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綠蘿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明天見~
☆、舊案
凌晨三點。
周孟言醒了過來,或許用醒這個詞并不妥當,因為他并沒有真正睡著過,好幾天了,他并不覺得困倦,非要形容的話,似乎他的狀態凍結在了改變的那一刻,這和人死了變成鬼的說法倒是頗為類似。
但是,他一般還是會在鐘采藍入睡后稍稍休息一下,就當是閉目養神。
不過今天不一樣,他一直在等鐘采藍睡熟,好找找看是否有什么線索。
郭家的這間房雖然是為鐘采藍特別準備的,但真正屬于她的物品只有她帶回來的那個行李箱。
行李箱里都是些尋常衣物,他早就已經看過了,按照現代人的習慣,有線索的東西不在手機就在電腦。
開電腦動靜太大,周孟言輕手輕腳走到床邊,自己先試著伸手碰了碰手機,沒碰到,他就轉而握住了鐘采藍的手,想用她的指紋去解鎖。
手機亮了一下,屏幕鎖解開了。
周孟言握著她的一根手指,輕輕滑動屏幕。
鐘采藍的手機里有很多亂七八糟的文件,照片、歌曲、視頻、小說……他快速閱讀著每一個文件名,覺得可疑的就點進去看看。
就在他全神貫注看著屏幕的時候,感覺到手一下子被人握住,他愕然低頭,鐘采藍緊緊握住他的手,沿著他的手臂觸碰他這個人。
他想縮回胳膊,可一時竟然掙脫不得。
“周孟言,大半夜的,你干嘛?”鐘采藍冷冷問。
周孟言不出聲,佯裝什么事都沒有發生。
“別裝死。”鐘采藍把蓋著的毯子兜到他身上,原想看到他在那里,沒想到毯子輕飄飄落下,并沒有罩住他。
她愣了愣,但手心里人的肌膚觸感是真實的,溫熱的,她也確定自己真的抓住了他的手臂。
迷之沉默。
鐘采藍只能口頭威脅:“你最好不要給我耍什么花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周孟言決定維持沉默到底,反正她也不能把他怎么樣。
鐘采藍等半天等不到回音,沒奈何,只能放手,她重新躺回了被窩,順便把手機壓在了枕頭下面。
周孟言再試一次的計劃宣告破產。
“我說了,”被子底下的鐘采藍幽幽道,“我猜得到你想干什么。”
周孟言:“……”他嘆了口氣,寫道:我放棄。
“嗯,這話也是真的。”鐘采藍把被子蓋過腦袋,“晚安。”
***
第二天,鐘采藍起得有些晚了,醒來很長時間,她都覺得疲憊不堪,不想起床。
就在她考慮要不要再躺一會兒的時候,手腕被人握了握,她嘆了口氣:“怎么了?”
周孟言寫道:警察來了。
“警察?”鐘采藍一個激靈,困倦不翼而飛,“警察來干什么?”難道是,找到郭小晗了?
一想到這里,她飛快洗漱換衣,待走到樓下時,正巧聽見曾隊的聲音:“這兩個人,郭先生和郭太太有沒有印象?”
郭茂源沉聲道:“不認識,這和我們家小晗有什么關系?”
“這個小姑娘叫萬雨馨,她在10歲那年失蹤了。”曾隊道,“這個叫王嫣然,6年前失蹤,當時12歲。”
江靜被他的例子說得心驚肉跳:“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們懷疑,誘拐郭小晗的人,和導致她們失蹤的,是同一個。”曾隊看江靜面色煞白,頓了頓道,“郭太太,如果警方推測無誤的話,郭小晗現在還沒有生命危險。”
“真的?”
“是的。”曾隊肅聲道,“所以當務之急,還是請兩位盡可能提供線索,我們才能早點把孩子給找回來。”
江靜吃了顆定心丸,理智漸漸回籠,她仔細看了看照片,也說道:“我不認識她們。”
曾隊點點頭,又遞出一張照片:“這個人你認識嗎?”
那是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中年男性,江靜努力辨認了半天,還是搖了搖頭:“不,我沒有印象。”
曾隊面上不顯,心里卻有些失望,他昨天連夜翻看了之前萬雨馨和王嫣然的卷宗,發現這個案子真的是非常棘手。
首先,在萬雨馨的案子里,因為年代久遠,雖然當時警方盡可能得進行了調查,但礙于條件限制,幾乎毫無線索,最后的結論是極有可能被拐賣到別地去了。
上個世紀,拐賣人口的事件屢見不鮮,家長一錯眼小孩子就被抱走的事多了去了,萬雨馨的父母找了幾年,實在找不到,最后離婚了。
王嫣然的案子近些,但線索更少,她的父親是個開夜班的出租車司機,女兒托給家里的老娘管,可他娘又病又老,不過管孫女一頓飯,王嫣然放學很久還沒回家還以為是去同學家了,壓根沒在意。
最后一個見到她的人是她的同班同學,王嫣然那天做值日,同組的同學欺負她好說話,把她一個人丟在教室里打掃衛生。
所以,當時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小學的保安范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