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櫻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皇帝擺手道:“憑她什么人家,誰還能越過你去?你可是朕的嫡長女,金枝玉葉的,只管好生收著就是,旁的不用多想。”說完看著女兒越發明麗的長相,笑道:“到底是婦人家心細,朕都沒發現自己的女兒已經是大姑娘了,可不得好生打扮?”
又見女兒頭上只戴了一頂珍珠冠,身上的衣服顏色也很素凈,想到如今還在國孝期,不好給女兒加封號什么的。于是大手一揮道:“朕看元元戴這頂花冠甚是好看,朕記得自己的私庫里還有一頂和田白玉冠很襯你,還有一匣子南珠,也讓他們找出來給你。再給你一千兩銀子零花,以后缺錢就告訴父皇,朕的女兒還能缺銀子花不成?”
淑嘉撒嬌道:“兒臣才不缺銀子呢,平日里的份例就盡夠了,皇祖母和母后還時常貼補兒臣。只是……”頓了一下,才低聲道:“只是自從母后病了之后,兒臣也無心裝扮。誰知卻有許多小人在背地里嚼舌根,傳到宮外還不知怎的不著調。竟讓外家以為女兒在宮里受了委屈,所以堂舅母才急急的進宮來探望我來了。”
這話說的半真半假,畢竟自打沈湉養病之后,宮人們比之前有所怠慢是一定的。雖說沒人敢當面說什么閑話,背地里可沒少議論,其中自然會有些風言風語傳到淑嘉耳朵里。淑嘉自出生起就是天之嬌女,何曾受過這種排揎?這會子想起來,也是真的委屈。
皇帝見長女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當下也甚是心疼:“好了好了,朕的乖女兒,你母后病了,還有朕給你做主呢,以后再有人敢怠慢你,你就只管發落了他們,朕給你做主。”
淑嘉也不過是眼圈紅了一下,一會就變了過來:“皇祖母知道后已經替兒臣收拾了一些不懂事的宮人,如今已經好了許多了。到底兒臣現今也長著一部分宮權呢,那些人見風使舵,這會也不敢怠慢我和二妹。”接著又道:“昨兒說好了二妹妹今日和我一起過來的,誰知今日突然身體不舒服,父皇也賞給二妹幾樣東西罷。讓她高興一下,說不定病就好得快些呢。”
皇帝展顏道:“難得你這樣體貼妹妹,雖然是拿朕的東西做人情,朕也依了你就是。”
這時,內侍已經將皇帝吩咐的幾樣東西找了出來。皇帝指著那堆東西笑道:“看看喜不喜歡?”
淑嘉見那頂白玉冠做的是芙蓉花樣式,中間有一點黃色的沁色做成了花蕊,當真是惟妙惟肖。淑嘉一看就喜歡上了,當即笑道:“多謝父皇,女兒很喜歡。”
皇帝哈哈大笑:“你喜歡就好。”有內侍過來在他耳旁低語了幾句,皇帝起身道:“還有大臣在乾元殿候著,朕要過去了。”
見他要走,淑嘉行禮道:“兒臣恭送父皇。”
緊接著淑嘉便去了太后宮里,給太后請安過后,指著自己頭上的白玉冠道:“皇祖母快瞧,孫女新得的花冠好不好看?”
孟太后笑著點頭道:“確實好看,這玉質溫潤細膩雕工也好,宮里難得見雕的這般大氣的物件。從哪得的?”
淑嘉回道:“剛才去給父皇請安,父皇賞的。”
孟太后贊許道:“就該這樣,你弟弟是皇子,年紀越大越不容易在你父皇跟前討喜。你是女兒,平日里多在你父皇跟前盡盡孝,對你和你的母后、弟弟都是好事。”
聞言,淑嘉忙站起來應下:“多謝皇祖母教誨。”
太后伸手讓她坐下:“行了,咱們娘倆何必這樣外道?你不嫌棄我這個老婆子多嘴就好。對了,你今早不是來過一趟了嗎?怎的又過來了?可不是單純的來給我瞧你的新頭面吧?”
淑嘉連忙討好的一笑:“還是皇祖母了解我,我那么一點小心思竟然被皇祖母給看透了。也沒什么,就是有一點小事想要皇祖母批準。”
第四百四十八章 流光閣
悠然把鋪子送給淑嘉之后,只覺得渾身輕松,這樣她名下雖然還有幾間鋪子但俱都租了出去,到時候只管讓人去收租金就成,也不用操心太多。
沈澤知道她的舉動之后,倒是很替她心疼:“你那琉璃鋪子這兩年生意不錯,每年至少要有萬兩銀子的收益吧?就這樣送出去就不心疼?”
悠然笑道:“有什么好心疼的?這鋪子以前一年到頭賣不了幾樣東西,這兩年買的人多了,大家還不都是看在娘娘的份上?真心喜歡的能有幾個?橫豎我當初開這鋪子也就是打發時間,倒也不是很想賺錢,如今送出去也不覺得有什么。再者,鋪子里有手藝的老師傅,我自己留了兩個,已經和他們說好了帶他們去閩地。到時候再想做這生意,另起爐灶也容易的緊。”
聽見她事事都有了規劃,沈澤便知道她不是一時意氣,也就任她處置了。
悠然沒了心事,一邊看著她們收拾行李,一邊在那里盤賬。雖說她各個鋪子莊子的賬目一向都很清晰,但是這些年她還沒有好好歸攏過自己的總賬,正好撐著這會有機會,好生歸攏一番,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少私房。
好在歷年的賬目她這里都記得很清楚,所以很快就算好了。看到那個數字,悠然滿意的點了點頭,嗯,不錯,這輩子她總算是步入女富豪的陣列了。再也不是前世那個被房貸壓著喘不過氣的女屌絲了。
正在悠然偷著樂的時候,蘇合從外頭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夫人,大公主來了。”
聞言,悠然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她問道:“你是說公主過來了?可是真的?”
蘇合連忙說道:“這樣的大事,奴婢怎敢胡言,公主就在外頭下車呢。”
顧不上偷著樂了,悠然甚至連衣裳也來不及換,就匆匆迎了出去。待見到淑嘉之后,悠然松了一口氣:“公主怎么不聲不響的過來了,也沒有擺鑾駕,萬一被人沖撞了豈不是我的罪過?”
淑嘉笑道:“沒什么的,有好些宮人侍從跟著呢。表姨夫還派了二十名禁軍跟著我。只是我不愿意引人注目,因此讓他們都換了衣裳,遠遠的跟在后頭罷了。”
悠然這才稍稍放了些心:“雖說如今太平盛世的,可是大街上難免有那些不長眼的,咱們還是當心些為好。”
淑嘉點頭道:“我有分寸的,舅母放心好了。這會,我們還是先接旨罷。”
悠然詫異的問:“接什么旨?”
淑嘉笑道:“自然是舅母二品誥命的旨意。昨兒我瞧舅母身上還是三品誥命服飾,就和父皇提了一句,父皇便讓禮部抓緊辦理。結果那些人還在磨蹭,再磨蹭下去,舅母都走了。我就讓人去問了一下,聽說誥命服飾已然備好了,就順道帶了過來。”說完,指著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兩個身著吏服的男子道:“這倆人就是禮部派來的人。”
悠然一邊暗自扶額一邊匆忙派人去前頭擺香案,好在下人動作麻利,很快就收拾妥當了。悠然接了旨,便從三品誥命一下升到了二品誥命。府里的下人們少不得過來磕頭恭喜,悠然大手一揮,每人賞了一個月的月錢。然后跟著淑嘉來的宮人侍從們也都有一個紅封。
禮部的那倆小官,當著淑嘉公主的面還有些不好意思拿,淑嘉笑著覷了他們一眼:“既然是沈夫人給你們的,你們就收著吧,今兒到底是讓你們跑了一趟,不能白白辛苦,收著吧。”
兩人這才期期艾艾的收了,然后找了個由頭匆匆的走了。
這一通折騰下來,時間已經臨近中午了,悠然笑道:“都這個時候了,公主要是不嫌棄,不妨在家里吃頓便飯再走?”
淑嘉笑道:“當然不嫌棄,只是我好容易才跟皇祖母請了一日假,打算去京城里四處逛逛,表舅母可有時間?”
悠然笑道:“自然是有空,既然公主想四處看看,那咱們就直接出去吃吧。鐘鼓大街上有一家匯香居,是去年才開的,里頭有幾樣招牌菜做的還不錯,最主要的是里面收拾的挺干凈,公主要不要去嘗嘗?”
淑嘉笑道:“好啊,我聽說這家酒樓,去年剛開業的時候預備讓表舅帶我去吃來著,后來出了些事,也沒得空。今日就托舅母的福了,只是我沒帶銀子出來,要勞煩舅母請我了。”
悠然不在乎的笑笑:“瞧你說的,不過是一頓飯罷了,有什么呢?”低頭見自己身上的衣裳還算合宜,也不打算換了,挽著淑嘉的胳膊就往外走了。她給蘇合使了個眼色,蘇合轉身就去前院找了大管事,讓他速速去定雅間:“這回夫人可是要請大公主去用膳,公主不愿暴露身份,但是你也要提點店家一二,萬一沖撞了貴人,可不是他們一家小小的酒樓能負擔起的。”
大管事連忙騎了快馬走小路去辦這事了。
因著時間尚早,兩人也不急著馬上就去酒樓,悠然便讓師傅繞了一個遠路,正好到了京城最繁華的康盛大街上。悠然家的馬車上裝軟煙羅的窗紗,這窗紗從里頭往外看能瞧得清清楚楚,從外頭往里瞧卻只看到一團煙霧,讓外人窺不見馬車里的情形,很是得淑嘉的喜歡。
她笑著說:“以往到還不知道軟煙羅竟有這等用處,回頭我讓人把宮里的窗戶上也糊上一層才好。”
悠然淡淡一笑道:“公主說的極是,這種料子用來做窗紗和床帳最為合適了。”
兩人一邊欣賞外頭的景致一邊聊天,轉了小半個時辰后,悠然笑道:“咱們也轉了大半天了,正好那酒樓就在前頭不遠,咱們先去用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