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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他果斷不再去看容翌這個異端,揮手便是一片草木之靈四散而去,只望趕快尋到這個同類和自己抱團(tuán)取暖。
作者有話要說: 容翌:反正你也沒老婆,來看我們虐狗然后變強(qiáng)啊。
若木:誰都好和我交往吧!
穆戎:智商低于二百五不要和我說話。
興龍:我對長大的建木沒興趣,還是小小的比較可愛。
藏舌:反正沒人會想起我,躺著劃水多好。
第一百四十二章
此次召喚建木之種的計劃若木早已籌備多時, 好不容易才以自身為引, 憑借建木之種的互相感應(yīng)將所有種子齊聚,卻在進(jìn)行到一半時被嗜天神王偷襲打斷, 之后又和容翌大戰(zhàn)了一場, 消耗神力破除陰后設(shè)下的牢籠, 剩下的神力完全不夠再召喚一次藏舌。如今也只能驅(qū)使草木之靈前去搜索, 只是也不知是哪里出了問題, 明明他和容翌從土壤氣息感應(yīng)到藏舌就在這附近,卻是怎么也尋不到人影。
若木自成為神王后便沒遇上過這么不順心的事,如今面對容翌懷疑的眼神不禁試圖挽回自己的強(qiáng)大形象,“如果不是我打破天界禁制消耗了太多神力, 根本不可能和你打成平手,也絕不會被那個死女人困住。”
他這說得倒也是事實,然而對此容小boss只是牽著自己道侶的手斜了他一眼, “是什么給了你我不會和穆戎聯(lián)手圍攻你的錯覺?”
穆戎那法寶若木還是頗為忌憚的,萬沒想到還有這種帶著老婆決斗的操作,一時間雙拳難敵四手的他也只能不平道:“你們這對狗男男還要不要臉?”
容翌和他互相看不順眼已是常態(tài),一路上就頗有改天約個地方再打一場的趨勢, 如今一聽這話果斷就怒了, “閉嘴!不要臉的只是我而已,穆戎如此高風(fēng)亮節(jié)你再罵他我就取你狗命!”
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菜雞互啄,眾人中真正的黑化擔(dān)當(dāng)就連法寶都是虐心回憶殺的穆戎只有一個憋了許久的疑問:“你們建木之種和狗到底有多大仇?”
他本只是隨便嘲諷了一句,誰知若木聽見了竟是一臉不堪回首的表情,只沉痛道:“血海深仇。”
沒想到他還真和狗有一段故事, 穆戎正欲探究一番便聽興龍隨口答了一句,“怎么你不知道嗎?異獸之丘的嗜天神王原型乃是吞月天狗。”
興龍本就是和建木同時期的千年老龍,昔日的古神自然是全都見過的,如今一句話就讓穆戎驚訝了起來。
果然,一聽見老對手的名字若木神色就是一黑,咬著牙就道:“就是這個狗東西咬了建木神君一口他才沒法避開蘇晚晴那個死女人的偷襲,現(xiàn)在又來咬老子,改天本君恢復(fù)過來一定把他按在鍋里燉了!”
說完又想起了自己大戰(zhàn)成果,這才換了得意的模樣揮了手補(bǔ)上一句,“不過你們放心,那個狗東西被本君打成了重傷,短時間內(nèi)是不敢出來蹦跶的。”
……這還真是血海深仇,各種意義上的。
無語地看著他,穆戎終于發(fā)現(xiàn)了建木之種和狗的不解之緣,居然能讓每一枚建木之種都深深記住,那一口到底是咬得多狠?
他們正在探尋嗜天神王到底是何等惡犬,熱愛養(yǎng)寵物的軒轅子都倒是完全沒在意,只擔(dān)憂道:“大哥,藏舌到底掉在哪里了?怎么一直都不見個人影?”
其實對藏舌的能力穆戎至今也是摸不準(zhǔn),不過他堅信只要那位毒奶隨便奶自己一口脫險應(yīng)該是不成問題,此時也只淡淡道:“我覺著吧,尋找那個男人只需要跟隨命運的指引……”
“反正沒有頭緒,不如試試投石問路。”對穆戎的話容小boss是從不懷疑的,果斷就真的扔了塊石頭出去,等待無名的玄學(xué)力量指引前路。
然而,作為還沒見識過那個男人神秘力量的正常人類,若木完全無法理解他們這仿佛在開玩笑的行為,很是懷疑地道:“你們其實根本不是同伴吧?”
“汪!”
事實證明在玄學(xué)面前一切現(xiàn)實都是浮云,只見容翌扔的石頭沒入樹林,一聲哀嚎就傳了來。
不會真這么巧吧?
這一聲以眾人的修為自然是聽見了,心中不約而同地閃過這個念頭,一時間就連穆戎都不由地默了一默,良久方才有些不敢相信地問:“你們有沒有聽到狗的聲音?”
帶著驚疑不定的心情眾人朝聲音來源尋了去,果然就在樹林的陣法之中,一襲麻衣的藏舌正在打坐,身邊還綁著一只不斷掙扎的小黑狗。一見到他軒轅子都就高興了起來,立刻小跑了過去,“藏舌!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我跟你說,我被一個超級變態(tài)的女人抓住都快嚇哭了!”
藏舌這不說話的性子也就是擅長自說自話的軒轅子都能和他聊在一起,見他睜大眼睛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又是把目標(biāo)移向了地上的黑狗,“咦?你什么時候養(yǎng)寵物了?黑黢黢的真難看,天龍帥氣多了。”
他本就愛養(yǎng)仙獸,此時見著了狗也想摸一摸,誰知這黑家伙居然還兇狠地對他呲牙,果斷就嫌棄道:“嘖嘖,說它丑還不樂意,一看就是鄉(xiāng)下土狗沒見過世面。”
這兩人在一起通常就是軒轅子都滔滔不絕地說,藏舌偶爾寫幾個字回一句,穆戎也早已習(xí)慣這神奇的交流場景。不過看了一眼那被捆到動彈不得的黑狗,他還是有種世界觀被顛覆的感覺,唯有看向了同樣目瞪口呆的興龍,“你剛才說的吞月天狗是什么顏色來著?”
“哈哈哈哈哈哈,嗜天你這個狗東西也有今天!”
不用興龍回答若木捧腹大笑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只見他湊上前又是打量一番黑狗郁悶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起來的神情,頓時就是神清氣爽,對收拾了自己老對頭的藏舌也是覺得無比順眼,當(dāng)即就夸贊道:“干得漂亮!天界的建木之種也就你有點出息了,本君欣賞你!”
有了沒事就懟自己的容翌和話多到讓他耳朵疼的軒轅子都做對比,若木發(fā)現(xiàn)這個新出現(xiàn)的建木之種雖然表情有些木訥卻是個乖巧的少年,既不會罵他也不會和他打架,此時仿佛是被突然出現(xiàn)的眾人嚇到了,眼神有些茫然,比起其他同類簡直友好到讓他感動。
當(dāng)然,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沒有看見藏舌操控星光在背后寫的一句話——這個二愣子是誰?
自得了星月樓二位相師修為后藏舌便可以星光寫字,再不用掏紙筆那般麻煩,此時穆戎看了這字,想了想還是不破壞若木美好的幻想了,這便上前道:“藏舌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建木之丘的神王若木,由于各種原因,我們暫時和他結(jié)盟了。”
神王?就這副德行?
默默地轉(zhuǎn)頭,藏舌視線里的畫面是一個黑衣男子提著那被捆的黑狗眉飛色舞地嘲諷著:“哈哈哈哈哈,看你這狗樣!來啊,咬我啊!”
“汪汪!”
“你叫啊!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
“汪汪汪!”
“狗東西你再罵本君一句試試!”
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居然和一只狗在吵架的神王,藏舌很是平淡地對穆戎寫出了一行字——果然很好騙的樣子,你們怎么把他拐到手的?
建木之種同性相斥的原理完全適用于他們所有人,并沒有去討論這個宛如反派的話題,穆戎只問:“先別管他,這只狗你是打哪弄來的?”
這里陰氣太重,我想弄些黑狗血驅(qū)邪,稍微用了點手段,它就從天上掉下來了。
藏舌的回答得很簡單,但是這并不妨礙穆戎去理解那所謂的“用了點手段”里面到底包含了何等可怕的玄學(xué)力量。看了看那完全是被命運打敗了的嗜天神王,他也唯有感嘆,我曾經(jīng)迷信科學(xué),直到遇見了這個男人……
藏舌倒是不知道這人直到現(xiàn)在還認(rèn)定他在試煉秘境里的非洲人氣息完全來自于毒奶之力,事實上還不待他細(xì)問情況,發(fā)現(xiàn)自己被無視了的若木已經(jīng)把手搭在了這位新同類的肩上,相當(dāng)自來熟地打起了招呼:“大兄弟你怎么不說話?大家都是建木之種不交流交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