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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種手術(shù),恢復(fù)周期很長,一般完全恢復(fù)是三個月,所以暑假這三個月,趙遠陽都不能長時間接觸電腦或者手機、或報紙雜志等等等等;除此之外,趙遠陽也不能吃辛辣食物,不能喝酒,至少在一個月內(nèi),這些都不能碰。
總之有很多忌口,也不能劇烈運動,還暫時不能洗頭,免得水進眼睛,而且要多休息,沒事就閉上眼睛養(yǎng)神。
別的也就算了,要是不讓趙遠陽洗頭洗澡,那還不如殺了他。
他一回家就鬧著要洗頭,要沖澡。
霍戎就拿了毛巾布和保鮮膜,把他的眼睛蒙了起來。
他一件一件地給趙遠陽脫衣服,牽著他進了浴室。花灑的水流開得很小,從他肩膀流下去,霍戎手掌在他身上亂摸,打泡泡,然后沖掉。他動作很溫柔,也很不老實,在趙遠陽的后背撫摸著,接著就去摸他的屁股,兩手都抓,用勁掰開,抓著又揉又搓。
趙遠陽什么都看不見,覺得他過分了,羞赧地用手打他:“別摸了。”
霍戎手就拿開了,在他身上其他部位摸了會兒,趙遠陽就說夠了夠了:“我要洗頭,頭。”
他頭發(fā)短,一會兒就洗完了。弄完了,趙遠陽就想把蒙著眼睛的毛巾和保鮮膜都撕掉,霍戎不讓他碰,把他抱到床上去,捧著他的臉開始親他。
趙遠陽眼前一片黑暗,看不見神志卻清醒著,感官也增強了數(shù)倍,霍戎每一個或輕或重的吻他都感受得特別清晰。
因為他要高考,在此之前,霍戎和他都禁了好幾個月的欲,有時候趙遠陽實在壓力大,又想了,霍戎也只用手和嘴幫他弄。
所以這次,趙遠陽沒有說拒絕的話,可看不見,仍舊讓他很不適,感覺自己像個任人擺布的木偶娃娃。
燈開得很大,燈光很亮,趙遠陽隱隱約約能感受到一些,也能感受到霍戎灼熱的視線,感受到他的腦袋在自己脖頸處亂動,發(fā)絲掃著他的下頜。霍戎一會兒親他的鎖骨,一會兒咬下他的喉結(jié),或吸或舔,讓趙遠陽全身過電似的酥麻。
“哥……”他聲音不自覺帶了點沙啞,嘴唇抿了抿,“醫(yī)生說我不能劇烈運動的。”
霍戎從他脖頸處抬頭,低聲笑笑:“陽陽,你不用動,躺好了就行。”
趙遠陽手忍不住抓著他的手腕,頭朝著他,似乎隔著一層布和保鮮膜在注視他。
霍戎能感受到他因為看不見而有些茫然、不安。
“別怕啊,和以前一樣,就是看不見而已,哥不會讓你疼的。”霍戎也低頭注視著他,目光有些貪婪。
他家遠陽無疑是頂漂亮的——是男性化的漂亮。因為蒙住了雙眼,霍戎看不見他那雙總會泄露情緒的水潤的眼睛,但也不可惜,遠陽看不見了,他的反應(yīng)更有意思。霍戎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他白皙的、如今被染紅的肌膚,粗熱的手指在他臉頰上一下下地撫摸著,撫摸著他臉頰上那顆讓人過目不忘的痣。
有時候霍戎覺得他家小朋友特別帥,比如等趙遠陽放學(xué)的時候,霍戎看他走過來,就覺得他帥得耀眼,想把他關(guān)在家里,不讓他出門,也不讓別人看見。而在別人眼里,遠陽也是帥的,但是在外面和在家里,趙遠陽顯然是不一樣的。
在外面,趙遠陽是不會決計沖別人露出這樣、艷麗得幾乎帶著攻擊性的一面的。
霍戎忍不住低頭吻他,動作帶著粗蠻。趙遠陽有一瞬的無措,接著很快張嘴回應(yīng)著他的吻,唇齒碰撞,戎哥舌頭頂進來,吸著他的舌尖。
趙遠陽是第一次在蒙眼狀態(tài)下做,他果然不需要動,只需要躺著、任人擺布就好了。他看不見霍戎,所以會經(jīng)常叫他的名字,一會兒就叫他一次,要聽他應(yīng)了,才安心。
一開葷,霍戎那叫一個一發(fā)不可收拾,加上趙遠陽考完試了,他簡直毫無顧忌,一個套一個套地往地上丟,像個不知疲倦的動物。
趙遠陽好久沒這樣過了,全身都出汗,爽得想哭,但是蒙著眼,眼淚都滲不出來。
做完后,趙遠陽也不知道現(xiàn)在什么時間了,也沒問,霍戎撫摸著他短短的、有些刺的頭發(fā),聲音溫柔:“陽陽,把頭發(fā)留長點好不好?軟點舒服。”
趙遠陽大口喘氣,說好。
他伸手要揭開蒙著眼的毛巾布,霍戎把屋里最亮的燈關(guān)了,開了一盞小燈,免得趙遠陽眼睛受刺激。
終于重見天日了,趙遠陽想揉眼睛,霍戎就抓住他的手,俯首吻他汗?jié)竦念~角:“不能揉,忍著點。”
趙遠陽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許久不睜開眼,方才差點被操哭,現(xiàn)在一睜開眼,眼淚就包在眼眶里打轉(zhuǎn)。霍戎看得心軟,也心癢難耐,又摁著他來了一次。
趙遠陽這次真哭了,一邊哭一邊罵他:“醫(yī)生說我不能哭的,我想揉眼睛也不能揉,都怪你,你個打樁機,你起開。”
打樁機沒打完樁之前,是不可能起來的。
這么一次放縱后,后來幾天就好了許多,霍戎沒有這么不知節(jié)制了,趙遠陽也沒哭過了。
這時,趙遠陽才想起,要開始找大學(xué)了。
他提前沒了解過,只搜索過一個本市的,然后他還知道一個全國最牛逼的外國語——就這倆,別的他就不知道了。
因為趙遠陽不能過度用眼,霍戎就抱著電腦幫他研究,問他想讀什么專業(yè),趙遠陽說不知道,問他想去哪里讀,趙遠陽說離家近的。
霍戎看著他:“離家近不近這個沒關(guān)系,你去讀書,我是要跟著你去的。到時候在附近找個房子,很快就能裝修好了。”
趙遠陽也看著他:“我聽人說,國內(nèi)大學(xué)都是必須要住校的。”
第104章
趙遠陽不了解這個, 霍戎也不了解這個。
但霍戎并不認為這是個很大的問題,他想說一句不準住, 結(jié)果他低頭看著趙遠陽,嘴里的話就變成了:“你想住嗎?”
“我不知道,”趙遠陽非常茫然,“我沒住過。”
內(nèi)心是想的,可是趙遠陽是個很龜毛的人, 毛病很多, 沒人照顧他的起居根本不行, 再說了, 他也感覺自己離不開霍戎。
不過現(xiàn)在分數(shù)還沒出來,看大學(xué)也只能先看著,還不能填志愿,只是說讓趙遠陽心里有點底。
目前他有幾個選擇, 一個是普通理工科大學(xué)的英語專業(yè), 二個是外國語大學(xué)的英語專業(yè), 第二外語選小語種,或者直接填報小語種專業(yè)。還有一些看起來不錯的譬如外交學(xué)、高級翻譯等專業(yè)。除了外語, 趙遠陽還可以去讀文物修復(fù)、藝術(shù)品收藏與鑒賞等, 總之選擇還挺多的。
趙遠陽一開始還興致勃勃,但他不能長時間用眼,到了后來,就是霍戎把專業(yè)念給他聽。
“哪個最輕松?”趙遠陽此時還沉浸在班主任的謊言里,他以為真的上了大學(xué)就輕松了。上輩子在國外讀的那個野雞私立, 就是特別輕松,一周沒幾節(jié)課,教授上課時沒個重點,同學(xué)幾乎全是華人。以趙遠陽為首,每天的話題就是去哪兒玩,去哪兒喝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