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雅君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沈清闕,嘶,對我好點。
……
眼前的林信可憐可愛,但那個肆意妄為、艷若驕陽的林不負卻已經不在了。
沈樓也不知自己在糾結什么,苦笑道:“不叫信信,那我叫你什么?”
“啊?”沒料想這人還沉浸在上一個話題里,林信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還沒有取字,可有小名?”沈樓抬眼看他。
這還是沈樓兩輩子第一次問他小名,林信莫名的心中一熱,暗道這世子爺不會是因為咬了一口就要對他負責任吧?那可真是賺大了,毫不猶豫道:“小時候,我娘叫我遲諾?!?
“遲諾。”沈樓低聲咀嚼這個名字,這么規整的詞,還真不像個小名。
“世子爺,你剛才咬我一口,讓我咬回來這件事就算扯平了,行不行?”林信呲著一口白牙,湊到沈樓的頸窩里,渾然忘了自己方才還是個瑟瑟發抖的苦情小菜白。
“你以后,也不要再叫我世子了?!鄙驑俏⑽⑵^,方便他咬。
“好啊,那我以后叫你清闕如何?”林信張嘴,叼住了沈樓的一小塊頸肉。
沈樓突然顫抖了一下,啞聲道:“你怎知,我的表字。”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信信:救命呀,qj呀!
樓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信信:不是故意的就能得到原諒嗎?
樓樓:那怎么辦?
信信:快點過來繼續
樓樓:???
第23章 無常(一)
這有什么奇怪的?表字而已,問師父、問紫樞都能知道,又不是非得沈樓親口告訴他。不過這話說出來有點破壞氣氛,林信不答,狡黠地乜他一眼,張口狠狠地咬下去。
“唔……”
趁著咬人,林信抓住沈樓的脈腕查看。脈象看不出神魂狀況,但能看出他的疼痛是否減輕,出乎意料的是,沈樓的脈象極不平穩,肌肉也繃得緊緊的。
“很疼嗎?”林信松開嘴,擔憂地問沈樓。
“不疼?!鄙驑嵌ǘǖ乜粗?,眸子里好似生出了漩渦,恨不得將人吞進去似的。
“我是說,你的神魂?!绷中挪环判牡孛念~頭,以魂補魂的法子完全是他臆想的,就怕給沈樓補出個好歹來。
沈樓拉下他的手,搖了搖頭,“比之睡前,好些了。”
看來是有用的,林信松了口氣,又涌出幾分歡喜,不管作用有多大,這個方向是對的。剝魂非常耗費心神,驟然放松,林信便止不住地打起了哈欠,一滴眼淚從微紅的眼角溢了出來,要掉不掉地掛在睫毛上。
“睡了睡了,明日還要早起。”林信說著便鉆進了被窩,睡眼朦朧地看向坐得直挺挺的沈樓,怕他還放不下剛才的事跑去睡軟榻。
好在沈樓并沒有這個意思,彈指熄了燭火便鉆進了被窩。
不愧是光明磊落的沈清闕,說不在意就真不在意了。林信憤憤地把一條腿壓到沈樓的腿上,心滿意足地睡了。
沈樓睜著眼睛,看了他一夜。
次日一大早,就聽到朱星離在院子里吵吵,“誰把我的鳥頭敲碎了!”
林信打著哈欠走出屋子,眼都不睜地說:“估計是蟲蟲吧,昨日他還說想吃雞腦子。”
“我幾時說要吃雞腦子了!”一口黑鍋從天而降,差點把剪重師弟給砸趴下。
“臭小子,蠱雕腦子也敢吃,就不怕吃了冤魂拉肚子。”朱星離接茬就開始罵,仿佛已經認定是小徒弟吃了。
剪重苦著臉,求助地看向沈樓,“世子,你給評評理,誰會吃那玩意兒??!”打從昨日見識了沈樓的強悍,剪師弟就單方面對沈世子友好了起來。
沈樓沒理會他,兀自練完第一千劍,收勢回身,向朱星離拱手行禮。
“咦,你這脖子是怎么了?”朱星離眼尖地發現了沈樓脖子上的牙印,青紫相間的一圈,還破了皮。
“我咬的!”這事林信倒是承認得快,見師父黑了臉,似要訓人,立時加了句,“這可不賴我,是他先咬我的,你看?!闭f著,拉下了肩頭的衣服。
沈樓咬得比較靠下,幾乎到了肩膀上,要拉開衣服才看得到。白皙的肩膀上,一枚吮咬的紅痕清晰可見,看起來跟沈樓脖子上的完全不是一個性質。
朱星離的臉瞬間鐵青了,院子里的所有人,包括進來送藥的紫樞,都用譴責的目光看向沈樓。
“我倆互相咬著玩的?!痹矫柙胶?,林信純良無辜地看向沈樓。
沈樓沒有任何解釋的打算,只是走到林信身邊,將他的衣裳拉好。
“信兒,你給我過來!”朱星離面色冷肅,把林信叫走。
雁丘的莊子不大,但亭臺樓閣樣樣都有,以空竹引清溪而入,積于淺池,池中趴著烏龜三兩只。池畔廊柱上題字曰:“池淺王八多?!?
師徒倆走到淺池邊的水榭上,左右無人,朱星離忍不住哈哈大笑:“這沈家小子也忒好玩了?!?
“徒弟都被人占便宜了,虧你笑得出來?!绷中艙屏艘恢恍觚?,在手里拋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