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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若木:教練,我也想要老婆,男女都可,物種不限,好看就行!
穆戎:其實吧,單身久了看什么都眉清目秀。
容翌:我沒有,我不是,我一點也不眉清目秀!
若木:你真有自知之明。
穆戎:好吧,我現(xiàn)在相信以你們的智商玩不來綠帽這種高端操作了。
第一百四十章
神王這個級別的戰(zhàn)斗屬神根本插不上手, 就容翌和若木方才的破壞力已經(jīng)足夠讓天界毀滅一次了, 更別提四大神王這經(jīng)年不休的廝殺。因此早在他們開打時各方屬神便已飛速撤離,倒也方便了穆戎行事。
他既認(rèn)定了蘇晚晴乃是神界大敵, 自然也準(zhǔn)備了應(yīng)對手段, 雖然對方來的比他預(yù)料得早上許多, 倒也不妨礙試驗新法寶。告知興龍隱匿于附近云層, 就在她的注意力被若木吸引時, 穆戎已是登上了那片陰云。
雖說浣蘇生前同蘇晚晴極像,穆戎卻也沒見過她真正的模樣,本以為對方當(dāng)是個眉目姣好的紅衣美人,結(jié)果出現(xiàn)在視野里的人雖然也的確是穿著艷麗的紅裙, 身形卻難免壯碩過頭了。穆戎的出現(xiàn)不可能瞞過陰后感知,她立刻就轉(zhuǎn)過身來,對著這陌生的白衣男子問道:“閣下是何人?”
那入鬢的劍眉和棱角分明的五官, 若只看臉毫無疑問是個頗為英挺的硬朗男子,然而就是這原本應(yīng)當(dāng)仗劍躍馬的身姿如今卻罩著女子羅裙,出口也是那纖細(xì)婉轉(zhuǎn)的聲線。如若分開倒也算得上是紅塵中難得一見的俊男美人,合在一起卻是完全格格不入, 只讓人覺著詭異得很。
也虧得是穆戎見多識廣才沒被她嚇到, 不過這種畫面也是真的辣眼睛,他也只能皺著眉淡淡道:“這位……女裝變態(tài),能否把我的男人和弟弟還回來?”
“大哥你小心,他太詭異了,居然可以從女人變成男人!”
他的聲音軒轅子都是極熟的, 一聽見就趕緊望了過來,只可惜受困于禁制無法動彈,唯有大聲喊出了剛才自己見到的可怕情況。
“得不到一個男人就殺了對方把身體霸占住,陰后倒也無愧于變態(tài)之名。”
蘇晚晴當(dāng)然不可能是個男人,但她是鬼魂,原就是能附身于尸身行動的,這具身體的眉目同容翌又是如此相似,穆戎只瞧了一眼就猜出了真相。這個女人竟是將建木神君的尸身當(dāng)作了自己的皮囊,用這種方式和愛著的男人如影隨形,稱她為變態(tài)好像也沒什么錯。
厲鬼的個性都是有些扭曲的,不過像陰后這樣霸占了人家尸身還偏要穿上自己衣服不允許任何和自己無關(guān)事物出現(xiàn)在建木身邊的行徑,在分陰之丘也是極沒品的做法。她早已習(xí)慣被旁人用看變態(tài)的目光注視,如今也沒什么可在意的,只是有些警惕地打量著穆戎:“你不是活人卻也不是死人,到底是何來歷?”
蘇晚晴的性情雖然在數(shù)千年的執(zhí)念中徹底崩壞,修為卻是隨著扭曲程度直線上升,如今一眼就看出了眼前人靈魂不同尋常,只怕同地府有些關(guān)系。想起昔日那將自己從輪回隊伍中強行帶走的鬼差,她便不由地對這人忌憚了起來。
蘇晚晴的表現(xiàn)遠(yuǎn)比穆戎想象得理智,然而越是如此便越難應(yīng)對,這證明她已經(jīng)將所有心力全都撲在了自己執(zhí)念上,除了心中的目標(biāo)再不去在意任何事物。穆戎清楚知道一個沉浸于執(zhí)念的千年厲鬼能夠發(fā)揮出多么可怕的力量,雖然心中如臨大敵,他的神色卻是越發(fā)平靜,只輕輕指了指下方的容翌,這便冷漠地開了口:“看見下面那個愛開花的呆植物沒?他是我的。”
蘇晚晴是厲鬼,他也是,這個女人居然敢當(dāng)著他的面勾搭容小boss,真當(dāng)他結(jié)婚后就從良了嗎?
緩緩抬起眼,穆戎輕輕笑了笑,雖是在笑,眼角眉梢卻全都是令人驚懼的寒意,就這樣看著陰后這位神界霸主,用那平淡到仿佛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就道:“我這個人比較小氣,如果亂碰我的人,我可是會殺人的。”
他們的對話自然瞞不過下方被困的二人,若木更是瞬間吸了口涼氣,他本以為這白衣服的美人看上去如此柔弱,怎么也應(yīng)當(dāng)是個惹人疼的嬌妻。誰知竟是個如此霸道的狠角色,再一看身邊明顯不具備高智商屬性的容翌,一時也納悶了起來,這人到底是怎么把那美人弄到手的?他的智商應(yīng)該不足以娶到老婆啊?
然而他的目光容翌可是無法領(lǐng)悟的,事實上一聽見穆戎的聲音他就切換了心花怒放模式,拉著身邊同類就興奮道:“你聽見沒!他說我是他的男人!”
他說了這么多話你的重點怎么偏就落在了最無關(guān)緊要的一句啊!那個人超可怕的啊!明顯是個蛇蝎美人啊!你就不怕被他吃了嗎?
目瞪口呆地看著容小boss高興到把花開滿了整個平原,甚至連他這個建木之種身上都鉆出了一朵,若木終于是沒法淡定了,一把拔掉頭上的小紅花,這便架住了這人,“冷靜!穩(wěn)住!你的花都開到我頭上來了!”
對此,容翌只回了他一個茫然的表情,“啊?我要節(jié)省元氣,只開了你頭上這一朵而已。”
你就不能連這一朵都別開嗎!
磨著牙忍下暴打這人一頓的心情,若木朝四周定睛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四周不知何時竟是變成了一片遍布紅花的山谷,以他草木之王的實力都分不清那花到底是真是假,一時也是驚道:“這是幻境?”
就在他驚疑不定的時候,原本該身處云層之上的蘇晚晴也出現(xiàn)在了萬千紅花之中,和若木不同,她一眼就認(rèn)出了這便是昔日的千紅谷。
她不知道為何那男人只是亮起了一盞燈籠周圍環(huán)境就會變成這樣,但是不論什么幻境,她都不會有一絲動搖,只冷冷笑道:“幾千年了,你以為我還會在意這陳年舊事嗎?只要建木回到從前的樣子,我完全可以當(dāng)作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
從地府歸來后,她吞噬了分陰神王以此成為了世間最強的鬼魂,這等幻境手段自然也不陌生,明白這人是想要借過去之事擾亂自己心神。自己死去時的場景她比誰都記得要清楚,又怎會害怕再來一次,唯一可惜的是這環(huán)境中陰氣太過混亂,她竟是無法捕捉那人的位置,倒是失了偷襲的好時機。
她不知這人到底隱藏著什么殺招,可厲鬼的一切幻術(shù)只要施術(shù)對象心性穩(wěn)定就不會生效,只平靜地準(zhǔn)備迎接那一幕的重演。然而,她沒想到的是,出現(xiàn)在千紅谷中的只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少年時的建木當(dāng)真是許久不曾見到了,就算她無數(shù)次照著鏡子也再描摹出那人真正的樣子。那時候的建木只喜歡她,她要什么都會替她去尋,叛軍也好天命也好,都沒有她重要。
她看著花海中的少年來來去去,不斷收集著天下所有紅色花卉種下,慢慢地,終于是填滿了整片山谷。他高興地笑著,就在那一片花海中等待著心上人到來,他要告訴那個人,他想娶她,為她創(chuàng)造出一個最美好的人間。
怔怔看著這畫面,蘇晚晴指尖的陰氣忽然就散了,這是她錯過了的最好的時光,就算明知是幻境,即使最后她選擇了家族死在少年手下,也想在這幻象中再停留片刻。
建木終于還是從花海離去,清風(fēng)不斷吹過,無盡的紅花開了又謝,另一名玄衣少年再次踏足此地,他緩緩回頭,神色是豁出一切的認(rèn)真,他說:“天下不是我的,天命也不是我的,我其實什么都沒有。我只能把自己給你,你要不要?”
這是她等了千年的話,這時她忽然有些感謝這人制造的幻境,至少讓她聽到了建木絕不可能說的話。然而,就在她忍不住想要上前的時候,那少年看著的人卻不是她,他甚至根本沒有看見她的存在,只是激動地抱住站在面前的白衣人,然后旁若無人地吻了上去。
那是她心中最好的建木,不再去理會天下不再重視旁人勝過她,他終于可以完全屬于一個人了。可是,他就這樣當(dāng)著她的面,把自己交給了那個男人。他的確可以愛一個人勝過天下,只是,那個人不是她。
“不!我殺了你!”
所有偽裝出的平靜瞬間碎裂,女鬼凄厲的叫聲響徹千紅谷,她全力放出了所有陰氣只想徹底消滅那個男人,然而,不論做出如何攻擊最終傷害都會回到自己身上,她的面前除了那擁吻的二人什么都沒有。沒人看見她,沒人在意她的存在,他們已經(jīng)得到了自己的幸福,只有她什么都沒有。她的建木被搶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只要一想到這點,她就恨不得毀了這一切,她決不允許那個男人活在這個世上!
“這引魂燈倒還挺好用的,也不枉我以整個分陰之丘交換了它。走吧,短時間內(nèi)她是出不來了。”
鎮(zhèn)定地看著不斷攻擊試圖毀滅一切的陰后,穆戎輕輕將雪白燈籠橫在臂間,沒有再去回頭,只是垂了眸暗暗嘆了一聲。
自己不想放棄任何東西,卻要愛人除了自己什么都不要,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說到底,蘇晚晴也只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大小姐而已。
自那幻境一出現(xiàn)三枚建木之種便被埋伏的興龍趁勢帶走,沒人比若木更清楚蘇晚晴對過去的建木神君多執(zhí)著,這人竟讓她親眼看著自己渴望了千年的人對別人傾心相許,也難怪她要瘋。或者說,這種詭異到瞬間就能將人拖入幻境中的手段,也太可怕了些吧!就算換作是他,若是再重溫一遍建木神君死時的記憶只怕也得中招。
清晰地認(rèn)識到了在場最兇殘的人是誰,若木頓時就忍不住又離穆戎遠(yuǎn)了一點,只敬仰地看向了居然還敢抱著這白衣美人的容翌,“兄弟,我敬你是條漢子!”
作者有話要說: 穆戎:呵呵,想搶我的人,信不信我開掛虐死你。
作者:你的對手穆戎使用了虐狗攻擊,在場所有單身狗陷入了驚恐狀態(tài)。
容翌:看見沒有,我就是這么追到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