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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從東面升起來了,我看到陽光,心稍微舒服點,鐘雨馨也放松了一點,她小心翼翼的問道,“楊程,你說為什么他們要把尸體放在車上?”
說實話,我還是不太敢相信那些全部都是尸體,我分明記得,那些乘客動過,難不成都是尸體詐尸了?
雖然是大白天,但是討論這個問題,簡直瘆人了,我跟鐘雨馨說,別討論這個問題了。
鐘雨馨嗯了一聲,我們走了大概二十來分鐘,就遇到一輛私家車,私家車的車主人蠻好的,就捎帶我們一程,我順便問了下這是哪里。
車主告訴我們,這是通往馬鞍山的路,我略微松了一口氣,也就半個多小時,我們就來到馬鞍山車站,然后輾轉很久,終于回到了家,等到了家,我們兩個心情都好起來了,加上過年了,整個街道都喜氣洋洋的,我們兩個有說有笑的。
我把鐘雨馨送回去后,也回家了,過年挺熱鬧的,整天噼里啪啦的鞭炮聲,也沖淡了黑車的事情,我跟鐘雨馨平時也聊的挺好,約定初七那天一起回蘇州。
初四那天,同學聚會,我喝了不少酒,回到家倒床就睡,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九點多,我才醒過來,雖然睡的時間很足,但是我卻感覺到很疲勞,渾身沒勁。
起來的時候,我竟然發現我床邊有一雙紅色高跟鞋,我估計可能是我小表弟來我們家玩的時候,把他姐的鞋給藏在我屋內,我也懶得過問。
我起來刷牙洗臉的時候,無意間朝著我脖子看了看,嚇得我不由一跳,在我的脖子左邊竟然起了一個灰色的斑點,大概有大拇指那么大小,看起來相當丑陋,我拿著鏡子仔細的看了看,我的右邊起了四個小一點的斑點。
順手摸了摸,摸起來冰涼冰涼的,但是不怎么疼。
我心道,難道是皮膚病?
我匆匆忙忙的穿好衣服,然后就朝著醫院跑去,我掛了皮膚科,早上皮膚科的人不多,根本不用排隊,那個醫生看了看我的皮膚,頓時皺起眉頭了,很困惑的說道,“奇怪,真奇怪!”
我心不由的懸起來了,難道我的問題比較嚴重?
我急忙問道,“醫生怎么了?”
“這不是皮膚病,這有點像尸斑,我也不敢確定!”醫生猶豫了兩下,還是說出來了,嚇得我渾身哆嗦,我有個同學就是學醫的,他跟我說過尸斑的事情,尸斑是人死了之后會起來的斑點。
老子特么都沒死,哪里來的尸斑?
“醫生你是不是看錯了?”
我緊張的問道。
“我也不確定,而且你的斑點很奇怪,你看……”說完,這醫生伸出手來掐著我的脖子,我心中一陣緊張,暗道,這醫生想干嘛?
緊接著,醫生指了指對面的鏡子,等我看到鏡子后,嚇得一身冷汗,因為醫生的五個手指對應五個尸斑,也就是,這尸斑是人掐出來的。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3章 十萬塊
我整個人都傻眼了,這尼瑪太詭異了,難道我身上的斑點是被人掐出來的?
很快醫生搖了搖頭說道,“按道理掐也掐不出來,你最近吃了什么?”
我就跟醫生說,魚蝦之類,醫生想了想就跟我說道,“暫時先吃點清淡的食物,我給你開點消炎藥,等過幾天,如果沒有消掉,你再來找我。”
我點了點頭,拿了點藥,就走出醫院了,我剛剛走出去,電話就響起來了,我一看是鐘雨馨的名字,急忙接通電話了,很快,那邊傳來鐘雨馨顫抖的聲音,“楊程,快點來我們家那邊咖啡店!”
我突然感覺到可能有不好事情發生,急忙匆匆趕到咖啡店,我在雅間看到了鐘雨馨,她整個臉嚇得蠟白,身體不停的哆嗦著。
我正準備問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下一秒,我驚呆了,因為在她的脖頸上,也出現了尸斑,大小和位置跟我一樣。
如果我起了,還有可能是皮膚原因,可是鐘雨馨也起了,這特么絕對不是巧合,這不是皮膚病,而是尸斑,我身軀顫抖著,太邪門了,這事情絕對跟黑車有關系。
我顫抖的拿出手機,撥打黑車老板的電話,但是電話那邊說號碼是空號,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鐘雨馨也發現了我脖子上的尸斑,驚悚的說道,“你也起了?”
我點了點頭,把醫生的話跟她說了,鐘雨馨聽完后,整個人都不好了,別說她了,我現在都不知道怎么辦,而且這件事很有可能,不是人干的。
我突然想起一個事情來,低聲問道,“鐘雨馨,你是怎么知道黑車嗎?”
“是張國政告訴我的!”
鐘雨馨低聲的說道。
“什么,也是張國政?”
我驚悚的望著鐘雨馨,額頭上汗珠滴了下來,看來這特么絕對不是巧合,我掏出手機,撥通了這個混蛋的電話,我需要他的解釋。
電話打通了,那邊傳來張國政慵懶的聲音,我低聲的問道,“張國政,你給我介紹的黑車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怎么了,你沒回來嗎?”
都到這個時候,張國政還在狡辯,我立刻火冒三丈,大聲的吼道,“張國政,我一直把你當朋友,你呢?你特么明知道那黑車有問題,你還讓我們去坐,你是何居心,我跟鐘雨馨都在這里,身體也出現了異樣,我希望你給我一個解釋。”
都這個時候了,我也懶得跟他客套了,張國政那邊支支吾吾,然后一個勁的說不知道啊,我生氣的喊道著,“張國政,你要是不給我一個解釋,我就報警了。”
“別啊,我也坐了那輛車回來的,身體好好的!”
張國政的確有點怕了,我還是不相信他,張國政最后就跟我說道,“你等著,我幫你打電話問一下。”
緊接著,他就把我的電話給掛斷了,我又重新撥電話,沒有想到這次他竟然關機了。我氣得火冒三丈,差點就把手機給摔了。
“草,張國政,你特么敢陰我。”我憤怒的吼了一聲,不過我有些納悶了,這張國政坑我干嘛?
他的動機是什么啊?
他又不欠我的錢,平日里,我們兩人關系也還行,他沒有道理要陰我?
“楊程,別生氣了,可能就是那個黑車老板暗中使壞。”鐘雨馨到底心地善良,到這個時候,還替別人說話。
不過直覺告訴我,這件事張國政絕對脫不了干系,只是我想不到原因。一時間,我陷入了困惑中,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我的手機滴滴的響了一聲,是來短信了。