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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并非背叛?”葉青微眼神變成了寒冰,“我看他是把朕當(dāng)成了踏腳石。”
崔泫見無法再勸,便乖巧地提起了另外一個話題:“我在市井見到一個奇人,想要引薦給陛下。”
“奇人?”
“這人有大能,不是臣一時半會兒能說清楚的?!?
葉青微手底下也確實缺人,崔泫辦事又一向討她歡心,她便點頭同意了。
然而,崔泫帶來的卻是一個光頭和尚,而這和尚居然還帶著一個幕笠。
葉青微忍了又忍,忍不住道:“莫非大師也是信了市井的謠言,認(rèn)為我是一個遇見了男人就忍不住撲上去的妖女?”
“阿彌陀佛,陛下是不是妖女貧僧還是能分辨出來的?!鼻逶降穆曇繇懺诙?。
這個聲音……
“朕是不是在哪里見過大師?”
“阿彌陀佛,若說見面,我與陛下的見面的時機并不在此世?!?
葉青微樂了:“莫非你與朕還有下輩子的約定?”
“阿彌陀佛,原來陛下已經(jīng)知道了?!?
葉青微單手支著臉頰,心里道:騙子和尚。
她仔細(xì)端詳著他幕笠后的影子和清逸的身姿,素白的禪衣穿在他的身上空空蕩蕩的,讓她總有一種他是從天上來的感覺。
“說說看,你有什么本事?”
“貧僧只是個大和尚,什么本事也沒有?!?
葉青微“呵”了一聲:“你這個人倒是老實,這也算個優(yōu)點。”
此時,一身紅衣的陸謹(jǐn)言匆匆前來,還未說話,只聽那個古古怪怪的和尚道:“只是陛下有一場攸關(guān)性命的劫數(shù)。”
陸謹(jǐn)言急切道:“陛下,臣剛剛得到消息,魏王殿下反了!”
“哐——”葉青微手中的茶盞掉到地上,摔了個粉碎。
那個和尚意味深長道:“看似最不執(zhí)著之人執(zhí)念成魔,看似最無情之人情深似海?!?
他循循勸誘,葉青微的心神卻完全放在了陸謹(jǐn)言所說之事上。
作者有話要說:
市井:哎,聽說了嗎?當(dāng)今圣上把崔家主崔澹給糟蹋了,崔郎心如死灰,哭唧唧地去隱居了。
崔澹:……
市井:哎,聽說了嗎?當(dāng)今圣上現(xiàn)在喜歡和尚,據(jù)說綁了一個和尚到宮里糟蹋去了。
無色法師:……
市井:哎,聽說了嗎?當(dāng)今圣上上至九十九下至剛會走的男人都不放過啊,家里有俏郎君的要看住了,別被圣上搶到宮里去了。
葉青微:……這特么都是誰造的謠??!
☆、第一百章 手心藏紅蓮,可掌天下權(quán)。
李萌的大軍勢如破竹壓向長安, 葉青微從來不知自己的軍隊竟如此脆弱,堪比一張紙, 一捅就破。
朝堂之上,大臣們各個像是乖巧的鵪鶉一樣, 提不出任何有用的建議, 甚至有人直接了當(dāng)?shù)溃骸拔和醯钕虏攀钦y(tǒng), 陛下還是早些還政于殿下,并爭取魏王殿下的原諒吧, 想必魏王殿下寬宏大量定然會饒過陛下。”
她勤政, 成了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女妖帝;李萌從未做過一件實事, 卻成了人人口中寬宏大量、有勇有謀的大圣人!
葉青微實在是氣不過, 她不敢相信那個一臉陽光、乖巧可愛的孩子居然一直以來都是假裝出來的,在她手底下忍辱負(fù)重,一有機會遠(yuǎn)離她的視線便立即揭竿而起, 反對她。
她派人給李萌去了一封信, 信中熱切的描繪了她對他的思念,追憶往昔兩人的母子之情,處處動之以情,足以讓人潸然淚下。
然而,李萌的回信卻無情無義,甚至為她羅列了十條罪狀,把她罵的是狗血噴頭, 非死不足以謝天下。
若不是葉青微已經(jīng)聽習(xí)慣了這些罵聲,說不定能被他的一封信直接氣得吐血而亡。
“可恨!想不到朕這么多年, 竟養(yǎng)了這樣一條無情無義的白眼狼?!?
崔泫柔聲勸慰,陸謹(jǐn)言撿起那封被葉青微撕毀的信看了又看:“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所見的魏王殿下并非是這般無情之人。”
葉青微冷笑一聲:“都說賭場無父子,這權(quán)力的博弈場上更加容不了什么情呀愛的。”
陸謹(jǐn)言轉(zhuǎn)身看向葉青微,覺得她的眼中掛了一層霜,那副本就涼薄的心腸更加被堅冰包裹著。
“不,”陸謹(jǐn)言溫柔一笑,“在某些人眼中,或許陛下比江山社稷更為重要?!?
葉青微嗤笑一聲,顯然不信。
“那接下來該如何辦?”崔泫道:“不如我去跟兄長說一說……”
葉青微截斷他的話,冷靜道:“也該讓這些世家出一點血了,他們不是盼望著李萌攻打過來嗎?朕就看他們有沒有命等到那一天。”
葉青微與他們剛商量完計策,翌日,世家就好像一夜之間消失在了長安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