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竹淺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電梯門開了,邢可遇見了背著包來上瑜伽課的王志得。
見到王志得,邢可順便想起,這女人果然在打馬虎眼,到現在還沒給她任何關于vivian的答復。
王志得沒有看邢可,一雙亮眼倒是盡數傾注在時正臉上,嘴角還抿了抿,直到邢可先跟她打招呼,她才注意到邢可,不自然笑了下。
時正用左手撐著電梯門,右手拈著一張薄薄的玉牒片,碧綠通透,光彩照亮了他的手指。
“我的名片,請收一下。”
邢可低頭看了看,內心嗶的一響。
土豪她也見識過,但沒見過這么牛逼閃閃的。
壕們用燙金名片,他用純玉牒片示人。
看他那樣子,又不像是用來裝的。眼色極沉篤,像是交付著誓言。
邢可遲疑不接,電梯門就遲遲合不上。
還是被倆人忽視的王志得現場拿了主意。她拎著玉牒片,小心放在邢可手里,對時正說:“先生,請讓讓,我要出去。”
時正松手,電梯門緩緩合上,王志得也順便擠了出來。
倆人目送電梯離去。
電梯里的邢可,看著攤在手心的玉牒片。
正中刻了個篆字:時。下面是一行小字:正明巷二七六戶,疑似住宅地址。翻到反面才有一串數字,像是電話號碼,除了這些,和它的主人一樣,讓人看不出來多少訊息。
邢可掂了掂玉牒片,估計著它的價值,也想起了學生們老愛嚷的一句話。
有錢人都低調,一裝逼就無敵。
電梯穩當地下去了,走廊里,王志得行了個鞠躬禮,輕輕說道:“見過時先生。”
時正垂手受了她的禮,點點頭說:“下次見,不用客氣。”
王志得站在一旁,恭聲問:“時先生一人出來的嗎?”
她考慮著,是否應該層層通報上去,讓集團,派人來接他。
時正不答,反問:“你是什么字輩?”
“志。”王志得不愿意麻煩時正來演算,立刻多加幾句,“第二十一系,行‘志’字,我輩隸屬于集團健康教育部門,王開勝是我父親。”
時正凝神想了下,在記憶庫里搜刮出王開勝的資料,朝五樓辦公室走去。王志得就小心謹慎地陪在一旁。
“兩年前你父親來找我,求我出面干預你的離婚案,才能讓你分得較多的財產。”時正提起了話頭。
王志得由衷說道:“時先生好記性,多謝您施與援手。”
時正轉身看她,“既然已經離了婚,就應該知道被人背棄是什么滋味,為什么小法來找你時,你卻不愿意幫她?”
王志得立刻緊張了,“我先前并不知道,您與可老師有私交——”她抬頭看了一下時正的臉,又很快低頭說道:“是我錯了,我馬上聯系可老師,不管她要求的還是沒要求的,我一律給她辦好。”
“有勞了。”時正稍稍欠身,驚得王志得手腳不知往哪里放才好。
邢可還沒走回老公寓,就接到了王志得的電話。
王志得告訴她,vivian名叫丁一薇,家中獨女,實習時,謊稱有思想壓力,主動勾引李荇,讓李荇給她一路開綠燈,她則溜出實習隊賺外快,一度被風傳做過外圍女。
“哦。”
邢可的反應很淡,王志得有些急,“可老師別怪我啊,我這不是幫你打聽去了嘛,所以才耽誤了幾天,這時候來給你報告。”
“王姐說到哪兒去了,我沒那個意思。”
“不管有沒有那個意思,我反正先告訴你一聲,那女人背后有人撐著。”
邢可沒做聲,她猜測丁一薇背后幫她搞鬼的人肯定是儲光光。
也只有儲光光恨她邢可了。
簡直是莫名其妙的。
邢可翻過丁一薇的微博,只看她和“百撕不得其姐”互動最多。既然百撕姐經過證實是儲光光,那么顯而易見的,按照儲光光的性格,稍稍教唆挑撥一下丁一薇,丁一薇就會上道。
邢可淡淡的,“王姐說了這么多,跟我有什么關系。”
“跟你大有關系。”王志得是買一送一,“我向系里推薦丁一薇出省進修,明天就動身,你好好把握機會。”
邢可不見聲音起伏的,“我需要把握機會做什么?”
王志得干脆地說:“把你那未婚夫提叨提叨什么的,總之別便宜了他。”
掛上電話,邢可啐了句,人精。
王志得提議“利益互助”,叫邢可出學校來她這邊成立工作室,做她的工作伙伴,對外掛牌營銷心理幫助、咨詢等業務。
作為回報,她會滿足邢可的一切要求,想怎么樣整治丁一薇都行。
邢可自然不愿意脫離學校單干,只回答說,讓她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