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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怎么就沒想到呢?他現在面容肌膚與女子何其相像?那些惡心的人可不就覺得自己軟弱可欺,盯上了自己?可自己若是個高大的壯漢,如鐵師叔一般聲若洪鐘,身如鐵塔,又有誰敢對自己起那樣的心思呢?
想到這里,他不由贊出聲來:“師姐此計甚妙!”
第34章
見他毫無猶豫的就答應了,岳菱芝也稍稍放松下來,她當初救下沈歡年,主要是因為看不下去那些人的行徑,而一直將沈歡年養在家里,一是因為他在劍宗基本上可以說是無處可去(戚宴光那里不算),二是因為他平時也能幫個忙,搭把手。
而與幾年前戚宴光的徐徐圖之不同的是,她已經明確的表示了不會出讓沈歡年的所有權,看戚宴光那勢在必得的樣子,想來是要開始給自己施壓了。
說她自私也好,自利也罷,在不會傷害到自己的時候,她是很樂意幫助別人的,畢竟對她來說就只是一伸手的事,而對別人來說,可能就是改變一生的機會,你好我好,又何樂而不為?
可要是自己會因為這個人受到損傷,那她也就只能說一聲盡力而為了,她不可能冒著多大的風險,硬是讓這個人無憂無慮,畢竟這世上,有時候連父母都靠不住,又憑什么都要指望她呢?她雖然有時候心腸軟,但也不是圣母。
岳菱芝拿出一本體修功法道:“這是我幫你找的體修功法,你也知道我在這方面有些門路,這功法本來不錯,好好練威力也不俗,可就是有一點缺陷,練了之后,人會越來越粗壯,因此少有人主動去學,這應該是現在我能找到的最適合你的了,你就先閉關一段時間吧,戚師兄在執法堂,我舅舅現在還閉關未出,堂里的事大半都是他和長老來拿主意,又快大比了,想來門里那些雞毛蒜皮,狗屁倒灶的事也夠他忙上一陣了,我想大比之前,他都應該少有時間能過來,若是他來了,我也能先給你擋著,你先好好修煉這本功法,要什么東西我都幫你準備,算是先欠我的,最好在大比出現之前,練些成效出來。”
沈歡年拿著玉簡,十分感動,他道:“自認識來,師姐不知道幫了我有多少,我卻從未報答,還老是給師姐添麻煩,我,我,師姐,不管以后如何,我這條命都是師姐的,若師姐有事,只管讓我去做。”
被自己幫助的人知道感恩,就算是岳菱芝不覺得自己會有什么要他來冒險的,但也難免心中高興,她道:“你先別想這么多了,若是以后我真有需要幫忙的,難道我還會不向你開口?你現在最要緊的任務是先去把功法背下來,然后看看有什么需要的鍛體藥物。”
沈歡年用力地點了點頭之后就回房去了,被留下的岳菱芝看了看自己院子的地面,恩,真好,全是靈石啊!
看完了自己的靈石之后,岳菱芝又去找了被小桃精心伺候了一個月的阿圓。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岳菱芝只覺得一個月不見,阿圓的小胖臉又胖了一圈,她一只手抱著阿圓,一只手揉了揉它的小胖臉道:“你這家伙,我一個月不在,你居然吃胖了!”
心中不忿,岳菱芝干脆把自己的臉埋到了阿圓的小白肚皮里蹭啊蹭,阿圓可能是覺得岳菱芝在和它玩,還主動用小爪子蹭了蹭她的臉。
岳菱芝把阿圓抱在自己懷里,柔聲道:“阿圓,想不想媽媽呀?”
阿圓的爪子巴拉了一下岳菱芝的衣服
她又道:“媽媽知道阿圓最想媽媽了,你想媽媽想的茶飯不思,都瘦了對不對?”
岳菱芝正自說自話玩的開心,這時薛明雪敲門進來,她在外面聽見了岳菱芝的那兩句話,還當阿圓真的是瘦了些,可等她進來后,看了看阿圓那明顯又胖了一圈的小圓臉,忍了忍,實在沒忍住笑出聲來。
岳菱芝怒視薛明雪問道:“你笑什么。”
見她這個表情,薛明雪忍不住又哈哈笑了起來,她邊笑邊道:“哈哈,我,哈哈,我沒笑,哈哈哈,你哪里,哈哈,見我笑,哈哈,見我笑了?”
等笑意平復下來,她又忍不住道:“岳菱芝啊岳菱芝,我認識了你這么多年,咱倆甚至還結拜了姐妹,我怎么就沒發現,你居然是這樣的岳菱芝?哎呦不行,我肚子都笑疼了?”
岳菱芝陰森森的問道:“你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見岳菱芝這樣一副你要是敢沒事我就要把你滅口的表情,本來只是來找岳菱芝去逛坊市的薛明雪立刻從大腦里扒拉起來,自己最近有什么能找岳菱芝的事呢?
誒,有了,薛明雪道:“你不覺得好久沒見到許寒肅和許寒玄了嗎?他們倆還是第一次消失這么久的,我去找他們,他們的雜役弟子也都說他們好久沒回宗門了,我有些擔心,畢竟是多年的朋友,不親眼看看總是不能放心,我想找你一起去他們宗門外的家里看看。”
薛明雪越說越有條理,等她說完,連她自己都覺得這真是一件緊緊重要的事了,必須來找岳菱芝看看。
岳菱芝聞言,也是眉頭輕蹙,她道:“他倆這么長時間都沒出現,確實不太正常,我去試煉之地之前還見過他們,你說會不會是閉關了?可是也不對,他們倆一件筑基了,大比和他倆也沒什么關系,這時候閉關也沒道理啊!你說得對,我們是要去看看才行。”
岳菱芝怕會有什么危險,仍舊把阿圓放在了家里,她給懋兒和小桃各發了一條傳訊告訴她們自己去哪兒了,這才和薛明雪一起往許寒肅二人的家里走去。
許寒肅和許寒玄是兄弟,他們的生母雖然不同,可多年來卻相處融洽,兩人除了都喜歡八卦之外,許寒肅更嚴肅一些,許寒玄更活潑一些。
岳菱芝聽許寒玄和她說過,從小他就愛纏著許寒肅這個哥哥,開始的時候,許寒肅很不樂意被他纏著,可時間久了,也就屈服了。
在她去試煉之地之前,薛明雪家的那場宴會上,許寒玄還拜托過她,讓她去幫忙問問,為什么許寒肅最近都不理自己了,岳菱芝在宴會時就悄悄的問了許寒肅,當時許寒肅說許寒玄最近沒有惹他生氣,他也并沒有生他的氣,他只是有些事情要想想明白。
現在岳菱芝想起曾經許寒肅所說的‘有些事要想想明白’就覺不對,只可惜當時自己喝了酒,腦袋沒有平時清醒,等第二天起來又要準備去試煉之地,根本就沒有細想前一晚發生的事,現在岳菱芝再從曾經的記憶里翻找出來這一幕,頓覺有些悚然,按她上輩子看過諸多小說電視劇的經驗來看,兄弟倆關系別管多好,只要不是一個媽生的,多多少少都會有矛盾,她現在就想,會不會是許寒肅要對許寒玄動手了?可他們之前的兄弟之情也不是裝的呀!難道是自己想得太齷齪了?
不管怎么樣,還是要先見到了人再說。
本來不覺得有什么的薛明雪見岳菱芝這個緊張的樣子,頓時也緊張了起來,她倆一路全速往許家趕,等到了的時候薛明雪才驚覺,原來自己也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走這么遠的人啊!
岳菱芝和薛明雪是來過許家的,這時候許寒肅二人的父親許遠并不在家,有侍婢把她們倆帶到了會客的屋子便退下了。
過了片刻,許寒玄懶懶的走了出來。
見他安然無恙,岳菱芝不免松了口氣,更是為自己剛剛腦海里的猜測而羞愧,可又沒見到許寒肅,她又不免有些擔心起來。
她道:“你們兄弟倆這是怎么了,這么多天都不出現,連個信都沒有,把阿雪急的,我回來沒休息一天,就找我來看看你倆可是出了什么事。”
許寒玄眼睛一斜,一副不正經的紈绔樣子,他道:“你們倆呀,真是,真是讓我說什么好,我們兄弟能出什么事?就算是我倆出了事,找你們也沒用啊!你們倆看看自己,力氣沒我大,修為沒我強,要是我們真有事,你們就是真找著我們了,不也是給人送菜嗎?”
擔心朋友安危,好心上門,卻白白被奚落了一回,就算是知道許寒玄這是在說著玩,岳菱芝兩人也是氣得不行,岳菱芝氣道:“我們提心吊膽找你倆,你還敢奚落我們?小子,膽肥了是吧?”
岳菱芝在許寒肅兩兄弟中,和總是嬉皮笑臉的許寒玄更親近一些,剛才也就難免更擔心他,但剛剛她有多擔心,現在就有多惱怒,她只覺自己體內有一股洪荒之力一定要發泄出來。
岳菱芝是這樣,和許寒玄認識更久的薛明雪已經是生氣的想打人了,她倆默契已久,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一齊向許寒玄撲去。
岳菱芝捉住他的兩條臂膀,薛明雪一邊伸腿攔住許寒玄的去路,一邊使勁在許寒玄身上掐著,她邊掐邊道:“讓你嘲笑我們,哼,以后還敢不敢了?虧我一覺得不對就來你們家找你們兄弟倆,你還嘲笑我們,讓你再嘲笑我們。”
許寒玄沒修過體術,被她倆掐得疼了,正要躲閃,可聽了薛明雪的話,不知為何,卻是停了下來。
第35章
許寒玄頓了頓,可片刻后岳菱芝兩人掐在身上的疼痛讓他連忙道:“好了,好了我的兩位小祖宗,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待他看到岳菱芝兩人暗含威脅的眼神后,忙補充:“不不不,沒有以后,沒有以后。”
見他討饒,岳菱芝兩人方才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