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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看了看短信,竟然是銀行短信提醒,我下意識點了點短信,等看到短信的那一剎,我直接就懵了,因為短信上面寫著,有人轉了一筆錢給我,我數了下短信上的零,足足十萬塊錢。
鐘雨馨也收到了短信,同樣也是十萬塊,她顫抖的問道,“楊程,你收到錢了嗎?”
我點了點頭,看到這一筆錢后,我沒有半點激動,甚至感覺到了恐慌,特別是那邊張國政剛剛掛斷電話,這邊我的銀行卡就多了十萬塊,我突然覺得,這不是錢,這好像是來催命的。
是來要我的命!
我跟鐘雨馨都懵了,這足足二十萬的人民幣,但是卻是燙手的山芋,鐘雨馨臉都嚇白了,我過去摟了摟她的肩膀,鐘雨馨低聲的說道,“楊程,你說我們會不會死?”
我心中一陣驚慌,說實話,沒有人不怕死,我狠狠咬了咬嘴唇道,“不會的,我們又沒干什么虧心事。”
鐘雨馨點了點頭。
我突然想到了那個黑車老板的話,讓我們別聽老馮的話,會害死我們的,還說我們會后悔的,既然張國政坐車沒事,為什么我們有事?
難道真的如黑車老板所言,我們是被老馮給害了?
這個時候,鐘雨馨的電話響起來了,是她的媽媽帶來的,鐘雨馨平復了下心情,然后接通電話,她掛斷電話,我低聲的說道,“有事情你就先走吧,這是白天,應該沒事,有什么情況,電話聯系。”
等鐘雨馨走了之后,我沉思了幾秒,暗道,不行,我必須要把這件事搞清楚,我又打了一遍張國政的電話,但是仍舊關機。
我想了想,就去銀行看看,準備查一查,誰給我匯的錢,等我到銀行門口的時候,發現銀行根本沒有上班。
我嘆了一口氣,就回家了,我父母都出去了,我直接回了臥室,躺在床上。
我腦海里回想著我跟張國政過往,張國政是我大學校友,而且還是老鄉,平日里關系還不錯,后來畢業后,我們都在蘇州這邊工作了,平時遇到事情,也相互照應下。
我怎么想,也想不出他為什么要害我?
還有黑車老板跟老馮兩個,他們到底是什么人?
一時間,如同迷霧一般籠罩著我。
我拿出鏡子,摸了摸脖子上的尸斑,尸斑冰涼無比,好像根本不是我身上的皮,我順勢比劃了一下,跟我的手正好吻合,我真的坐不住了。
我急忙打開電腦上網,百度一下尸斑的形成,看到照片上那些遺體的尸斑,我后背不由的發涼,隱隱的,我感覺好像有人趴在在我的后面,好像也在看照片。
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我甚至不敢回頭,額頭上開始冒冷汗了,我沉思數秒,立刻就百度出來一個搞笑的視頻看著,想要緩解氣氛,視頻中那滑稽的表演,沒有半點作用。
人在一個封閉的房間內,這種恐懼感是最強烈的,我現在就是這種感覺,心頭快提到嗓子眼了。
而這個時候,我的手機滴滴滴的響起來了,那種感覺瞬間消失了,我稍微喘了口氣,差點沒有把我嚇死。
我急忙看了看,竟然是張國政那個混蛋的信息,短信上面寫著,“快,快把十萬塊錢取出來花掉,否則有生命危險!”
我一看到這短信,心中不由的一顫,張國政這什么鳥意思,難道這十萬塊真的跟他有關系,我立刻撥打張國政的電話,但是讓我詫異的是,他的手機依舊是關機,也就是說,他發完這條短信后,就直接關機了。
“草,別特么被我抓到。”
我憤怒的咆哮了一聲,不過看這我手機里面的短信,我陷入困境,張國政發這個短信給我干嘛,是好意還是歹意?
而且他為什么發完短信,又關機了?
難道是他現在也處于危險之中,逼不得已,那么他的話到底有可信嗎?
第4章 你難道不知道你快要死了嗎?
一時間,我的腦袋都要大了,但是可以肯定一點,那就是我真的遇到危險了,這個時候,我必須要冷靜下來,稍微不注意的話,我真的有可能要死了。
說實話,如果是以前的話,我會相信張國政,但是這幾天的事情,很明顯張國政把我拖下水,我不敢保證這不是他的陰謀,黑車號碼就是他給我的,他逃不掉這個嫌疑。
我想到了報警,但是想想,這種事情沒根沒據,而且我又沒有丟失錢財,值班的民警肯定不會鳥我。
我在房間內忖度了片刻,突然想到了鐘雨馨,然后急忙給鐘雨馨發了一條信息,讓她別亂花那十萬塊錢,鐘雨馨很快就回短信了,讓我放心。
我稍微松了一口氣,穿好衣服就從房間內出來了,我必須想辦法解決,我想了想,目前有三個人知道怎么回事的,黑車老板跟老馮,另外一個是張國政。
其他兩個,我沒他們聯系方式,但是張國政家住在哪里,我是知道的,我準備直接抄他老巢,打定主意后,我從家里面摸了一把水果刀用來防身。
我面對的這些家伙,還不知道是什么東西,我不能不防。
我把圍巾圍在脖子上,然后就朝著張國政家趕去了,張國政家住在城南,我上了公交車晃晃悠悠的朝著城南趕去。
因為是過年的緣故,整個街道熱鬧無比,就連公交車都擠得要命,周圍一陣歡聲笑語,但是這些卻跟我沒有半點關系,脖子上的尸斑時不時傳來冰涼的寒意,讓我忍不住哆嗦。
公交車最后停在了張國政家小區下面,我從車上下來后,徑直到了張國政家樓下,不過到樓下后,我突然有些忐忑起來,是那種害怕真相的忐忑,我來回踱步,最后狠狠咬了咬牙,沖了三樓。
到了三樓后,我先是按了門鈴,等了好一會,沒有人開門,我又重重的砸了兩下,但是里面還是沒有動靜,我下意識的望了望他們家的們,立刻感覺到不對勁了,因為春節都貼對聯,但是他們家什么春聯都沒貼。
我心中一顫,難道張國政搬家了?
唯一的線索看樣子要斷了,真是見鬼,我不甘心的從張國政家離開,我從小區內出來后,漫無目的走著。
這個時候,我的電話響起來了,我急忙拿出手機一看,是我媽打來的,我穩了穩心緒,然后接通了我媽的電話,我媽跟我說中午不回家吃了,讓我隨便熱點飯吃,還詢問我回去車票買了沒?
我聽到這里的時候,眼淚不爭氣的滑落下來,我不敢告訴我爸媽這件事,怕他們擔心,然后說,“沒事,我都搞定了。”
說完,我掛斷電話了。
現在已經不是回去車票的問題,而是我們兩個小命的問題。
就在我漫無目的走路的時候,我眼睛一尖,突然就發現了一輛破舊的小型客車,我一看那客車好眼熟,雖然車牌被積雪給遮住了,但是我依稀的能分辨出來,那輛小型客車就是那輛黑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