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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狐媚子,迷的老爺都要把你納進府里做如夫人。”耳邊是少女嘲諷的笑聲,“也是個沒福氣的,被大夫人發現了,送到了二老爺房里。”
腳步聲遠去,床上的“少女”猛然睜開眼,警惕的掃視著四周,低頭看到被五花大綁的自己,掙了掙,沒掙脫。
這具身體未免太弱了,被麻繩勒過的地方都破皮泛紅了,身嬌體貴的。
恰如剛才之人所說,他勾引老爺不成被大夫人送到了有性癖的二老爺房間。
他本是陰陽人,被父母賣進覃府當婢女,他的長相連清秀都算不上,臉上還有斑點,就算站大街上也是不起眼的那種人,但架不住他體態豐腴婀娜,畸形的器官卻讓他擁有飽滿的胸脯,細腰,長腿,更絕的是一身沁人心脾的異香體質,只把那滿腦肥腸的老爺迷的五迷三道,誘著老爺答應抬他做如夫人才罷休。
只是沒等到他如愿,在老爺調任江南時大夫人容不下他,借了老夫人給二老爺找通房的由頭,直接把他綁了丟二老爺房里,據傳二老爺有虐打的愛好,想必大夫人是準備讓他死在二老爺手里了,就算剩一口氣也會被留了后手的大夫人整死。
話說他怎么就想不開勾引一個能當他爹的胖老頭,這不合理。
徐佩百思不得其解,難道以前的他居然好丑老頭這口嗎?
嘔!
真想一巴掌打死之前的他。
“吱嘎”
房門突然被推開,徐佩立馬閉眼裝睡不敢輕舉妄動。
男人沉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覃慕陰沉著臉看著床上的丑鬼,底下人好大的膽子,這種姿色居然也敢爬床,轉身對門外道:“管事。”
很快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走了進來,瞟了一眼男人不佳的臉色,試探性開口:“二老爺,有何吩咐?”
“將這丑貨丟出憑欄院,再將送他過來的人打一頓攆出府門。”
老管事猶豫再三最后還是告訴他:“這人是老夫人送來的,說是給您做通房,奴也不好回絕老夫人。”
得知是自己老母送來的人,覃慕皺眉,吩咐管事將人送到西廂房安置,平日和院里的下人們一樣干活,儼然將這人當做粗使丫頭安排。
徐佩安安靜靜的等人給他松綁走了之后,確定人都走遠后才起身。
像個領主一樣巡視自己的領地,房間很樸素,就是也就比他之前的下人房好些,在房間里一直坐到天黑。
黑幕降臨,整個覃府被詭譎的氣氛所籠罩。
穿著錦衣通身珠光寶氣的女人端起酒盞遞到俊美無濤的墨衣男人面前,語氣溫柔:“寶林哥哥,嘗嘗這清酒。”
男人無動于衷,冷眼看著女人的舉動,女人有些尷尬,放下酒盞,幽怨道:“寶林哥哥,你明明知道我戀慕你,你卻將我推給覃大,你可知我每日見到肥胖如豬的他就幾欲作嘔。”
“我以為自己是來聽你解釋為何會讓母親給我安排通房一事,叫我來就只是為了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嗎,大嫂?”男人寒聲。
那雙古井無波的黑眸看得大夫人險些端不住溫柔可人的姿態,她掩面哭泣:“我知你不喜歡我,今日就當是忘交飯,你喝了酒就當我賠罪,日后斷不會再糾纏于你。”
“但愿大嫂言出必行。”說罷就拿起酒盞一飲而盡,隨后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夫人的院子。
大夫人眼神怨念的望著離去男人的背影,覃寶林,你喝了情酒還想全身而退,不可能。
為了防止覃慕被下面的丫鬟截胡,大夫人命心腹將男人帶回來。
與此同時,徐佩趁著夜色貓著腰離開西廂房,往以前的住處去,他的床板下還藏著攢了一年多的碎銀子,足有四五兩,距離贖身就差幾兩。
反正二老爺嫌他貌不驚人,也不會對他做什么,等他攢夠贖回賣身契的錢,就離開覃府不回舊家去外地謀生活。
只是還沒走出憑欄院就被人從身后摟住,身后人一身酒氣,一雙大手在他身上胡亂摸著,徐佩被錮在男人寬厚的胸膛里,動彈不得,一時間驚恐不安。
“登徒子,快放開我,你知道我什么身份嘛,覃府大老爺的妾室,動了我你有幾顆腦袋掉。”
他將他當做耍酒瘋的下人,威脅道。
顯然他的威脅并沒有起到太大作用,男人愈發肆無忌憚,扯下他的裙衫,嘴巴更是含住少年的唇,深吻。
領口的子母扣被扯開,白膩的肌膚頓時暴露在空氣中,那對雙手難以掌握的胸脯此刻因為主人的呼吸不順而上下起伏,宛如脫兔。
徐佩也終于看清楚淫賊的臉,覃二老爺,白天對他容貌抵觸的男人,現在卻對他做盡親密之事。
舌頭試圖將男人粗糲的大舌頂出去,卻被當做調情一般糾纏不休,那一刻徐佩只覺男人想要將自己吞吃入腹,他被吻得兩股顫栗,本就敏感的身子軟倒在男人懷里。
被情酒吞噬理智的男人察覺到懷中人的異樣,放輕了力度,嘴唇順著下巴往下啄吻,親到喉結處的凸
起時,詫異道:“你是男子?”
徐佩靈機一動,連忙答是。
男人輕笑一聲,聲音中帶著醉酒后的沙啞,戲謔的看著他:“男子也會長這么兩坨傲人的東西?”
說著還上手揉搓,手感跟想象中的一樣好,軟綿有彈性。
徐佩想狡辯那是兩坨瘤子,男人沒給他機會,將他翻了個面壓在假山上,被拔去褲頭的下半身被涼風吹得一激靈。
更可怕的是一柄彎刀在拍打他的屁股,他看不到的是渾圓的肥臀被彎刀打得顫動連連,沒幾下就泛紅了,月光下白皙的臀肉被映照得光澤瑩潤,稱得那幾道印子觸目驚心。
徐佩羞恥的嚶嚀一聲,因為下體那處隱秘的地方居然被刺激得出水了,腿根黏黏糊糊的,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泛濫成災。
男人用手去摸洞口,不出意外摸得一手濡濕,手指往里一探,摸到一口飽滿的穴眼,花穴微張往外冒水,活像被人操熟操透了,一碰就流水。
“真是淫蕩。”男人輕嘆。
眼神中的癡迷遮掩不住,掌心握著纖細腰肢,扶著彎刀慢慢捅進水穴里,才進去小半截就被遇到了阻礙,男人皺眉,一個用力直接頂開了,瞬間暢通無阻。
少年疼得嗚嗚叫,顧不得主仆尊卑,破口大罵:“登徒子,老男人,爛黃瓜,我要掀了你祖墳,唔,好疼。”
“老男人?”男人瞇眼,危險的氣息撲面而來,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少年仍在罵罵咧咧。
“像你這樣的都能當我爹了,老畜牲!”
徐佩見男人不說話,還在得意,只是下一秒他就不敢輕舉妄動了。
男人的大掌在腰際游弋順著平坦的小腹摸到少年的素色花肚兜,那三角肚兜根本裹不住大白兔,反而將可憐的白兔勒得緊實,擠出一道乳溝。
好心人二老爺憐惜美人,解了少年背后的衣帶子,大白兔倏地歡樂蹦跳起來,尤其是在彎刀抽插時,一顫一晃,就連兩顆粉色奶頭都豎起了。
男人胯下如永動機不斷沖刺在少年嬌嫩的花穴里,才被破處的少年哪承受得住這般激烈的撞擊,早就雙眼迷離,嘴里發出嗯嗯嗚嗚的嬌喘,跟發春的小母貓一樣。
“你…輕些,撞到了啊哈~”
“石頭好冰…我明日定要…報官,讓你這…淫賊入大牢。”
少年被操得渾渾噩噩也不忘威脅道。
“那你得叫大聲些,好把下人引過來瞧瞧你是如何勾引主家,你這么淫蕩,引誘我在后院同你交合,還這么不聽話居然想保官抓我,我明日就將你送到花樓,殺殺你的威風。”
邊說著,還將人以小兒把尿的姿勢,抱起兩條腿微微分開,邊走邊挺腰。
“你說,要是現在有個人從這里經過,會不會看到你貪吃的樣子,嘖,含住了我的二弟就不肯松嘴,小饞鬼。”
徐佩被唬住了,意識都清醒了不少,他腿被男人分得很開,要是有人一定會看到翹起的小肉棒,發現他陰陽人的身份,到時候再被老畜牲厭棄,指不定真的被丟到花樓,被更變態的恩客欺辱。
他害怕的側身抱緊男人的脖子,連聲音都軟和了:“老爺,不要在這兒,奴不要被人看到。”
“那你乖些,爺喜歡聽話的,你只要聽話,抬你做如夫人也可。”
覃慕叼著少年濕軟的嘴吃了起來。
徐佩識相的沒去問為什么不是正夫人,任由男人抱著他往東廂房去。
二老爺房間多是文玩字畫,偏向文人騷客一類所喜的布置,只是眼下他沒有心情參觀。
被壓在床上操弄了幾百下,宮口被陽具鑿開,龜頭擠進去,貪婪的填滿柔軟的巢穴,更過分的是胞宮被射進數泡腥臭濃精,詭異的飽腹感令徐佩痙攣著身體噴出大股蜜液澆灌在男人陽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