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夭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孫嬤嬤這才松了口氣,看了眼她床上的被褥再聯(lián)想到現(xiàn)在的天氣,心里琢磨著等會就將它們換成薄一些的。
景繡吃了早膳,就打算去濬王府見見扶桑,探探她的底,看看昨晚那個黑衣人到底是不是她口中的幕后人派來的。卻意外的接到了宮里的帖子,二公主南宮泠邀請平陽城里各官家小姐進宮游船。奇怪的是,景繡這張?zhí)由希瑓s同時邀請了兩個人。
“有意思……”景繡看著手中的帖子連連點頭,眼中閃過趣味十足的光芒,這南宮泠還真是別出心裁,她自己找不到扁鵲就想通過景繡么,如果三日后景繡帶不去扁鵲,這個二公主會怎么對付她呢?她還真是期待萬分啊!
將帖子隨手扔在書桌上,景繡拿起白紗制成的斗笠,戴在頭上出了門。一為了防曬二為了……遮美。
坐著相府的馬車一路來到濬王府,應該是司馬濬特意關照過的緣故,景繡這一次還是暢通無阻地走了進去。
“二小姐,王爺他在閣樓上等你,請跟屬下來!”剛進府門就看到青銅一臉笑意地對她道。
景繡一愣,邊跟在他身后往前走邊奇道:“你什么時候過來的?”不是說暗中保護她的么?
青銅笑道:“只比二小姐先一步而已,二小姐只管放心,濬王府內(nèi)絕對安全,在這里不需要屬下保護你?!?
景繡垂眸,他這是知道她來濬王府先一步過來通風報信了。不過也難為他了,平時都是躲在暗處,到了濬王府才能光明正大的露臉。
這閣樓正是她當初第一次來濬王府時來過的那一座,閣樓樣式十分雅致,站在閣樓上能俯瞰到整個濬王府的全貌,既適合冬天曬太陽又適宜夏天乘涼。
司馬濬站在閣樓欄桿邊上看著她一步步走近,直到看著她進了里面他無法看見才轉(zhuǎn)身走到樓梯口迎接她。景繡一轉(zhuǎn)出樓梯就看到他站在上面一臉凝重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
“你怎么了?”景繡快步走上來,看著他擔憂道。
司馬濬目光充滿關切的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才開口問道:“你可有事?”
景繡恍悟原來他是在擔心她,心里似有一道暖流流過,搖頭道:“我沒事,這不是好好的嘛,還要多虧你安排青銅暗中跟在我身邊呢?!?
司馬濬松了口氣,臉色卻依舊凝重。景繡見狀,寬慰道:“你放心,我以后會更加小心的!”
“嗯?!彼抉R濬點頭,看向身后一面目清秀的女子,女子立馬上前兩步,拱手待命。
景繡這才注意到這閣樓上還有第三個人的存在,好奇地打量起那女子,女子身著簡單的淺色羅衣,面目清秀,身材高挑,神情凜然,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她叫青霜,以后就讓她在你身邊貼身保護你?!彼抉R濬道。
景繡想到在樓下守著的青銅,司馬濬卻仿佛看穿她的想法似的,不容拒絕道:“青銅在暗,青霜在明,況且青霜是女子,在你身邊也方便一些?!辈蝗凰麑嵲诓环判?,昨晚那個黑衣人如果和上一次的那幾個是一伙的還好,如果不是,那么就說明她的身邊又多了一份危險。
景繡遲疑地看向青霜,青霜自然會比青銅方便許多,她可以貼身跟在自己身邊,沒事也能陪自己說說話,可是……
青霜見她看過來,一臉恭敬地對著她拱手道:“青霜見過小姐?!泵嫔铣艘慌晒Ь赐饩蜎]了別的神色,但是她的心里卻并不如表面上平靜,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這么美的女子呢,難怪王爺這么關心她……
司馬濬見景繡猶豫不決的樣子,心里隱隱的猜到了一點,揮揮手讓青霜暫時退下,才看著景繡僵硬地問道:“是不是不喜歡我安排人在你身邊?”
景繡點頭,看著他臉上一閃而逝的受傷,心里一軟,道:“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我也的確需要他們,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不希望你……保護我的同時又在監(jiān)視我?!北M管不忍,景繡還是說出了心里的不滿。
司馬濬一怔,“我、我沒有?!彼皇亲屒嚆~去保護她,并沒讓他去監(jiān)視她。
景繡點頭,“是,你沒有,你只是告訴他們要保護我,但是他們還是會將我的行蹤我的一切都稟報給你,不是嗎?”
司馬濬語氣一窒,最后無言反駁,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局促地低下了頭,過了一會兒才悶悶地道:“對不起?!彼皇窍氡Wo她,了解她,卻沒想到這會讓她如此不喜。
景繡心里一震,簡簡單單的對不起三個字從他嘴里說出竟然讓她覺得那般不應該。頓時她心里開始后悔起來,是不是她剛才的語氣太重了。司馬濬雖然表面看起來清冷堅強無堅不摧,但接觸的越多她就發(fā)現(xiàn)他的內(nèi)心也有很脆弱的一面。
“是我對不起,我……”
司馬濬抬頭,臉上已經(jīng)恢復了一貫的淡定從容,打斷她的話,看著她水亮亮的眸子堅定地道:“以后他們就是你的人,只聽命于你!”
景繡一臉驚訝,心里震撼不已,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問道:“為什么?”為什么對她這么好,不管是青銅還是青霜都是頂尖的高手,而這樣的頂尖高手肯定是稀缺資源,他自己身邊并不比她安全多少,為什么把這樣兩個高手給自己?
司馬濬與她對視了片刻忽的扭頭避開她的視線,只硬邦邦地說道:“你的命是我的?!?
景繡一頭霧水地看著他,對他突兀的扭頭動作和忽然轉(zhuǎn)變的語氣感到莫名其妙。
司馬濬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太過突兀,垂在腿側(cè)的雙手動了動,轉(zhuǎn)過身來臉色已經(jīng)恢復正常。問道:“對于昨晚那個黑衣人繡兒有何看法?”
提起這個景繡立馬嚴肅起臉色,也顧不得去想他剛才表現(xiàn)出的怪異了。“我覺得和上次那幾個不是一路的?!?
見司馬濬點頭,景繡知道他和自己想法一致,接著道:“而且,我懷疑對方是個女子?!?
司馬濬挑眉,“就憑他身材瘦小?”
景繡搖頭,“我還在她身上依稀聞到了草木灰的味道?!睔馕逗艿?,一般人絕對聞不出來。
司馬濬臉色略微有些不自然的紅,景繡也忽然意識到當著一個男人的面說這個太羞恥,臉上也有些發(fā)燙。
兩人一時無話,這種尷尬的氣氛讓景繡實在受不了,正想找個借口開溜,這時紅叔上來了。
一臉為難道:“王爺,五皇子……”
他話還沒說完,樓梯口就傳來一連串“噔噔蹬”的上樓聲接著就是南宮玨急切也暗含喜悅的聲音,“繡兒——”
南宮玨在青銅的阻攔下強行闖了上來,直奔景繡去拉過她的手腕道:“繡兒,去我府中坐坐,走!”
“哎——”他的手還沒來的及抓住景繡就被一雙大掌毫不留情地用力甩來,連帶著整個人都向后退了好幾步。
穩(wěn)住身子后,南宮玨揉著手腕雙目冒火地看著一臉冰冷的司馬濬,吼道:“你這是做什么,我只是好心請繡兒去我府上做客,關你什么事?”
司馬濬木然道:“繡兒累了,要回去了?!闭f著牽起一臉茫然的景繡就往樓下去。
南宮玨也趕忙追了上去,滿臉笑意地在景繡身邊道:“繡兒,你還從來沒去過我府上呢,我跟你說,我的皇子府可是和這個冰山臉的王府一樣大,里面的布局也幾乎一致,你想不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