別,破舊,陰暗,逼仄。
但是胡同里似乎有個孩子拿上糖葫蘆以后轉身疾奔的影子,有個裹小腳的老太太提著幾顆白
菜正緩慢地往胡同深處走去,孩子趕上老人,抓住老人的手吸著鼻涕舔那根珍貴的糖葫蘆。
冬風凜冽。一道夕陽被胡同裂了幾塊磚的縫隙切割成碎片,灑落到他們身上。
可是我卻能看到一些不一樣的東西,不知道從前的二指廊是不是也是這樣的呢?
不知道……我不知道。
“哥,”我轉過頭去,抬頭看了季載仁一眼,他正對我溫柔地笑著,“等……什么時候不打仗了,我們就回來這里住吧?”
哥摸了摸我的頭,說好。
我終于趕走了怪物。
我聽見嘭地一聲,分明有什么東西碎掉了。是神在我心中種下的那粒關于救贖與愛的種子,終于破殼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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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萘咀理炫:呃……謝謝大家百忙之中抽點時間來參加我的家庭聚會,大家……你們做點兒自我介紹吧。萘老師很社恐,本來應該由我來介紹他們的。
季沉烜:既然我是老大,那……你們好,這是我哥,季沉吟。緊緊摟住沐吟,指指點點別看了!這是我的哥!親的!他已經是我的私人物品了,誰都別想偷走。
沐吟猛推季沉烜的胸肌,嫌棄臉:啊……放開我,憋死了,是讓你做自我介紹,自我介紹懂不懂?
季野疑惑臉:我兩千多歲了,我不應該才是老大嗎?
季沉烜敵視:哦?之前就是你上了我哥吧?
季野冤枉臉:沒上過,只是給了錢和他最愛的阿瑪尼,我對師尊很忠心的。
沐晚棠一縷魂魄游過來,尷尬撓頭:哈哈……要說年紀,為師才是這里年紀最大的吧?
季野激動,狗狗臉,淚汪汪:師尊!師尊師尊!你看看我,嗚嗚嗚嗚……你終于回來了哇哇哇……你知道這兩千年我是怎么過的嗎?我什么都沒有,我好孤獨,我只剩下錢了……
季沉烜害怕,警惕,堵住沐吟的耳朵:哥!我最有錢!我最有錢我最有錢我最有錢我最有錢……
沐吟厭煩:“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別像蒼蠅一樣在我耳邊嗡嗡行不行,我現在也沒那么愛錢了……再說了,現在出門都靠你一雙手,我下肢都快退化了,我還能勾引誰?”
季沉烜:“那哥要下來走路嗎?”
沐吟嚇一跳,趕緊抱緊脖子:“不要!”
季沉烜os:哼哼,計劃通。
季載文躲在哥哥身后,暗中觀察:“操,哥,他們四個在干嘛?好惡心,那男的怎么還穿著那種衣服,復古嗎?真老土。”
季載仁把弟弟往后攬,教導弟弟:“小文,不許無禮,他們都是你的前輩。”
季載文不屑臉:“呵。”
大萘咀理炫:“呃……哈哈……大家……好,我是你們的創造者,你們可以喊我爸爸……或者小萘萘吧……哈哈……大家先內個,做個自我介紹吧,互相認識認識嘛……然后底下還有這么多觀眾呢,大家好好說話,不要吵架……”好尷尬,萘萘是社恐555
最會商業應酬的哥哥季載仁職業假笑:“各位好,我是季家長子季載仁,歡迎大家來到我們季家的家庭聚會,既然來了,那就都是一家人,大家吃好喝好,千萬不要拘謹,隨意就行。”
沐晚棠尷尬看看季野:“哈哈……內個,我也是季家人了嗎?”
季野大狗狗哭哭,一把抱住師尊:“嗚嗚嗚嗚……師尊,阿野也可以當沐家人……嗚嗚嗚……我可以現在就改名!”
季沉烜瞟一眼季載仁:“切,年紀不大架子倒是不小。”
沐吟敲頭:“閉嘴吧你,你才是這里最小的。”
季沉烜急急國王:“你說什么啊哥!我很大的!你不知道嗎?!!我每次都能頂到你肚臍眼!你肚皮都鼓起來了!我的雞巴不大嗎!每次都操的你噴大泉,你怎么能這么說我!!”
季野、季載仁同時轉頭os:呃……誰不是呢?你以為這里就你一個攻嗎?誰的雞巴還沒有保溫杯大?誰射起精來還不像黃河決堤了?
大萘咀理炫捂臉:“啊……既然大家都不愿意好好自我介紹的話,那我來采訪采訪各位活躍一下氣氛吧!各位受們,請你們談談每次被操時候的感受如何?”
沐晚棠:“呃……既然現場氣氛這么不活躍,那我先說吧,大家應該都有被抹布過的經歷吧?”
沐吟:“我沒有。”
沐晚棠:“啊好好好,我和小文有。被除了自家老攻以外的男人操是一件很難受的事情,身體雖然可能會被強行注射藥物所以變得很爽,但是心里其實是很疼的,我很多次都在精神崩潰的邊緣徘徊,別那些陌生人插屁眼,被他們綁在大庭廣眾之下蹬著自行車,坐在一根旋轉齒輪上瘋狂操自己的時候,我甚至想馬上就瘋掉,那樣心里面的傷就不存在了,只剩下爽。”
季載文:“可是根本瘋不掉啊,我根本舍不得瘋掉,瘋掉我就會忘掉我哥了,我哥會傷心的。”
季載仁心疼:“乖寶,真是哥哥的好乖寶。”
大萘咀理炫:“意思就是其實
身體是爽的嗎?”
季載文:“前列腺被強行刺激的時候肯定是會射精的啊!你是不是白癡,沒上過高中生物嗎?電刺激法電擊公牛的直腸內部的射精中樞,它們都會瘋狂射精的,更何況我們都是人呢?”
季載仁:“小文!不許無禮。”
沐吟:“居然還知道學習?我以為你天天都在胡同口跟你那些狐朋狗友們搞巡查工作呢,就你這種作風,放在我們這種省示范高中肯定早被開除了。”
大萘咀理炫:“哈哈……沒關系沒關系,哥哥不要責怪弟弟。那大家都有被電擊過尿道或者是憋尿的經歷吧?能說說是什么感覺嗎?從沐……啊不,季沉吟開始好嗎?”
沐吟回憶中:“這你倒是問對人了,季沉烜這老狗很愛給我用電的,電擊奶頭屁眼什么的都沒什么特別感覺了,就是電擊尿道我還是很害怕的。一般他都要給我喝好多水,里面還加了利尿劑,等到我憋得不行,那根電擊棒先進入我裝滿尿液的膀胱,直接開始電尿。其實被電的時候很疼的,尿水在膀胱里面被電得飛濺,整個身體都跟著大幅度顫抖,屁眼里面腸液會流出來,翻白眼,膀胱里面就像有巨浪在翻涌,整個尿道都被電擊到麻木,只不過射精的那一瞬間確實爽爆了,挨電的時候有多疼,射精的時候就有多爽。”
大萘咀理炫:“那憋尿呢?有感覺到爽嗎?”
沐吟:“嘶……這個嘛,要看你怎么理解了。季沉烜讓我憋尿可能是一種情趣吧,他每次都會給我的膀胱里注很多水,然后在操我的屁眼,從腸道里面刺激我的前列腺,讓我有一種想尿的感覺,那個時候就挺爽,就是射精前那一下的那種爽感。哦對了,這狗東西每次還會堵住我的尿眼,不讓我尿出來,只能一點一點地往外漏尿,這種感覺嘛,其實我個人感覺還是蠻爽的。但如果是被抹布的時候憋尿,應該只是羞恥吧,不會爽的,你說是不是啊,季載文?”
季載文:“……哥,他欺負我。”
季載仁拳頭硬了:“……”
季沉烜護食:“干什么?你瞪什么瞪?我哥說的不是事實嗎?”
大萘咀理炫:“哎呀哎呀,真是一言不合就火花四射,大家不要吵架啊!嚇死萘了!”
季載文:“算了哥,我說說你用玫瑰花抽插我尿道時候的感覺吧。那時候我看到我哥吧用姜汁泡過的玫瑰花枝準備往我雞巴里面插的時候,我他媽臉都給嚇青了,那么長,那么粗的東西我哥竟然就往我那么小的洞里塞,我都懷疑他不是我親哥……咳咳,那根棒棒剛沾到我尿道口的時候還是很刺激的,然后我就感覺到那個姜汁要滴下來了,火辣辣地刺著我的尿道,又疼又爽,但我是第一次,有點緊張又有點期待,不過說實話啊,我真的沒想到我哥是這樣的人,他竟然也會這一套,平時看他一本正經的……”
季載仁扶額:“害……那還不是之前小文你確實太不聽話了,哥哥怎么說你你都不聽,就想著讓你自己嘗試一下這種感覺。”
季載文淚汪汪:“哥……嗚嗚嗚……”
季載仁心疼:“啊好好好……乖寶不哭不哭,哥哥抱,哥哥抱啊……”
季載文抹眼淚:“我繼續說吧,老哥的雞巴是真的很大,我看過很多人的雞巴,什么形狀的都見過,但老哥這么漂亮的一根雞巴,又大又粗,還很健美,我是真的第一次見,一點都不會讓人覺得惡心,反而讓人覺得這就是上天給人間的恩賜。老哥把他的雞巴擼硬,抵在我的后穴上,我的肛口就開始不自覺地收縮了,盛情邀請他插進來狠狠操我,操……我真騷。其實第一次別看老哥是對我用了強,但其實我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是被強迫的啊,反而有一種很爽的感覺,像是好多條小魚在吃我的那里,很刺激……哎呀,不知道怎么說了,反正就是戀人之間的情趣吧,這是老哥說的,所有他說出的看似會傷害到我的話,其實都是戀人之間的甜言蜜語。”
季載仁感動:“乖寶!真是哥哥的好乖寶……過來哥哥舉高高!”
大萘咀理炫:“哈哈,看到你們兄弟二人這么有愛,本萘真是太欣慰了,那小文,能不能談談第一次產生自己之前的做法很過分的想法,是在什么時候呢?”
季載文不愿回憶:“是在……被陸世源擺上舞臺,被視奸,被堵住嘴,被炮機瘋狂抽插身體到抽搐,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時候吧……那時候,我真的覺得自己很過分,那種很無力的感覺,連求助都做不到,只能被當成一個性玩具一樣,讓那些人放肆地笑著,看我哭……我想起了林書學長,我第一次強奸他的時候他流了很多血,因為那里真的很小,我喜歡那種緊致的感覺,所以沒有給他做任何潤滑,只用水沖了一下他腸子里的穢物就開始肏了……真的很對不起那位學長,他當時扶著廁所的墻壁,像只小羊一樣回頭看我,求我放過他……說他家是鄉下的,父親把所有錢都用來供他上學了,前面還有3個姐姐,都出嫁了,但是過得并不幸福,弟弟也吃了上頓沒下頓,經常需要他打工接濟家里的,家里就等他將來出人頭地了,求我……求我放過他……”
大萘咀理炫:“那你
當時沒有想到自己那苦難的童年嗎?不會對學長產生共情嗎?為什么還要為難林書學長呢?”
季載文低頭:“我……我不知道,我當時已經被那種快樂蒙蔽了雙眼,他就像毒品一樣,我一旦體驗到控制別人的人生,隨便踩碎一個人就像踩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的時候,就很難再同情一只螞蟻了……雖然……雖然我曾經也只是一只螞蟻,可我知道我自己不會再成為那只螞蟻了呀……又或者,有一天我又再次被迫窮困潦倒,但我至少也體驗過當強者的感覺,我不枉活這一遭。況且……一旦成為了強者,強者是很難站在弱者的角度思考問題的吧……對不起,我知道我是在為過去的我找借口,對不起……”
大萘咀理炫:“嗯……你說你曾經像螞蟻一樣活著,是個弱者,那你在被強者欺負的時候,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呢?”
季載文忽然抬頭,又低頭:“我……我就是想要錢……我被打的一瞬間沒別的想法,我就是想要很多錢,也許我有十塊錢會免去一次挨打,有一百塊錢會免去十次挨打,但我要是有一萬塊呢?我要是有一百萬呢?有一個億呢?那王虎還敢問我要保護費嗎?”
大萘咀理炫點點頭:“嗯……好像是這樣的道理。記得你曾經問哥哥要課本費,說學校需要十塊錢的課本費,問哥哥要錢的時候是什么想法?”
季載文看了眼哥哥,又低下頭:“我……我……其實我不想要那十塊錢的。”
大萘咀理炫:“哦?那你想要什么?”
季載文:“我很怕……我很怕哥哥把那十塊錢交給我,我想……我想哥問我為什么要錢,我想他幫我去揍死王虎他們,我想哥說,他會保護我,會永遠保護我……而不是,把十塊錢給我。”
大萘咀理炫:“哥哥,你有什么想說的嗎?當年為什么把十塊錢給了弟弟讓他獨自面對一切呢?”
季載仁:“對不起……當年的我不是一個稱職的好哥哥,在小文問我要錢的那一瞬間,我看著他的眼睛,他要哭,我知道在他身上一定發生了什么,我揭開了他的衣服,看到他瘦弱的身體上青青紫紫的傷痕,我知道他又被欺負了,可是我……那時候的我還沒能意識到弟弟之于我的重要性,我在那虛華的,渴望擺脫貧困的無畏掙扎中忘記了他,我只是自私地想要擺脫這種生活,哪怕……”
季載文:“哪怕拋下我嗎?哥……”
季載仁一把抱住弟弟:“對不起,小文……哥哥對不起你……”
季載文良久:“沒,沒關系……沒關系的哥,我理解你……你想過人上人的日子,沒有錯,我確實是你的拖累……也許沒有我,父親就會……”
季載仁猛地吻住弟弟:“不要這樣說了,小文……哥哥再也不會放下你了。”
季沉烜:“行了行了,別上演情感大戲了,活得真實一點行不行,我就是吃了不真實的虧,才差點失去哥。”
大萘咀理炫:“好好好,問季載仁最后一個問題,弟弟拿走十塊錢,被摁住頭堵住嘴扒了褲子羞辱鞭打的時候,當時弟弟說從墻縫里看到你走過去了,所以崩潰地松開了手,交出了昨晚你給他的十塊錢,所以那個時候……你到底有沒有看到弟弟呢?”
季載仁低頭,沉默不語:“…………”
季載文抬頭,苦笑:“……看到了,對嗎?哥……”
季載仁:“對不起……小文,那是我這輩子做過最后悔的事情,哥哥不求你的原諒……”
季載文打斷哥哥的話,踮起腳尖摸摸哥哥的頭發,笑:“好啦……原諒你啦,弟弟已經原諒你啦……難道你要跟弟弟哭嗎?”
季載仁一把抱起弟弟,狂親中。
大萘咀理炫:“咳咳……咳咳,啊,好,那我們再問問師尊,師尊被村里的陌生人操和被自己的親徒弟操,有沒有感覺不一樣?如果有,哪個更爽一點?還是都不爽?”
沐晚棠:“我其實知道,村民們也是被逼無奈的,那個時候我的徒兒已經墮入魔道,陰兵控制了幾乎整個北方,村民們如果不遵照他的意愿來強奸我的話,就會被殺死的。而且他們可能必須作出很喜歡的樣子,因為那是我那時的徒兒想看到的,為師被羞辱,被那些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輪奸,也許才能慰藉到他受傷的心吧。說到底,也是師父沒有保護好他,如果當年我能很好地控制住他體內的魔種,像我的師父對我那樣,就不會有如今走火入魔的他了……”
大萘咀理炫:“啊……這樣啊,那您覺得被徒弟操的時候是什么感受呢?”
沐晚棠:“很……很難過吧,非常心痛,非常后悔和自責……我并非覺得自己很痛,而是為我的徒兒痛。他跟我講,曾在他的家鄉云落為我放了孔明燈,那時候,我看到了,滿天的燈就像漫天的云霞,我多希望他以后的日子能像這般平靜美好,做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過著平凡的日子。哈……也許是我也存了私心吧,當年我走上了修仙這條路,就要擔負起很重的責任,四方的邪魔都需要我來除,百姓們都仰仗著終南山的庇佑……說實話,我想讓我的阿野,在這里學到一些本領后就下
山去,回到云落,娶一個好妻子,生孩子,過普通人的日子。阿野……他這么好的孩子,我能悄無聲息地幫他直到除去魔種,然后就能放他下山了,我本以為自己可以做到的……”
大萘咀理炫os:看來師尊是一直在躲避這個話題了,遲遲不肯談被肏的感受,那我們就不問他這個問題了吧,畢竟是我們大家的長輩……
大萘咀理炫:“好的,師尊,聽阿野說,您曾經在上元夜時候差點弄丟了他,那個時候您發現阿野不見了,心里著急嗎?有沒有什么別的想法?”
沐晚棠:“很……很害怕,很恐懼……我真的害怕他丟了,我怕我把阿野弄丟了,那個時候我背著劍邊跑邊喊他的名字,直到我發現我自己已經很失態地哭了,才停下來,想到應該問一問那個賣小兔子花燈的老人,有沒有見到我的孩子……”
大萘咀理炫:“哦?那時候您說阿野是您的孩子嗎?”
沐晚棠:“阿野從小生活得很不幸,所以才會獨自一人前往遙遠的北方。我知道,阿野一直以來都……不僅把我當作他的師父,還把我當作他的父親。我無妻無子,也在不知不覺中把阿野當成是孩子了。”
大萘咀理炫:“所以這也是您一直不肯承認自己對阿野是,愛人之間的那種愛的原因嗎?”
沐晚棠:“嗯……有這部分的原因吧。”
大萘咀理炫:“最后一個問題,為什么決心赴死呢?不會舍不得阿野嗎?您最后是用自己的性命凈化了阿野體內的魔種嗎?阿野最后能永生到現代,是因為您捐了自己本可以飛升的命給鬼王換來的嗎?”
沐晚棠欲言又止:“…………”
季野一頓,撲通一聲跪下:“師尊……師尊……對不起,阿野錯了,阿野錯了……”
沐晚棠伸出手,本來想摸摸季野的頭,卻發現手掌就這么穿過了他細軟的發絲。
季野:“師尊!師尊!!!師尊!你理理我,你不要走……不要走……”
季沉烜:“阿西吧……怎么又是情感大戲?別演了。”
大萘咀理炫:“好了好了,現在輪到你了,季總,你第一次發現自己喜歡上季沉吟是什么時候呢?”
季沉烜終于到我了:“哥第一次邀請我去他家,準備勾引我的時候……我看出來他什么目的了,但還是跟著他去了,因為他的臉是我喜歡的類型,很帥。他家市中心的高檔公寓,大躍層,很不錯的房子,里面奢侈品擺滿了,可是一個高中老師哪來那么多錢?那晚我就跟哥上床了,那天他喝了點兒酒,醉了,躺在我懷里說,他呀,真的很愛錢,很愛錢……我愣了一下,哪有人會跟只上過一次床的男人說這些,可是哥就跟我說呀,他說有錢真好,有錢就不會再受欺負和白眼了……他不求有錢去給誰光宗耀祖,他只希望有點錢,讓他活得自在一點……如果他爸爸是個有錢的男人,媽媽就不會跟著村里的文書跑去省城了,如果他能有錢一點,就能很輕松地支付父親的所有醫療費……我愣了一下,問他,你沒錢嗎?幾千萬的房子和這么多的奢侈品,哥苦笑了一下,說這都是別人給他的,這都不是他自己的……”
“你就那么想要錢?那個時候我問他,我拍了他一把,看著他的下睫毛,以為他酒醒了,哥確實酒醒了,但是他還是說,想。特別想,非常想……哥,我的哥,他就是這么一個敢于直面欲望的人,不像我……我活著,就要披上一層厚厚的殼,人前人后根本就是兩個樣子,我們集團旗下的幼兒園我每月都會去一次,那時候我看著小朋友們笑,就希望,這個城市里,如果也有人肯真心對我就好了……好的真心,或者壞的真心都無所謂,只要他肯拿最真實的一面對我。”
沐吟:“所以你覺得我用真心對你了嗎?”
季沉烜:“你只想從我身上拿到錢,我從看到你的第一秒起就知道了。”
沐吟:“那為什么還要纏著我?”
季沉烜:“哈……至少我認為哥是在用真心對我,這是我所認為的真相,這就夠了,我很少能在看到一個人的第一眼起,就能完全看透一個人,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我能在你身上看到我的影子,曾經的那個我,對于欲望的毫不掩飾。我喜歡這種感覺。”
大萘咀理炫:“為什么囚禁他?為什么強奸他?你不知道這樣可能會讓他崩潰甚至想要自殺嗎?”
季沉烜:“這還不簡單嗎?哥找我的目的就是為了錢,我完全就是哥可替代物,要打破這種可替代性,就要讓他對我產生完全的依賴,讓他認為他這輩子就要栽在我身上了,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反正他不能跟我分開。”
大萘咀理炫:“啊……不是很理解你的腦回路。那你說說季沉吟走投無路來找你借錢,就是你在辦公室強奸他的那一次的感受吧!”
季沉烜:“……有一種故意放走的小貓咪,因為恐懼又不得不回來找主人的爽感。我是故意放他走的,但是他最后能自己回來,我很欣慰。我強奸哥,既是懲罰,又是獎勵。還有,哥的后洞很騷,我強奸他的時候他縮得尤其緊,夾得我快斷了,不過里
面的肉很軟很會吸,我掐住他的脖子從后面操他的屁眼,哥就吐著舌頭翻著白眼,不停地求我……我本來不想這么暴力地操他的,但是我實在不想哥又從我身邊逃走,只好掰斷他的腳踝,把他鎖在身邊。”
沐吟:“操,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
季沉烜狡猾:“那讓我再操一次吧,你還有欠我的沒還完呢,哥。”
沐吟:“酒給我。”
季沉烜:“不要!不許喝!”
沐吟os:也不看看現在到底是誰能威脅到誰,呵呵。
大萘咀理炫:“哈哈,你們兩個真的……那……最后一個問題,大家都覺得自己是個爛人嗎?”
季載文毫不猶豫:“我是。我哥不是。”
季載仁:“我弟弟不是的!他的童年受過那么多傷,從沒有人真正關心過他,就連我這個當哥哥的沒有……那晚把十塊錢遞給他,是我這輩子做過最后悔的事情。”
季載文抬頭,桃花眼,淚汪汪:“哥……”
季沉烜:“我和我哥……嗯,都算是吧。”
沐吟低下頭,沉默:“……嗯。”
季沉烜把沐吟的下巴掰起來:“那我是,你不是,行不行?”
沐吟無語:“……”
季野:“我的師尊……人稱‘一世明光,萬世師表’,他真的是個很好的人,我是個爛人,我承認,我從骨子里就是壞的。”
沐晚棠莞爾一笑,靈魂反世時間已到,身體逐漸消失:“阿野,師尊也愛你……”
季野:“師尊……”
大萘咀理炫:“啊對了大家!還要一件事,也是今天聚會里最重要的壓軸大戲,你們還要多兩個兄弟哦~”
季沉烜瞇眼:“嗯?還有誰?”
季載文轉頭注視:“我們兄弟?”
季載仁順毛:“哥哥只有你一個弟弟,乖寶,親親~”
大萘咀理炫:“鏘鏘——閃亮登場~~~季炡,沐焓!有請~~~”
“大家好,我是季炡,今年29歲,身高186,體重75kg,家住在漢城,我是漢城中央地方檢察廳的一名檢察官,目前獨居。”
“大家好禮貌笑,我叫沐焓,今年18歲,身高189,體重83kg,家住在漢城……啊哈說錯了,我沒有家,是個窮困潦倒的輟學生,太窮了,被養父脅迫干些違法亂紀的事,所以可能隨時會被檢察官大人領走,但這其實是我計劃好的,我要進他家然后再……”
大萘咀理炫緊張Σ⊙▽⊙":“啊停停停停停!!!不要劇透!”
沐焓微笑:“啊……好的好的,那大家猜猜我們誰是攻吧?”
季沉烜:“高小窮,這還用猜?”
沐焓不解:“為什么?怕我喜歡錢多的攻?”
季沉烜急急國王大叫:“哥!你敢!”
季載仁:“錢多也未必能使鬼推磨,我站高的。”
季載文搖頭:“我不能接受我們季家人當受。”
季載仁笑,摸弟弟頭:“你不是嗎?”
季載文臉脹紅,想打人:“……”
季野害羞?????w?????:“我……我,師尊,您覺得呢?”
……
季沉烜、沐吟、季野、沐晚棠、季載仁、季載文齊聲:“謝謝大家能喜歡我們,請期待《殼中人》系列的最后一個短篇故事,過段時間兩位弟弟會與大家見面的,請多多關照哦~”鞠躬
季炡:“……我也是弟弟嗎?”
沐焓禮貌微笑,鞠躬:“我和大叔很快會與大家見面,請多多關照~”
季炡:“你個小,小……”
沐焓笑,接上:“汪。我永遠是你的小狗,大叔。”
…………
萘:希望大家能喜歡這個系列的下一個故事——門后之夜。
期待與你們再見!
叔叔,小狗不想做一只流浪的小狗,小狗只想做叔叔一個人的小狗。
——
漢城江南高檔別墅。
季炡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在同學聚會的時候喝了很多,有人打電話叫沐焓接他回家,沐焓打了個車來接他,一路上他都心安地靠在對方肩膀上熟睡,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出現在床上,還是以這樣雙手被捆綁在頭頂的方式。
“小,小焓……”季炡的聲音帶著一點剛睡醒的沙啞,“你在干什么?”
沐焓上半身赤裸著,身體嵌入他的雙腿之間,正拿著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看到他醒來以后露出往常那樣迷人又陽光的微笑。
“叔叔今天喝了很多呢,我不開心。”
“為什么?”季炡感覺到頭還有點暈,“啊……不對,我為什么要反問你,你趕快下去,回你自己房間睡……”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就發現自己的下半身竟然是如此一絲不掛,就連內褲都沒有穿,本來想摸一下額頭,才發覺手腕都被綁住了,根本動彈不得。
“小焓……”季炡覺得不
可思議,看著沐焓此刻凝固在臉上惡魔一般的笑容,心里忽然開始發怵,“我的手,快幫我解開……你這是做什么……”
沐焓:“叔叔總是很晚回家,工作那么忙嗎?”
季炡趕快解釋:“今天是同學聚會才回來晚,不是跟你發過消息說晚點回來了嗎?快給我解開……”
沐焓陰著臉,忽然低下頭,濃密的上睫毛搭住下睫毛:“那天吻了叔叔,所以叔叔這段時間才一直躲著我的吧?今天看到那么多人都過來碰了叔叔,我真的很不開心,我不想他們碰你。叔叔,你知道我喜歡你嗎?為什么總是逃避?”沐焓抬起頭,好看的桃花眼無辜地望著季炡。
“小焓……”季炡瞇著眼睛,額頭有晶瑩的汗水順著鬢角流下來,他在努力遏制自己內心可悲的某種欲望,“你聽我說,你們這個年紀的孩子……會出現一種情感認知錯誤……會,會把對監護人的依賴,錯認為是一種愛……”
沐焓微笑著聽他說,把潤滑油倒在掌心輕輕揉搓得熱乎乎,然后慢慢地、仔細地涂在季炡微微發抖的小穴周圍,涂得那肛口的粉肉閃閃亮亮的。
“不是哦,叔叔總是說我情感認知障礙呢,我沒有,我也跟叔叔說過很多次了,我喜歡你,想上你,你說會有孩子想上了自己的監護人嗎?想把自己的陰莖插進監護人的后穴嗎?”
“小焓……”季炡盯著有點陌生的這孩子看了會兒,明明只是個18歲還沒成年的孩子,怎么能露出這樣的表情來,“你聽我說,這樣不行……我頭很痛,我會忘記你今天做過的事,以后還和你像以前一樣相處,你快解開我的手……哦對了,過幾天就是你的畢業典禮了吧,我陪你去……”
沐焓好像并不在意他說的話,知道他這么說只不過是拖延時間的小把戲罷了,哼笑了一聲,拉開了校服西褲的褲鏈,一根粗大的陰莖就那樣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
這是季炡第一次這樣毫無遮攔地看著自己養了兩年的孩子。他的陰莖很粗很長,目測至少在25以上,兩顆囊袋也很大,重重地墜在陰莖下方,那根東西已經充分勃起了,虬勁的血管扎入下腹薄薄的肌肉中,就像榕樹粗壯的根系立刻就要破土而出,他的龜頭上有一小顆鼓出來的東西。
“那是……”季炡一怔,“什么?”
沐焓注意到他的視線正落在自己的陽物上,耐心地解釋:“這是入珠,就是放進包皮里面的小鋼珠,插進去按壓叔叔的前列腺,用這個的話會很舒服的,叔叔的兩條長腿會不停地顫抖哦。”
季炡從沒想到這孩子會有這種癖好,胸腔一陣怒火涌上:“沐焓!!我不管你的時候你都在做些什么?!”
沐焓頓了一頓,并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趴下去親吻了季炡的額頭:“不告訴你。叔叔的工作很忙,總是沒時間管我呢,我就做些壞事,對自己做壞事不犯法吧?難道叔叔要抓我嗎?”
沐焓的笑里帶著明顯的威脅意味,他聽到季炡的牙齒被他自己咬得出聲,那應該是很生氣的意思吧。
“你舍不得吧……叔叔……”沐焓自信地在他耳畔輕聲道,像是一種漫不經心的挑釁。
“呃……啊,別……放開我,小焓……我是你的監護人……你不能這樣……”
“別怕,叔叔,我幫你擴張一下,不會痛的,現在我要把手指插進叔叔的小粉穴中了哦,別怕,綁你是怕你亂動。”
眼看沐焓就要掰開自己的臀瓣,把那根修長的手指插進自己的后穴,季炡一腳踢在了他的肩膀上,沐焓吃痛往后退了一點。
在意識到被叔叔踢了之后,沐焓的雙眼變得警惕放光,反手一把抓住季炡的腳踝:“看來叔叔是需要我把你的腳也綁起來呢,叔叔喜歡雙腿大開挨肏的樣子嗎?”
季炡:“……啊啊啊啊啊啊!出去,把手指拿出去……拿出去!!沐焓!”
一根修長的手指碾過肛口的軟肉,強行擠進腸道,開拓著里面的媚肉,腸道里凹凸不平的地方全部被他試探著摁,而自己就這么大張著雙腿,被一個孩子擴張著后穴。季炡心里的防線幾近崩潰,他羞恥遠遠大過身體的疼痛,眼角溢出晶瑩。
“哈……叔叔,你的小洞好緊啊,真的好小,怎么這么小呢?我都怕我的雞巴插不進去……”
“沐焓,不要做讓自己后悔的事情……”季炡被迫仰頭,喉結在脖頸上形成一條微醺的弧線。
“是叔叔總是不理我,我才這樣做的。你知道嗎?我不想再讓叔叔見到任何人,我想把叔叔鎖在我身邊,我想當叔叔的小狗,叔叔給我一個人做飯,陪我睡覺,我每晚都能跟叔叔做愛,不管是你插我還是我插你都好,我想與叔叔身體交纏,我太想了,小狗很想這么做……”沐焓的指尖一邊動作著,一邊閉眼癡迷地說著這些話。
隨著手指的不斷抽插,腸液很快流出肛口,被抽插成白沫,沐焓見剛開始還十分緊張的穴口已經開始漸漸放松,來回動了動又將食指也插進去,兩根手指一起尋找著那個能讓叔叔身體激顫的點。
“到了嗎叔叔?你有沒有一種想尿尿或者是想射
精的感覺?有的話一定要告訴我哦,我在找你的g點呢。”
“不是這里嗎?你千萬不要忍住哦,我會讓你舒服的,有點感覺了一定要告訴我。”
“啊!”季炡的身體突然劇烈地起伏了一下,像條擱淺又受到電擊的魚。
沐焓的目光匯聚,激動道:“是這里嗎!這里是叔叔的g點嗎?”
“別……別,拿出去,不要這樣……”季炡眉頭緊蹙,表情十分痛苦。
“不要,我再幫你擴張一下,不要這么著急,我幫你按按g點,會很舒服的。”沐焓左手握住季炡的陰莖上下擼動,把他的包皮從龜頭上蛻下來再擼上去,如此快速反復,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在叔叔的后穴里反復抽插,不斷刺激著那個令他舒服的突起。不管內心有多么難受,身體總是能做出最誠實的反應,舒服就是舒服,這點沐焓再清楚不過了。
“呃……放開,放開……好痛,好疼……放開,不要摁了,拿出來啊……”
“不是吧,真的只有痛嗎?我明明幫你擼前面了啊……叔叔,舒服的話就射出來吧,為什么要克制呢?在我面前射精是什么丟人的事情嗎?”
“不要,不要……”季炡瞇著眼睛,眉心隆起一道,說話時的聲音哽咽,他感到雙臂有些發麻,陰莖被搓得有些痛。
“那我一邊插著叔叔的后穴,一邊幫叔叔口交吧。”
說完,沐焓俯下身去,張開嘴,用溫熱的口腔包裹住季炡的陰莖。他的陰莖不算特別大,17左右的長度,沐焓能很輕松地吃進口腔里,用上顎的硬波紋刺激著他的尿眼,再用舌面不斷剮蹭龜頭,用嘴唇上較厚的肉摩擦柱身,每做5次給一個深喉刺激,他的嘴就像是一個精密的口交機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口交,反復大概10次左右,沒有男人不會泄在他的喉管里。
“等一下!等一下……不要這樣,小焓,我要射了……別這樣啊,快吐出來,吐出來!嗚嗚嗚嗚……啊啊啊啊————”
終于,在最后一個深喉時,季炡尖叫一聲,頂起胯骨,猛然射出濃精,一股一股地噴射在他的喉管里,沐焓數著一共是十一股。而沐焓就那樣忍著生理上想要嘔吐的感覺,做出吞咽的動作,甚至舍不得他射在自己的口腔里,一定要把叔叔的陰莖插進自己的喉管最深的地方,最好讓他能直接射進自己的胃里,把他的愛液射滿自己的心臟。
“變態叔叔,竟然在自己撫養的小孩嘴里射精了……不過真的好濃呀,你射了好多呢叔叔,叔叔很久沒有自慰了嗎?射了很多呢。”終于等他射完,沐焓笑著起身,把嘴角溢出來的一些余液也用拇指刮進嘴里慢慢品嘗,“是叔叔的味道,真好吃。”
“不要吃,快吐出來,很臟……”季炡的胸口上下起伏,射精后的余韻讓他大腦一片空白,“很臟的……”
“不臟,我怎么會嫌叔叔臟呢,叔叔很漂亮,全身上下都很漂亮,沒有那里會是臟的……”
說話間,沐焓已經慢慢把自己的龜頭頂進他翕張個不停的穴口,看著他那粉色的肛口逐漸被撐大,榕樹的根系爬滿地表,快要從地下蹦出來了一樣,害怕叔叔是第一次會痛,沐焓用手指不斷地幫他按著周圍的軟肉,慢慢地一點點地把自己充血膨脹的大肉棒放進去。
“啊!!!!”還沒來得及從上一次射精中反應過來,肛門就被擴開,被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孩子把陰莖放進來,季炡突然發出一聲慘叫。
“對不起叔叔,還很疼嗎?幸好……沒流血,我給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呼呼……”
“拿出去……拿出去!!!”季炡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正在被侵犯的事實,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線終于被突破,崩潰著大哭起來,大腿使勁向下摁沐焓的肩膀,又用腳后跟使勁踢他的蝴蝶骨,像是大人在教訓自己的小孩,可惜沐焓的體格健碩,已經不是他這樣的大人能對付的了的。
“好痛哦,叔叔的勁真大……”
所以季炡的語氣更像是在求他,他在哽咽著呻吟:“拿出去!!!拿出去啊啊啊!拿出去啊啊……快點拿出去!!!”
一個男人怎么能忍受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況且還是一個掌握著司法權力的檢察官?他以后要如何見人?強奸了自己的人是一直和自己同居的孩子,他是一個檢察官,怎么能把一個孩子帶壞成這樣……怎么能……
為什么會有人活得如此失敗?
強烈的羞恥心和自責感讓季炡的身體劇烈地抖動,眼淚不斷地涌出眼眶,打濕了臉頰和頭發。
“不疼的叔叔,我會做的很好的,我本來想給你聞rh,那樣會更爽,但是那個對眼睛不好,還會頭痛的,痛起來什么都會看不見,不想你受傷。”沐焓俯下身去,白皙的胸口與季炡貼在一起,去親吻他哭泣的眼角,下身仍然在向前慢慢開拓著他的身體,“不要哭,不疼的,你信我叔叔,我很會這個,知道怎么能讓你不疼還爽,這樣很舒服的……”
“沐焓!!!”
季炡崩潰又憤怒地盯著他的眼睛,他的聲帶顫抖個不停,后穴也很緊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